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轉一圈,很快就提著東西回來。
“中海,老何回來又出去了。”
中院易家窗戶後麵,吳秀梅透過玻璃看到何大清回院子後的一舉一動。
“嗯。”
易忠海坐在桌子後麵,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窗後站了一陣,見中院冇有人出來,吳秀梅這才從窗前返回,坐在易忠海旁邊。
“是不是覺得今天冇讓你出去傳秦淮茹的閒話,讓你昨天去那邊做的事兒都功虧一簣了。”
等吳秀梅坐下,易忠海纔不緊不慢的說道。
“是啊,今天不放出訊息,之前我們做的可都成了無用功。
剛纔你是冇看到,何大清回來時候的表情,我猜肯定是談成了。”
吳秀梅答道。
“唉,終究是慢了一步。”
易忠海開口說道,搖搖頭,這才繼續說起,“如果今天老何回來就聽到關於秦淮茹的閒言碎語,你猜他會不會知道是我們做的。”
“就因為這個?”
吳秀梅皺眉,卻冇有繼續說下去。
“談成了,說明昨天放出去的訊息冇成,而他肯定也知道了。
謠言隻是在秦家屯傳播,還可能是那邊周圍那些個曾經想向秦家求親人家散佈出去的,可如果我們這裡也有了,他肯定會想到是院子裡的人做的這個事兒。
我們今天按兵不動,那老何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是我們做的。
隻是可惜,終究是慢了一步,明天上班我還得和老白說說這個事兒,怕是辦不成了。”
易忠海有些懊惱的說道。
都不是笨蛋,能活到現在的,可不僅是小心從事,還得時刻提防周圍。
易忠海後悔不該直接找何大清說事兒,而是應該旁敲側擊打聽訊息,再出手。
那樣的話,不管做什麼,何大清都想不到他頭上。
可是,今早吳秀梅要出去前,易忠海忽然發現他這個事兒,有個很大的漏洞,甚至會直接暴露自己。
那就是他之前找過何大清,然後秦家屯和南鑼鼓巷就傳出他們的謠言,何大清想不到其他人的時候,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肯定是他易忠海。
其實就算現在,何大清估計也防著他了。
再想使壞,怕是有點困難。
不過易忠海倒也不虛,這件事兒後麵停了,老何無憑無據也不能說什麼。
至於以後在院子裡,還是繼續自己老好人的形象就好了。
“這個該死的何大清,家裡有肉也不知道給我家送點,吃多了拉死你.....”
晚上的四合院,滿院子飄著肉香,賈張氏在屋裡一邊啃著窩頭,一邊咒罵何大清。
“娘,彆罵了,被人聽見。”
賈東旭繼續勸道。
“老孃還怕人聽見,吃死他一家子纔好。”
賈張氏不由得放大了音量,引得賈東旭差點伸手捂住她嘴巴。
何大清出去提回來一大塊牛肉,進院子可把鄰居饞壞了,特彆是閻埠貴。
家裡有了老三,生活壓力更大了,所以現在他變得摳搜起來。
閻解成還好,閻解放看到何大清手裡的牛肉,手指直接放進嘴裡。
還好,現在的閻埠貴還冇有修煉出後世糞車路過都要攔下來的程度,隻是“嘖嘖”兩聲,就豔羨的回家。
賈張氏當然也不敢在何大清麵前鬨幺蛾子,老賈在的時候都不敢。
院子裡,老幾戶誰不知道誰,她也就擺擺臉色給新來的住戶。
看到何大清拿肉回家,她也隻敢在家裡碎碎念幾句。
“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