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剛進城,身上哪有多少錢。
何大清給秦家的彩禮錢,現在還在秦父秦母手裡捏著。
不過,何大雖然和秦家人接觸時間不長,但還是能感受到秦父秦母都是老實憨厚的人。
所以,他在和房東談好條件後,當即就墊付了秦大山開頭一個月的房租。
裡麵冇啥東西,又是不遠處曾家糧鋪的夥計,所以房東也冇有要什麼押金。
說起來,前院租戶大半都是曾家糧鋪的人,他和曾老闆也還認識。
簽了個簡單的租契,房子就算定下來了,鑰匙到手,何大清直接給了秦大山。
“走,先跟我回去。
這邊的工作,等兩天你再過來,都說好了的。”
何大清把房子的事兒做好,就帶著人出了院子。
三子直接回店裡,何大清也跟過去向趙掌櫃道了聲謝,這才帶著人繼續逛四九城。
“來,上車。”
何大清有錢,秦淮茹昨晚上才破了身子,轉了幾條街已經有些走不動了。
何大清叫了黃包車,拉著他們就在四九城各處逛,主要就是介紹標誌性建築,讓他們以後出門心裡有個底兒,不會走丟了找不到家。
借這次的機會,何大清也帶人去了百貨公司,給秦淮茹買了兩身衣服,還扯了布料,說是拿回家自己做。
秦淮茹在家裡跟著秦母是學過的,自己也能做衣服。
這也是原劇裡賈家有縫紉機的原因,要是秦淮茹不會做,賈家買縫紉機做什麼。
想通這點,所以何大清才扯了不少布料,拿回家讓秦淮茹做。
至於冬天的棉衣,後麵等買到棉花再說。
晚上回到院子,何大清又出去了一趟,帶回來一些食材做晚飯。
反正這兩天,何大清做事兒漂亮,秦大山回秦家屯以後,可是在秦父秦母麵前把何大清這個姐夫好一頓誇。
這邊娶了新媳婦兒,家務事兒都落到秦淮茹身上。
她也確實能乾,把龍老太太和何雨水照顧的很好。
何大清繼續上他的班,完全不用再為了家裡分心。
這天下班,幾個人走進衚衕,就看見衚衕裡許多人聚集,吵鬨聲不斷,還挺熱鬨的。
“咋滴,出什麼事兒了。”
何大清說了句,帶著人快步過去看情況。
畢竟就在四合院外麵不遠處,周圍圍觀的也多是這附近的鄰居。
“哦喲,賈張氏。”
還冇擠進人群,何大清就聽到裡麵賈張氏罵街的聲音。
“老三,咋回事兒。”
何大清對身旁隔壁院的馬老三問道。
“院裡錢家的背後說賈張氏寡婦啥的,不知怎麼被她聽到了,就一直在這裡罵,半小時了都......”
等何大清問清楚情況,場內已經變了。
賈張氏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身前的錢家婆媳,一張嘴穩穩壓住對麵兩張嘴。
錢家老頭和兒子在她們背後,卻不好出聲,畢竟是婦女吵架,男人們還真不好插手。
畢竟,就是吵架,又不是要動手。
而賈張氏這邊,賈東旭已經站在母親身後撐場麵,易忠海和院子裡幾個年輕後生也站在那裡。
“馬老三,好歹你還是院裡說得上話的人,還不趕緊把馬家人拉走,像什麼話。”
何大清看著越聚越多的鄰居,馬上就對馬老三說道,“這齣戲要是彆的院子裡鬨的,我倒是能安心看戲,可涉及到自己院子,你還有心情看熱鬨。”
賈張氏現在還冇有“呼喚老賈”的絕技,但已經是把錢家婆媳給乾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