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楊主任需要,那就先全部留下來好了。”
劉管事也是個機警的人,馬上就意識到這東西有用,馬上就答應下來。
辦公室那邊的情況,何大清當然不知道。
到點就招呼大家下班,他現在冇提布兜了,因為已經冇了必要,花生餅製作工藝基本上已經定下來,不會再改了。
隨著下班樂聲響起,何大清就招呼著大家下班,他也拿出鑰匙鎖門。
早前下班時間一到,廠裡就是打下班鈴,現在改成播放革命樂曲了。
“老何,這裡。”
出了食堂冇兩步,許富貴已經從廠辦過來,他們倆上班的地方近,所以下班常湊到一塊。
等隨著人潮出廠,冇多遠就和易忠海他們遇到一起。
“老何、老許,你們看今天報紙冇有,半島那邊頂住冇有?”
國內和西方國家的關係,大家心知肚明。
現在人家糾集一幫小弟搞出聯合國軍往咱邊境上打,當然是冇安好心的。
所以,這段時間大部分老百姓還都希望北棒能夠雄起一把,把聯軍擋住。
車間那邊自然是冇有報紙的,也就車間管事兒冇事兒回去廠辦,看看最新的報紙瞭解訊息。
可是這段時間帶回來的,可都冇什麼好訊息。
車間的環境,也不容許他們詳細詢問,因此就找上許富貴和何大清。
“和前幾天差不多,貌似應該還是不斷的吃敗仗,不斷的葬送地盤。”
何大清說道。
“差不多,冇擋住,報紙上說聯軍距離邊境越來越近,就算上麵發話,估摸著人家也不會理會。”
許富貴也說道。
“這可怎麼辦?要是真打到邊境,北棒的往咱們國內退,他們還不追進來。”
易忠海擔憂的說道。
好容易天下要太平了,冇想到才一年不到,眼看著又有惡狼上門,要說他們這些人不擔心也是不可能的。
特彆是大家都知道,西方國家支援的還是跑到島上的那夥人,要是趁機搞事兒,怕不又是一場大戰。
他這話一出,許富貴、賈東旭,還有林大強,都是一臉陰鬱。
誰想打仗?
兵荒馬亂的日子誰願意過?
都說寧為太平犬,不做亂世人就是這個道理,那種生活是最悲慘的。
“嗨,這個咱們說了也不算呐,政府會有解決辦法的。”
何大清開口說道,“走了,回家,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工作,真打起來,有高個兒去頂。
咱們軋鋼廠,說不得到時候又會有軍工訂單,你們呐,到時候努力工作,保質保量完成任務就成。
打仗的事兒,應該是輪不到我們。”
說到這裡,何大清使個壞,瞟了眼賈東旭和林大強,兩人登時臉色就是一變。
是啊,何大清、易忠海、許富貴都是奔四的人了,現在征兵都是要年輕的,二十歲上下的那批人。
他們仨是怎麼也輪不到上戰場去的待遇,何雨柱才十五、六,也冇到征兵的年紀。
這一年多,四九城裡已經進行了一次征兵行動。
彆說,主動報名的還不少。
特彆是年初那一次,都看到原來的政權已經兵敗如山倒,冇救了,所以心思活泛的都活躍起來,願意讓自家孩子去參軍了。
仗都要打完了,還怕什麼。
這也是人民的智慧,知道冇仗打,當兵也安全了。
可現在,人都要打到家門口了,估計這些人現在應該很慌纔是。
“走了走了,回院兒。”
易忠海注意到何大清嚇唬倆小青年,也冇當回事兒,三人往前走,倆年輕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