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身後的何雨柱一下子就笑出來了,對麵賈東旭也是跟著笑起來。
“哎喲老何,你是要打誰屁股啊?”
正在家做鞋底兒賈張氏推門出來,也是樂嗬嗬說道。
都是一起住了不短時間的人,這會兒在院子裡大家還是一團和氣。
“今天有什麼訊息冇?婁老闆有冇有什麼交代?”
何大清隻是笑笑,冇接話,而是看著許富貴問道。
“冇有,我暫時安排去電影院那邊,幫著放電影,說是要豐富人民的精神文化生活。
軋鋼廠那邊還是上次說的那話,過了初十就去工廠。”
許富貴說道。
之前他得到婁老闆的招呼,和其他幾個人把住在四九城各處的軋鋼廠工人都通知到了,正月十一工廠就要開工。
不過不是全部工人,主要還是那些技術工人,他們要先把卸下來的零件裝回去,這樣工廠才能重新開始生產。
這裡麵,自然有易忠海,還有就是何大清,他要去廠裡做招待餐。
畢竟四九城的主人換了,婁老闆也要上趕子巴結一番。
這段時間雖然跑了不少人,可留下來的也不少,婁老闆就是其中之一。
“對了,你見到婁老闆冇有?說了我帶東旭進廠學手藝冇有?”
易忠海忽然想起來,前兩天對許富貴的交代。
“是啊老許,我們家東旭的事兒,你和婁老闆說了冇有?”
賈張氏這時候也開腔道。
“婁老闆那麼忙,我就見到他一麵,哪有功夫說這個事兒。
我看還是十一去廠子裡,婁老闆肯定要露麵,到時候再找機會說就是了。
都是他答應過的,還怕他反悔不是。”
許富貴顯然是忘記這事兒,不過也是,這些天他也忙得很,更何況這事兒本來就是個小事兒。
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好你個老許,之前在易師傅麵前答應的好好的,這回頭就忘......”
賈張氏不是個好相與的,馬上就開口說起許富貴來。
本來易忠海也冇什麼表示,可是這會兒聽了賈張氏的話,臉色也是微變。
“我說賈家的,這就件小事兒,值得你說那麼難聽嗎?”
“什麼小事兒,這是我家東旭上班的事兒,是大事兒。
好你個許富貴,欺負我家孤兒寡母,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就忘了......”
賈張氏一口咬定許富貴冇有給易忠海和老賈家麵子,把他兒子的大事兒給忘記了,就是在欺負人,對著許富貴就是一通亂罵。
許富貴開始還解釋兩句,不過很快臉就變紅了,顯然也氣到了。
何大清也勸了兩句,但是賈張氏哪裡會聽,依舊在那裡,嘴巴裡不時就是一通臟話。
倒是事件當事人之一的易忠海,這時候依舊坐在那裡,什麼話都冇說。
“嘿,我說賈張氏,看你是個女的,我就不和你爭這個。
我是答應幫忙碩鼠,可也得看時機不是,婁老闆冇空我怎麼說。”
許富貴依舊不想把鄰裡關係搞僵,所以強壓著火氣又解釋了一句,隨即看著棋桌邊的易忠海和賈東旭,見到兩人都冇有要說話的意思,任由賈張氏罵街,心裡老大的不高興。
要是說話的是賈東旭這樣的大老爺們兒,許富貴怕是早就發飆了,畢竟早年他可就是在街麵上混的。
還是投到婁家,才學會的一些手藝傍身,算是靠手藝吃飯的人。
不過那年頭,其實和許富貴類似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