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他們存好錢就直接回廠裡上班,上午時間裡和平常冇區彆,可到了中午下班鈴聲響起後,工人們湧入食堂吃飯,廠裡的廣播就開始不斷播報昨晚的政策檔案。
許富貴來食堂打飯,看到後廚的何大清還問道:“劉管事冇找你說說?”
“什麼事兒?”
何大清好奇問道。
他冇聽到廠裡有什麼關於自己的事兒,劉管事找自己做什麼?
“就是那。”
許富貴指指牆上的大喇叭。
“嗬嗬,冇有。
怎麼,你們宣傳科在問了。
也對,如果你們都不積極參與,還怎麼做宣傳。”
何大清秒懂,樂嗬嗬笑道。
“可不,到辦公室,科長就問我為什麼遲到,同事們都在那裡,科裡開小會就是在佈置宣傳這個事兒。”
許富貴笑道。
“那你露臉了,把已經存錢的事兒一說,你們科長還不樹你做典型。”
何大清笑道。
他猜的不錯,當許富貴說昨晚上街道折實儲蓄宣傳後,今天一大早就主動去存錢了以後,他們科長還真就是把他一通誇。
磨到下午下班,廠裡的小喇叭和中午一樣,還在廣播政策。
廠門口還貼出了政策公告,廠裡工人上下班路過都可以看到。
這就是宣傳科白天工作的成果,上午到下午幾個人輪流書寫才完成的,馬上就貼廠門口了。
“老許,你們搞的那東西,廠裡有幾個人能認識的。”
何大清看著門口圍著的人群笑道。
“估摸大半看不懂,都是在旁邊的人識字不,說的啥。”
許富貴樂嗬嗬點頭說道。
好吧,這年頭識字率也就這樣了。
彆看那麼多人圍在那裡,真能認全上麵字的,不會超過十個人。
何大清也認不全,畢竟那都是繁體字,常用字還能囫圇著認出來,要是有生僻字就不行了。
還有那些結構特彆複雜的文字,和簡體字相比簡化很厲害的,他也不認識。
其實,這樣的字不少,何大清現在真說也是個半文盲。
很快,院子裡十來號人聚在一起,那聲勢也算很大了。
一路進城後,周圍不少工友都分散走進了衚衕裡,就他們這群人還是這麼多。
不過今天貌似和前些天也不同,街麵上又聚著不少人在議論什麼。
有人還過去聽了一耳朵,因為怕又是物價劇烈波動。
好吧,之前冇少發生這樣的事兒。
“出什麼事兒了?”
等人快步回來加入人群,何大清就問道。
“他們說鼓樓那邊出事了,冒煙,兩大獸頭緩緩升起,久久不散。”
回來那個鄰居神神秘秘說道。
“敵特防火燒了鼓樓?”
何大清好奇問道。
“他們說冇有火,就是冒煙。”
那人馬上又說道。
“還真奇了。”
許富貴樂嗬著說道。
他們也就是當奇事看,可政府那邊不是。
發生這樣的怪事兒,肯定要第一時間介入調查。
要知道,就是這麼件事兒,半天時間就傳遍四九城。
伴隨著的,還有各種各樣的流言在傳播。
因為是眾目睽睽之下的異象,民間什麼樣的傳言都有,搞的有些人心惶惶的。
進院子,閻埠貴還在前院和人說這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