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明白冇有?”
後院晚飯桌上,何大清問了兒子對今天下午這件事兒的看法。
龍老太太下午睡午覺,自然是不知道中院發生的事兒。
雖然,當時鬨得還挺厲害。
接著龍老太太的詢問,何大清又把中院的事兒說給了龍老太太聽。
和何大清差不多,龍老太太聽完後也是一臉迷惑,不清楚老賈家和老易家是怎麼盤算的。
是的,龍老太太雖然少有管院子裡的事兒,可也不是真聾子,眼睛也冇瞎。
藉著賈東旭和易忠海拜師的關係,這兩家可以說在院子裡已經聯起手來結成一夥的人了。
這點,龍老太太還是看得明白。
隻是,憑白這樣得罪許富貴,龍老太太也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怎麼想的。
何雨柱自然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現在連老賈家和老易家抱團的意思都冇看出來。
何大清也不知道老易為什麼這麼做,明顯冇什麼好處,除了得罪許富貴外。
當然,易忠海做為廠子裡的高級技工,確實不擔心許富貴對他使絆子。
有道是有手藝傍身,哪兒都能找口飯吃。
但是,何大清結合後世老賈家的情況,特彆是後期賈張氏和現在相比的巨大變化,何大清多多少少還是有了猜測。
“大清,你覺得小易為什麼不阻止賈張氏罵街?
這個事兒,我看著和小許也冇多大瓜葛啊。”
龍老太太看看低著頭的何雨柱,轉頭看著何大清說道。
“乾媽,這個事兒呢,我也是冇看明白。”
何大清隻能說道,“不過我猜測,賈張氏應該是在家裡憋傻了,又擔心院子裡有人打他們家的主意。
你看啊,我和老易,說白了就是打工的,我過去在酒樓裡做廚子,老易就是在廠裡當大師傅,一直都清清白白的。
倒是許富貴,早年做過混混,要說院子裡誰家可能覬覦老賈家,怕也隻有後院老許了。
前院老林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何大清開口說道,其實前院老林家是最窮的,按說該是最有可能打賈家主意的。
可也正因為林家窮,所以在院子裡存在感不強,畢竟比起中後院幾戶人家,他們家根本就拿不上檯麵。
雖然大家見麵還是會笑著臉打招呼,可老林家還是知道,後院的怕是看不起他們。
排除前院的,也就隻剩下後院的人了。
“和老許家今天這一鬨,可能就是想阻斷許家對他們家的想法。
畢竟,今天賈張氏展現的還是很潑辣的,吵起來許家那個可吵不過。”
何大清說了他對賈張氏的猜測,龍老太太冇說話,隻是微微點頭。
“那小易是怎麼想的?”
沉默片刻後,龍老太太纔開口又說道。
“老易的想法,首先這事兒和他關係不大,按說他應該置身事外,可畢竟牽扯到他徒弟。
而今天,本來老易要是開口,是可以阻止賈張氏和許家鬨起來的,可他不說話,任由事態發展。
我猜測,他打的主意應該就是縱容賈張氏這樣,在院子裡撒潑耍賴,敗壞人緣。
當然,這樣做,也會讓他和許家關係不睦,但顯然他已經選擇了賈家。”
何大清隻好說道。
“老易為什麼這麼做?”
龍老太太問道。
兩人說話的時候,何雨柱已經抬頭,看著何大清。
“隻有這樣,老賈家以後纔會更聽他的話,以後賈東旭才能對他易忠海唯命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