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人都送走了,何大清就拿著自己手裡兩張表格。
雖然他認了龍老太太做乾孃,但是辦戶口是分開的,他家的戶籍登記就仨人。
“嗯,回頭把柱子的戶頭也單獨立一個。”
等過些年頭,分戶也是很麻煩的。
當然,何雨柱有自己的房子,再有了工作以後,其實那時候再分也不壞。
但是何大清記得,好像等不了兩年,貌似就要開始施行票據政策了。
大部分家庭需要的票據都是按照人口分的,可有些票據是按戶分配。
好吧,要不是何雨水太小,何大清都有把耳房掛到她名下的衝動。
他冇有種植、養殖空間,就一個可以存放物品的無限空間,所以到那時候家裡需要的物資得自己想辦法搞來。
而且,說實話,他對自己的空間的穩定性是有些擔心的,生怕一覺醒來自己的空間坍塌,冇有了。
要是有個係統就好了。
最起碼,空間可以保證穩定,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的。
至於為什麼不現在就開始存物資,這時候正是國內物資緊缺的時候,大量囤積也不擔心被髮現、懷疑上。
何大清把表格都填好,龍老太太那邊的資訊,都是“如實”填寫。
好吧,街坊鄰居都知道的,所以何大清也不怕將來事發。
真到那時候,他肯定不會承認知道那位少爺還活著。
到第二天下班回來,還在屋裡做飯的時候,院裡鄰居就把表格和錢都送來了。
實際上,在老易家頭天就交了表格和錢以後,一個人該多少錢就已經確定了。
第二天白天院裡婦女們聊天的時候,自然就傳出去了。
院裡總共就四十口子人,這裡麵還有小孩,攤下來成年人也不到一萬塊。
至於電燈,每戶都隻有一兩盞燈,也就老何家占的物資多點,算是最多的了。
隔天下午無事,何大清請了個假,就把表格和錢都交到了軍管會王同誌手裡。
“王同誌,院裡水管和電燈還請你費心催催,說實話,電燈老早我們就想裝,可那會兒我們給錢都不給裝,還有這水管也是。”
何大清陪笑著對王同誌說道。
“嗯,你放心,工程很快就會開始。”
王同誌這會兒手裡工作正忙,到手的表格可不止95號院,那是好幾條大街和兩邊的小街衚衕都由她負責。
何大清見此情況,也隻能識趣的回了。
四月底的時候,報紙上終於再次開始大規模報道半島戰爭的新聞,誌願軍已經穩穩守在三八線上。
對當天的報紙,何大清冇怎麼關注。
不過,事情的演變就是這麼神奇。
他不關注,偏偏這天發行報紙的動靜卻是不小。
《誰是最可愛的人》這篇文章被刊登在報紙頭版上,同時登載的還有許多最前線的先進、英勇事蹟。
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國內人民知道了前線的不容易,於是開始自發的捐錢捐物,到後來捐贈的熱情逐漸席捲全國。
都知道這場戰爭的意義,一個剛剛解放的新中國要去正麵硬剛百年的老牌帝國有多不容易。
而何大清關注啥?
自然是南鑼鼓巷正在拉的水管和電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