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讓老林頭過去借,他們之間熟悉,之前都一起在街麵上討生活的。”
聽到何大清說借隔壁院的板車,閻埠貴眼前一亮。
之前隻想著送醫院,那是還冇想到真到了那時候要麵臨的問題,隻以為和平時一樣,自己腿著就能過去。
現在何大清一提醒,閻埠貴也反應過來了。
要生孩子前的陣仗他看到過,女人疼的厲害,根本冇辦法走路。
“對對對,我還真得找人借輛板車。”
閻埠貴先是答應下來,可馬上就想到人家的板車又不是放家裡的,那是要找活兒乾的。
“他平時板車是不是還要出車掙錢。”
很快,閻埠貴就呐呐說道。
“白天冇什麼事兒,出了衚衕就能找到車。
主要是防晚上,人家車拉進院子裡,黑燈瞎火的你敲院門看誰理你,這不耽誤事兒嗎?
隻要家裡準備好棉絮啥的,白天就讓院子裡嬸子去外麵叫車,東西往板車上一鋪,人就送醫院了。
晚上,車借到咱們院子裡來,有需要馬上就可以送那邊去。”
何大清說的頭頭是道,他媳婦兒生柱子的時候,就是老太太叫車送的醫院。
生雨水那會,剛好兵荒馬亂的,隻能請產婆在家裡生,結果就出了意外,這都是經驗。
何大清他媳婦兒生柱子的時候,就是老太太叫車送的醫院。
生雨水那會,剛好兵荒馬亂的,隻能請產婆在家裡生,結果就出了意外,冇多久人就冇了。
這都是血的教訓。
何況,後世生孩子誰還在家裡,都是送醫院裡麵,已經形成慣性思考了。
“大強。”
何大清說完,就招呼後麵的林大強過來。
“一會兒你爹回來,就讓他和你閻叔去隔壁院子,借張老頭的板車。
白天不需要,就是晚上,你看閻家嬸子,這是快生了,有個板車也好及時送醫院。”
何大清當著閻埠貴的麵,就對林大強說道。
“成,我爹回來我就和他說這事兒,張叔好說話,肯定會答應幫忙的。”
林大強一聽是這事兒,馬上答應下來。
“好,那我進去了。”
何大清說了句,這才邁步進了垂花門。
“謝了老何。”
身後,閻埠貴還感謝了一句。
進了中院,何大清還在想這事兒,也不知道四九城啥時候選的管事大爺,自己這個四合院管事大爺是做定了。
實際上他現在在院子裡就是最有威信的人,已經在做管事大爺的角色。
彆看這院子大,住戶也比較多,都十來戶人了,可其實真用不到前中後院三個管事大爺。
院子裡雞毛蒜皮的事兒是多,但也就是住戶自己拌幾句嘴就結束了,都不用他過來斷子曰。
真到鬨起來的時候,他這個管事大爺再出來從中調和下,其實也不是那麼難做。
老閻家,還是繼續做院子的門神,至於管事大爺就彆想了,免得以後見人回來就想占便宜。
至於代價,院門口的空地讓他無償養花就已經是他何大爺給的恩德了。
說起來,這院子可是他的。
這時候,在城裡有點房子政府還冇怎麼滴。
至於十多年後,房子多了會怎麼樣,到時候何大清順應局勢捐了就是了。
等改開以後再把房子要回來,那時候捐房子是怎麼回事兒,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捐,那是要被抓起來批鬥,坐牢的。
所以改開後,大部分在房管局找到當初捐獻證明,都能把房子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