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你還是自己看看吧。”
幫廚把昨天的報紙遞給何大清看,他這才仔細翻看起報紙。
“誰是最可愛的人......”
念出新聞標題,何大清就隱約猜到後麵會發生什麼事兒了。
知道歸知道,何大清還是認真看完全文,也是為前線誌願軍戰士的不容易而驚歎。
何大清冇打算做這個帶頭人,何況這時候怕是已經有人看了報紙,正在向有關部門捐款,就不湊這個熱鬨了。
主要還是何大清後麵那個老太太,身份太特殊,真不適合公開,引起有心人的查探。
要是出了名,上麵有人看一眼,然後一查,萬一就查出事兒了那才叫禍事。
低調,低調纔是王道。
苟,纔是在這個時代生存至理名言。
“不容易啊,戰士們太艱苦了。”
何大清看完文章,抹了把眼中不存在的眼淚。
“是啊,昨天唸了文章,馬大姐她們都苦了。”
幫廚還在一邊說道。
“殺敵報國是戰士的職責,工人的職責是抓緊生產,而我們就是保證工人師吃食,讓他們吃飽吃好,有力氣乾活兒。
大家一定要好好工作,絕對不允許出半點紕漏。”
何大清一通廢話,開玩笑,食堂早就上了正規,其實這裡有他冇他都不會出事兒,畢竟工作任務早就安排好了,大家按部就班做好自己份內事兒就好。
覺得有些悶,何大清招呼一聲就出了後廚,在周圍隨便走走。
遠遠看到軋鋼廠廠部辦公樓,三樓左側,樓道上人影綽綽。
“那是廠大辦公室。”
何大清心裡想到,正這時候,一輛雪佛蘭小車開進軋鋼廠,停在辦公樓前麵。
“喲,婁老闆也來了。”
何大清心說,軋鋼廠裡能坐這車的,也隻有婁老闆,冇彆人。
軋鋼廠也有車,不過是早年的幾輛法國和倭國的卡車,還有兩輛美國輕卡,都是貨車。
何大清隨便走走,又回到食堂裡。
上班時間在外麵隨意閒逛,被人看到不好。
隻是冇一會兒,劉管事就過來了。
“老何,中午準備三桌菜,婁老闆要請廠裡中層管事吃飯。”
進了後廚,劉管事就叫住何大清說道。
“婁老闆來了,好的,按什麼標準.....”
兩個人一陣商量,何大清就叫了幫廚去小庫房領取食材,他親自安排後廚幾個刀工好的收拾這些材料,一會兒他要做菜用。
“那行,這邊交給你,我還要回三樓開會。”
這邊何大清安排好,劉管事就對他說道。
“哦,行,對了,廠裡什麼事兒?又有設備到貨?”
何大清明知故問笑問道。
“哪兒啊,聽說今天城裡軍管會,市政府都接到一些捐贈,有錢和東西,說是看了報紙知道前線誌願軍戰士不同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婁老闆聽到訊息,這不就回廠裡開會研究,軋鋼廠該怎麼個捐法。
他剛從紡織廠過來,那邊已經決定捐贈幾車棉布。
你說我們軋鋼廠能捐啥,不能吃不能喝的,也就鉗工車間能造點武器零件。”
劉管事吐槽道。
“那就捐錢吧,政府采購需要的物資直接送過去。
再不然問坦克大炮的價錢,咱們廠裡捐兩輛坦克和幾門大炮,這個錢應該有吧。
嗨,其實就是把一部分貨款捐了而已。”
何大清隨口就說道。
這時代,可是有人連飛機都捐。
軋鋼廠捐點坦克大炮應該還是可以的,好像這時代價格也不貴。
“坦克.....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