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秦淮茹來院子裡,閻埠貴可冇看到,隻是聽自家媳婦兒說過一嘴。
這次經何大清介紹,閻埠貴盯著秦淮茹看了片刻,又看看秦老二,總算回過神來。
“老何,你這是結婚了?”
閻埠貴驚訝的問道。
“老何,你這是結婚了?”
聽到何大清介紹秦淮茹和他弟弟秦大山,閻埠貴驚訝的問道。
“對呀,我結婚了,這是喜糖,拿著香香嘴。”
何大清從褡褳裡拿出幾顆糖遞到閻埠貴麵前,閻埠貴雖然震驚但還是伸手接過來。
不過硬糖到手,閻埠貴就反應過來,馬上換上笑臉說道:“老何,恭喜恭喜。”
“何師傅,你這是.....”
“剛纔聽到閻老師說你結婚了.....”
隻是片刻功夫,前院裡在家的都出來,圍了過來。
剛纔閻埠貴聲音不小,所以就算在家,也都聽到了。
“大傢夥兒都在,我就給帶介紹介紹。
一些鄰居上次已經見到過了,一些還是頭一回見,這是我媳婦兒秦淮茹,這是她弟弟,叫秦大山,這幾天會住在院子裡......”
何大清見到人來了,雖然隻有前院的鄰居,但還是大聲介紹道。
從何大清口中知道答案,不過大家也都接受了。
或許在後世會覺得好快,就兩次見麵,人就被帶回院子裡來了。
因為大家根本就冇有什麼戀愛的觀念,看對眼過日子就行
早些年,還有見麵直接帶回家裡成婚的。
那些有點權勢的,看上個女的,那是真往人家人手裡塞幾塊大洋,就把人搶回家裡了。
在一眾鄰居恭喜聲中,何大清從袋子裡拿出硬糖就發。
不是隨便發,都是算算對方家裡多少人,一人一顆這麼來的。
這年頭,糖塊可不便宜,他就算不缺這點,可家裡不還有饞貓嗎?
前院散完喜糖,帶著秦淮茹、秦大山進了中院。
前院的吵吵聲早就驚動連著的中院,賈張氏和幾箇中院住戶已經走到垂花門,見到何大清帶著上次相親的姑娘進來,心裡多少就猜到點什麼。
“嘿,這一朵鮮花插牛糞上了。”
賈張氏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這麼說。
“前麵怎麼這麼吵,哎喲老何,你這是......”
賈張氏還假裝不知道,不過看到秦淮茹,不知怎麼就想到自己兒子。
“呸呸呸,我兒子那是要娶城裡姑孃的,這鄉下丫頭還是算了。”
賈張氏這麼想,何大清已經帶著秦淮茹、秦大山進到中院,“淮茹,大山,這裡是中院,這是我的房子,後麵還有後院,我一會兒帶你們過去。”
介紹完,何大清就對著院裡一間間屋子,一家家鄰居介紹下,和在前院一樣,介紹各家人和位置,再送上幾顆喜糖。
“老何,你怎麼這麼摳搜,一手抓出來就兩顆糖,來,我自己抓一把。”
介紹其他幾家,大家都是樂嗬嗬接過喜糖,再道一聲恭喜。
可到嘉賈張氏這裡,冇聽到她的恭喜聲,倒是掀起何大清一把糖打開就兩顆。
“每家都這樣,這是喜糖,每人一顆,你家就你和東旭。
我告訴你賈張氏,你可彆把給東旭的糖吃了,回頭我可告訴他。”
何大清可不會慣著賈張氏,馬上就說道。
各家接過糖就知道是什麼個意思,冇人說什麼,就這賈張氏鬨騰,是給她臉了。
推開賈張氏伸過來的手,又說道:“今兒我大喜日子,彆找不痛快。”
“走,我們去後院。”
不理賈張氏難看的臉色,何大清招呼著秦淮茹和秦大山就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