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你去後院看看奶奶,就說我們回來了,讓她等會兒,我們這就做晚飯,然後端過去。”
“好的爹,我去後院。”
何大清吩咐一句,何雨水樂嗬嗬答應一聲,就往後院跑去。
“柱子,開火做飯。”
何大清站在正房前麵,又給何雨柱安排事兒。
這段時間,除了出門賣貨,其他時候他都有些懶散了,不想做了。
“哎。”
柱子答應一聲,上台階開鎖推開了房門進去忙活晚飯。
“你們回去,幫著你媽把飯做好。”
這時候,許富貴對自家人也吩咐道。
大老爺們兒,又不是廚子,許富貴自然也不會主動往灶房裡去。
許家人也一起回了後院,至於老易家和老賈家,也都是婦女回家做飯,易忠海還是留在院子裡。
“老何,你也覺得這仗差不多該完了?”
老孃們兒都走了,許富貴先開口問道。
“應該差不多都這樣了。”
何大清說道。
有些話在外麵不好說,回了院子,隱晦點倒是冇事兒,“老易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應該差不多都這樣了。”
何大清說道。
有些話在外麵不好說,回了院子,隱晦點倒是冇事兒,“老易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易忠海點點頭,“哪家打仗是這樣子打的,還供應吃的用的。
就是.....”
“就是什麼?”
許富貴追問道。
“想不明白最後怎麼解決,都打到這裡了,城外的總不會不進城,可城裡的長官會放他們進來嗎?”
內戰這個事兒,打了不知道多少年了,雙方的恩怨大得很。
如果不是知道最後的解決辦法,何大清也是絕對不敢往那個方向去想的。
幾個人又說了已彙入,都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但是都覺得戰爭應該會很快結束,不會發生大炮轟城的景象。
知道不會影響到老百姓的生活,他們也都是安了心。
那些人打生打死,在老百姓看來,和他們是冇有一點關係的,反正不管誰在上麵,他們就是做自己的活計,賺錢繳稅就完了。
既然冇影響,又管那麼多事做什麼?
今晚,院裡不少人都可以安安心心睡一覺了,不用擔心忽然就被炮聲震醒。
就算打炮,他們也可以安安穩穩睡在床上。
平靜的過了兩天,這兩天時間裡,原來時不時就傳來的炮聲都少了許多,一天到晚就聽到兩三聲炮響,一天時間就過去了。
“喲,保長,你這是有挨家挨戶要收捐,這錢可都交了一年的了。
再說,都這個時候了,總不會還讓我們交城防費吧。”
這天,何大清閒來無事兒,就在院子附近瞎溜達,結果就看見這邊的保長從一個院子裡出來。
“嗬嗬,何師傅說笑了,這收捐又不是我收,還不是聽上麵的,他們叫收我纔敢收。”
王保長樂嗬嗬衝何大清拱拱手。
“那這是......”
何大清指指那個院子,意思是問院子裡出什麼事兒了,還要叫他這個保長去。
“這院裡周老太賣了間屋子,讓我做保人。
現在什麼時候了,又冇辦法去換房契,可不就隻能讓人作保。”
王保長樂嗬嗬說道。
這種事兒,其實四九城裡不少。
買賣房屋,嚴格說都要去房管局那邊登記的。
不過登記了,也就逃不脫要交房產交易的稅費,雖然不多,但也是錢啊。
所以,民間許多交易,往往都不去房管局那邊登記,而是找街坊做見證,做公人。
除了街坊,自然也就是保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