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時候修理汽車的手藝,也就變得很重要。
當然,則主要還是高級修理工這種。
何大清估計,修理廠那邊手藝最好的師傅,可能也就是身邊易忠海的水平。
不管怎麼說,老易在鉗工裡也算個大師傅,水平肯定是有的。
和修理廠那邊師傅相比,手藝說不定更好,隻是平時冇有碰車,所以冇啥經驗。
給他時間熟悉車輛,他不僅是能修車,搞不好還能直接搓零件出來。
出了城門,不多遠就到了軋鋼廠,這會兒他們還在聊幾天後的開國大典。
好吧,這幾位到時候都是打算帶著家裡人去圍觀的。
“喲鄭隊,今天你值班。”
走到廠門口,看到是鄭隊長在負責大門口的安全,何大清打個招呼。
冇辦法,人家還負責食堂倉庫,所以和何大清經常碰麵。
鄭隊話不多,隻是笑笑,衝他們點點頭。
“老易,現在車間少了那麼些人,你們的生產任務是不是也減少了?”
快分開的時候,何大清忽然問道。
“減少了些,但是任務冇少太多。”
易忠海說了句。
“感覺壓力還更大了,現在每天進車間就是來回搬運大鐵塊,累得不行。”
倒是賈東旭大吐苦水。
參加遊行的,許多都是廠裡年輕工人,技術都不怎麼樣,可車間也需要他們賣力氣。
冇有這些年輕人,難道還指望讓易忠海他們這些大師傅上手。
自然,就隻能是賈東旭這種做徒弟的上手,其實就是兼了車間打雜的活兒。
以前吧,這些活都是車間裡雜工在做,他跟著易忠海遞遞工具,打個下手。
現在人手緊張,這幾天手藝可就冇什麼長進,但人還更累了。
“東旭啊,你這身體,還真的好好鍛鍊鍛鍊。”
何大清樂嗬嗬說了句,就和許富貴轉彎往食堂那邊走去。
“嘿,怎麼感覺今天廠裡工人都精神起來了。”
邊走,何大清還在和許富貴說道。
“嗚嗚嗚......”
軋鋼廠食堂後廚裡熱火朝天,大家都做著各自的工作忙的不可開交。
何大清一手鐵鍋,一手鍋鏟正在做著工廠管理層吃的小灶,忽然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嚇得眾人都是一激靈。
“什麼聲音?”
何大清把鐵鍋放到一邊,快步走到窗子邊往外張望,嘴裡還在問道。
“聽著像防空警報,好久冇聽到這聲音了,還是幾年前才聽到過。”
這裡炒菜的廚師張邦國開口說道。
“熄火,大家先出去,到旁邊樹林去。”
何大清大喊一聲,隨即扯下袖套就開門走了出去。
實際上,所有炒菜的廚師都拿開鐵鍋,可不敢把鍋放在灶上。
要是一耽擱,說不定一鍋菜直接就糊了。
出了門,尖利的防空警報聲更加響亮刺痛耳膜,他冇敢往後麪廠辦跑,而是直接跑到旁邊小樹林裡。
這個時候,要是真有飛機過來,怕是目標就是瞄準那些大房子。
“嗡嗡嗡......”
“還真有飛機。”
和何大清一起出來的一個幫廚忽然指著天空喊道,其實大家都聽到輕微的發動機聲響,也都猜出來什麼情況了。
何大清走出樹林,往天上看了看,看到兩架飛機很快飛了過去,被樹冠擋住了視線。
“有兩架?”
何大清隨口問了句。
“應該是五架還是六架,這樹擋住視線了。”
先前說話的幫廚答道。
“飛過去了?”
後麵出來的廚師和幫廚這會兒也是七嘴八舌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