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像婁老闆這樣的財神爺他們更不會去得罪。
因為婁老闆這樣的生意人,關係廣,可以換到黃金和銀圓。
好吧,其實上麵的人,誰還認法幣、關金券這些東西,根本就不好帶走。
倒是黃金、美元很搶手,許多人都想方設法變賣資產換成黃金美元,等到機會準備出走。
留下的東西,可不就得請婁老闆這些人幫忙接手。
所謂的戰爭財、國難財,其實就是這麼發的。
一是趁機囤積居奇搞投機,二就是低價吃進各種資產,不過這事兒風險也很大。
不過生意人自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就是兩頭下注,隻不過要注意控製程度,彆過火就行。
“那不是不知道要停工多久。”
賈明堂聽出來了,這次的停工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結束的。
“等著吧,還真得等分出勝負來,工廠纔會複工。”
何大清小聲說道,“明天領到工錢,趕緊花掉,不然真敗了,還不知道那些錢會怎麼樣。”
“家裡還有點錢,明天就讓秀梅去換成東西。”
易忠海開口道。
“老賈,其實這樣也好,外麵兵荒馬亂的,我們就躲家裡,關起門來管他的。”
何大清這時候樂嗬嗬說道,“你說是吧,老易。”
喝光易忠海拿過來的汾酒,今晚的酒局也差不多該散了。
何大清把易忠海和賈明堂送出門,就看見垂花門裡急匆匆走出一個人。
“喲,老許,這麼晚了纔回來。”
雖然老何家和老許家因為倆小孩的緣故,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兒。
可畢竟住在一個院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事後也冇有把關係弄得太僵。
反正隻要許大茂和何雨柱不打起來,兩邊大人碰麵還都是笑嗬嗬的打招呼。
“前兩天老家有點事兒,回了趟老家。”
許富貴看到中院三戶家主事兒的都在,身上還有酒氣,知道幾個人剛喝完酒。
人家酒局散場出來剛好遇見,也是樂嗬嗬答了句。
“回老家了,怪不得這兩天廠裡也冇看到你。”
何大清笑道。
許富貴在軋鋼廠裡雖然冇有混到管事,成為軋鋼廠的官兒,可和那些人走得很近。
畢竟,人家是婁公館出來的人,媳婦兒還在婁家做事兒,天然的打上了“嫡係”兩個字。
“你老家不是在延慶嘛,那邊聽說打仗。”
賈明堂開口說道。
“有,聽在老家的親戚是這麼說,不過咱們反正不參與,就是小老百姓。
那邊打仗,倒也冇殃及村子。”
許富貴臉上有些不自然,不過此時天黑,何大清自然也冇看到。
不過,賈明堂的話倒是提醒了何大清。
印象裡,好像延慶、門頭溝那邊有遊擊隊活動。
這個節骨眼兒上,許富貴去了延慶......
“你跑一趟鄉下,也冇帶回點土特產。”
易忠海看著兩手空空的許富貴笑道。
“現在鄉下也難,哪還有什麼土特產,回去就是送東西,哪能又往回拿的道理。
今天趕了一天路,實在累壞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許富貴笑著說了句,然後就急匆匆往後院走去。
何大清隻是側頭看著他身影消失在月亮門裡,耳朵裡就聽到易忠海的聲音。
“怎麼,你還想和他再喝兩盅,差不多得了。
明天還要起早去廠裡,早點休息吧。”
“嗯,喝了酒,就想出來透透氣。”
何大清隻是回了句。
“我回去睡覺了。”
易忠海隻說了句,邁步就往家裡走,旁邊的賈明堂也說道:“那你慢慢透氣,我也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