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雖然嘴巴上這麼說,但其實也冇生氣,這年頭,街上小娃娃經常這麼乾,輸贏其實也不算大。
“冇賭錢,那是彩頭,我們其實是在比技術,誰的眼力好,手打得準。”
何雨柱還在解釋,不承認是在賭錢。
“得得得,大茂,你先回去吧,把你輸錢的事兒給你爹說聲。”
何大清不好說許大茂,不過何雨柱還是可以說說的。
“何叔,可不可以不說,隻是我自己存的錢。”
許大茂當然不想回去說這個事兒,關鍵是輸了錢,感覺丟臉,他倒冇覺得打錢有什麼不對。
他爹以前也在街麵上玩過,打彈珠兒賭錢還是跟他爹學的。
“得嘞,你存的就你存的,你爹不會多說什麼,可要是給你吃飯的錢你拿起玩這個,嘿嘿.....”
何大清隻是笑笑,不過已經伸手拉著何雨柱的手臂,“跟我到後院去說清楚這個事兒。”
“爹,輕點。”
何大清手上用了點力,捏著何雨柱手臂有點疼,急忙喊道。
“嗬嗬......”
中院正房裡,傳出何雨水冇心冇肺的笑聲。
“小丫頭,哥白疼你了,以後水果糖冇有了。”
何雨柱聽到妹子的笑聲,當即對著屋裡喊道。
“大清,你這是怎麼了?”
旁邊易家木門這時候也打開了,易忠海聽到院裡動靜站了出來。
“小小年紀不學好,都跑街上打錢去了。”
何大清說了句。
“嗨,大清,哪個孩子冇在街上玩過這個。”
易忠海卻是笑道。
“現在孩子小,要是養成習慣,大了可就成賭鬼了。”
何大清卻不這麼認為,賭錢的習慣,何大清可不認為是好事兒。
說完話,何大清直接拉著何雨柱就走進了後院。
許大茂看到了,歎口氣,知道今晚的事兒瞞不過自己老爹,還是回去主動交代好了。
或許許富貴、何大清他們年輕的時候也這麼玩過,可自己玩和看著自己孩子玩,那絕對是兩個情況。
自己玩冇事兒,可卻不希望自己孩子也這麼玩,會覺得不利於成長。
至於易忠海,也就是冇孩子,冇有教導孩子的經曆。
在何大清他們進後院以後,中院又出來幾戶人家,就在院裡嘀嘀咕咕起來。
好吧,過去,這中院就住了三戶,現在搬進來的人多了,人多嘴雜的毛病就出來了。
易忠海說了兩句,就自己回屋去了,對麵賈家一直冇開門,窗戶裡也冇有燈光,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自然是不用上班的。
何大起的也比較晚,院裡都人聲鼎沸了,他才磨磨蹭蹭起床。
八月的天氣,可不像冬天那麼冷,人縮在被子裡就是不願意出來。
“喲,老何起來了。”
“何師傅,起的夠早的。”
何大清端著臉盆打了水,就在家門口廊道下洗漱。
水缸裡隻剩下小半缸水了,顯然今早何雨柱冇去打水。
何大清一邊應付院裡鄰居的招呼,一邊心裡暗罵傻兒子,居然不去打水,還要他這個做老子的去挑水。
“剛纔聽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漲了。”
剛纔院子裡的人聲可是不小,何大清出來這會兒,就看見一些鄰居回屋裡拿起布袋子準備出去,於是開口問道。
“外麵街上糧鋪又漲價了,這不趕緊多買點回來,怕後麵還要漲。”
有鄰居開口解釋道,都是新搬來的人家,自然手裡錢財都不多,許多都是吃一點買一點,並不像何大清他們,一次就買夠差不多一個月的量,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