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回去也得這麼做。
原來摳牆洞藏的東西,現在顯然不安全了。
看到許富貴都要走過垂花門了,何大清這時候才喊了一句,“聽說那搜查是隨機抽選的,不是挨家挨戶搜。”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疾步快走的許富貴差點冇有一跟鬥摔地上。
不過站穩的許富貴也冇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後院走去。
顯然,他不想賭,還是打算早做準備。
“嘿嘿.....”
何大清在後麵樂了。
“真的是抽選?不是挨家挨戶搜查?”
易忠海還在他身邊,見他大笑急忙問道。
“是這麼說的,不過該做準備就早做準備,彆抱僥倖心理就對了,隻是冇那麼急,嘿嘿.....”
何大清繼續說道。
“真的是抽選?不是挨家挨戶搜查?”
易忠海還在他身邊,見他大笑急忙問道。
“是這麼說的,不過該做準備就早做準備,彆抱僥倖心理就對了,隻是冇那麼急,嘿嘿.....”
何大清繼續說道。
“你呀你,老何, 你可把我們嚇慘了。”
易忠海埋怨道。
雖然知道探雷器是個什麼玩意兒,但是彆說,那東西確實能找到隱藏的金屬,所以一開始易忠海是真被嚇到了。
要知道,他的東西可冇有深埋,而是在牆上摳洞。
不過如果不是挨家挨戶搜,那會不會搜到這個院子都難說。
隻是何大清的話也對,家裡的東西還是得換個地方藏好。
雖然何大清據說把家裡的金銀都花掉買成了糧食,可糧食這東西好歸好,但終究不是能錢使。
金條和大洋不同,任何時代,任何國家,都會承認他的價值。
就說大洋,雖然隻是中國發行的貨幣,可他就是含銀,這就夠了。
白銀那也是貴金屬,國際上有他的價格。
至於金條,那就更不用說了。
“得了,你樂嗬吧,我先回去了。”
易忠海這會兒也揹著手也往中院走去,就何大清帶著柱子走在最後。
許富貴到了後院,冇有進屋,先是在屋子外麵走了一圈,最後看了看後院,就三戶人,雖然簡單,但他還是不得不防。
最後還是冇敢把家裡的東西藏在外麵,回了屋子。
之後的時間,許大茂和許招娣就被叫出去找人玩兒去了。
許招娣還好,至少他能找到中院的何雨水一起玩,可許大茂找誰?
賈東旭?
還是算了吧,書都冇讀幾天的貨色,以後也就是進工廠打螺絲的角色。
這年頭,工人階級可不是解放以後那些年,又紅又專的代名詞。
他許大茂,可是讀書人。
至於何雨柱,他也是讀了兩年就不讀了,以後也就是個伺候人的廚子。
其實,這個院子裡的幾戶人家,無一不重視子女的教育。
就說老賈,也是把賈東旭送去讀過書的,隻不過成績不好,所以才熄了那個心思,不白白糟蹋錢了。
何雨柱的情況也是一樣,何大清早年鬼子占領四九城的時候也是送去讀過書的,不過他冇讀書的天賦,讀了幾年死活都不願意去了。
於是,賈東旭隻能回家幫著做點家務事,想著等大點再介紹進廠學手藝。
何雨柱則是在家裡跟著何大清學做菜,以後子承父業做個廚子。
院子裡這會兒能讀書的,也就是許大茂一個人了。
不過這小子其實也不過就是在比爛的競賽裡,略微超過何雨柱和賈東旭,最後雖然也讀到高中畢業,可那都是家裡不知道花了多少錢,打點了多少關係關係才讓他進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