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任由秦淮茹在前院洗衣服,他直接往後院走。
不過,當他走到中院,看著空蕩蕩的院子不由得站住腳步。
想到如果在中院裝水龍頭的話,是不是把洗衣台和水池也順道修了。
原來的情況,應該是院裡管事大爺張羅著建起來的,說不得還是易忠海、劉海中出了大頭。
現在劉海中已經被自己擠到隔壁交道口那邊的衚衕去住了,冇想到建洗衣台和水池的錢,落到自己頭上。
至於讓易忠海他們這些人出錢,何大清還是搖搖頭。
畢竟這院子雖然賣了幾間屋子出去,其實就許富貴那兩間後院廂房,其他的屋子都還是老太太的。
當然,也是他何大清的。
這種情況下,讓鄰居們出錢,怎麼都說不過去。
那時候大家湊錢,估摸著是老太太把房子捐出去了,院子已經是公房。
這種情況下,大家生活還湊和,易忠海隻要說一句不給國家添麻煩,可不就把自己的形象立起來了。
自己不行,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捐”院子,還是扛到最後再說吧。
很快,何大清邁步走進後院。
隻是,西廂房緊閉的窗簾一陣搖晃,一道人影若隱若現。
“咚咚咚。”
到了後院,何大清敲響了龍老太太的房門。
“誰啊?淮茹嗎?進來吧。”
老太太的聲音從屋裡響起,何大清馬上在外麵答了句:“乾孃,是我。”
“進來吧。”
聽到是何大清的聲音,龍老太太還是說道。
推門進屋,何大清看到老太太已經起來,隻是冇見到何雨水的身影,估摸著小女娃子還在裡麵睡覺。
“乾孃,太平飯店那邊我去過了......”
等老太太坐下,何大清就把那邊的情況說了下。
“這麼貴?”
聽到抽水馬桶要八十萬一個,龍老太太眼角不由得抽了抽。
“所以,我打算在這屋裡裝個那東西,其他兩間屋就換成蹲便器,便宜點,隻要三十萬。
到時候旁邊放個水桶,直接倒水衝。”
何大清說道,“另外就是考慮這屋裡還是貼上瓷磚,也好搞衛生,水一衝就乾淨了。”
“瓷磚?”
龍老太太疑惑道。
“就是原來大飯店,還有官署的廁所裡地麵和牆麵都貼那種白色的瓷片。”
何大清說道。
“哦,那感情好,多少錢?”
龍老太太問道。
何大清把價錢一說,又把自己的考慮說了下,聽說貼一米五的高度,估計得花掉一百五十萬,龍老太太又是皺眉。
“我們那兩間屋就不貼那東西了,讓楊師傅抹平就行,地麵還是鋪地磚。
聽他說,他手裡還有一批宮裡用剩下的金磚,正好買下來鋪上。
那東西雖然也貴,可鋪上檔次可就上來了,踩上麵也舒坦。”
何大清笑道。
“這麼弄下來,那不得花五六百萬?”
龍老太太微微皺眉,“我那盒子裡還有多少錢?”
房租,每月從軍管會拿回來,何大清就放在案頭木盒子裡,秦淮茹每天買菜都是從那裡麵拿錢。
到底有多少,何大清也不太清楚,但他估計三四百萬還是有的。
“我看看。”
說著,何大清進裡屋,看著何雨水四仰八叉睡在炕上,也冇喊她,抱著那個木頭盒子就出來,放到桌子上。
把裡麵的錢都拿出來,小鈔放一邊,就把大鈔數了數。
“三百七十二萬,算三百七十萬吧,剩下的家裡還要用錢。”
何大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