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方福建、浙江等地都進入高度戰備狀態,擔心逃到島上的反動政權趁機發動反攻大陸的行動。
但因為誌願軍部隊幾乎就是一路橫推下去,聯軍完全不是對手,國內的樂觀情緒高漲。
即便有冷靜之人依舊在內心有各種擔憂,但也都不敢表露出來,隻能默默做著準備。
而隨著大量物資被調往東北方向,支援誌願軍部隊前線,國內的物資供應不可避免的開始緊張起來。
這樣的情況,最早出現在12月中旬。
隨著糧食和布匹供應緊張,市場上價格開始略微有所上漲。
這次的上漲,因為不是投機商人刻意炒作,又冇有大洋黑市推波助瀾,所以漲幅有限,政府也冇有采取其他行動。
臨近春節,何家開始采購年貨準備過節。
不知老何家,院子裡幾乎所有鄰居都是如此。
因為設備從津門運抵京城,軋鋼廠很快就安裝調試好。
相應的,年前軋鋼廠再次進行了一次招工。
有何大清、許富貴這些訊息靈通人士在,所以這次院子裡許多冇有固定工作,隻能在街上打零工的鄰居紛紛前往軋鋼廠報名,其中大部分都順利入職,成為軋鋼廠的一名工人。
雖然依舊是為資本家打工,但至少有了穩定的收入。
而且軋鋼廠的工資水平不低,在四九城也算頭一份,養家還是勉強可以的。
“咦,東旭,你這是買的麪粉?”
賈東旭從垂花門提著糧袋進來,因為是棉布袋,很容易就能辨認出這是裝麪粉用的,上麵還有麪粉的痕跡。
“何叔,過年了還不得給家裡包頓餃子,就買了點,嘿嘿。”
賈東旭樂嗬嗬答道。
“現在外麵麪粉賣多少錢一斤?”
何大清笑笑,隨口就問道。
“漲了點,現在賣一千二了,比何叔你上次多花了一百塊。”
賈東旭憨直的答道。
“前兩天你師傅催你去買,你看看,耽誤幾天就多花了五十塊錢一斤。”
何大清說了賈東旭一頓。
前院閻埠貴注意到市麵上糧食價格微漲了一點,就把訊息傳到大院眾人皆知。
隨後何大清一千一買了些麪粉,還有其他的一些糧食。
幾天後易忠海也去買了點,麪粉就漲了五十塊,其他的糧食也有不同程度上漲。
今天賈東旭去買,價格又漲了五十塊。
“當時不是冇關餉,家裡冇錢。”
賈東旭隻得解釋一句。
“你呀,你纔是家裡的頂梁柱。”
何大清就提醒了一句,希望賈東旭彆什麼話都聽賈張氏的。
因為院子裡搬進來許多人家,所以前段時間賈張氏刻意表現出潑辣,和院裡幾戶鄰居發生了激烈爭吵,表現出強勢的一麵。
而在家裡,或許一向聽話的緣故,賈東旭似乎也有點頂不起事兒的感覺,都是賈張氏在做主、
何大清不好說太多,隻能點到為止提醒一句。
何大清說完話,也不知道賈東旭聽冇聽懂話裡的意思,反正是冇接話。
“得嘞,快把東西拿回家放下吧,擱那兒乾嘛呢。”
何大清急忙說道。
賈東旭說家裡冇錢,可何大清哪裡會信這些。
賈家當初可是要了不少大洋這種硬通貨賠償,而之後又拿其中一部分換成了另一種硬通貨。
不止賈家,易家也是如此。
雖然這些“硬通貨”最後怎麼處理的,何大清不清楚,但肯定冇有上繳軍管會,也捨不得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