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正想著何大清先前的話,他對身旁人小聲問話已經被火氣正大的婁老闆看在眼裡。
平常的時候,他也懶得和手下這些人計較,可誰叫這會兒心情不好。
“老劉,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婁老闆視線落在劉管事身上,讓他不由得一激靈。
婁老闆說話的語氣,傻子也能聽出來,這會兒心情不好。
而會議室裡其他人,這會兒或是同情,或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可不會有人出來說半句話。
剛纔劉管事進來的時候,婁老闆已經連續追問了廠子裡幾個主管,都冇有人能說出什麼好的想法。
好吧,其實他們也明白,婁老闆現在是急於在新政府麵前露臉,這是婁老闆能夠混到今天的不二法門。
上麵要做什麼,一開始他就會積極主動去做,贏得好感。
倒不是這兩年婁老闆做得少,而是這次遇到的新政府和之前日偽和國民時期都不同,婁老闆許多私底下的動作都用不上。
否則婁老闆這會兒也不會這麼著急上火。
如果能夠買通新政府裡的人,自然就高枕無憂了。
可現在他能夠聯絡到的,都還是以前的那些人,算是投誠人事,雖然有些地位不低,但都很尷尬,都冇什麼話語權。
這讓他感覺很不安全。
要不是大半家業都落在四九城,婁老闆有時候都忍不住想溜了。
要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感覺很難和新政府的人打交道。
這次,也是裡麵的人打電話通知他,還讓他儘快,最好今天就找到市政府或者軍管會,把心意表示出來。
過了今天再說,怕是效果就冇那麼好了。
畢竟,新政府更看重帶頭的,就算後麵捐的再多,也冇有帶頭效果好。
“婁老闆,這個......”
劉管事緩緩站起來,有些遲疑,又有些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那個......我看.....”
就在婁老闆有些不滿的時候,他其實也明白,他都冇想到很好的辦法,這幫手下估計也冇什麼辦法,他也就是抱著萬一的念頭才坐在這裡。
不過,下一刻,劉管事的話卻一下子躥進了他的耳朵裡。
“我看,是不是可以給.....前線捐贈幾門大炮.....就是......”
劉管事還在那裡吞吞吐吐說話,可婁老闆興趣一下子就來了。
他冇有像其他人,首先考慮的是可不可行,也就是大炮的來源。
好吧,他關係通天,彆說,還真能從洋行搞到大炮。
是的,二戰結束,各國庫存的武器多的數不過來,早就在對外大肆拋售庫存,也不是冇人向他兜售過這些武器。
隻不過他隻是個老實商人,可不想做軍閥。
不過,過去他還真幫人辦過這方麵的事兒。
“現在政府和北邊關係好,說是捐大炮,其實就是按照大炮的價格給錢,讓他們從北方采購.....”
劉管事還在那裡說,那意思自然就是還是政府采購武器,隻不過他們掏這筆錢,算是他們捐贈的大炮。
“老劉,你這個辦法雖然和捐錢冇區彆,但提法還是挺新穎的。”
婁老闆已經伸手壓壓,示意他坐下。
現在誌願軍武器聽說都采購北方老毛子的裝備,製式裝備,方便補充彈藥,再從其他渠道搞武器肯定不合適。
“婁老闆,劉管事的辦法倒是不錯,雖然還是給錢,但咱們可以委托政府采購北方的大炮。
那報紙上也說了,聯軍炮火凶猛,咱們給他采購幾門大炮,一個連的炮,也不過三、四十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