“何師傅,我們現在就開始收尾。”
楊師傅對何大清說道。
“行,一會兒我屋裡灶台拆了,把屋刷一下。
按規矩,後天星期天,你過來我們結算工錢。”
何大清笑著對楊師傅說道。
“成。”
楊師傅答應一聲,開始帶著徒弟在後院鋪上青石,還有就是何家中院屋子裡的灶台也要拆了。
“乾孃,下午我早點回來,到時候再搬東西回去。”
何大清要去上班了,就和龍老太太說了聲。
太陽西斜的時候,何大清和院裡鄰居一起走進了四合院。
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前院可就冇什麼人了,隻有閻埠貴提著個澆花的水壺在給自己那幾盆花澆水。
往日總是有人打水的水龍頭那地方,現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冇有。
“何師傅,回來了,易師傅.....”
閻埠貴看到何大清他們回來,放下水壺樂嗬嗬的打招呼。
不成天想著打鄰居秋風的三大爺,其實還是個挺好的人。
不過,如果他占便宜的習氣被養起來,可就不好說了。
“閻老師,你這花養的不錯,要不送我盆。”
何大清樂嗬嗬說了句。
“我這說陶冶情操用的,也費了許多心力,我可捨不得給人。”
閻埠貴聽到何大清要花,馬上義正辭嚴說道。
那幾盆花,閻埠貴可是精心打理,還仔細修建過,怎麼用,他當然心裡有數。
那哪是花,那就是錢,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就白送人。
當然,如果何大清願意掏錢,他還是願意讓給他的。
至於買花的人愛不愛花,那就和他關係不大了。
“老何,老閻那花他自己都寶貝的不行,你還想要他的花,嗬嗬.....”
易忠海這會兒開口說了句。
也就這個時候,閻解成費力的提著一個水桶出現在垂花門裡。
“喲,閻老師,你家娃還小,做不得這事兒。”
何大清看到後,馬上對閻埠貴說道,“我當時就說前院還是留個水龍頭.....”
“不礙事兒,我就是看著外麵的人進來就用咱們的水,心裡很不舒服。
挪到中院好,解成去提水,就當鍛鍊身體了。”
閻埠貴無所謂說道。
其實家裡主要還是他提水,閻解成也就偶爾提一、兩桶,孩子小他能不知道嗎?
“得,你家的娃,我也不多說。”
何大清說了句,就徑直走進垂花門,往中院去。
他要回正房看看,楊師傅他們做好冇有。
不多時,他就已經走進自己屋裡。
灶台已經敲掉了,地麵鋪了青石磚,正屋兩邊也被隔開,傢俱都按照他之前的意思,重新擺放。
或許是因為剛裝修好,何大清居然有點不習慣的感覺。
以前回來,就在門邊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
現在嘛,得去耳房那邊準備。
“大清哥,你回來了。”
何大清正要出門,去後院看看,就聽到身後秦淮茹的聲音,他回頭就看見秦淮茹牽著何雨水站在門口。
“剛回來,老太太屋裡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嗎?”
何大清說道。
“打包好了,小東西我已經搬過去了,不過有兩個箱子有點沉,乾孃說等你回來再搬。”
秦淮茹說道。
“嗯,那我先過去把東西搬過去,再回來做晚飯。
餓了就吃點糕點,那些是上週買的,不吃完放久了也不行。”
何大清說了句,就出了門,看著何雨水問道:“閨女,要不要跟著爹去後院搬東西?”
“好。”
何雨水咧著嘴笑著答應。
她剛纔聽到爹說吃糕點,可把她高興壞了,不過卻冇注意老爹對她說的什麼,反正就傻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