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朋友,我們廠子上千口子吃飯都是從他那裡拿糧食。
如果二弟願意去,我說一聲,很快就能成。”
何大清說明瞭原因,他可以把秦家老二安排在城裡糧店上班。
如果他和秦淮茹結婚,他的妻弟自然不是外人,曾老闆也很樂意拿這個結個善緣。
至少,以後安排往軋鋼廠押車的,就可以是秦家老二去。
就算糧食有點小瑕疵,何大清看在他這個小舅子名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然,那種完全無法食用的糧食,何大清還是不敢收的,曾老闆也不敢往婁老闆的廠子裡送。
“大清,這個我家小子,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進城上班?”
秦母聽到何大清這麼說,馬上就上來說道。
“是啊,如果可以,隨便哪天就可以跟著我進城去。”
何大清無所謂道,在曾老闆那裡,秦家老二能不能乾,能乾多久,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他和秦淮茹的事兒成了,秦家老二肯定就可以往一直乾下去。
也就是到了公私合營那檔口,如果轉了公家,纔不能隨便辭退。
其他的就冇說的,秦家最關心的大事兒解決了,秦父和秦母其他都不在乎。
最後,何大清說出給三十萬,十萬是彩禮,而另外二十萬就是秦父秦母在村裡采辦些食材,請村裡的大灶師傅做一頓宴請鄉親們就成了。
何大清在軋鋼廠炒菜,說實話,回家是真不想自己做飯了。
商定好下週六過來接新娘子,中午在秦家屯吃一頓,下午就回城辦結婚證。
至於秦家老二,週六就跟著何大清進城去,暫時安置在院子裡。
何大清想好了,回頭肯定要把人安排在外麵住,不過那兩天可以暫時住在耳房那裡。
何家寬敞,後院都還有一間空屋子,隻是不能住在院子裡。
到時候帶去米市街上班,就讓他在附近租間屋子先住著。
後麵有機會的話,就讓他在那邊買兩間屋子,錢可以借給他,也可以自己買了租給他住。
反正四九城的房子,什麼時候都是緊俏貨。
這邊說好,何大清當即就掏錢給了秦家,算是把事兒定下來。
在秦家吃了午飯,何大清又跟著秦父在村裡走了走,算是認認人,順道就是解釋之前的謠言。
人言可畏,秦家昨兒個晚上可又是爭執了一晚上。
秦家老二、老三不同意這事兒,還是村裡幾個長輩來坐了坐,才說先看看情況,問清楚再定。
回順義的路上,何大清和張媒婆還在說這個事兒。
主要是張媒婆在說,何大清則是在考慮對方既然在秦家村這邊散佈謠言,那南鑼鼓巷那邊會不會也散佈?
如果回去真聽到附近有對秦淮茹不好的傳言,那就坐實了是院裡人乾的,易忠海夫妻嫌疑就最大。
等坐著公交車搖搖晃晃回到四九城,下了車,何大清叫了黃包車拉他們回去。
在衚衕口,何大清就把車錢結了,讓車伕拉著張媒婆回院子,他就慢慢走著回院裡,豎起耳朵探聽周圍人的議論。
好像冇什麼變化,周圍人看他的眼光和平時一樣,有相熟的還打個招呼。
進了院子,院裡鄰居也冇什麼謠言,看到他回來和之前冇什麼兩樣。
“難道是我錯怪他們了?”
何大清也有些懷疑了,按說能乾這事兒的也就是易忠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