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走進南鑼鼓巷。
“喲,王同誌,這是檢查工作?”
南鑼鼓巷有兩個街道組織,一個是街道婦女會,一個是治保會。
這年頭,解放婦女和治安保衛工作,肯定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何師傅,易師傅,你們下班了。”
王同誌看到何大清他們一大群人,雖然許多叫不出名字,但也都眼熟,猜測不是院裡的也是隔壁院的,所以也是滿臉笑容打著招呼。
今天王乾事過來,還真就是看街政府的組織情況。
畢竟,很快各街道派出所就要正式成立,她也要去那裡,主持交道口這一片的政府工作。
下麵各街道的街政府組織,上麵也要求進行調整。
其中一些積極分子,因為熟悉地方情況,可以吸收入街道辦工作。
這,也是為了方便基層工作的展開。
這不,她剛和幾個積極分子走訪了周圍幾個院子,準備回軍管會,路上就遇到下班回來的何大清一行人。
打個招呼,大家就該各自回家,畢竟快到晚飯時點了。
不過和何大清擦身而過的時候,王乾事忽然想到上麵正在考慮的計劃,想著何大清倒算是個政治過硬的人。
他在軋鋼廠軍管會那邊彙報的一些情況,軋鋼廠軍管會通報了東城軍管會協查,倒是基本搞清楚他當初給小鬼子做飯的情況。
其實那會兒不少四九城有名的廚子,都被小鬼子叫去做過菜,何大清不是唯一的一個。
對於這種普遍現象,新政府自然是不會追究的,總不能要求人家扛著風險不給小鬼子做飯吧。
再說,要真這樣,那些在日偽工廠裡上班的工人階級又算什麼?
特彆是東北那些工廠,不少可都是軍工企業,生產槍炮彈藥的。
何大清在他們那個大院,算是說話比較有分量的,龍老太太的記錄也很清晰,畢竟在那裡住的久,很多事兒街坊都知道。
所以,王乾事就叫住何大清,拉他到一邊小聲嘀咕些事兒。
“何師傅。”
“哎,王同誌,你叫住我有什麼事兒,隻管吩咐,隻要能做的我都儘力做到。”
街邊,王乾事小聲對何大清說道:“何師傅,你在工廠,應該接受過一些反敵特的宣傳吧。
比如上次你舉報拐賣小孩的線索,就幫我們找到了一夥邪教組織,其中不少人還和敵特有牽扯。
也正是因此,纔沒有把你的功勞進行宣傳。”
“這個冇事兒,我隻是覺得那些人販子可惡,可冇有要功勞的意思。”
何大清急忙澄清。
“何師傅的覺悟,我們是信得過的,現在四九城敵特猖獗,我們打算在各個大院幾個聯絡員,也冇什麼工作,就是都住在院子裡,幫我們注意下院裡鄰居有冇有什麼異常情況。
如果有發現,就悄悄到軍管會來告訴我們。
私底下,我們會安排人進行調查。”
王乾事把找何大清的事兒和他一說,何大清就知道,應該是政府在考慮各個大院安排管事大爺。
其實也不是管事兒,管事大爺就是他們自封的,政府隻是讓他們調解鄰裡矛盾,還有就是尋找敵特線索,並冇有其他權利。
“反敵特.....我肯定支援。
行,王同誌,你既然看得起我何大清,我住那個院子,我就幫你看著。
其實老街坊這些我都熟悉,就是後麵安排住進來的人,我還心裡冇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