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不免多看了眼,那抱孩子的姿勢,怎麼看怎麼彆扭。
目送那一家三口進了明亮衚衕,何大清也冇多想,繼續往回走,很快過了交道口就進了南鑼鼓巷的衚衕。
這邊就很熟了,所以走進衚衕裡就遇到不少熟人。
“你們聚這裡說什麼呢?”
看到隔壁衚衕幾個居民在衚衕裡不知說什麼,路過的時候何大清隨口就問了句。
他有手藝,附近哪家哪戶婚喪嫁娶擺個席麵,何大清自然就是掌廚的人選之一。
隻不過他手藝好,每次出來收費不菲,所以冇點家底兒的人家還請不起他。
當然,因為何大清收費高,所以也給其他廚子留了條活路,他們收費比何大清少啊,所以也能接到一些席麵。
“何師傅,下班了。”
“我們再說今天糧鋪和布莊又漲價的事兒,這掙錢過日子太難了。”
幾個人七嘴八舌說道。
“哎,反正有錢就儘快買成東西比較好。”
何大清也歎口氣,隻能說了這麼一句話。
後麵國內的物資會更緊張,而國內因為物價上漲,百姓隻要手裡有錢,不管用不用得上,都會先買成東西放家裡,至少保值。
“可不,現在每天打零工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去糧鋪買成糧食存著。”
“感覺這物價比之前還躥得快,也就是新政府不欺壓咱們,日子也就是好過了一點。”
大家也都說起來。
解放前,百姓不僅受資本家剝削,還要被政府壓榨,保長甲長每月上門收捐收稅,就問你怕不怕。
現在取消了這些職位,也不上門收稅了,大家的日子纔算好過一點。
再加上政府加強對工廠、門店的監管,資本家、東家也不能再像過去那樣對待打工人,收入能隨著物價變動而變動,日子才過得下去。
不過如何消除百姓拿到錢就急不可待的想換成各種物資的習慣,也是政府急於解決的問題。
畢竟,這無形中等於增大了市場需求。
本來用不了這麼多,但因為怕物價飛漲造成損失,不管用不用得上都要買回家,可不就人為製造需求出來。
“過年期間管的嚴,不敢漲,後麵還真不好說。”
許富貴小聲說了句。
等他們回到院子,各回各家準備晚飯。
彆的人家家裡還有人做飯,何大清就隻能自己做。
想讓龍老太太做,太難了,她就不是這塊料。
其實龍老太太也不是真冇做過,當初也自己做過飯,但實在不好吃,所以纔有段時間找的老易媳婦兒幫忙做點。
天黑了,就在何家圍在飯桌前快吃完晚飯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一陣尖細的童聲。
“開會了,軍管會來院子裡開會了。”
何大清放下筷子,看向門口,何雨柱已經起身過去開門。
“聽著像閻家大小子的聲音。”
龍老太太開口說道。
“就是閻老大的聲音。”
何雨水也跟著說道。
“那我吃完過去看看,柱子,吃完把碗筷洗了。”
何大清吩咐道。
何大清拿起筷子,很快扒拉了碗裡的飯菜,這才起身出門。
到了前院,這裡已經來了不少人,果然是軍管會的劉同誌和另一個小戰士站在大院門口,閻埠貴這會兒正站那裡和人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