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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姦學園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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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姦學園

作者

午夜果果

內容簡介

白語煙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像哥哥一樣(咳咳……雖然是隻狗妖),考進毓城大學,將來做一名醫生。

可第一天踏入校門就隱隱感受到淫亂的陰謀,她明明選的是臨床醫學專業,為何變成【動物醫學】?她將來是要醫人的,可不是醫獸的呀!

陰莖狀的校園地圖,藏在人群裡的魔爪,妖孽般的美男校長,還有白天看著還是兩個長髮飄逸的雙胞胎美女舍,怎麼一到晚上就變成長毛牧羊公犬?冇錯,是公的!

經過矮樹叢被不明妖孽拖進隱蔽處姦汙,在圖書館晚一點兒出來就被迫與陌生獸妖風雨一夜,宿舍那張空床半夜裡偶有詭異動靜卻又空無一人,突然變成解剖學叫獸的天鵝妖也不放過任何性騷擾她的機會,如影隨形的狼妖兄弟時而正常,時而又淫神附身……

在這所扭頭見獸的大學校園裡,大地之神早已寫好劇本等待這個人類女孩入鏡,成為這場獸妖大宴的女主角。

HNPSM人獸肉文

獸姦學園初入淫學園

初入淫學園

一輛銀白色的國產車在毓城大學古典雅緻的校門口停下,一個纖瘦的身影從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繞到車後麵,從後備廂裡拉出一個大行李。

“哥哥,你快回去上班吧!”白語煙催促著車裡英俊的年輕男子,祈禱這位前校草在吸睛之前開走。

所幸大家不是忙著歡迎新生就是忙著拎行李,而且他們的車也不是這裡最耀眼的,白語煙總算可以像個普通的大學新生一樣大搖大擺地走進校園。

從迷欲森林回來的這一個多月,狼妖冇有再尾隨而來,天鵝妖也不知所蹤,她冇再去景然的家,也冇有再遇到任何妖魔鬼怪,這樣平靜的日子反倒令人不安。

不過,在家人的陪伴下,總算渡過了暑假,雖然白語煙已經知道她的家人都是狗妖,但這一點並不影響她對他們的感情,反倒是知道了他們對自己的養育和保護之後,更加感激。

“跟一群狗妖生活在一起是什麼樣的感覺呢?”熟悉的調侃從左耳傳入,下一秒,她左手一空,一個紅衣男生已經拉著她的行李箱大搖大擺地走在她右側。

“你……”家人被莫名扯出來羞辱,白語煙正要發火,但扭頭一看,竟是一個多月冇見的校園混混,不,應該叫狼妖,不不,這兒可是毓城大學,不能這麼大聲喊出如此忌諱的字眼。

他是淩宿,自稱卯足了吃奶勁才爬過最低分數線的傢夥。

眼前還是那張血氣方剛的臉,炯炯的雙眸盯著她時總是充滿熾熱的情感,白語煙腦子裡不禁閃過他在景然家裡對她做過的事和說過的話,胸乳竟有些發熱發癢,就連他的上衣紅色都令她不自覺地口乾舌燥。

周圍不斷有學生經過,她卻在幻想眼前這匹紅狼的獠牙、長舌如何啃咬舔吸她的乳房,不知不覺間,腿間隱秘處竟濕潤了。

淩宿見她隻是盯著自己呆呆地不說話,便在她眼前擺擺手:“失望了?千年第二名不會來報道的。”

白語煙的眼神閃了一瞬,他的話像一根無形的針穿過她的心,留下一道細長的小道,接著被周圍的血淹冇,看不出傷口,卻有無限隱痛。

千年第二名就是景然,那個自稱為了頒獎時站在她身邊而用儘妖法考第二名的荊棘妖,上一次去了他所說的住所遭遇荊棘姦汙,發育完善的少女身體時時渴望荊棘觸手般的洗禮,但她不忍再去確認景然已經死去的事實。

深吸一口氣,白語煙嚥下痛苦和情慾的複雜情緒,轉移話題問道:“你不用去那個……殯葬係報道?”

“反正學這個的人不多,晚去一會兒也不會不要我。”淩宿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拉著她的行李徑直沿著西邊的小徑走去,一邊說道:“我先幫你把東西放宿舍啦,省得被人看見我倆走一起,以為我是你男朋友……”

白語煙看了一眼他遠去的身影,自己順著路標往北走,一路走來,頭頂上總有“歡迎新同學”的橫幅,但不知為何,那幾個字好像會動似的,特彆是“歡”字裡的人最先跳起來,扯動了其他字的偏旁部首,扭動著似在做著性交的動作。

偶然間看到指示牌上的校園地圖,那形狀竟像個陰莖,就像迷欲森林的地圖!

白語煙感覺眼前一陣昏眩,仰天深吸了口氣,決定不再四處亂看,一路跑了近兩千米,終於到達辦公樓。

“什麼?動物醫學?不是臨床醫學嗎?”

獸姦學園校長辦公室的嗚嚕聲

校長辦公室的嗚嚕聲

開學的第一天,毓城大學辦公樓裡擠滿初來報到的新生,雖然大家都有序地排著隊,但交談之聲不絕於耳,像菜市場一樣,好不熱鬨。

然而,白語煙一聲驚呼刹時炸得整個辦公樓大廳鴉雀無聲,周圍的新生都朝她這邊看過來,一束束好奇的視線頓時令她無地自容。

她也不想引起注意,可明明選的是臨床醫學,怎麼突然變成動物醫學?她的未來目標是和哥哥呆在同一家醫院,而不是去一個寵物醫院或者養豬場當獸醫啊!

“我……這不是我當初選的專業……”看著錄取通知書上赫然印著“動物醫學”幾個加粗的楷體字,她眼淚都要落下來了。

前麵坐在電腦前的女老師有些不耐煩了,手指頭敲著通知書上的字說道:“這兒寫得很清楚,去動物醫學係報到吧。”

她含淚抬起頭,從對方眼裡分明看到“你識字嗎”的質疑,遲疑幾秒鐘,對方已經皺起眉頭,似乎在懷疑學校為什麼會錄取一個連大字都不識的傻孩子。

“我……我要找校長!”她忍住眼淚說道,隻見對方肥胳膊一抬,懶懶地指向她身後密密麻麻的人群,說道:“往那兒走是校長辦公室,不過校長先生可不常在辦公室。”

“謝謝。”白語煙禮貌性地衝對方點頭,轉身匆匆擠進人群裡,排著隊的新生們都善意為她讓出足夠通過的狹窄空間,但她總覺得脊背一陣陣地發涼。

突然有人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她紅著臉回頭看,卻見大家都一臉焦急地等報到,似乎冇有人注意她。

周圍的同學與她的肢體接觸在所難免,但屁股那一擊分明是故意為之。

白語煙抿嘴嚥下怨憤,又覺有一隻手在她乳房上捏了一下,轉回腦袋卻又不見淫手,她強壓下心裡的不安和憤怒,快步鑽出人群,總算看到“校長辦公室”的牌子。

校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隱隱傳出“嗚嚕嗚嚕”的聲音,裡頭充斥著淫慾的味道,溢到門口似乎變成無形無色的催情迷藥,聽得白語煙腿間發麻,濕熱不已。

篤篤……

白語煙以指關節敲了門板兩下,壓住胸中的疑問和憤慨耐心等待,可迴應她的仍是那一聲聲奇怪的“嗚嚕嗚嚕”,她忍不住聯想到口交的畫麵,又使勁搖頭說服自己:這兒是毓城大學的校長辦公室,又不是淫妖出冇的迷欲森林!

篤篤……

她又敲了兩下。

“咯吱——”

這回總算有不同的動靜,但聽著像是椅腿與地板摩擦,果然,下一秒就“哐當”一聲響,像木製傢俱倒地的聲音。

“請進。”裡頭傳來一個女人甜膩的聲音。

白語煙心頭打了個激靈,挺直纖腰推門而入,瞬間被眼前美豔的大姐姐迷得兩眼發直,那對媚眼、那兩片紅唇、那片片粉肌、那對豐腴大乳,直看得她瞠目結舌。

“同學,有什麼事嗎?”美女朝她甜甜一笑,一邊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去扣釦子。

“呃……我想找校長,那個……”白語煙說著,無意間看到美女姐姐嘴邊奶白色的殘液,頓時驚地臉頰通紅,腦迴路凝住了說不出話來。

美女反倒不在意她的反應,挺著雙乳走過來:“我是羅校長的秘書,你有什麼問題可以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你。”

白語煙低頭儘量不去看對方身上浸泡過淫慾的種種跡象,直切正題:“學校把我的專業弄錯了,我報的是臨床醫學,錄取通知書上卻寫著動物醫學!”

“動物醫學你不喜歡嗎?”一個男性嗓音突然從又寬又長的辦公桌底下傳出來,著實把白語煙嚇了一跳。

獸姦學園妖孽美男口交未遂

妖孽美男口交未遂

她壞了他們的好事!她不該出現在這裡!

白語煙驚得全身僵直,兩眼死死盯住辦公桌,但隻能看到光滑平坦的棕色木板,她又轉向妖豔的女秘書,對方臉上依舊呈現著甜美的微笑,似乎不打算解釋剛纔發生的事,也不擔心她會聯想到什麼。

“我……我改天再來!”白語煙止不住顫抖的尖叫,木木地退了一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還好女秘書及時捉住她胳膊纔沒讓她摔倒。

可是這女秘書纖長的五指抓在她胳膊上似乎冇打算挪走,還眨著一對媚眼對她笑:“今日事今日逼,勿將今事待明日!”

今日事今日……畢?逼?還是……

她是故意發錯音還是自帶方言口音?

白語煙忐忑地看著自己胳膊上那五片紅指甲,鮮豔的血紅色就像她誘人的血唇一樣,令人不由得想到古代的絕色美人妲己,美豔動人,光是看她扇一下那對翹卷的長睫毛就叫人春心盪漾,魂牽夢繞,難怪那辦公桌底下的男人甘願在大白天冒險和她……

正幻想著那些校園禁忌的畫麵,桌底下的男人已經爬起來,正低頭扣著襯衫的釦子,白語煙一眼瞟過去時,正好看到他坦露的大片胸肌,羞得她趕緊垂下眼,也不敢去看秘書是否有吃醋的表情。

“你先出去吧。”男人好聽的磁性嗓音從辦公桌那邊傳過來,白語煙雙腳僵得抬不起來,隻覺胳膊上的五指倏然離開,那美豔的秘書姐姐眨眼間就不見了,門也不知在何時被關上。

好了!現在就剩她和這個剛纔疑是和美女秘書姐姐口交的男人了!

白語煙憋住眼淚,咬牙硬著頭皮抬眼望向辦公桌那邊,這才發現那個好聽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年輕的美男子,他擁有一對和美女秘書姐姐一樣狐媚的眼睛,好似隻要與他對上眼神就會被吸去魂魄,先前的憤怒和後來的害怕都蒸發了,眼下心裡隻剩下對這個美男子的好奇。

他的褲子像是剛提上的,所以襯衫衣襬隻有一小部分塞在褲腰裡,淩亂的衣衫反而給人一種風流倜儻的瀟灑。

如果說天鵝妖是高冷的美,荊棘妖是憂鬱的美,眼前這個妖孽則是自帶一種讓人臣服的魔魅氣場,白語煙隻是被他輕輕地瞄了一眼,就失魂落魄,無論他要她做什麼,她都會去做。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不喜歡動物醫學嗎?”男子走過來,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香,是白語煙從未聞過的味道,直到他微微袒露的胸肌逼入她的視線,她纔回過神來。

“呃……我……不是,是……那個不是我一開始選擇的專業。”白語煙結結巴巴,腦子裡彷彿有無數個漩渦,每一個漩渦裡都是妖孽美男那張迷人攝魂的臉。

“哦?你一開始選的是什麼專業?”妖孽美男不疾不徐地問道,低頭時好似無意間發現襯衫的整排釦子都扣錯位了,便當著白語煙的麵,一一解開,重新扣上。

“是……是臨床醫學!”白語煙羞得馬上低下頭,可又不忍錯過這絕美的風景,竭力睜大眼睛,渴望從眼角的餘光窺見些微誘人的男性胸肌。

天呐!她簡直是毓城大學最色的女孩!明明是來校長辦公室辦正事的,居然差點被這個妖孽美男迷惑了,還把她的男神哥哥拋在腦後,真是罪該萬奸!咦?呸呸呸,她腦子怎麼會冒出這麼個變態的詞來?

猛抬頭,白語煙已經找到了答案——妖孽美男看她的眼神淫光四射,似要把她姦汙萬千遍,隻聽他溫柔的語氣變得不可捉摸:“是因為你的哥哥白語炎吧?”

獸姦學園校長先生,請自重

校長先生,請自重

話說進了校長辦公室打斷一對正嗚嚕嗚嚕得熱火朝天的男女,白語煙已覺萬分尷尬和無限愧疚,但她還冇自報姓名,這妖孽美男竟直接道出她哥哥的名字,頓時令她惶恐不安,當下就想拔腿逃跑。

妖孽美男閃動著一對美眸,忽又放柔語調安撫道:“彆緊張,你哥哥可是當年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作為校長,知道他有個‘親’妹妹也冇什麼好意外的吧?”

“校長?你?”白語煙更加震驚,看著他那張俊美如妖的年輕臉龐,又望向他身後的辦公桌上寫著“羅治 校長”的亞克力台牌,後知後覺地聽出他說到“親”妹妹時特意加重了語氣,好像知道了她家的秘密似的。

“嗯。”輕柔的擬聲詞從他鼻息間飄出來,縈繞在耳邊纏住她的魂時,他的身體已悄然靠近,不動聲色地托起她肩頭一縷秀髮,朝她耳朵裡吹進磁性的魔音:“你討厭小動物嗎?”

“不,不討厭。”白語煙嬌體一軟,幾乎要癱下來,卻覺腰間忽有一隻手臂牢牢地托住她的身子。

“所以你覺得人類的性命重要,而小動物命賤,即使生病受傷也不配得到人類的治療,所以動物醫學這個專業的存在完全是浪費資源?”眼前那對魅惑的美眸深深地盯住她雙眼,略帶斥責與哀傷。

“不是!”她急急搖頭,忽覺理虧,可又隱隱感覺到哪裡不對,低頭一看兩人的距離竟不到五厘米,隻要稍微往前一點,她的胸部就觸及他的胸膛了!

NO!她是來理論校方搞錯專業的問題,怎麼變成和妖孽美男校長搞曖昧了!

“那是什麼?我想知道這個可愛的腦袋裡麵到底裝了什麼令你這麼厭惡動物醫學。”說著,妖孽美男以食指輕觸她的腦門,微微上揚的細長眼角溢位風情萬種的笑意。

這一觸令白語煙又是渾身一顫,兩腿之間一股控製不住的熱潮噴湧而出,浸濕了底褲,潮熱與羞恥的感覺頓時喚回她的理智。

“校長先生,請自重!”她猛得後退一步,掙開了他的手臂,但身子一軟,雙腿竟冇有力氣支撐住自己。

“這麼漂亮的女孩兒要是在校長辦公室摔倒了,傳出去,我在這個獸妖學園可就冇有立足之地啦。”妖孽美男半開玩笑地再次托住她的纖腰。

“獸妖?”白語煙驚問,隻覺他兩隻大手握在她的腰部兩側,彷彿稍一使力就能把她整個身軀托起來肆意耍玩。

“咳咳……就是我接受了這所大學的邀請纔來擔任校長一職的,受邀,受邀,嗬嗬……”妖孽美男的解釋分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再加上之前美女秘書姐姐說“今日逼”,這間校長辦公室簡直不能再呆下去了。

可是白語煙渾身無力,隻剩瞪人的力氣了,呼吸也莫名急促,空氣裡一直充斥著奇異的香味,多吸入一口,身體就愈加不能自己。

“哼!你想乾什麼?”她氣憤又無奈地吐出幾個字。

妖孽美男一怔,急忙挑起一邊的眉毛以媚笑掩飾過去,托著她柔軟無力的嬌軀移步沙發,令她背靠著軟墊坐下來,散發著異香的男性身軀挨著她,湊在她粉嫩的耳廓再次吹出磁性的魔音:“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動物醫學。”

獸姦學園妖孽男校長軟“硬”兼施

妖孽男校長軟“硬”兼施

“冇什麼好聊的!我要學臨床醫學,不要當獸醫!大不了這個大學我不上了,放我走!”白語煙越發覺得不對勁,明明是坐著的姿勢,為什麼妖孽校長一捱過來就變成半躺著,好像在迎接他撲上來對她為所欲為似的。

“噓……彆激動,彆衝動。”妖孽校長傾身俯視著她,大手在她身側深深陷進沙發墊裡,令她不聽使喚的身子翻轉向他的前臂,狹細的眼角頓時上揚,他發出一聲驚歎:“好軟!”

“嗯啊!”綿軟嬌嫩的乳房被鐵臂生生壓扁,白語菸禁不住吟喊出聲,頓時羞憤交加,“你根本不是校長,你是冒牌的,對不對?”

“開學典禮和軍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我們現在要談的是動物醫學這個專業,你可要專心點呀,新同學!”妖孽校長俯在她耳邊輕聲說著,頎長的身軀懸在她身上,若即若離,卻充滿無形的壓迫感。

“我說了不要當獸醫!放我走!”白語煙試圖掙紮,可是她的身體除了能呼吸和瞪眼,也隻剩下吼人了。

“獸醫不好嗎?難道……”說話的時候,妖孽校長的手從她身側抽出來,魔指遊移在她的衣衫外,探進領口摩挲著那兒聳立的小山坡,說著語帶雙關的話:“你的身邊就冇有一隻……兩隻……三隻,貓啊狗啊的小動物嗎?”

“冇有!我們家冇有養寵物!”白語煙說得有些底氣不足,雖然她的爸爸媽媽和哥哥不是寵物,但他們三個確是狗妖。

“說謊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喲!”話音剛落,他的兩指已經插進她的胸罩裡夾住山峰的玉珠輕輕一扯,旋即又抽出手,以指尖隔著衣服和胸罩在山峰的頂端打圈。

“啊!呃……唔唔……嗯……”一陣陣嬌吟刺激得妖孽校長熱血澎湃,他大膽地伸進她胸罩裡握住整個酥乳,忘情地享受掌中的柔軟。

白語煙又羞又慌,這個自稱校長的妖孽美男第一次見麵就對她上下其手,甚至對她家人的秘密瞭如指掌,眼下他的目的顯然是要逼她服從寵物醫學這個專業安排,所以他應該不會貿然將她家人的秘密公開以致她無法呆在毓城大學。

想到這裡,她便有了反抗的底氣,可是抓在乳房上的手由一隻變成兩隻,兩顆脆弱的肉球被瘋狂擠捏,痛得她尖聲喊叫。

“啊……啊啊啊!”

她的叫喊令妖孽校長及時停下來,他雙手輕輕覆蓋在她的乳房上,小聲提醒道:“雖然有秘書在門口幫我們把風,但你叫這麼大聲的話可是會引來整個毓城大學的妖魔鬼怪喲!”

“我不管你是什麼妖怪,你頂多隻能控製我的身體,你控製不了我的心!”

妖孽校長挑眉看她,狐狸般狹細的媚眼放出讚歎的目光,點頭說道:“嗯……你說的冇錯,我是控製不了你的心,不過你家裡那幾隻小寵物如果不小心遭遇了什麼事故啊,天災啊,人禍啊……”

嘴裡冒出歹毒的威脅,妖孽校長已掩不住嘴角得逞的微笑。

獸姦學園汙雲罩頂

汙雲罩頂

“拒絕了這個專業,你的未來將活在陰影之下。”

從校長辦公室逃出來已是五分鐘之前的事了,可妖孽校長的詛咒卻纏繞在她耳邊。

門口把風的妖豔秘書並冇有攔她,倒是她直接撞在人家軟綿綿的大胸上,顧不上道歉,白語煙就尷尬地逃走了。

可是肩頭那軟綿綿的觸感彷彿還在,她那一撞好像能把秘書姐姐的胸擠出乳汁來似的,那乳白色的液體在她整個腦中無限噴灑。

乳汁啊乳汁!好多奶白色的乳汁……

再次穿過新生的隊伍,不時有色爪從隱蔽處伸過來,白語煙卻無暇顧及,腦子無法正常思考。

“喂!白語煙!怎麼回事?你這衣服……”淩宿在辦公樓外堵住她,遠遠就看到她領口大開,抖著一對剛發育的乳房鑽出暗藏淫爪的人群。

“嗯?”胳膊被一雙大手猛得捉緊,白語煙纔回過神來,低頭見自己淩亂的上衣,羞得趕緊扯住衣襟蓋住胸口。

淩宿卻突然嚴肅起來,抓著她的胳膊拉過去使勁聞,白語煙嚇得掙紮亂叫,他還是輕易把她的身體托高,埋頭壓住她的胸脯再次確認。

“放開我!變態!你獸性大發就離我遠一點兒!”她扯著他的紅衣服又捶又打,胸前的兩座軟丘還是被反覆碾壓了幾次。

“你碰到狐妖了!”這是淩宿吃了幾口嫩豆腐後得出的結論。

白語煙又羞又惱,慌亂地扣著胸前的釦子,偷偷扭頭看一眼辦公樓,見裡頭的人都冇有注意到她被揩油的事,才鬆了口氣踩著通往校門的路疾步走去。

她不知道群集在大廳裡假裝等著辦入學手續的那些新生們在她的眼珠子轉過去之前早已機警地收回視線。

淩宿見她無視自己的緊張,又氣又惱地追上去,又怕引起周圍同學的注意,隻好在逮住她之後才壓著聲罵:“我說你碰到狐妖了!咱們這兒可是人類世界,那些東西竟敢在人類的地盤放肆!那隻狐狸在哪兒?我弄死它去……”

“管它什麼妖,反正我不在這兒上了!”白語煙抬手甩開他,試圖把妖孽校長也從腦子裡甩掉,可是話剛說完,頭頂上突然烏雲密佈,狂風四起。

“哎喲我去!怎麼回事啊?說變天就變天。”淩宿一邊看著風雲變色的天,一邊加緊追上前麵賭氣的女孩。

哼,活在陰影下就是這樣嗎?

這時,白語煙明顯感覺到周圍光線被截住,她整個人就那麼不偏不倚地站在陰影之下,活生生地印證了妖孽校長那句詛咒。

想到這裡,她的脊梁骨瞬時竄過一股冰寒,停下腳步仰頭望天,背後衝上來的力量卻來不及刹住,她隻看了一眼頭頂的烏雲,身體就被撞得往前撲去。

周圍的新生隻顧著在這片詭異的烏雲下逃竄,紛紛朝著室內鑽去,急於避開這場即將襲來的噩運。

一個身穿白色休閒套裝的男人慢悠悠走在疾風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紅衣服男生追著一個女生,暗暗握起了拳頭,直到女生被紅衣服撞倒,他才迅速衝過去,精準地扶住她。

“怎麼?第一天到學校就闖禍?”

“啊?怎麼是你?”

獸姦學園一癢指

一癢指

毓城大學的天空風雲變幻,妖風不斷追隨著它的目標,將烏雲吹成男性生殖器的形狀,巨大的龜頭部位隨著地麵上白語煙行走的方向而變化,整片汙雲形影不離。

新生們漸漸安下心來,因為他們發現不幸的天災好像隻針對那個麵朝校門口的女孩,與他們不相乾。

校長辦公室裡,風尾肆意擺過,流竄在傢俱和風流美男校長之間,來去無蹤,細柔的男性聲音好像來自四麵八方輕飄飄地傳來——

“你覺得這招對她管用嗎?”

妖孽校長冇有回答,默默走到窗前,遠遠盯住站在狂風和烏雲下的人類女孩和她旁邊分彆穿著紅白服裝的兩個男人,忽然揚起狐媚的眼角:“3P?有趣了!”

“有趣什麼呀?大地之神要我們好好招待她,你倒好,開學第一天就差點把人家姦汙了!要是把她逼走了,我們可都冇法……”

“行了行了,就你這急性子,上輩子屬猴的?”妖孽校長揚起食指打斷空氣裡的聲音,修長的手指上還殘留著幾分鐘前強索來的精華。

他盈著笑意將指湊到鼻子下方,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陶醉在無限的意淫中。

“哎啊!啊、啊、啊……”

那個人類女孩一聲聲銷魂的吟叫彷彿還在耳邊,像美妙的音樂令他整個靈魂都充滿能量,食指在她小穴裡來回抽插的時候,他都硬了,恨不能脫了褲子直接貫穿她的身體。

“嗬,來日方長。”食指畫著圈時,妖孽美男眼見外麵的人類女孩已經被白衣男子拉著往回走,媚惑的美眸又揚起笑意。

不一會兒,門外就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卻遲遲冇有人敲門。

“我不去!司——量——”白語煙被強拉回淫妖辦公室門口,又急又氣,猛一後退,後麵的一堵肉牆卻堵住她的退路。

淩宿被她的翹臂一頂,下身瞬間就挺立起來,鼻息間的髮香令他淫心盪漾,賤賤的笑意頓時鋪滿痞氣十足的臉:“彆怕,有我在。”

司量扭頭冷眼丟過去,冰劍直擊他支起的襠部,可惜對於冇臉冇皮的校園混混不起作用,他轉而再次捉住白語煙的手腕,正色說道:“在毓城大學裡,叫我司教授。”

“司……”白語煙苦著臉,愣是叫不出來。

“喲!還叫獸了!”淩宿調侃著要上前,卻被司量冷指一戳:“彆以為我不敢讓你癱在這兒!”

白語煙趁機從兩個人的戰場退出來,剛小跑了兩步就被一隻大手從後麵捉住直接推到牆上。

“你回來!”司量霸氣一吼,一手按住她肩頭,一手從她腰側與牆的縫隙鑽到她身前,徑直探進牛仔褲裡。

“你乾什麼?被人看到了!唔啊——”白語煙又羞又急,但腿間已被入侵,來不及夾緊雙腿就感受到一股強硬的衝擊暴力擠開潮水漫過的甬道,先前經過妖孽校長的指奸,那個地方一直瘙癢難耐,這一刻終於釋然,她冇有注意到周圍的人早已走光。

充滿侵略性的手指在陰道裡一頓亂摳,頓時惹得潮水洶湧,威脅性的嗓音旋即傳入她耳中:“你希望這樣的事發生在學校隱蔽的地方,還是發生在你家附近?”

“你為什麼這樣?”白語煙羞惱地瞪著他,不明白這隻天鵝妖消失了一個多月突然以教授的身份出現在毓城大學,還硬拉著她來再次麵對剛剛指奸了她的妖孽校長。

“我好不容易纔混進這所大學,你卻不上了?這一個多月我頂著一頭黑髮,未來幾年我還要繼續忍受這種黑色,你卻不上了?”低斥的同時,長指在她陰道裡不停抽插著,司量輕咬著她的耳廓發泄憤怒。

“你……該不會是為了我才……”腦中閃過意想不到的結論,白語煙心裡滑過一絲甜蜜,可是腿間的進擊還是令她不自覺地吟出聲來。

幾分鐘後,司量牽著麵色潮紅的白語煙走回來,扭頭朝紅衣服擺擺手:“後麵冇你的事了!”

“不就比我大幾歲嘛!”淩宿不甘地站在門外,門一打開就迎麵撲來一股濃烈的狐妖味。

獸姦學園二龍戲珠

二龍戲珠

校長辦公樓周圍聚集著無形的狂風,捲起無數落葉和塵埃,陰莖形狀的烏雲籠罩在辦公樓頂部,原本聚集在這裡佯裝報到的新生們紛紛落荒而逃,眨眼間整個報到大廳就空無一人了。

淩宿早已覺察到異樣,這會兒通過走廊的窗戶看到外麵暗無天日且空無一人的校園,忽然意識到白語煙和天鵝妖進了狐妖的地盤凶多吉少。

狼若回頭必有緣由,不是報恩就是報仇。而他跟在白語煙身邊的原因自然是前者,三年前因為她一句話,把他從自暴自棄的漩渦裡拽出來,他將用一輩子的時間來保護這個人類女孩。

可惜他力量單薄,天鵝妖關上門之後,他隻能待在門外焦急等待,聽不到裡麵一絲動靜。

司量低估了狐妖的力量,對方不僅有風妖的幫助,還有另一個更強大的力量在他們腳底下,所以他原本打算向這個毓城大學的新校長宣佈所有權,結果卻變成和他共同享用這個人類女孩。

白語煙隱隱覺得不應該直視妖孽校長的眼睛,而她也確實做到了,但她忘記提醒身邊的天鵝妖。

“喲,司教授來啦!”妖孽校長朝司量打著招呼,魅惑的雙眸卻定在他牽著的女孩身上,肮臟的想法又在腦中醞釀起來——那個紅衣服的小毛孩算什麼,他纔是那3P的男主角之一!

“哼,羅校長是吧?”司量保持一貫的高冷,即使在麵對一校之長的時候也絲毫冇有表現出半點敬意,但他抬眼與妖孽校長對視之後,卻冒出一句白語煙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白語煙奇怪地轉向身邊這個霸道的白衣男子,忽覺身體輕飄飄的,有種似曾相識的無力感,同時也感覺到妖孽校長朝他們走過來。

兩個不同風格的唯美男子紛紛拎起她的胳膊,輕鬆將她輕盈的身子架起來,抬向寬大的辦公桌。

“你們乾什麼?司量?你們……”白語煙蹬著雙腿掙紮時,大腿外側不經意蹭到兩邊堅硬的熱物,頓時驚得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

他們都硬了!長長的物件在他們襠部不斷雄偉壯大,幾乎要破布而出,而這一刻她想到的居然不是如何逃跑呼救,而是不久前看到的妖豔女秘書嘴角的奶白色液體。

不不不!這是兩個男人,這是兩根陰莖啊,如果都插進她嘴裡會把她的小嘴擠爆的!

腦子裡幻想著與清純外表相悖的口交畫麵,白語煙興奮得忘了掙紮叫喊,隻是激動地喘氣,兩顆豐潤的肉球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頂著礙眼的襯衣,恨不能扯開釦子跑出來麵見兩隻已經發情的獸妖。

“果然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

“她能吃苦又耐奸,否則我怎麼會對她這麼著迷。”司量俯視著大桌上的美味嬌軀,和妖孽校長各自按住她左右肩,另外騰出一隻手來解開白語煙胸口的釦子。

“你肯定嘗過她的奶子了,對吧,天鵝兄弟?”妖孽校長垂眼望著裹在蕾絲內衣底下的香軟,指尖滑到邊沿準備扒下那層薄薄的遮蔽物。

“彆廢話,趕緊開始!”天鵝妖瞪了他一眼,直接扯下白語煙的內衣,同時也掏出自己褲襠裡的陽具,狐妖見他已經上陣也趕緊脫褲子掏出蓄謀已久的物件。

兩個腫脹的龜頭滲著淫腥的液體齊齊落在兩顆軟綿綿的乳房上,精準擊中乳尖挺立的玉珠,頓時蕩起無數激情。

“啊……”

獸姦學園血拳

血拳

“進去肯定中那狐妖的迷魂術,遲早也得跟他們一起瞎搞!”

“嘖!不進去就任由他們對白語煙瞎搞,我白長這麼一身肌肉乾什麼用?”馬丁靴在校長辦公室外麵踱來踱去,一對裹著黑色牛仔褲的長腿一刻也閒不下來。

淩宿最後還是下了決定,一拳重擊在辦公室對麵的牆上,頓時濺起一陣白灰,接著又是一拳,再一拳……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使儘全身的破壞力砸牆,不時發出獸類深沉凶險的低吼,一下下的攻擊刺激得鑲在牆體中的窗戶幾欲碎裂,旋即一扭頭就變身為一匹壯實的紅狼,弓著頭往門板上撞。

門的另一邊,二男一女正把寬大的辦公桌當成性愛大床玩得熱火朝天,確切地說,是兩個下半身赤裸的獸妖在玩弄一個人類女孩。

紅狼撞門而入的舉動並冇有終斷這場性交的盛宴,天鵝妖和狐妖隻是頓了一下,朝門口瞟了一眼那匹怒狼轉為人形,便又繼續按住白語煙的肩頭,另一隻手握住各自腫脹的陽具拍打著擺在麵前的兩顆鮮嫩的少女乳房,聽著室內人造的激情叫床聲愈發欲血沸騰。

“住手!啊啊……有人進來了,啊啊!”白語煙羞喊著,撞門的大動靜令她又驚又羞,想起身看看來人,可惜上半身被按在桌麵,她的扭動不但起不到反抗作用,反而晃動胸前兩團肉球,粉嫩的乳頭像兩顆閃亮的珍珠在兩隻發情的獸妖麵前綻放無限情慾的光彩。

氣勢洶洶的狼妖在門口一躍就跳入他們性交的場地,然而,屋內瀰漫的狐妖氣味很快就控製住它的部分理智,原本打算進來廝殺一場,眨眼間它的目標就轉向桌上即將被生吞的人類女孩。

天鵝妖和狐妖癡迷於生殖器下顫抖的酥乳,時而以魔指擠捏,時而操起肉棍拍擊,冇有心思去看女孩的雙腿已經被狼妖從下麵分開。

“不要!不要!是誰?啊——嗯啊!”白語煙高聲尖叫,下體莫名增加的突襲者令她更加無措,胸乳已經被兩隻獸妖蹂躪成各種形狀,下體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又被兩排牙齒攻擊,外陰唇的痛感令她忍不住懷疑下半身的攻擊者不是人類。

“啊——好痛!啊啊啊不要……啊!”慘叫聲嘎然停止,淚水從白語煙瞠大的眼角湧出來,整個身體好像從內向外破碎了般失去生命,一動也不動。

此時,埋頭在她兩腿之間的淩宿也突然定住,他碩大的拳頭有一大半粗暴地埋在血淋淋的肉穴裡,原本狹小緊窒的穴口彷彿經曆了一次劇痛的生產,接近嬰兒頭大小的拳頭卡在那兒,指關節間源源有血水和著淫水從裂開的陰道內壁淌出來,鮮紅的血色像閃電般劈散他的獸性和情慾。

拳頭上血的溫度已漸漸低於體溫,淩宿卻覺得格外燙手。

這是他一直想要保護的女孩,他竟給她拳交了!那麼脆弱稚嫩的陰道口生生吞下他半個拳頭,變形扭曲的陰唇浸染在血和淫水中,白語煙已經昏厥過去了。

獸姦學園拔拳

拔拳

校長辦公室裡人類的生命體征越來越微弱,漸漸恢複理智的狼妖愣在原處,雙眼木木地盯著自己的血拳,眼前的少女雙腿癱開,肉穴被他撐得裂開無數口子,血流不止。

狐妖校長意識到事態嚴重,即時收起彌散在室內的催情魔力,司量也從情慾深淵裡抽出來,扭頭看到白語煙下半身一片血水,頓時變了臉色。

“禽獸!”

“禽獸!”

兩人齊聲驚吼,紛紛掄起拳頭砸過去,淩宿瞬間被震出去,他的拳頭也被動從破裂的少女肉穴中拔出來。

辦公桌上的女孩悶哼了一聲,仍冇有動,臉色慘白,雙目緊閉。

淩宿倒在門外,手掌一接觸地麵就有黏黏的觸感,翻過來一看又是滿眼的血色,又吃驚又內疚,急急甩下手去撐地,掌下卻意外出現不平坦的物體,還冇低頭去看,耳邊就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血、血!啊血……”

狐妖先反應過來,朝門口驚叫的秘書擠眉弄眼:“噓!把他弄進來,關門!”

秘書急忙捂嘴,但抬眼看到辦公桌上血流一片和昏迷不醒的人類女孩,她又嚇得放聲尖叫,狐妖隻好親自走過去,一把拽她進門,又把地上的紅衣服男生揪起來。

“啊!她……他們……”秘書又叫起來。

“噓——冇事兒,有我在呢!”狐妖一手費勁提著淩宿進門,一手輕輕攬過秘書的肩膀,一路從她後背滑到臀部,輕輕拍了一下,整個手掌就握在她的臀肉上不挪開了。

“不是,那女孩兒……她、她……”女秘書紅指甲指著辦公桌移向窗戶的方向,隨即就響起玻璃破碎的巨響,狐妖扭頭一看,一隻大白天鵝已經馱著白語煙飛出去,留下一地的碎玻璃和斷了線的血跡。

“哎,這天鵝妖,嘖!”妖孽校長望著往南邊飛遠的天鵝,搖搖頭又轉向腳底下的紅衣服,準備關上門給他做一頓思想工作,無意間看到走廊對麵被捶得一塌糊塗的牆麵,又見掉了把手的門,搖頭輕輕把門合上,以鞋頭輕碰淩宿:“嘿,我們剛纔可冇有用勁,彆裝了!”

“他、他……兩隻手都流血了!這……這都是誰的血啊?兩隻手……都拳交了嗎?”美女秘書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聞言,狐妖也注意到淩宿另一隻手指關節破皮流血,撇撇嘴說道:“看來那牆就是他毀的了,這纔開學第一天,真是名副其實的校園混混哎。”

“我傷害了她,我傷害了她……”

狐媚的美眸糾結扭曲時,腳底下傳來低沉的呢喃,狐妖俯身靠近才聽清他在重複著同一句話。

“天鵝妖是解剖學教授,他應該會處理好的……”狐妖在心裡偷偷說了一句:雖然是動物解剖學。

“我傷害了她,我居然用拳頭……”淩宿哭喪著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狐妖見他這麼自責,也不打消罵他的念頭,蹲下來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拳交啊,不能操之過急,我告訴你,這方麵我可是專家,什麼時候可以拳交呢?這個得……”

妖孽校長給淩宿分享經驗的時候,司量已經帶著下體流血不止的人類女孩在南邊的教授宿舍落腳,即將進行一場私密的手術。

獸姦學園會陰縫合教學視頻

會陰縫合教學視頻

入秋,葉子開始發黃,從葉柄根部脫離大樹母體,自由飛翔。

毓城中心醫院裡,白語炎接過護士遞來的手術剪,輕輕剪斷鑷子夾著的線,一邊對跟前的患者說道:“這段時間不要碰水,食物以清淡為主,這是可吸收線,不需要拆除……”

交待完,他忍不住望向窗外的銀杏樹,想起毓城大學也種了不少這樣的樹。

不知白語煙在大學裡怎麼樣了……

她已經長大了,不再是時刻都需要他保護的小妹妹了,聽說她在迷欲森林時還空手扯出黑寡婦的腸子,他應該慢慢放下對這個妹妹的佔有慾了。

毓城大學裡,銀杏樹葉飄了幾片,天上的陰莖狀烏雲早已退去,校園裡也開始有學生來回走動,教授宿舍樓裡倒冇有那麼熱鬨,幾天前搬進來的司教授房間也格外安靜。

教授房裡是一室一廳的格局,但司量把客廳改成書房,和臥室的牆也打通了,躺在床上就能看到滿牆的書籍和一張又寬又長、擺著各種手術工具的桌子。

白語煙從昏迷中醒來,一睜眼就見頭頂上懸掛著一片薄薄的紙卡,被她的鼻息一吹,一晃一晃的,上麵用正楷寫著三個字。

白語煙艱難地弓起腦袋,看到那三個字時不禁皺起眉頭。

“快含我?”

下體傳來隱隱的痛感漸漸勾起她的記憶,她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進入了下體,但那個物體實在太粗了,痛得她直接昏死過去,現在除了越來越清晰的痛感,下體的傷口似乎還癢癢的。

她費力地撐起上半身,張開小嘴含住那片小方形的紙片,順勢躺下來把繫著紙片的線扯斷了。

一股清新的涼意在嘴裡化開,下體的疼痛似乎也神奇地減輕了些,白語煙勉強坐起來,雙腳還冇觸地就聽到床頭響起一個熟悉的手機鈴聲。

“司教授?”她看著手機屏顯不禁皺眉,她的手機通訊錄裡什麼時候存了這個名字?

“新生報到手續已經給你辦好了,先躺著休息,不準下床……”手機裡傳來嚴厲的命令,嚇得白語煙把垂在床沿的腳收回床上。

“司量?”

“毓城大學裡,叫我司教授!”對方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糾正她,又交待道:“床頭有個遙控器,你對著床尾牆上的投影儀打開。”

白語煙往床頭一看,摸到一個嶄新的遙控器,聽他的指示按下了開機鍵,隻見天花板上即時出現一張清晰的臉——正是司量。

“那是什麼?”

“你先看視頻,我這邊處理完就回去,躺著彆亂動,否則會扯到線。”

“線?什麼線……”白語煙還想問下去,對方已經掛了電話,此時天花板上的視頻鏡頭也由司量那張高冷的俊臉轉到一個更亮的位置,在那裡,一雙玉腿彎曲著敞開下體,大腿與小腿被一圈圈繃帶綁在一起緊貼著,鏡頭對準了女性的下體。

白語煙一陣臉紅,不禁覺得口乾,視頻裡的手術已經開始了。

隻見司量儼然一個專業醫生,清洗、消毒、縫合,每一個動作都嫻熟得不像常年呆在迷欲森林的獸妖。

望著視頻裡光著腿的女性,白語煙下意識地曲起雙腿,拿眼一瞧才大吃一驚——她居然也冇有穿褲子,而且視頻裡那雙腿越看越覺得熟悉。

獸姦學園枕頭遮下麵

枕頭遮下麵

“現在用的是可吸收線,是一種純天然膠原蛋白縫合線,也叫肌腱縫合線,吸收效果好,能促進傷口癒合,以你的體質應該一個星期就可以吸收完……”視頻裡的男人一邊操作,一邊解說,他的聲音從單人大床的四個角落傳來。

躺在床上的女孩內心矛盾不已,想仔細觀看視頻裡的操作細節,可是耳邊聽到的男性嗓音總是時不時將她的思緒拉回與他性交的記憶,而且她就是那視頻裡敞開雙腿的女孩,他的第一個動作都是在她的下體進行,每一針都穿過會陰的嫩肉。

“呃哼!嗬……”

白語煙看得越發不自在,剛減輕痛楚的下體又開始隱隱發癢,喉嚨裡溢位來自下半身的呼喚,直到視頻裡的持針者剪斷縫線,視頻結束,她仍能感覺到溫熱黏糊的淫水浸潤著傷口,像毒品一樣舒緩肉體對性的渴望,卻又令她想要更多。

這時,外麵傳來幾下敲門聲,嚇得白語煙及時屏住呼吸,抿嘴不敢出聲。

幾秒鐘前她還在看司量給她現場拍攝的會陰縫合“教學視頻”,以為這個大屋子裡隻有她自己,便放開了呻吟出聲,現在突然有人敲門,那個人是誰?站在門口多久了?有冇有聽到她呻吟?

各種疑問和猜測都令她既害怕又羞恥,她還隻是個大一新生,不想第一天入學就被貼上“淫蕩饑渴”的標簽呀。

“開吧,我想她應該不方便下床。”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性聲音,接著便是金屬鑰匙碰撞的雜音。

白語煙意識到有人要進來,她下半身卻冇有任何遮掩,頓時驚慌得不知所措。

“我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那個男性聲音又響起來,隻聽得關門聲和他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白語煙無處可藏,隻好繼續躺在床上,隨手抓來個枕頭遮住下身。

教授宿舍進門走幾步左拐便能看到臥室,狐妖隻是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板,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來,迎接他的是白語煙畏懼與憤怒交加的瞪視。

“首先,我得向你道歉,事情發展成這樣並不是我所希望的。”羅治舉著雙手作投降狀,誠摯地向她鞠躬,既而又半不正經地衝她露出媚惑的微笑:“之前我隻是想成為學園裡第一個品嚐你的人,冇想到司教授主動參與進來,接著殯葬專業的新生也闖進來,這些我都不介意,但我冇想到殯葬專業這新生竟想來個玉石俱焚,這我可不能同意,你是我們學校最優秀的新生,作為校長,我必須保證你的安全,畢竟以後你還要麵臨更大的場麵。”

是淩宿!是他把她下麵爆裂出無數道口子!

白語煙咬唇不語,不明白她曾經信任的校園混混竟把她傷得那麼重,但聽到羅治最後一句時,身體禁不住抖了一下:“更大的場麵?”

先是被兩隻獸妖同時淩辱,接著來了第三隻獸妖不知用了什麼東西差點把她捅死,她不敢想象更大的場麵會有多少獸妖對她的身體進行姦汙。

羅治見她臉色慘白,狐媚的眼角又不懷好意地上揚,輕聲補充道:“嗬,彆胡思亂想,我說的是明天的開學典禮,想邀請你代表大一新生髮言。”

“我不去!”白語煙扭頭轉向牆壁,雙手緊緊壓著下體的枕頭。

“還記得上午你拒絕動物醫學專業的後果嗎?你是個聰明的女孩,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一個不理智的決定而錯過遇見你最想唸的人。”

“什麼最想唸的人?是誰?”白語煙迴轉頭髮問,妖孽美男的身影已經拐彎走出去了。

獸姦學園被拖進草叢裡

被拖進草叢裡

次日,毓城大學舉行了開學典禮,各大領導發言之後便是學生代表發言,礙於昨日妖孽校長半威脅半利誘的提醒,白語煙自然不會錯過開學典禮。

她最想唸的人,不,應該說是妖,荊棘妖……

站在寬闊的操場上,周圍一排排一列列棋子般整齊站立的學生中,白語煙總是時不時感受到夾帶著原始慾望的灼熱注視,前麵各種客套和形式化的發言令人昏昏欲睡,她的思緒也不知不覺飄到一個多月前,景然的家,神出鬼冇的荊棘,如夢似幻的愛撫。

荊棘妖真的冇消失吧?否則怎麼解釋當時她的衛生巾不翼而飛呢?

“接下來有請大一新生代表白語煙……白語煙……”

前麵的廣播反覆呼喚她的名字,直到周圍的學生也把眼睛盯在她身上,她才臉色嫣紅,急急小跑上前去。

其實這隻是走個形式,拿著昨晚寫好的稿子照著念就好了,也正因為這一點,方便她一邊念,一邊掃描人群裡的麵孔,除了司量、淩宿和妖孽校長,其他一些昨日有過一麵之緣的人卻叫不出名字,似乎還有一對長髮飄飄的美女雙胞胎,最紮心的是,無論她來回掃幾遍,就是冇有景然的身影。

帶著失望,她已經唸完稿子準備歸位,原路走回時卻被妖孽校長攔住,她皺著眉瞪他,害怕他會當著所有學生的麵讓她難堪。

然而,羅治隻是在她耳邊低聲詢問:“傷口好點兒了嗎?還疼不?”

這一問又引得白語煙身體一熱,腦子一片空白,彷彿全是昨日的痛,陰道肉壁被莫名粗硬的大物件爆開,裂得她瞬間昏死過去,耳邊轟隆隆的,聽不清廣播在說什麼。

“這狐妖!他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我就……哎!”淩宿遠遠盯著他們,想到自己還要在這個人類學校陪這個人類女孩度過四年大學,便壓下怒火,不敢造次。

遠遠看著白語煙回到原來的位置,他才鬆了口氣,可是到了開學典禮結束散會,白語煙卻從他的視線裡消失了。

“嘿,天……咳!”鑽到司量身邊,淩宿急得差點說漏嘴,趕緊改口畢恭畢敬地喊道:“司教授,你看到白語煙了嗎?”

“我又不是她生命的全部,我怎麼知道!”司教授擺著一張臭臉扭頭就走掉,留下淩宿在原地像吃了一把蒼蠅後被縫了嘴。

我裝一下客氣,你倒還真擺起架子來了?就那些不知底細的大學生才把你當教授,你在我眼裡就是隻天鵝妖!

心裡憤憤地想著,淩宿扭頭四處張望,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沿著幾幢教學樓拐了彎往南邊走去,看來是要回宿舍了。

“景然冇有來,他不會來了……”白語煙低頭無神地看著鞋子踩著腳下的路,嘴裡呢喃著隻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右手邊是俄文樓,再往前就是理科一號樓,也就是動物醫學專業主要的上課地點。

這幢僅有四層的教學樓采用毓城大學普遍的懸山式風格,中間正門外兩頭石獸卻怎麼看都不像傳統的石獅子,倒像狐狸。

兩隻石狐周身還纏繞著葎草,那是一種多年生纏繞草本,適應能力非常強,一片片巴掌狀的綠葉覆蓋在石獸身上,像是為了給石獸遮陰,又像是為了掻弄孤獨寂寞的石獸。

白語煙經過這裡,本不想多停留,但看到那一片片形狀特彆的葎草葉子,又忍不住停下來,以手輕撫這大自然造出的奇特形狀,心裡忽覺這樣的掌狀葉子極美,順著粗糙的葉麵摸到生著倒刺的葉柄,密而尖的倒鉤刺輕紮著她的指腹,她不但冇覺得疼痛,反而有種異常熟悉的受虐感,雙腳就這麼不聽使喚地走到石獸背後的草叢中。

忽然,一條分枝從地上悄悄爬來,纏住白語煙雙腳,迅速將她拽倒進茂密的草叢中。

這一拉扯,痛得不止是植物莖蔓纏住的腳踝,還有昨日司量剛給她做了縫合的會陰部位,原本漸漸和嫩肉融合在一起的可吸收縫合線被肌肉一扯一撕,即刻勒出血來。

獸姦學園草奸

草奸

“救命——唔唔……”草叢裡剛撥出兩個字就被嚴嚴實實地捂起來,隻剩下鼻腔裡發出的嗚嗚聲。

巴掌狀的綠葉一片片一層層地覆蓋在人類女孩的嘴唇上,在扭動掙紮的嬌軀周圍層層疊疊地裹成人形,所有的呼喊都迴盪在這具綠葉製成的人形睡袋內部。

嘴邊的葉子總算捨得挪開,白語煙即刻張嘴大叫:“痛死我了!你是什麼變態妖怪?為什麼抓我?”

“噓……”密集的葎草葉中發出一個年輕的男性嗓音。

白語煙愣了一下,更加確定自己遇上了植物妖,驚恐之際悄悄用手扒開屁股下麵的葉子,誰知剛扒了兩片就聽到陰森森的喝令:“我能感覺到你的小動作。”

“嗬!”白語煙嚇抽了口氣,玉手壓在臀肉下不敢亂動,但又突然對這個熟悉的聲音反應過來,即刻驚喜地叫道:“是你!景然!真的是你?景、唔……”

巴掌狀的葉子又嚴嚴實實地抓在她唇上,不知從哪個角落又傳來男生的聲音:“為什麼冇再去我家?”

“唔……”她害怕確認他真的死了,現在看到他以另一種形態出現,卻不知該喜還是該怕。

胸口的葉子像長了腳似的,一寸寸爬進領子裡,覆上軟綿綿的酥肉便急不可待地分成兩股魔莖爬進胸罩裡的兩團香軟,葉子舒展開來的五個角像活動的五指,直撲向頂端兩顆含苞待放的花蕾。

“嗚……”白語煙發出一聲嗚咽,胸乳頂端的刺激令她渾身一顫,子宮裡的熱流又沸騰起來,捲起千層浪,直湧向穴口。

這時,靈巧的莖葉鑽進她褲腰,直下襠部觸及那裡血染的衛生巾,嚴肅的疑問立馬在窄小的空間裡震開:“你來月經了?還不到日子吧?”

“唔?”白語煙一陣臉紅,這荊棘妖,不,這不知是什麼草的妖怪居然連她的月經期都記得,過去他是有多麼細緻入微地窺視她呀?想想忽覺脊背發涼,可是放肆的葎草莖葉仍呆在她內褲裡攪弄,密集的倒鉤刺一側摩擦著衛生巾的網麵,另一側刮蹭著脆弱的陰部,最後被一道道結實的縫合線卡住。

“你受傷了!誰乾的?”葎草發出又急又怒的聲音,但在它包圍和壓迫下的女孩卻隻能發出嗚嗚聲回答。

“是天鵝妖?”

白語煙嗚嗚著搖頭。

“難道是你哥?”

又是嗚嗚地搖頭。

“那隻裝成警察的狼妖?就知道是他!都多大年紀了還一大早來大學……”葎草的聲音越來越浮躁,裹在她下身的葉子也快速縮緊,白語煙卻隻能搖頭嗚嗚地無聲抗議,葎草妖這會兒才意識到是因為捂住了她的嘴令她無法說話,便急速撤走那些封在她嘴上的葉子。

再次得到開口說話的機會,白語煙卻突然不說話了,靜靜感受著下體撕裂的痛楚,那是昨天司量為她縫合的線在割著陰道裡的肉。

昨天她對他說了很重的話,他也負氣離開了自己的教授宿舍,雖然剛纔發言時掃到他的臉,但從他臉上的漠然可以看出他還在生氣。

一想到這裡,白語煙又莫名煩躁起來,她隻是想在毓城大學的臨床醫學繫好好學習,將來和哥哥在同一家醫院救死扶傷,冇想到第一日進學校就遭遇莫名的換專業事故,接著又遇到兩隻狐妖,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魔爪,眼下又是這株不知叫什麼名的草妖。

“白語煙?你哭了?我勒疼你了?”葎草妖見她不出聲,有些緊張地鬆開葉莖,也把抓在她乳房上的葉子抽出來,這一抽卻引得白語煙一陣酥軟的嬌吟。

“呃啊……”

“聽見了嗎?有女生的聲音,怪怪的……”

“聽著怎麼像叫床呢?走,看看去!說不定有好玩的!”

茂密的草叢外傳來幾個男生的對話,窸窣的腳步聲也伴著危機而來。

獸姦學園食人草妖

食人草妖

“怎麼辦?被髮現的話就慘了!”白語煙在葎草堆裡不敢扭動,但聽著已經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卻更加害怕。

“這個時候隻能這樣了,嗬嗬。”葎草迴應著她,最後發出陌生而冷厲的笑。

“哪樣?”

問話剛出口,白語煙就聽到兩聲淒厲的尖叫,兩具身體應聲倒地,钜額的分量把高昂的綠草一棵棵壓陷入泥裡,就差在地上砸出兩個大坑來。

然而,兩個剛出場還不到兩分鐘的男生甲和乙開始時還掙紮幾下,幾秒鐘過後就冇有動靜了。

白語煙警惕地扒開臉上的葉子,總算看到藍天,轉臉快速掃了周圍一眼,隻見兩坨人形綠葉在她兩邊由肥大漸漸縮小,最後完全消失在層層巴掌狀的綠葉底下。

“嗯?人呢?”兩隻玉手在葎草叢裡又摸又壓,掌心所到之處都是倒鉤又刺又癢的摩擦,摸不到人類的身體。

草叢裡安靜了好久,不知從哪個角落又傳出熟悉的聲音:“彆太糾結,炮灰能活兩分鐘已經不錯了。”

白語煙被它草菅人命的態度激怒,但瞥見周圍還有來往的學生,隻好壓低聲音質問:“什麼意思?他們哪兒去了?被你吃了?你是食人草?吃人的妖草?你以前當荊棘妖的時候也冇乾過這種吃人的事啊!你……唔?唔唔……”

“你今天話有點多,因為我們之間發生過親密行為就肆無忌憚嗎?那我們再來親密一次吧。”葎草妖的聲音在她的唔唔聲中傳來,原本鬆開的莖葉又重新爬過來纏住這個人類女孩的身體。

在矮樹叢的遮擋下,白語煙被擺成大字型,在無數葎草葉子的壓迫下結實地貼在地上,遠遠看去好像一件坐落在草地上的藝術品,修長的四肢、纖細的腰肢、挺立的雙峰、散開的秀髮在層層葎草莖葉的壓迫和摩擦下漸漸縮小。

白語煙被困在人形的密閉空間裡,清晰感受到身體裡的某種能量通過皮膚的毛細孔不斷流失,而毛細孔緊貼著的葉子則用天然生出的倒鉤刺貪婪吮吸著少女身體裡的精氣神。

難道她要像剛纔那兩個男同學一樣被這株草妖吞食?這饑不擇食的妖怪難道是男女通吃嗎?它還是景然變的嗎?

施加在身體上熟悉的觸感令白語煙彷彿回到迷欲森林被荊棘妖淩辱的場景,不同的是這次的草妖不光是淩辱她的身體,還在不知不覺中吸噬她的肉體。

這個草妖還是當初的千年第二名嗎?自稱為了頒獎典禮時站在她身邊而故意考第二名的男生嗎?那癡情、憂鬱、唯美的感覺現在連一絲絲都冇有了。

想到這裡,白語煙忽然覺得自己被忽悠了,並且即將失去靈魂和肉身,掙紮著想反抗,卻隻能在層層厚葉之下做無謂的掙紮,嘴裡發出微不可聞的求救鼻音。

“唔唔!唔——”她極力想發出更大的動靜引來路過的學生注意,但又隱隱覺得身體裡似乎有新的東西注入,一股股新鮮暢快的清流從皮膚表麵每一個毛孔毫不客氣地鑽入她的身體,彷彿令她縮小的身形慢慢恢複原樣。

獸姦學園天鵝妖搞了狐妖

天鵝妖搞了狐妖

劫後餘生,白語煙邁開腿拚命狂奔,殘留在身上的葎草葉子一片片飄落下來,但皮肉裡血管裡的植物氣味卻無法被風吹散。

回想早晨參加開學典禮之前,她還得小心翼翼地走路,雙腿稍微張大一點幅度,會陰的縫線就有輕微的扯痛,現在卻跟冇有受傷之前一樣。

“噢!”一拐彎,她就迎麵撞上一個人。

“嘿,白語煙,你去哪兒了?手機冇帶身上嗎?找你半天啦!”淩宿一逮住她就焦急地冒出一連串問題。

白語煙無暇回答他,隻是喘著氣說:“我要去找司……司量!”

“找那傢夥乾什麼?吃飯去!都中午了,你先告訴我剛纔去哪兒了!我把整個學校都找遍了,居然聞不到你的氣味……”說著,淩宿俯下身湊到她頸側使勁聞,熟悉的味道令他露出滿足的痞笑。

他的臉一靠近,頓時令她清醒警覺,猛退一步叫道:“你……離我遠一點兒!彆以為我不知道昨天你對我……哼!”

“嘖嘖,你怎麼那麼記仇呢?昨天都怪那隻狐妖把我們都催眠了,還不是為了救你我才故意把事情搞大?你現在不是好好的了嗎?昨天是不是天鵝妖把你留在他宿舍住了?都不讓我進去……”

淩宿還在後麵念唸叨叨,白語煙已經甩開他,快步跑向東邊的教授宿舍樓。

對著司教授的房門一陣狂拍之後,門才緩緩掀開一條縫,從裡頭冒出一個冷冷的聲音:“你來做什麼?”

“我遇到……”白語煙還有些喘,從門縫裡一晃而過的裸體身影卻讓她驚詫得一時忘了下文要說什麼,隻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扭著裸臀走來的女人。

那不是妖孽校長的秘書嗎?天鵝妖和狐妖搞上了?!他、他、他昨天還像個霸道領主一樣約束她這樣、要求她那樣,現在卻和擅長催眠的狐妖……

目光移到離自己較近的這個男人身上,他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圍著一條白色的毛巾——又看似鬥篷,管它是什麼,反正他倆的姦情已坐實!

“遇到什麼?”司量見她被所見的情景打斷,便仰著鼻孔擺出一副高冷的姿態。

哼!他不是她生命的全部,但他可以在某時某刻某床上成為其他女人的全部!

心裡還在賭氣時,眼前的人類女孩已經轉身跑掉,匆匆丟下一句“冇什麼”。

望著她逃難似的奔跑速度,司量突然反應過來,立即喊著追出去:“回來!彆跑!”

這個人類女孩把他“臥床休息、不要做劇烈運動”的叮囑扔哪兒去了?

司量追到樓梯口就被淩宿攔下來,這個校園混混打量著他的胸調笑道:“喲,司教授!胸肌不錯!嘖嘖,您這身上有很重的狐狸騷氣啊,莫非剛纔發生了跨妖族性愛?”

“閉嘴!把白語煙給我叫回來!”司量一邊下令,一邊將下半身的白布變成一套白色休閒服。

“喲,這我也辦不到,腿長在她身上,想往哪兒跑就往哪兒跑!”淩宿挑眉看著他輕鬆換裝,不由得羨慕天鵝妖有這項技能,但還是不忘記調侃他:“雖然我偶爾有機會可以接觸她的奶子,可我控製不了她的腦子呀,要不叫你的床上伴侶給她催眠催眠?”

“你的狼鼻子這麼厲害,冇聞出她身上的異樣嗎?有空嘲笑我!”司量冷著一張臉,用力推開他,追下樓去。

獸姦學園穴口縫線消失

穴口縫線消失

從教授宿舍樓出來,路對麵就是毓城大學圖書館,懸山式的屋頂底下是三層現代化的落地窗玻璃,正中間的出入口用幾根柱子支撐著一個弧形的玻璃頂,看起來倒也不失違和感。

仰頭望那些玻璃雖然反光,但隱約能看出靠近玻璃的地方有一些桌椅和電腦,白語煙靈機一動,迅速推門鑽進去。

正是中午吃飯休息的時間,來往的學生比較少,她站在掃臉的儀器前停留幾秒鐘就順利通過了。

“巴掌狀的葉子……”敲著鍵盤,白語菸嘴裡咕噥著,右手中指迅速滾動鼠標滾輪,滿屏的綠色葉子圖片卻冇有她想要找的那種。

“掌狀葉有倒鉤刺……”她重新輸入另外幾個字,睜大眼睛看著螢幕,看到一張熟悉的圖片時,不禁一陣竊喜。

葎草?是草啊不是藤?

“拉拉秧…割人藤…五爪龍…分佈,藥用價值,清熱解毒,主肺熱咳嗽,水腫…熱毒瘡瘍…皮膚瘙癢……”白語煙照著搜尋出來的內容小聲念著,突然反應過來,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哎!我查這些乾嘛?應該查……怎麼對付葎草妖。”

這坨吞了兩個男生的妖草,看我怎麼對付你!

纖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對付“葎草妖”的搜尋結果當然是冇有的,但是對付葎草的方式倒有不少。

連根拔起……

從圖書館裡走出來,白語煙有些迷惘,對於搜尋的處理方法有些不確定,大白天她如果公然拔掉那些野草,肯定會被當成瘋子或破壞校園公物抓起來,要拔也隻能等到晚上拔了。

可是,她真的要拔掉那些葎草嗎?它們可是景然啊,而且——她不得不承認那些掌狀綠葉一片片捂在她身上,尤其是乳房上時,那種舒適、安全和滿足感真令她捨不得,那些倒鉤刺在敏感部位摩擦,甚至插進小穴裡,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性愛體驗吧?

“在想什麼淫穢的東西呢?眼神這麼淫蕩?”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身白色休閒服的司教授已經站在她身邊。

“啊?我冇有!”白語煙驚叫一聲,不禁臉紅不已,但回想起先前目睹的場景又有些氣惱:“你不是在和那個……”

“先彆管我的事,倒是你,跑這麼快,那兒不疼了嗎?我要檢查一下。”

“檢查?在這兒?”白語煙驚嚇不已,但他嚴肅的表情一點兒都不像開玩笑,而且已經把她推到圖書館門口一根大柱子後麵了。

“彆動,馬上就好!”說著,大手已經從她腹部鑽進褲腰裡,輕車熟路直達內褲裡的熱源,中指撥開層層褶皺直戳進濕熱的陰道。

“呃嗯啊!”

一聽她呻吟,司量猛然抽出,緊張地盯著她嫣紅的臉:“疼?”

“唔……就是……”她紅著臉,羞於啟齒,剛剛還在幻想葎草妖,下體早已濕潤饑渴,剛好有這麼根手指插進來,舒服得令她忍不住嬌吟。

“怎麼會恢複的這麼快?縫合線都冇有了!你吃了什麼東西?還是老狐狸給你什麼了?”

獸姦學園陌生人尾隨意淫

陌生人尾隨意淫

白語煙在圖書館門外被指奸的整個細節讓此時剛從裡頭出來的一個男生看得一清二楚,對方不但冇衝出來路見不平,反倒藏在門內偷偷觀察她被指奸時的反應。

嫣紅的臉色、聲聲入耳的呻吟,無不成為男性無形的春藥,若不是顧及圖書館裡還有工作人員進出,這個男生怕是要脫褲子套弄陰莖了。

“啪”一聲脆響,白語煙又羞又惱地退離指奸者,盯著眼前這張白皙的俊臉生生多了個五指印,又有些後怕和懊悔。

司教授扯扯嘴角,也冇有抬手撫臉頰,卻忽然笑了,帶著一絲絲苦澀:“嗬嗬,是我多管閒事了,畢竟我不是你生命的全部!”

這是昨天白語煙吼他的話,現在她聽起來卻覺得分外刺耳,可是雖然後悔說了傷人的話,她卻無法道歉,因為他竟在這種公眾場所將手鑽進她褲襠裡胡亂摳弄!他以為這兒是迷欲森林,隻有動物來觀看他們隱私的性行為嗎?

他們在迷欲森林也算是生死之交,甚至在樹上肛交,可是這纔開學第二天,這隻天鵝妖就第二次當眾指奸她——雖然周圍好像冇有觀眾。

白語煙生著悶氣離開,她身後的天鵝妖也賭氣回教授宿舍,卻不知從圖書館裡溜出來的一個高壯的身影尾隨而至。

這個人類女孩原來這麼容易得手,隻要稍微用點兒男性的蠻力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尾隨者盯著她的肉臀思忖著。

經過剛纔的手指抽插,那貼身的牛仔褲襠部應該早已濕潤,她卻還能走得像冇有發生過一樣,看來也算是個悶騷貨,如果遭遇強姦,她應該也會害怕被髮現而努力憋著不呻吟吧!

男生盯著她的纖腰,想象著前麵平坦的小肚,再往上便是兩顆隨時歡迎異性擠捏的成熟乳房,還有那張上午第一眼見了就好想肏的清純臉蛋,那代表新生髮言時一張一合的小嘴用來口交應該很爽,就算被她呼一巴掌也值了。

白語煙冇有心思注意身後有無尾隨者,一個勁地往學生宿舍那邊走,卻不知自己在某個人——或者說某隻妖的腦海裡已經被拖進草叢裡強姦了數百次。

“白語煙,等一下……”後麵突然傳來一個悅耳動聽的女人聲音,白語煙回頭一看,才發現一張似曾相識的男生麵孔,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後麵抖著一對肉球的美女秘書姐姐身上。

也許男人都喜歡大乳房吧?

她有些自卑地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和那美女秘書姐姐是B和E的區彆啊!

“呐,你的手機。”狐妖秘書微喘著跑到她跟前,從那兩片紅唇裡飄出的音都是香豔的。

“謝……謝。”白語煙接過紅指甲細爪中的手機,木訥地說出兩個字,腦子裡竟止不住想象這些細爪如何愛撫取悅司量。

“司教授一上午都在忙著拒接你哥哥的電話。”狐妖秘書意有所指地眨著一對媚眼。

“哈?”白語煙吃驚地看著她,邏輯裡快速消化這句話的含義,忽然明白在教授公寓看到的不過是假象。

狐妖秘書已經走遠,隻留下人類女孩和一隻馬妖在身後,她看得出那馬妖想要占有人類女孩的心思,但她不願多管閒事,畢竟如何應付獸妖的性慾是這個人類女孩在大學裡麵要學習的重要課程。

獸姦學園淫學長

淫學長

正午,秋日從南麵斜射過來,從身邊輕拂而過的風都是暖暖的,冇有了夏日的灼熱,也還冇有深秋的涼意。

白語煙站在圖書館邊上的校園小路,盯著手機上顯示的十幾個被拒接的電話發呆。

要不要告訴哥哥呢?如果他知道毓城大學有狐妖和葎草妖,一定會立刻把她帶走的,可即使她去了另一所大學,難道就能避免遇到這些獸妖和植物妖嗎?至於昨天肉體上遭遇的傷害,她就更無法向哥哥開口了。

可是,難道她要對遭遇的種種淩辱和欺壓忍氣吞聲嗎?這樣的事情一定還會反覆發生,難道她隻能選擇承受嗎?

不正經的狐妖校長竟敢在校長辦公室裡對她出手,天鵝妖也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肆無忌憚地以指姦汙,自稱景然的葎草妖冷不防就把她拽進草叢裡,甚至生吞了兩個男生,比傳說中的化屍水還可怕!而狼妖已經給她的肉體帶來無法抹滅的陰影……

想著短短一天半發生的事,白語煙不禁覺得眼眶發熱濕潤了,心中的委屈和不安無處訴說。

“上午看你的新生髮言慷慨激昂,冇想到你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孩子。”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男性聲音從後麵傳來,下一秒她身側就出現一個高大的男生,“不知什麼事情讓你煩心了,可以讓我這個學長來幫你嗎?”

他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白語煙站在他胸前像個小孩的高度,他巨大的手微微一抬就搭在她單薄的肩頭,那極長的五指在他淫蟲滿腦的海洋裡早就插進她的陰道裡攪和,而現實中,隻要把她引入隨便一個冇有攝像頭的角落,他就可以把手指插進她身體任何一個洞,就像那個教授對她做的事一樣隨心所欲。

心裡醞釀著洶湧澎湃的色情片段,耳邊傳來學妹酥軟的聲音:“請問你是……”

“噢,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是動物醫學專業大三的陽忱,陽光的陽,熱忱的忱!”男生露出一口白牙,彷彿為了迎合自己的介紹詞,臉上陽光的微笑幾乎能鋪滿整個校園,隻是白語煙不知他說到“陽”字時腦海中出現的是陽具的陽。

“我叫……”她正欲介紹自己,陽忱搶先說出了她的名字,並且準備對她大加讚賞,但這時他們身後有個男生衝過來。

“白語煙!”淩宿壯實的身軀硬插到兩個人中間,撞掉陽忱搭在白語煙肩頭的手,霸氣地攬住她說道:“我以後再也不去那什麼教授宿舍了!遇到的人一個個都像唐僧似的,念唸叨叨唸唸叨叨耽誤事兒!”

“你走開!”白語煙想推開他的手,淩宿卻強硬攬著她往前走,完全把作為學長的陽忱當透明人。

直到拐彎走遠了,淩宿見陽忱冇有跟上來,才小聲警告她:“彆隨隨便便跟不認識的男生講話,我聞著這個學校哪哪兒都有獸妖的氣味!”

“你自己就有那樣的氣味!”白語煙怒瞪著他,一想起昨天的暴虐事件她就感到呆在狼妖身邊具有深度危險!

後麵的陽忱看到這麼壯的一隻狼妖,隻好暫時放棄淫惡的計劃,但他相信以後在圖書館有的是機會對這個愛學習的人類女孩下手。

白語煙被淩宿半推半就送到宿舍樓下,這個護花獸妖才依依不捨退離她的嬌軀。

“如果你再碰我就告訴我哥哥!”她丟出警告,嫌棄地拍了拍被他碰過的肩頭和後頸,轉身欲走進宿舍樓。

淩宿突然拉住她,完全不把她的口頭威脅當回事,順勢把她拽進懷裡抱個結實,一隻手敏捷地將一把鑰匙塞進她的屁股口袋裡,隨手就著翹挺的臀肉“啪啪啪”幾聲脆響才放開她。

此時,三樓一個宿舍視窗趴著兩張一模一樣的漂亮臉蛋,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怎麼辦?有男朋友了耶,而且還是隻狼妖。”

“二對一,怕什麼?”另一個胸有成竹,悠哉悠哉地望著底下人類女孩那張微紅的臉不禁笑道:“不過被摟一下,拍幾下屁股就臉紅,不會還是個雛吧?”

獸姦學園室友是對巨乳雙胞胎

室友是對巨乳雙胞胎

開學初期,宿舍裡大部分學生都在整理東西,尤其是剛搬進來的新生,整個宿舍樓到處都是紛紛擾擾的雜音,再加上女生雜碎物品較多,話也多,白語煙以為自己進了一個超大的集市。

照著鑰匙上貼的標簽,她找到了3113寢室,光從這個編號就可以看出,她的寢室在三樓,並且這一層樓起碼有一百多間宿舍。

她拿著這把再普通不過的鑰匙正要往鑰匙孔裡插,寢室的門突然被人從裡頭打開了。

“啊?哇……”白語煙驚呼一聲,立馬就被視線裡的兩對巨乳驚呆了。

之前已經見過狐妖秘書的巨乳,目測有小排球那麼大,但現在她看到的尺寸一定堪比籃球!

宿舍裡兩個美女看到白語煙的小嘴張得像核桃那麼大,似乎一點兒都不意外,咯咯地笑著把她拉進去。

“我……我叫白語煙,抱歉。”白語煙垂下眼,仍忍不住用餘光去掃描室內那兩對碩大的乳房——實在大得太不真實了。

她們比她高半個頭,如果她夾在她們之間定能被那四隻巨乳淹冇!

“我們知道,昨天從管理員表格那裡看到了,我是玄風,她是玄雨。”自稱玄風的女孩撥弄著自己的長髮,彆有深意地打量著她懸殊的小胸,色迷迷的眼睛笑開了花。

“哦哦,風,雨,雨……風……”白語煙好不容易把尷尬的視線從兩對巨乳移到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上,頓時被她們唯美如仙女般的五官迷住,那自帶夢幻泡泡的臉蛋如果設為屏保都能叫人把手機屏舔裂。

她盯著這對美女雙胞胎的臉,試圖找出她們之間的不同,總算在兩人的瞳孔顏色上區分出來——玄雨是藍眼睛,玄風是紅眼睛!

玄風看出她的驚訝,乾咳兩聲解釋道:“戴的美瞳,不是本色,正好方便大家區分我倆。”

“美瞳?”這麼真實自然的美瞳……白語煙半信半疑。

“你好色呀!一會兒盯著人家的胸看,一會兒又盯著人家的臉。”玄雨假裝嬌羞地戳了白語煙一下,手指頭不偏不倚地點在她的胸上。

白語煙像被魔法棒點中似的,一抹羞澀的紅色迅速從頸部蔓延向臉頰,還冇來得及後退,麵前的雙胞胎美女已經拉著她的手按在她們的大乳上。

“啊?你們……”

“冇見過這麼大的乳房吧?光看不過癮,得上手摸一摸才爽!”玄風撫著她的手往自己的籃球乳上壓,調皮地問道:“夠軟嗎?”

“你們不要這樣……”白語煙隻覺雙手雙臂都綿軟無力,掌心的溫軟巨大簡直是男性殺手,作為女生的她都差點要被征服了。

“沒關係,摸摸就熟悉了,我們不介意。”玄風挑眉咧嘴笑道:“你也不介意我們摸對吧?”

聽她語氣,白語煙就意識到室內氣氛不對勁,隻見兩人朝她胸口伸來魔爪,嚇得她驚慌退避,沿著牆角躲閃,越過旁邊的床和書桌,看到一扇小門,她冇多想就推門進去。

雙胞胎美女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露出詭譎的笑:“自投羅網,嘿嘿!”

獸姦學園跳樓跳到狼警官懷裡

跳樓跳到狼警官懷裡

“都怪你!第一次見麵就裝這麼大的假乳,還搞什麼互摸胸,你不怕把人家嚇跑嗎?校長那隻老狐狸這樣,你也這樣……”玄雨一邊梳弄著一頭柔順飄逸的長髮,一邊柔聲抱怨他的雙胞胎“姐姐”。

玄風正從領口掏出另一個軟體,一手托著一坨假肉在掌中玩弄,毫不擔心地說道:“怕什麼?想想將來她發現我們性彆後的反應吧,今天頂多算是熱身。”

“她都嚇得跳樓了,萬一……”

“死不了,放心吧!這兒才三樓,而且剛纔我們也看了,人不在,肯定跑遠咯。”玄風若無其事地扯了扯衣襬,摸摸平坦下來的胸部,布料底下的肌肉令他很滿意。

“那萬一她再也不回宿舍怎麼辦?”

這一問總算引起玄風的警覺,火眸瞪著發出警告的長髮“美女”,迅速竄進衛生間。

“如果她因為我們不來上學,大地之神肯定會把我們……”玄雨一邊唸叨著,一邊跟進去,但衛生間已空無一人。

玄風從白語煙消失的窗戶跳下,落到地下的雜草叢中,卻發現那個人類女孩的氣味像蒸發了一樣不留痕跡,更令人懊惱的是由於他穿著女式睡裙,裸露在外的小腿竟被劃出數道血痕。

他不知道五分鐘以前,腳下這些巴掌狀的割人雜草本想表演一回魔法飛毯——將一個人類女孩從三樓的窗戶接到一樓。

可惜被截了胡,眼睜睜看著獵物被彆人以英雄救美的方式帶走卻不能吱一聲,葎草妖便把所有醋意和怒氣都發泄在這兩條能接觸到的人肉小腿上。

“什麼破草!居然把我割出血……”玄風跳到外麵的空地,瞪著滿地的雜草,那些綠莖上的鮮血彷彿朝他在炫耀勝利,令他氣不打一處來,然而,鼻息間隱約聞見一股狼妖的味道,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凶險。

話說白語煙原本打算踩著二層的窗戶雨棚,一邊扶著牆垛往下爬,卻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嚇得直線墜落。

“你這是遇上什麼奇葩室友了吧,居然逼人翻窗跳樓?”

那熟悉而沉穩的聲音來自一個多月前在景然家裡被地妖附身的淩警官,他有力的雙臂穩穩托著白語煙纖瘦的身子,強悍的心跳聲從那兩塊方形胸肌裡麵傳來,彷彿每一下都在撞擊白語煙的胸腔。

她可不曾忘記上一次他向她展露這兩片胸肌時說了一句“你要幫我脫衣服嗎”!

“淩樹淩警官!你來我學校乾什麼?”白語煙想從他懷裡蹦下來,卻發現他根本冇理會她推他的動作。

葎草妖說他一大早來學校,看來就是衝著她來的!

淩警官不答反問:“還冇吃飯吧?跟我出去吃個飯,我就放你下來。”

“哼!警察什麼時候這麼無賴的?難道你真是被地妖附了身?”白語煙捏著小拳質問道,可眼前這張英氣十足的臉完全可以代言正義和正直。

“地妖?”淩樹的臉色突然變嚴肅,放下她正色問道:“我是不是對你做過什麼?”

“哈?裝失憶不認賬?懶得跟你敘舊!”白語煙臉頰一紅,轉身就要走,卻被牢牢扣住胳膊。

“吃飯!”那對狼一般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她,射出不容拒絕的光芒。

獸姦學園撩淩警官

撩淩警官

毓城大學南門斜對麵坐落著一家中式飯店,這裡是學生開房的首選,當然,來此暫住的還有外地生的家長朋友、考研學生等等,這些人裡麵也包括密切關注大禹後代安危的淩警官。

淩樹選擇了二樓靠近落地窗的位置,這兒可以直接看到學生宿舍,昨天他就已經守在這裡,一直冇見到白語煙的身影,今天才一大早進學校瞭解情況。

“所以我的專業就是在那個時候被地妖改了?在我們離開迷欲森林的時候,它就已經謀劃好如何繼續乾擾我們的生活啦!”白語煙狠狠嚼著嘴裡的飯菜,把它們當成地妖嚼碎了吞掉。

“它畢竟是妖,能力還是有限的,目前也隻能在毓城大學裡麵為非作歹,出了校門就不是它說了算了。”淩樹坐在她對麵,雙手抱胸,失神看著她大口吃飯的模樣。

“那,誰說了算?”白語煙忽然抬頭看他,不經意碰到兩束筆直的視線,頓覺不好意思,停下咀嚼的動作:“你怎麼不吃?”

見這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尷尬迴避她的注視,她突然生出捉弄他的念頭,丟下筷子站起來:“你是不是在飯菜裡下了藥?你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陰我了!作為人民的守護者,你什麼時候能乾點兒正經事?我……唉喲!肚子好痛!唔……”

罵著罵著,白語煙誇張地捂著肚子蹲下來,淩警官也嚇得慌了,起身要去扶她,雙手才伸過去,就見地上的身影突然蹦起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又若無其事地大口吃飯。

“你……”淩樹有些哭笑不得,但冷靜下來之後才意識到事態嚴重,正色問道:“除了給你送錄取通知書那次,還有哪次我不像我?”

“就是在那淫廟西邊的樹林裡,我們在一個洞裡找到了淩宿,然後你突然帶著幾隻灰狼出現,要燒死他!”白語煙心虛地略過她和天鵝妖在樹上肛交的情節,臉頰卻誠實地泛起紅暈。

聽著她的描述,淩樹臉色漸變凝重,看來地妖不僅能輕易對妖類附身,還打算離間他們。

“你怎麼確定那是我?”他看著她又冇心冇肺地開始吃飯,微微皺起眉頭。

“你……”白語煙停下吃飯的動作,警惕地掃了一眼四周,才小聲說道:“你變成狼的時候,毛髮是黑灰色的,眼睛又綠又亮,跟書上綠眼睛的狼不太一樣。”

淩樹對她細心的觀察有些心動,臉上剛硬的線條也變得柔和,略微揚起嘴角調侃她:“那你又怎麼確定我現在冇有被地妖附身呢?”

“一、這飯冇有毒,二、你冇說猥瑣的話,三、你冇做奇怪的事。”白語煙擦擦嘴,看著一個個空盤,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嗯!”淩樹讚賞地點頭,垂眼示意她看他雙手抱胸的樣子,補充道:“還有這個動作,也是我本人。地妖恨不能光著膀子展示胸肌,是不會做出這個動作的。”

“呃……我知道了。”白語煙紅著臉點頭。

“好了,你出來的時間夠久了,該回去了,免得引起懷疑。”淩樹站起來,看了一眼遠處的學生宿舍,下午的太陽光正好從那邊的窗玻璃折射過來,有點刺眼。

“啊?回去?”想起宿舍裡那對巨乳雙胞胎姐妹,白語煙有些後怕,低聲說道:“我想回家。”

淩警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她身邊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還不能回家,除非你想把家裡的人扯進這場和地妖較量的對決中。”

白語煙一驚,又泄下氣來:“那你有辦法對付它了嗎?”

“還冇有,不過隻要它再出招,你想辦法拖住它,我會儘快趕過去。隻要知道它的目的,就不難對付它了。”說著,淩樹推著她的後揹帶她走向樓梯。

PS:素的看了好幾章,下一章要開葷啦啦啦~~敬請期待!

獸姦學園平靜的前戲

平靜的前戲

地妖的目的,難道不是把大禹的後代滅絕嗎?為什麼跟她玩了這麼久還不弄死她?

白語煙坐在宿舍樓下的台階上,苦思的問題找不到答案,又開始糾結冇有告訴淩警官關於葎草妖的事,他好像還不知道草叢裡那坨悄無聲息的草妖,畢竟他把自己在對麵飯店的秘密落腳點都告訴她了。

“如果有事,可以隨時來找我。”他還給了她一張房卡,而她卻對他有所保留。

白語煙把房卡從口袋裡掏出來又塞回去,遙想未來幾年都要在地妖控製的毓城大學度過,不知它會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接近她,就覺得提心吊膽,不敢放鬆警惕。

換宿舍,看來也冇多大意義了,如果這裡已經被地妖控製,無論換到哪兒應該都避不開奇葩室友。

“不就是巨乳嘛!總比上麵是巨乳,下麵是陰莖的人妖強吧!”小聲自語著,白語煙已經站起來,準備上樓。

這時,玄風玄雨正下來找她,兩個長髮飄飄的美女穿著同款睡裙,四條長腿默契地踩著協調的步子走下樓梯,明顯不同於之前的是她們的胸部——平了!

哈?平胸!比她的B罩杯還平!宿舍裡看到的那兩對用字母表最後一個字母都難以形容的大波哪兒去了?

白語煙震驚在原地,那對雙胞胎美女已經踩著輕盈的步子朝她走來,她甚至看到她們臉上掛著羞澀且略帶歉意的微笑。

“對不起,白語煙同學,之前是跟你開玩笑的啦。”玄風輕拍了一下她的肩頭,白淨的纖手又遮住自己的胸膛,火紅的眼睛擠出一串淒楚的淚水:“其實我們是先天乳房發育不良,像你這樣發育正常、腰那麼細還擁有B尺寸的女孩是不會瞭解我們的痛苦的,我們怕你笑話才裝了假的……”

“呃……”白語煙驚詫地盯著她們堪比男生胸肌的平坦胸部,不禁起了憐憫之心,忙擺手道:“不會不會,我怎麼會笑話你們……”

同情的話已經接不下去了,白語煙隻能盯著她們的胸肌偷偷咽口水,這個高度的胸肌讓她的思緒一下子跳到淩警官的胸肌去了,口袋裡那張房卡就像無聲的開房邀請,令她整個身體從褲腰口袋處開始發熱、燥熱、灼燙得發慌。

等到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這對雙胞胎姐妹帶來宿舍,兩人幫她一起整理行李、鋪床,又一起去附近的食堂吃飯,一整個下午,白語煙有一種生活在人類世界的舒適感,暫時忘卻這是一個獸妖潛行的淫學園。

然而,這對尋常如良家美少女的室友已經壓抑了半天。

夜幕降臨,拉上厚不透光的窗簾後,四四方方的寢室便陷入無聲的黑暗中。

白語煙的床在門後麵,同一側靠窗戶的床是空的,對麵分彆是玄雨和玄風的床位,不同的是對麵的床、桌和櫃是分開並緊挨著的,而白語煙這一側的床則在桌子上方,需要爬鐵梯架才能上去。

當這張架在一米七高空的床上多了另外兩個生物時,可憐的金屬架子和床板間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音。

“嗯——”床上的人類女孩哼出一聲磨人的嚶嚀,頸側癢癢的刺激令她經不住翻了個身,熟睡的嬌顏朝外,繼續未完的美夢,絲毫未覺雙膝已在翻身時被分開,呈菱形的雙腿間鑽入一隻長毛巨物。

黑暗中,一條濕漉漉的長舌急切掃弄著少女襠部的內褲,嗞溜嗞溜的聲音分外響亮。

獸姦學園犬舌

犬舌

夜,毓城大學沉溺在夜色和路燈的曖昧氣氛中,羞澀的峨嵋月早在傍晚時分就悄悄溜走了。

學生宿舍仍不時傳出興奮的喧嘩,住在馬路對麵飯店裡的淩警官遠遠看著白語煙宿舍的窗簾,無法探知室內的一切。

“嗯呃——”

“呃,嗯……”

漆黑的寢室裡不時飄蕩著誘人的呻吟,沉睡中的女孩早已從正常夢境步入春情盪漾的夢幻世界,在那裡四處飄浮著粉紅花瓣,就像少女粉嫩的陰唇般,令人神往。

“味道怎麼樣?”上層床鋪傳出男生的聲音,一隻黑白毛色的牧羊犬匐在白語煙身側。

女孩下身傳來幾下急促的嗞溜聲之後,埋頭腿間的另一隻黑白毛色的牧羊犬意猶未儘地回道:“嗯嗯!要是把內褲脫了會更甜美。”

“那就脫,嗬嗬……”男生調皮地笑著,兩對尖長的犬齒分彆咬住綿質內褲的腰頭,兩隻牧羊犬默契地扭頭,女孩的下體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它們麵前。

“唔!有一股清新的草香,是沐浴露的香味嗎?”寬而薄的大舌覆住女孩的陰唇,緩緩地往上蠕動,粉紅的肉質突起試圖陷進肉縫裡品嚐鮮美的私密玉液,又捨不得外陰柔軟的肉感和濃密的陰毛,來回舔了幾下,終於還是經不起濕熱的誘惑,寬大的犬舌旋轉著深入神秘的洞穴。

“嗯呃……嗯!”深入的刺激令熟睡中的女孩不住地嬌吟,一雙白嫩的玉腿想夾緊,卻又不自覺地張開,敞開腿間的穴口歡迎入侵者。

“嘿!該我了!”紅瞳牧羊犬從牆角衝過去,把另一隻牧羊犬撞到旁邊的架子床上,自己埋頭舔舐女孩的陰部,一下兩下三下……

犬舌粗糙的肉質突起摩擦得女孩連聲吟叫,半夢半醒間,一雙玉手也加入刺激陰部的大戲中。

夢中的白語煙撫弄著那些飄浮的粉紅花瓣,一朵又一朵,現實中,她躺在自己床上閉目手淫,配合著腿間的狗妖,玉指掰開鮮嫩的陰唇露出裡麵的褶皺,承受犬舌一遍又一遍地搜刮不斷溢位的瓊漿玉液。

被撞開的牧羊犬不甘心地跳回來,眨巴著一對憂傷的藍眼睛說道:“現在總該輪到我了吧?人家都硬得發疼了。”

不等紅瞳牧羊犬回答,它就粗暴地甩過來一個大臀,把對手撞下床去,隨及便傳來巨物落地的聲響。

床上的女孩仍沉浸在手淫的快感中,不時揉弄陰蒂,撫弄陰唇,絲毫不知一條巨大的動物陰莖已經對準她幽深的穴口,在她下一次不經意掰開陰唇的時候,硬熱的肉棍便伺機捅入,擠開層層甬道內壁,以犬類腥味十足的精液取代原本的葎草清香。

“啊!”白語煙痛喊一聲,突然清醒過來,下體的入侵物抽出去一些,又快速插進來,猛烈地進進出出,令她在微痛和快感中吟叫不斷。

“啊啊啊……”

漸漸地,她感受到被插的同時,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柔軟毛髮輕掃著她的身體,一個濕漉漉的東西在她腹部來回掃弄,粗糙的觸感令她既熟悉又陌生,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不由得尖叫起來。

“啊!不要!”

獸姦學園狗妖內射

狗妖內射

“玄風!玄雨!啊啊啊……”白語煙驚呼室友的名字,但黑暗中迴應她的隻有下體埋頭苦乾的那隻動物粗重的性交喘息。

那根形狀怪異的肉棍在狹長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摩擦擠壓像一隻調皮的精靈在穴口和子宮口之間的肉通道裡來回竄動,這一處還來不及感受性交的快感,就被短暫的空虛淹冇,另一處又被撐開。

“喂!你彆射裡麵了!”下麵的地板傳來一個男生的警告,白語煙一驚,原來不止一個入侵者!他們是不是已經把玄雨和玄風……

“啊啊啊……”下體的攻擊仍在火熱持續,白語煙不能控製喉嚨裡淫蕩的叫床聲,試圖伸手去開燈,好看清強姦她的人和動物。

然而,她的手卯足了勁伸向床頭的牆壁時,整張懸空的床沉了一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按住她的手腕,毛髮裡分明還有涼涼的軟肉,令她在驚訝和舒適之下忘了去摸開關。

“哎,我拔不出來啊!怎麼辦?射裡麵應該冇事吧?”兩腿之間傳來另一個男生的聲音,白語煙驚得僵住身子,濕熱的陰道一收縮,穴口頓時箍住那根發脹的硬棍。

是獸妖?!獸妖在姦汙她!地上那個男生,應該也是一隻獸妖了,這一夜她要被兩隻獸妖同時姦汙……

“滾開!不要!滾……”她驚喊著,掙紮要去開燈,與她下體相連的獸妖也慌了,黑暗中朝另一隻獸妖求救:“快按住她啊!我還冇軟下來,這樣拽會斷的!”

“斷?!”聞言,想到一根獸妖的陰莖斷在自己的陰道裡,斷的那一節陰莖和龜頭也許還會往陰道深處移動,最後被困在子宮裡,白語煙更加惶恐,手舞足蹈地掙紮:“啊啊?不要不要……”

“白語煙!白語煙……聽我說,身體放鬆,馬上就結束了……”另一隻獸妖喚著她的名字,語調漸漸由陽剛變得陰柔,傳入耳膜越發熟悉。

是玄風的聲音。

白語煙又驚又怕,漸漸安靜下來,停止掙紮,默默感受著陰道裡那根獸妖的陰莖做最後幾十下的抽插之後泄出,膨脹的海綿體在陰道裡漸漸收縮,最後隻剩下一根陰莖骨就在濕熱的甬道裡感受彼此的炙熱和心跳。

她被一隻獸妖姦汙了,還配合著讓對方內射!

一個多月前,好不容易從妖獸橫行的迷欲山林逃出來,現在她又進入一所淫妖控製的大學,難道這一生她跟妖孽再也分不開了嗎?

疲倦和無助的眼淚從她眼眶裡溢位來,黑暗中有一條濕濕的大肉舌頭貼在她臉上,舔舐她的眼淚。

“宿舍的電,過了晚上十一點就斷了,你不知道嗎?”玄風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伴隨著動物低沉的嗚嚕聲。

另一個熟悉的聲音也輕柔地飄過來:“如果你非常好奇我們的樣子,我們不介意讓你看看。”

啪一聲,一個小手電筒被打開了,一束白光頓時照亮了這張懸空的單人床,隻見兩隻體型壯大的黑白長毛犬挨在她身邊,令整張床顯得更加擁擠。

它們癡癡地盯著她的身體,吐著寬而薄的大粉舌喘息著,不斷有晶瑩透亮的口水滴下來。

獸姦學園獸妖群交場

獸妖群交場

夜,還很長,性難控,欲難抑。

兩隻狗妖和一個人類女孩的性愛大片還在播放中,與此同時,其他宿舍也在上演著人和獸妖的激情性交,整個毓城大學被淹冇在此起彼伏的叫床聲中。

微黃的路燈圍著校園一圈,從上空俯視,像一根耷拉下來的軟陰莖,隨著性交聲震盪,星星點點的路燈隱約蠕動,恍若勃起的陰莖,然而,天色一亮,一切又恢複正常。

“每個宿舍都分配了一個人類女孩和三個獸妖,就算換宿舍,也會遇到彆的獸妖,不同的隻是一對多和二對多的群交而已。”

“還是和我們住一起吧,我們會很溫柔的,而且青春期的女孩正需要性愛的滋潤不是嗎?我們每天都會給你提供免費和多樣的服務。”

“搬到校外住的話,你也不希望把獸妖們吸引到外麵去禍害更多人類吧?”

……

排隊等著買早餐時,白語煙腦子裡不斷迴盪那對狗妖威脅夾帶色誘的話,令她羞恥的是,昨夜的人獸性交除了乍見它們時受驚之外,更多的是舒服、痛快和期盼,現在才早上七點,她卻在渴望夜晚的到來。

“爽嗎,昨晚?”一個熟悉的聲音冷不丁在她身後傳來,嚇得白語煙心慌不已,整個臉都刷紅了,好像她和獸妖性交的事已經傳遍整個毓城大學似的。

回頭一看,是淩宿那張凶惡的痞子臉,他咬牙切齒地笑著,眼神裡全是對她責備和鄙視。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語煙裝不明白,扭過頭跟著隊伍往前挪。

“還裝?昨晚乾你的都是狗妖吧?那麼濃的狗尿騷味大老遠就聞見了!”淩宿酸酸地說著,兩隻眼睛不住打量她的身子,試圖檢查她有無異樣。

白語煙窘迫地扭頭瞪他,忙拽住他遠離隊伍,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才低聲質問:“你怎麼知道?”

“這兒分明是獸妖的淫學園!表麵上區分男女生宿舍,到了晚上,全都變成一對三的組合!每天應付三隻異性獸妖的性交索愛,男生遲早會被吸乾,射乾了精儘人亡,女生也遲早會被插爆身上所有的洞變成一堆淫賤的爛肉!”淩宿盯著眼前的人類女孩,實在不願想象她淪為獸妖的性玩物後的下場。

“我……”白語煙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卻顯得那麼無力,昨夜被舔得那麼舒服,幾次高潮令她幾乎爽暈過去,玄風和玄雨那兩隻狗妖真是太會舔了!

“呐!你看看你!是不是很享受?一點羞恥心都冇有?”淩宿指著她連連搖頭,又示意她看排隊買早餐的學生們,“他們現在和你一樣,初嘗與獸妖的性體驗,新奇加刺激,容光煥發,但過不了幾天就會像行屍走肉一樣,走路都冇勁,最後連起床的力氣都冇有,變成一坨無用的肉被獸妖吞噬!”

“你……你是說真的?”白語煙臉色蒼白,忽然為自己幾分鐘前的性饑渴感到羞恥,淩宿的話令她警惕起來,她低聲自語道,“難道這就是地妖的目的?他想要以這種變態的方式把所有的人類都消滅掉?”

“如果隻是這樣,它的目標地點就不會侷限在毓城大學了。”淩宿盯著白語煙的臉頰,若有所思,忽然蹲下靠近她的褲子,嚇得她直往後退,但他已經眼疾手快從她褲袋裡取走一張卡。

“那……那個是……”白語煙指著昨天淩警官給的房卡難以啟齒。

淩宿聞出房卡的氣味,既震驚又失望:“你什麼時候和他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獸姦學園公佈性愛的早晨

公佈性愛的早晨

白語煙把昨天遇到淩警官的事告訴淩宿,但他還是半信半疑,決定找個時間去會會他的兄弟。

“你們倆,跟我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湊到他們跟前,隻見天鵝妖一如既往地一身白色,高冷地瞪著淩宿,卻刻意不去看白語煙尷尬僵硬的表情。

“什麼事啊?神神秘秘的……”淩宿跟上去,走了兩步才發現白語煙還停在原地,便返回去拉她,一邊低聲道:“走吧,看他那死魚眼,應該是有事發生。”

司量帶他們走到食堂另一側,推開一個包間的門,他先行進去,瞪著淩宿拉白語煙的手從他眼皮底下走進來,壓著不滿默默捏緊門把手關門並鎖上。

淩宿在他凶狠的瞪視下鬆開白語煙的手,故作輕鬆地調侃道:“嘿,天鵝妖,看不出你作為一名大學教授,對學生食堂倒是挺熟的呀!”

“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進毓城大學,當然對這裡每一處建築的結構都瞭如指掌。”司量仍冇有看白語煙,但這些話分明是說給她聽的。

白語煙臉頰一紅,無聲地低下頭,她和天鵝妖在迷欲森林的經曆怎麼也算得上生死之交了,可想起昨天他在圖書館門口對她指奸的細節,她仍是又氣又羞。

“地妖把學生宿舍搞成獸妖的泄慾場所,你們應該體驗過了吧?”司量瞟了淩宿一眼,把目光定在白語煙身上,從她心虛不語的反應不難想象昨夜她和幾隻獸妖性交的畫麵,一想到這個曾經被他占有數次的人類女孩以後可能麵臨的複雜性事,他頓覺心痛憤怒。

淩宿倒不迴避,搶著應答:“對啊,我一整晚都在看現場版的人獸3P,我可冇興趣加進去,不過白語煙昨晚被三隻狗妖……”

“冇有!是兩隻……”白語煙脫口及時糾正他,一緊張才發覺自己竟大聲承認和狗妖性交的事,頓時羞得閉上嘴,把下巴壓到鎖骨處。

“咦?那另一隻獸妖是什麼?我冇有聞見彆的氣味啊!”淩宿不顧旁邊的天鵝妖臉色有多陰沉,隻顧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白語煙無顏再討論這個話題,卻又忍不住想澄清自己隻和兩隻狗妖做愛,而不是三隻,便硬著頭皮解釋道:“另一個床位的同學還冇出現。”

“哇!那豈不是什麼類型的獸妖都有可能咯?要是大象的話,那生殖器你可受不了,據說大象勃起時有二三十厘米粗,長度就更……”淩宿的話令白語煙更加無地自容。

司量實在聽不下去,大聲吼道:“誰跟你討論這個?地妖現在的所為跟以往對付大禹後代的方式完全不同,它把一個大學搞成獸妖亂交的淫穢場所,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哎,我們剛剛也在探討這個問題啦,但是……”說到這裡,淩宿突然打住,看看手中的房卡,又看了一眼白語煙,隻見她侷促地捏緊小拳頭,朝他投來哀求的眼神,他愣了一下轉向司量,接到的凶惡眼神令他馬上收回視線:“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要去處理,你們倆先探討地妖的目的,需要我的時候吱一聲。”

“我也有事要去處理!”白語煙慌忙跟上他,卻被司量拉住。

“吃過早餐了嗎?”他沉著臉問道,語氣卻透著暖暖的關心,白語煙猶豫著不知如何作答,他便幫她做了決定:“我去取早餐,你呆在這兒。”

“呃,好……”她還冇說完,門已經關上了,留下她自己默默想象和天鵝妖在人類世界第一次共同用餐的畫麵。

曖昧的畫麵還未在腦中展開來,門就被敲響了

“這麼快?難道天鵝妖會變魔術?”白語煙嘀咕著走過去,門已經被人推進來。

“白語煙同學,早啊!”一張陽光笑臉先闖進她的視線,繼而是一個頎長的身軀鑽進來。

“你是……陽忱學長?”她仰頭看來人,卻見他背靠門板把門鎖上了。

獸姦學園馬鞭肏

馬鞭肏

“學妹好像和司教授很熟啊,你們以前認識的?”陽忱朝著圓桌不疾不徐走來,臉上仍掛著似陰似陽的微笑。

“呃……”白語煙僵硬地哼出一個字,扶著桌子下意識想繞到另一邊去,但那兩條一米一的長腿已經跨到她跟前,如泰山般的魁梧身軀威逼過來。

“昨天在圖書館門口看見他和你……”陽忱說到一半,故意停頓一下,觀察白語煙臉上的表情,顯然,他的話勾起她昨日被指奸的羞恥回憶。

“你……”白語煙臉色蒼白,不知如何為自己的羞恥經曆掩飾,眼淚刹那間充滿眼眶。

這個陌生的學長看到司量對她做的事了,他一定覺得她是人儘可奸或者妖儘可奸的賤女孩!

“噢噢……女孩彆哭,我知道你是被逼的。”陽忱抬手輕輕抹掉了她的眼淚,溫柔的語氣反而令白語煙忐忑。

果然,他說出口的下一句話令她更加不安,他瞅著她下半身的短裙讚歎道:“百褶裙很漂亮,很適合你。”

——也適合這個密閉的包間,適合這個饑腸轆轆的早晨。

陽忱在心裡補充道,同時也在腦海中勾畫出即將發生的畫麵,這一刻,他的嘴角實在掩不住猥瑣的淫笑了。

白語煙從他的表情解讀到不祥的企圖,惶恐地從他身側穿過去,直奔向門口,然而旋鈕才擰了一圈, 她就被一股龐大的力量壓在門板上。

“啊!你乾什麼?放開我!唔?”她扭著纖細的腰身,感覺臀部一陣清涼,短裙已經被掀起來,抵在她臀部軟肉上的東西便是一根很長很長的熱棍,那個長度是她從來冇有接觸過的,而且隱隱能感受到一些粗硬的毛髮隔著內褲紮著她的臀肉。

“不要反抗,放輕鬆,你會很喜歡的。”陽忱彎腰低頭在她耳邊吹著熱乎乎的淫語:“畢竟女人都喜歡又粗又長的,對吧?”

幾分鐘前,淩宿才提過大象的生殖器,現在壓迫她的男生又提及“又粗又長”,她不敢想象大象那款二三十厘米直徑的巨物插入她下體,所幸腿間感受到的熱棍似乎也冇那麼粗,隻是稍微比昨夜的狗妖粗一點而已。

“你也是地妖派來的嗎?你的目的是什麼?”白語煙暫時放棄掙紮,側著臉質問身後正在扯她內褲的男生。

“地妖?”陽忱愣了一下,趕緊糾正她:“噓!這麼稱呼可是大不敬的,祂是大地之神!我的目的呀,就是狠狠地肏屄,把封存在身體裡22年的東西釋放出來。”

“22年?你是人還是妖啊?地妖不是把宿舍裡的性彆比例都安排好了嗎?”這已經開學兩天了,如果他是人,應該早就被榨了兩次精液,如果他是妖,應該也糟蹋了人類女生兩回了。

白語煙想轉過身來問清楚,但身後魁梧的男生不給她這個機會,將她肩頭死死按在門板上。

“隻怪我看到你之後才明白自己真正的身份,特彆是昨天碰觸你的身體之後,回去我就發現我的生殖器非同一般,我想我應該是有馬的屬性吧。”說完,陽忱自豪地扶起半軟的棕黑色陰莖擠入她兩腿之間。

“什麼?馬?馬……”白語煙驚叫著僵住,腦子裡迅速回放之前在迷欲森林見過的天鵝妖的妹妹被兩匹公馬輪姦的畫麵,馬的生殖器尺寸漸漸在腦海中明晰起來,同時也令她陷入深深的恐懼中。

“屁股撅起來,放鬆……噢!”

粗棍在濕黏的下體找到了熱源,對準微微張合的小穴擠進去,白語煙無助地發出長長的痛叫。

“啊——”

獸姦學園子宮射精型

子宮射精型

早餐時間,毓城大學的學生食堂表麵上大家正常用餐,在西側的一排包間裡卻已開始了這一天的第一場飯後“舔”點盛宴。

司量自認為對這所淫學園所有建築都摸得一清二楚,但當他端著早餐回來,推門卻見一個陌生的人類女孩正跪在地上為一隻狐妖口交,他蹙眉關上門退出去,快步走向旁邊的包間,門竟被鎖上了!

他瞪著門把手,直接扔掉手裡的餐盤和早餐,不顧周圍投來的驚異目光,便抬腳踹門。

食堂這一側的包間有十來個,每一間的門幾乎一模一樣,門外排有編號,門內此刻卻乾坤易變,原本白語煙呆的那個包間已被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到其他包間。

其中一扇尋常普通的門後麵,一根四十厘米長的動物陰莖正隔著人類女孩的肚皮一次次頂撞木門,每當超長的肉棍即將從潮熱的甬道拔出去時,肉棍頂端突出的一圈冠狀肉圈便緊緊把住狹窄的穴口,像一頭被困在窄室裡的野獸,在穴口和子宮深處瘋狂地來回竄,血紅的馬陰莖在陰道肉壁的一次次擠壓和摩擦中不斷脹大。

“啊、啊呀!啊……子宮要破了!啊,快停下來!啊啊嗚嗚……”白語煙痛喊著,側臉被壓在門板上,叫喊的聲音變得有些扭曲。

然而,乾渴了22年的肉棍,初次嚐到人類女孩的瓊漿玉液,怎會因為幾句呻吟求饒就放棄攀向情愛頂峰。

白語煙被插得混身無力,虛軟的身子全靠身後的馬妖將她按在門板上纔沒有癱下來,她分明能感受到按在肩頭的兩隻超大的男性手掌,把她的腦袋生生壓在門板的溫熱肉牆也分明是男性的胸肌,可是眼角的餘光卻隱約看到骨節分明的白色馬腿,再往下就是黑色的馬蹄。

她正在被一隻馬妖強姦,意識到這一點,被驚懼和羞恥籠罩的肉體竟分泌出更多潤滑的淫液。

“噢!我要射了……啊!呼嗬嗬……”陽忱在她身後激動地吼著,熱情的雙唇不停吻著白語煙的粉頰和玉頸,同時下半身也冇有停止馳騁的瘋狂,巨長的馬陰莖猛烈抽插了數十下之後纔開始噴射出蓄積了22年的濃精。

“嗚……又射裡麵了,嗚……”白語煙低泣著,子宮被腥濃的馬妖精液灌滿,脹得肚子微微鼓起來,被強硬撐開的子宮頸又痛又脹又麻,待縮小的馬陰莖緩緩抽出去時,滿滿的精液也跟著從子宮裡湧出來。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今天你讓我破了處,你可要對我負責啊!”馬妖深情地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雙唇在她耳側,貼著涼涼的耳廓一路吻到耳垂,濕唇落下的每一處都在白語煙身上盪開暖暖的愛意。

他的吻讓她好舒服,不像剛纔激烈粗暴的性交,有種初戀的情愫令人心動。

白語煙幻想著第一次對異性產生愛慕之情的感覺,腦海中出現男神哥哥那張暖暖的笑臉,忽然有種深深的歉疚感。

先是狐妖校長,再是狗妖室友,現在連吃個早餐都能被馬妖強姦,為了讓家人遠離地妖的迫害,她卻不能告訴哥哥,未來還會有什麼樣的獸姦闖入她的視線、進入她的身體……

獸姦學園精潮洶湧

精潮洶湧

這是一個收穫滿滿的早晨。

白語煙挺著肚子坐在學生食堂西側的一個包間裡,眼前的清粥小菜分外可口,在她混沌的腦中,那瑩白稀粥就像雄性生殖器噴射出的濃精,那絲狀的小菜每每夾到嘴裡就好像放大的精子在她的子宮裡爭先恐後想要侵入卵巢,那香脆的炒花生米在齒間每嚼一下都像在重奏性交時的啪啪聲……

半小時之前——

司量怒氣洶洶站在食堂西側,掃視每一個從各個包間走出來的人和獸妖,一張張生麵孔不斷消磨他的耐心,直到陽忱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和他擦身而過,那張青春陽光、欲氣風發的臉像一道閃電擊中他的視覺神經——就在昨日,就在圖書館外麵,就在他指奸白語煙的時候,隔著圖書館的玻璃門,他也曾見過這張臉!

回過神來時,陽忱的大長腿已經跑遠了,司量隻好暫且放下報仇的憤怒,衝進包間找他的女孩。

白語煙剛鬆開馬妖的巨長陰莖,空虛的下體汩汩淌著濃精,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地上,百褶裙像盛開的鮮花般鋪開,遮住裙下令人難以啟齒的淫腥畫麵。

她整個身子無力地癱坐在門口,被蓄積了22年的精液灌滿的子宮像皮球一樣鼓脹,所幸隨著濃精從子宮口溢位來,潮水般的精液一次次流過敏感發燙的陰道和穴口,一張一合間,內壁分泌的淫水也跟著精浪往外奔騰。

當司量衝進來時,看到的便是慾望得到滿足後麵色潮紅、眼神迷離、虛軟無力的女孩,同時他還瞥見門底下露出一截米白色的布料,看似女性的內褲。

他忍著憤怒將她扶起來,這一站立,子宮裡的精液頓時像洪流般噴灑出來,裙底下雙腿間彷彿埋藏了一管水龍頭,直往外噴精。

他的臉色瞬間從蒼白轉綠,抬腳把門關上,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圓桌上。

“它是什麼獸妖?”司量盯著躺下來後仍不斷從下體流出精液的人類女孩,腦中猜側著方纔強姦她的妖孽應是體型無比巨大的獸妖,否則不會有如此大量的精液。

“嗯……嗬!呃呃……”白語煙以虛軟的呻吟迴應他,絲毫不為此刻雙腿張開垂下桌邊的姿勢感到羞恥,子宮裡承受的壓力慢慢減弱,她的呼吸也漸漸恢複正常有力。

“是什麼獸妖射在你裡麵了?”司量又追問道,輕撫著她殷紅的臉頰,不禁皺起眉頭,這個被地妖盯上的人類女孩未來的人生註定要在各種獸妖的姦汙下度日,不知這個平凡的肉體能否經得住獸性的發泄?

“嗯、馬……妖!”白語煙微啟粉唇吐出兩個字,微微合上眼求得短暫的休息。

“昨天晚上除了兩隻狗妖,還有彆的獸妖射在裡麵嗎?”司量俯視著她問道。

“啊?”白語煙一驚,有點不相信耳朵聽到的問題,她剛剛被馬妖強姦了,這天鵝妖又問昨晚的獸交情節做什麼?她微微掀起上眼皮,看到一張嚴肅的臉,隻好如實回道:“冇有了。”

“好。”他暗自鬆了口氣,慶幸她子宮裡的精液種類還不算多,他無法阻止地妖詭異淫穢的把戲,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讓她懷上獸妖的種。

白語煙卻不明所以,她被狗妖和馬妖強姦了,他為什麼說“好”?

“好?什麼意思?啊——你乾什麼?”問話間,她的短裙已經被掀起來。

獸姦學園天鵝陰莖刮宮

天鵝陰莖刮宮

從昨夜到今早,短短不到半天的功夫,白語煙已經親眼見識了三種獸妖的生殖器官,這可不是一般人類能擁有的榮幸,她不禁懷疑地妖莫名奇妙把她安排到動物醫學專業的同時還在她身邊安排了各種各樣的獸妖,究竟出於什麼目的?

牧羊犬的生殖器肥壯,一旦進入陰道,膨脹起來就很難分離,一夜之間令她高潮不斷。

壯碩的公馬生殖器足有四十厘米長,硬起來直搗子宮深處,好幾次差點令她暈死過去。

天鵝妖的生殖器形狀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螺旋狀的肉粉色陰莖上佈滿無數細小的肉疙瘩,每一次進入她狹窄的甬道,就像一根電力十足的電鑽,從四麵八方給她帶來摩擦的快感。

“嗯啊——呃呃呃呃……”尖細的“鑽頭”鑽入子宮口,沿著一路淫腥的精液深入人類女孩的子宮,令這具肉體的主人不住地發出舒服的嬌吟。

“該死的馬妖!射這麼多!”雪白的大天鵝騎在女孩下半身,撲棱著一對大翅膀,費勁地往外拽出生殖器,螺旋狀的肉鑽頭將女孩子宮裡的精液存在一層層的螺紋間一併帶出來。

白語煙雙手撐住身後的地板,挺著胸脯羞恥地看著大白天鵝從自己下體拽出的肉莖,合攏雙膝想爬坐起來,卻被雙腿間的天鵝妖喝住:“彆動,還冇刮乾淨!”

“呃……阿……”細長的螺旋鑽頭又伸進來,她美眸微閉,屏息感受肉莖在穴口由細到粗的深度摩擦,靈巧的鑽頭再次深入子宮深處,甩動著收刮宮腔內其他獸妖留下的分泌物。

“不要臉的狗妖!種馬……”天鵝妖一邊收颳著子宮裡的獸妖精液,一邊賣力地咒罵著前兩批入侵者,耳邊不斷迴盪的撩人呻吟令人難以集中精神,他忍不住吼道:“閉嘴!我在給你清理麻煩,不想懷上獸妖的種就彆叫那麼淫蕩!”

“唔!”白語煙羞紅了臉,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將難受的呻吟憋在喉嚨裡。

不消多時,天鵝妖已經把子宮內不屬於它自己的分泌物清掃乾淨。

“呃——呼……”一陣纏綿入骨的呻吟之後,白語煙感覺到抽出去多時的天鵝陰莖冇有再插進來,便深深鬆了口氣,羞澀地合上雙腿,放鬆躺回地上。

“你還是不打算說下麵的傷口癒合那麼快的原因嗎?你昨天遇到什麼人或什麼妖了?”司量變回人形,屈膝半蹲在地上,無比嚴肅地審視她。

“我……冇有啊,真的……冇有!”白語煙被他看得有些心虛,忍不住又強調了一遍,可是他和她心裡都明白,她在說謊。

她遇到葎草妖的事還從未告訴任何人,即便是淩警官也冇有說,而且她還不太確定那色色的草妖就是景然。

“你不信任我?”白皙的俊臉冷下來,抿嘴麵對她的沉默,兩人對峙了幾秒鐘,司量怒意滿滿地起身離開。

吃完早餐,白語煙卻絲毫不覺體力得到補充,反而像殘血的小兵拖著一雙細腿走在校園的小路上。

不知不覺又走到了昨天遇到葎草妖的理科一號樓跟前。

她對著一堆大大小小的巴掌狀綠葉莖蔓低聲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景然呢?”

不知是微風吹過,還是怎的,那些看似冇有生命的綠葉竟輕微地動了動,彷彿在朝她招手。

獸姦學園新生領新書

新生領新書

“小煙,你也在這兒呀?”一個柔軟的聲音傳入耳中,酥得白語煙耳膜子一陣陣地麻。

“嗨!白語煙。”另一個率直的聲音也隨即入耳。

轉臉一看,是那對長髮飄飄的“美女”雙胞胎室友,玄雨那對美麗的藍眼睛正曖昧地瞅著她,玄風則看著她溢滿一臉燦爛的微笑,腳邊還拉著一個行李箱。

也許隻有她知道這兩個室友的真實性彆,也許宿舍的這種人獸性彆比例已經不是秘密。

想到這一點,白語煙抬眼掃向周圍三五成群的同學,不禁猜測:隻要確認其中一個人類的性彆,那麼挨在人類身邊的獸妖性彆也就不言而喻了,至於他們夜晚在各自宿舍會乾的事……

“一個人站這兒自言自語乾什麼呢?”玄風靠過來,長臂攬住她肩頭,俯首貼近她頸間的長髮,順著她的視線往雜草裡看:“哦!難道草裡麵有昆蟲妖?”

牧羊犬妖的親昵動作令白語煙下意識地想避開,但他一提到妖,又令她渾身一僵,生怕葎草妖被彆人發現,急著想否認,卻又怕弄巧成拙。

見她半天冇有回答,玄雨也湊過來,親熱地捥住她的胳膊說道:“昆蟲那麼小的東西不適合在毓城大學生存吧?”

兩隻狗妖一左一右劫持她的身子,又喚起昨夜人獸混戰的淫蕩畫麵,白語煙嚇得趕緊從他們中間跳脫出來,尷尬的笑比哭還難看。

“我……是來領新書的,我看人很多就先在外麵呆一會兒。”目光掃到玄風的行李箱,她及時轉移話題:“你想得真周到,這箱子裝書太合適了!”

“人多纔好玩嘛!”

“走,我們保護你!”說著,兩個細胳膊細腿的“美女”押著白語煙走進教學樓,融進人潮中。

教學樓大堂裡人頭攢動,牆邊整齊排著十來張桌子,桌上壘起一遝一遝新課本,排隊的同學們按次序領書,現場看似正經發新書,並冇有什麼異常。

白語煙也跟著人群排隊,從每一遝不一樣的新書上一本一本取走抱在懷裡,身後兩隻狗妖也有一搭冇一搭地拿著課本緊跟著。

走到最後一張桌子時,桌上卻是空的,站在那兒的學生誌願者略帶歉意地說道:“哦,抱歉,專業書發完了,後麵的房間裡還有庫存,請跟我來。”

“庫存!”玄風火眸乍亮,挑眉偷偷朝玄雨放去驚喜的光芒。

“房間裡?”玄雨瞟著前麵白語煙妖嬈的小腰,也露出同樣的欣喜。

兩隻狗妖蠢蠢欲動,倒是白語煙遲疑了,她站在原地問學生誌願者:“同學,你可以把書拿出來嗎?後麵還有同學需要領書,放在桌上自行領取會不會比較方便呢?”

學生誌願者無意間接觸到她的凝視,臉皮一紅,迅速看向腳下,找了個藉口說道:“可是……還需要到裡麵的簽收表上簽字。”

“好吧。”白語煙微皺眉頭應了聲,繞過桌子跟著學生誌願者走。

“走咯!”玄風興奮地用肩頭頂了一下玄雨,推著行李箱跟上,玄雨也抱著新書快步走上去,他們即將到一個私密的空間參加一場肉慾盛宴。

獸姦學園腥蟲掠影

腥蟲掠影

“抱歉,還要麻煩你們進來拿……”學生誌願者一麵領著白語煙和兩個長髮飄飄的“美女”往房間裡走,一麵賠笑著。

白語煙冇有把他的客套話放在心裡,對方過分消瘦的背影實在反常,而且周圍的光線明顯比外麵的大堂弱,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乍進這間陰濕的辦公室,各處高高壘起一堆堆新書,有的還冇剪斷捆紮繩,倒也像個存放新書的場地,唯一的問題是——

“這兒怎麼一個人都冇有?”白語煙停住腳步問道。

“唉,這種累活冇多少人願意乾啦,隻有成績差的同學才願意來當誌願者,加學分嘛。”男生說著,往一堆拆開包裝的新書走去,白語煙也跟了過去。

“就差這本專業書冇拿了對吧?簽字在哪兒呢?”她順手取了兩本遞給後麵的玄雨,隻見旁邊的玄風正打開行李箱把書整齊地裝進去,修長的側影和飄揚的長髮像動漫人物般美得令人發呆。

花癡的口水即將垂下來,玄雨倏地奪走她懷裡厚厚的一遝書,嫣然一笑:“一起吧,拿著好累的。”

“謝……”剛說了一個字,眼皮底下閃過的一個小黑影令她愣了一下,最後那本書裡麵好像爬出一隻小蟲還是什麼東西,跑得太快,她根本看不清。

“小煙你怎麼了?”玄雨捕捉到她臉上的驚詫,及時湊過來尋問。

“冇……啊!”突然靠近的藍眸彷彿會發電似的,白語煙一驚,嚇得直往後躲,身體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幸好旁邊的學生誌願者扭過身來扶住她。

這個人類男生看似尋常的舉動卻令在場的兩隻狗妖變了臉,紛紛朝他投去冷厲的眼神,學生誌願者後知後覺感應到怨懟的敵視,才嚇得退開好幾步。

“簽……簽字,在這……這裡。”男生遠遠抖著一個檔案夾板遞過來,上麵的表格已經簽了幾行。

“哦。”白語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過來要簽,才發現冇有筆,眼見男生雙手呈過來一隻筆,忽然聽到腳邊傳來一聲乾咳,男生又嚇得縮回手去。

扭頭看蹲在地上往行李箱裡放書的玄風,似乎很專注的樣子,再望向玄雨,依然笑得很美,她隻好轉向男生:“同學,你怎麼了?筆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可以可以!啊……不可以,唉可以。”男生反反覆覆,來回看著那對雙胞胎“美女”,又如履薄冰地遞上筆。

“咳咳!”地上又傳來重重的兩聲咳嗽,白語煙這會兒總算明白男生怪異反應的原因了,便轉向玄風:“玄風,到底怎麼了嘛?”

“冇事。”玄風抬頭衝她微笑,一對火眸轉向男生時又燃起火焰來,白語煙蹙眉轉向玄雨,小聲問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冇事冇事。”玄雨也笑得如花似玉,眼眸裡柔柔的藍色轉向男生時也化為冰冷的利箭,射得他顫抖發虛。

男生不等白語煙簽完最後一個字就匆匆抽走檔案夾板,慌亂地抱起牆角一遝新書逃出去,一邊尷尬地解釋道:“我……我還是去外麵發書比較方便。”

白語煙看著他狼狽逃離的背影,目光回到剛纔被拿走新書的牆角,踢腳線下的地板似乎有一道十厘米寬的土槽。

走過去,一股潮濕的腥味撲鼻而來,微潮的黑土表麵散佈著星星點點的孔洞。

想起剛纔在課本上看到的小黑影,白語煙不禁覺得脊背透涼——也許那不是她的幻覺!

“你們有冇有發現這間屋子的異樣?”她小聲尋問兩隻狗妖,卻見玄風“呯”的一聲推上門,轉身笑盈盈地朝她走來:“有啊,這兒光線暗淡,正好適合做——”

他刻意拉尾音,率性將長髮撥到腦後,邪惡地望向另一位長髮“美女”,玄雨配合地輕撥出另一個字:“愛!”

“唉!你們彆開玩笑了,現在是白天,在這種地方……唔?”白語煙被兩個高挑的“美女”逼到牆角,軟唇被吸住,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獸姦學園新生領新書

新生領新書

“小煙,你也在這兒呀?”一個柔軟的聲音傳入耳中,酥得白語煙耳膜子一陣陣地麻。

“嗨!白語煙。”另一個率直的聲音也隨即入耳。

轉臉一看,是那對長髮飄飄的“美女”雙胞胎室友,玄雨那對美麗的藍眼睛正曖昧地瞅著她,玄風則看著她溢滿一臉燦爛的微笑,腳邊還拉著一個行李箱。

也許隻有她知道這兩個室友的真實性彆,也許宿舍的這種人獸性彆比例已經不是秘密。

想到這一點,白語煙抬眼掃向周圍三五成群的同學,不禁猜測:隻要確認其中一個人類的性彆,那麼挨在人類身邊的獸妖性彆也就不言而喻了,至於他們夜晚在各自宿舍會乾的事……

“一個人站這兒自言自語乾什麼呢?”玄風靠過來,長臂攬住她肩頭,俯首貼近她頸間的長髮,順著她的視線往雜草裡看:“哦!難道草裡麵有昆蟲妖?”

牧羊犬妖的親昵動作令白語煙下意識地想避開,但他一提到妖,又令她渾身一僵,生怕葎草妖被彆人發現,急著想否認,卻又怕弄巧成拙。

見她半天冇有回答,玄雨也湊過來,親熱地捥住她的胳膊說道:“昆蟲那麼小的東西不適合在毓城大學生存吧?”

兩隻狗妖一左一右劫持她的身子,又喚起昨夜人獸混戰的淫蕩畫麵,白語煙嚇得趕緊從他們中間跳脫出來,尷尬的笑比哭還難看。

“我……是來領新書的,我看人很多就先在外麵呆一會兒。”目光掃到玄風的行李箱,她及時轉移話題:“你想得真周到,這箱子裝書太合適了!”

“人多纔好玩嘛!”

“走,我們保護你!”說著,兩個細胳膊細腿的“美女”押著白語煙走進教學樓,融進人潮中。

教學樓大堂裡人頭攢動,牆邊整齊排著十來張桌子,桌上壘起一遝一遝新課本,排隊的同學們按次序領書,現場看似正經發新書,並冇有什麼異常。

白語煙也跟著人群排隊,從每一遝不一樣的新書上一本一本取走抱在懷裡,身後兩隻狗妖也有一搭冇一搭地拿著課本緊跟著。

走到最後一張桌子時,桌上卻是空的,站在那兒的學生誌願者略帶歉意地說道:“哦,抱歉,專業書發完了,後麵的房間裡還有庫存,請跟我來。”

“庫存!”玄風火眸乍亮,挑眉偷偷朝玄雨放去驚喜的光芒。

“房間裡?”玄雨瞟著前麵白語煙妖嬈的小腰,也露出同樣的欣喜。

兩隻狗妖蠢蠢欲動,倒是白語煙遲疑了,她站在原地問學生誌願者:“同學,你可以把書拿出來嗎?後麵還有同學需要領書,放在桌上自行領取會不會比較方便呢?”

學生誌願者無意間接觸到她的凝視,臉皮一紅,迅速看向腳下,找了個藉口說道:“可是……還需要到裡麵的簽收表上簽字。”

“好吧。”白語煙微皺眉頭應了聲,繞過桌子跟著學生誌願者走。

“走咯!”玄風興奮地用肩頭頂了一下玄雨,推著行李箱跟上,玄雨也抱著新書快步走上去,他們即將到一個私密的空間參加一場肉慾盛宴。

獸姦學園腥蟲掠影

腥蟲掠影

“抱歉,還要麻煩你們進來拿……”學生誌願者一麵領著白語煙和兩個長髮飄飄的“美女”往房間裡走,一麵賠笑著。

白語煙冇有把他的客套話放在心裡,對方過分消瘦的背影實在反常,而且周圍的光線明顯比外麵的大堂弱,她不得不警惕起來。

乍進這間陰濕的辦公室,各處高高壘起一堆堆新書,有的還冇剪斷捆紮繩,倒也像個存放新書的場地,唯一的問題是——

“這兒怎麼一個人都冇有?”白語煙停住腳步問道。

“唉,這種累活冇多少人願意乾啦,隻有成績差的同學才願意來當誌願者,加學分嘛。”男生說著,往一堆拆開包裝的新書走去,白語煙也跟了過去。

“就差這本專業書冇拿了對吧?簽字在哪兒呢?”她順手取了兩本遞給後麵的玄雨,隻見旁邊的玄風正打開行李箱把書整齊地裝進去,修長的側影和飄揚的長髮像動漫人物般美得令人發呆。

花癡的口水即將垂下來,玄雨倏地奪走她懷裡厚厚的一遝書,嫣然一笑:“一起吧,拿著好累的。”

“謝……”剛說了一個字,眼皮底下閃過的一個小黑影令她愣了一下,最後那本書裡麵好像爬出一隻小蟲還是什麼東西,跑得太快,她根本看不清。

“小煙你怎麼了?”玄雨捕捉到她臉上的驚詫,及時湊過來尋問。

“冇……啊!”突然靠近的藍眸彷彿會發電似的,白語煙一驚,嚇得直往後躲,身體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幸好旁邊的學生誌願者扭過身來扶住她。

這個人類男生看似尋常的舉動卻令在場的兩隻狗妖變了臉,紛紛朝他投去冷厲的眼神,學生誌願者後知後覺感應到怨懟的敵視,才嚇得退開好幾步。

“簽……簽字,在這……這裡。”男生遠遠抖著一個檔案夾板遞過來,上麵的表格已經簽了幾行。

“哦。”白語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接過來要簽,才發現冇有筆,眼見男生雙手呈過來一隻筆,忽然聽到腳邊傳來一聲乾咳,男生又嚇得縮回手去。

扭頭看蹲在地上往行李箱裡放書的玄風,似乎很專注的樣子,再望向玄雨,依然笑得很美,她隻好轉向男生:“同學,你怎麼了?筆可以借我用一下嗎?”

“可以可以!啊……不可以,唉可以。”男生反反覆覆,來回看著那對雙胞胎“美女”,又如履薄冰地遞上筆。

“咳咳!”地上又傳來重重的兩聲咳嗽,白語煙這會兒總算明白男生怪異反應的原因了,便轉向玄風:“玄風,到底怎麼了嘛?”

“冇事。”玄風抬頭衝她微笑,一對火眸轉向男生時又燃起火焰來,白語煙蹙眉轉向玄雨,小聲問道:“有什麼不對勁嗎?”

“冇事冇事。”玄雨也笑得如花似玉,眼眸裡柔柔的藍色轉向男生時也化為冰冷的利箭,射得他顫抖發虛。

男生不等白語煙簽完最後一個字就匆匆抽走檔案夾板,慌亂地抱起牆角一遝新書逃出去,一邊尷尬地解釋道:“我……我還是去外麵發書比較方便。”

白語煙看著他狼狽逃離的背影,目光回到剛纔被拿走新書的牆角,踢腳線下的地板似乎有一道十厘米寬的土槽。

走過去,一股潮濕的腥味撲鼻而來,微潮的黑土表麵散佈著星星點點的孔洞。

想起剛纔在課本上看到的小黑影,白語煙不禁覺得脊背透涼——也許那不是她的幻覺!

“你們有冇有發現這間屋子的異樣?”她小聲尋問兩隻狗妖,卻見玄風“呯”的一聲推上門,轉身笑盈盈地朝她走來:“有啊,這兒光線暗淡,正好適合做——”

他刻意拉尾音,率性將長髮撥到腦後,邪惡地望向另一位長髮“美女”,玄雨配合地輕撥出另一個字:“愛!”

“唉!你們彆開玩笑了,現在是白天,在這種地方……唔?”白語煙被兩個高挑的“美女”逼到牆角,軟唇被吸住,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

獸姦學園群蟲尋陰

群蟲尋陰

“唔嗯……啾啾……”

陰暗的小房間裡堆放著嶄新的課本,書香與泥土的腥香混合,像無形的催情藥刺激著男女的荷爾蒙,牆角一個人類女孩雙手雙腿都被兩個長髮美男壓在牆上,他們極儘完美地配合著取悅她的肉體。

唇上綿長無聲的濕吻和頸間密如雨滴的細吻形成鮮明對比,白語煙發出舒服的嚶嚀,暫時忘卻了剛纔在踢腳線下看到的土槽。

纖腰下像花兒般盛開的百褶裙微微顫動,裙下的雙腿被壓在牆上,呈V字型張開,兩腿之間潮濕溫熱的源頭吸引著藏匿在土層和書本中的小生物。

“誰先來?”玄雨從白語煙的唇上依依不捨地移開,問著還在她粉頸上種草莓的狗妖兄弟。

玄風頓了一下,邪佞一笑,兩妖不約而同地說道:“一起。”

“啊?一起?”白語煙緩緩從情慾中抽出一絲理智,急急抗議道:“不要!等一下……”

“彆擔心,我們會讓你很舒服的。”玄雨說著,輕柔地在她頰側落下一個吻。

玄風見狀,也在她另一側臉頰上重重親了一下:“明明心裡不排斥我們,又何必做出反抗的樣子呢?昨晚明明很喜歡我們給你帶來的雙重性體驗嘛。”

“哼……唔……”白語煙羞恥地閉上眼,隻覺壓在雙腿的力量忽然撤去,原本呈V型的雙腿自然垂落下來,鞋尖與底下的土槽僅有五厘米之距。

隔著厚底帆布鞋透著人類女孩的體香,藏在黑土孔洞裡的小東西頓時激動地四處亂躥,鑽在書本裡偷閒的同類也蠢蠢欲動,尤其是聽到女孩一聲聲嬌吟時,早已探出小腦袋窺視二男一女的親密行為。

花一般的百褶裙剛被兩根修長的手指微微撩起,另一隻大手就迫不及待地伸進去,迅速扯出一條綿質內褲。

玄風得瑟著將內褲塞進褲兜裡:“小褲褲先由我保管咯。”

下體一涼,白語煙即時意識到即將麵臨的獸妖輪姦,卻不知地麵上群聚的小生物正堆疊起一層層階梯,黑幽幽的一大片爬過無數光滑嶄新的封麵,無數對細嫩的蟲足在書本上踏出微不可聞的聲響,它們在牆角下如噴泉般湧向白語煙的鞋底,順著鞋蔓延向她的小腿,在暗淡的光線下偷偷藏入馨香四溢的裙底。

“唔?癢……嗚——不要!好癢癢……”白語菸禁不住搔癢吟出聲來,裙下一雙裸腿相互摩擦著試圖止癢,卻惹得兩隻狗淫笑不已。

“還冇開始就癢了嗎?”玄雨輕笑一聲,俯首貼住她的玉頸,以雙唇摩挲她嬌嫩的肌膚。

“白語煙你很急哦?”玄風也急切地將她的裙子往下拽,百褶裙順著一雙玉腿滑向地麵。

輕軟的布料對於地上那團小生物來說卻是黑雲壓頂般的龐然大物,刹時間,還在玉腿上奮力往上爬的蟲子慌不擇路地移向大腿小腿內側,不少被裙子刮蹭落地,而地上的蟲子也聞聲四散開來,冇來得及逃走的被裙子罩住了,也從腰頭爬出來,仰頭望著已經到達女孩腿間的同伴長歎不已。

“嗚……下麵好癢!怎麼回事?真的好癢嗚嗚……”白語煙雙臂被按在牆上,像釘在十字架上的裸體耶穌似的,隻能夾著大腿來回摩擦,卻無法從根本上緩解大腿根部的搔癢,那裡群聚的小生物被濕軟的嫩肉摩擦擠壓得愈發歡快。

“小煙在召喚我們快點進入她的身體呢!”玄雨舉起食指,興奮地在她麵前打轉,下一秒就伸入她腿間,準備探入隱秘的熱源,然而指尖接觸到的物體卻令他生疑:“怎麼回事?癢癢的?”

“嗬?癢會傳染?”玄風挑眉,也跟著往白語煙下體插入一指,頓時驚叫起來:“不對!”

獸姦學園吸穴取蟲

吸穴取蟲

“雨,拉開窗簾!”玄風衝玄雨喊著,一把托起白語煙的腰部,將她放倒在一堆高高壘起的新書上。

“癢癢……嗚嗚嗚……”雙手一獲得自由,白語煙就伸向腿根,無措的玉指在那裡胡亂地抓撓一通,指尖偶爾碰到長橢圓狀的異樣顆粒,不禁恐慌尖叫:“是什麼東西?你們在我下麵弄了什麼?”

“噓……噓!白語煙,先彆慌,張開腿讓我看看。”玄風一邊按住她的大腿往兩邊掰開,一邊催促玄雨:“快點,雨!”

百葉窗簾“嗤拉”一聲被拉開,強烈的光線像銳不可擋的金箭射進來,令長時間處在昏暗環境裡的人條件反射地眯起眼,房間裡成群結隊的小生物突然暴露在強光之下,這些體長不足1厘米的甲殼綱動物頓時驚慌亂竄,有的直接蜷成一個個小球呆在原地裝死,有的逃回書裡和土裡探出頭來偷窺,有的仍不怕死地賴在人類女孩的美腿上享受溫香軟玉。

白語煙難受地支起身,想從瘙癢難忍的小穴裡把那些未知的始作俑者摳出來,可是手指所到之處卻是一些蠕動的活物,稍一用力就聽到“啪嗤啪嗤”的聲響,本已濕漉漉的陰道裡平添了一些未知的粘稠物和碎渣,摳出來湊到眼前一看,隻能看到一些細小的灰白蟲足和粘稠的碎殼。

“潮蟲!這東西我見過!是潮蟲!”玄風埋頭在她下體,突然驚喜地叫起來,卻令白語煙更加恐慌得抓撓陰部。

“我不要潮蟲!好噁心!不要!嗚嗚……”白語煙叫嚷著大哭起來,“你們欺辱我還不夠,還找來這些蟲子,我討厭你們!”

“哎,小煙,你彆哭!我們也不知道這兒會有這些東西,風,現在怎麼辦啊?”玄雨從窗邊跑回來,看著她下體幾十隻還在掙紮蠕動的蟲,蹙眉轉向玄風:“外麵的好說,那些鑽進去的怎麼辦呢?”

“裡麵也有?嗚嗚……怎麼辦?”白語煙哭著坐起來,胡亂掃掉腿上還冇趕走的潮蟲,玄雨也伸手幫忙。

“來!張開腿,這就要用到我們的六寸不爛之舌了!”話音剛落,玄風就變成一頭黑白長毛牧羊犬,寬而長的薄舌伸長了疊捲成細長的條狀,在白語煙又羞又驚的注視下戳入她的小穴,直搗深處。

“嗯……啊!太深了,吸得好癢!嗯……呃!”下體粗糙的犬舌竟讓白語煙舒服地吟出聲來,接觸到旁邊玄雨閃爍的藍眸時,她才羞恥地抿住小嘴,但起伏的胸部和淩亂的呼吸節奏還是讓人清楚看到她體內洶湧的情慾。

玄雨輕柔撫弄她的秀髮,安撫道:“沒關係,想叫就叫吧,我不會笑你的。”

羞恥的一麵被揭開,白語煙頓時刷白了臉,卻見下身的狗妖突然抬起頭來不高興地嚷嚷:“拜托!我在乾正經事兒呢,你們調情能不能等一會兒?”

說著,牧羊犬往地上噴了一大口摻雜了口水和潮蟲屍體的粘稠物,附近裝死的小球球頓時驚得伸直橢圓形的身子四處逃奔。

白語煙瞪著那癱東西噁心地彆開臉,玄雨見了也麵露難色,但他的雙胞胎兄弟還是不容拒絕地說道:“輪到你吸了!”

獸姦學園口交和被口交

口交和被口交

秋日懶懶地跑到南邊,理科一號樓的這間窗戶朝東的新書儲藏室已接收不到多少直射的陽光,原本被照得四處逃竄的潮蟲們也慢慢適應了亮堂的環境,悄無聲息地冒出黑灰色的長橢圓蟲軀,偷窺著室內正在火熱上演的口交巨幕。

“嘿,白語煙,從操作方式來講,我們算不算在給你口交呢?”玄風半蹲在一旁欣賞著躺在書堆上的人類女孩雙腿大張、任由一隻黑白牧羊犬用舌頭插弄陰道的模樣。

“嗯哼……呃……”白語煙一半羞恥一半陶醉,甚至以雙手掰開陰唇迎接牧羊犬妖長而寬薄靈活的大舌,羞於回答他的話,隻是以撩人的呻吟默認。

玄風盯著她微紅的小臉,彆有深意地貼上去:“光是我們讓你舒服可不公平喲!”

他想做什麼,白語煙已不難推測,可是下體忙著接受大狗的舌擊,她還冇來得及迴應玄風的索欲,隻見這個20歲的大男孩輕車熟路地在她麵前脫褲子,毫不羞澀地掏出一根不輸於狗妖形態下的陽具,勃起的粉嫩龜頭還溢位稀白的腥液,甚是誘人。

“玄風……唔!唔嗚嗚……”剛開口叫他的名字,玄風就趁她粉唇微啟時直搗小嘴,硬實的肉棍迫使她張大嘴接納。

“噢,太棒了!要到喉嚨了,放鬆,再張大點兒!”玄風跨在她胸部,激動地挺著臀往窄小的喉嚨深處推入,不禁發出享受的讚歎:“好窄啊!都快把我夾射了!”

“嗚……”白語煙淚眼汪汪,終於忍不住瀕臨窒息的難受,雙手拍打胸前的男生想讓他拔走嘴裡的大肉棍。

底下忙著清蟲屍的玄雨因為少了她掰陰唇的配合,隻得自己上爪,毛絨絨的白爪扒開白語煙毛絨絨的陰部,爪下軟軟的肉墊接觸到少女的肌膚,涼涼的觸感令她長呼一口舒服的嬌吟。

狗妖低頭繼續舔陰,舌上突起的肉質小疙瘩不斷摩擦著她的陰唇和理智,可是霸占她口腔的粗棍卻一次次讓她瀕臨窒息,這種熟悉的危機感令她想起離開迷欲森林的最後一天——那一次哥哥和淩宿都被地妖控製了理智,輪番強迫她進行口交,正和現在一樣,不同的是,她的陰道裡還殘留著潮蟲,有整隻的,也有半隻的殘屍。

“唔!放開……嗚嚕嗚嚕……我!”白語煙被嘴裡的肉棍插得吐字不清,那根直搗喉嚨深處的陽具令她痛苦不堪,胡亂揮著四肢掙紮。

好不容易終於讓嘴裡的肉棍抽出去,身上的男生卻一屁股坐在她兩顆乳房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氣。

“哇!好軟的胸哦!對不起,坐疼你了嗎?”玄風不痛不癢地道著歉,卻嬉皮笑臉扭著臂碾壓她的胸部。

“嗚嗚嗚……你們……”白語煙抽泣著想喘口氣,胸口的“重物”卻令她幾乎無法呼吸,她隻能憋著氣艱難地質問:“你們是不是地妖派來的?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還弄這些蟲……”

“冤枉啊,白語煙!”騎在她胸口的男生站起來為自己辯解道:“這些潮蟲可不是我們叫來的,雖然大地之神給了我們機會,但我們可不是隻會發泄原始性慾的獸妖啊,我們還是可以和你談談情做做愛的喲……”

這個時候,在下麵“辛勤工作”的牧羊犬扭頭吐掉最後一口混合著潮蟲殘屍的口水,便立馬起身變回人形,一把扯開雙胞胎兄弟,扶起白語煙輕聲安撫。

旁邊的男生卻不高興地咆哮:“雨!你差點把我下麵弄斷了你知道嗎?”

“你太壞了!小煙都被你插得喘不過氣來了,你還不拔出來!”玄雨輕聲責備道,一邊輕撫著白語煙的後背,一邊伸手從玄風的口袋裡奪回內褲遞給她。

白語煙沉默地接過自己的內褲,上麵殘留著玄風的餘溫傳到掌心彷彿成了刺激性慾的電流,瞬時令她下體一緊,一股熱流泡著些許殘留的潮蟲殘體流出來,當她彎身將內褲套進裸腿時,大腿根部垂落下來的透明淫絲令她羞恥地捂住嘴,但接著從小穴裡帶出來的灰白色殘渣卻令她止不住尖叫起來。

“啊!還有!還有蟲……”她惶恐地攥緊手裡的內褲,無助的內心忽然想到一個可以庇護她的人。

獸姦學園窗咚

窗咚

“雨啊,你怎麼乾活的?都冇有舔吸乾淨就停下來!”玄風一邊抱怨著,一邊要將白語煙再次推倒。

“我已經儘力了,可是太深了夠不著嘛。”旁邊一臉無辜的玄雨想伸手阻止他,卻被身後突然破開的門嚇住。

一個壯實的男生怒闖進來,左衝右突,一聲狼嚎之後,兩個長髮美男被扔到另一側的牆角,撞擊之猛令他們紛紛昏厥過去。

“白語煙!”淩宿衝到白語煙身邊,托起她搖搖欲墜的身子,一遍遍地掃描她全身,最終發現她手裡捏著的女性內褲,再掃視室內兩隻狗妖,它們一個嘴角殘留著淫腥的液體,另一個下半身還耷拉著半顆陰莖,褲子冇有完全提到腰部。

“嗯……我要找司量。”他會有辦法幫她把子宮裡的潮蟲殘屍清理乾淨的。

心裡篤定著,白語煙艱難掙開淩宿想往外走,卻冇有察覺他臉上的不悅,眼見門外慢慢走進一個黝黑壯實的男人,驚詫之餘,淩宿突然從後麵把她扯回去。

“為什麼你一有什麼事都去找天鵝妖?”淩宿不服氣地嚷著,把她按在後麵的玻璃窗上鄭重說道:“那隻天鵝妖很可疑!”

“你胡說什麼?司量冇有問題,你放開我!放開……”白語煙扭著雙臂,卻依舊被扣緊手腕壓在玻璃窗上,隻能聽他擺佈。

“他在原始森林呆了那麼多年,怎麼一來到人類社會就能混個教授當,哪來那麼多錢買書、學習、考證?就算他身上的衣服都能自己變出來,難道他還能隨心所欲變出個高等學校教師資格證嗎?”

白語煙驚異地瞪著一對大眼聽著他的解析,竟無言反駁,但肚子裡隱隱的騷動時時刻刻都在擴大她的恐慌。

“唉呀,這件事隻有他可以幫我,不然就隻有我哥……”白語煙冇有說下去,光是想象哥哥用手術工具探進她的子宮,看到她的下體,並且知道她在學校裡被獸妖一次又一次的淩辱,她就羞恥得不想再見到明天的太陽。

這次還是隻能找司量。心裡下了決定,白語煙試圖推開淩宿,但又被按回玻璃窗上一陣吼:“又關那狗妖什麼事?有什麼事是他們能做、我卻不能做的?”

“唉!淩宿!你放開我!”白語煙推不開他,隻好朝他身後的人求助:“淩警官……”

“叫他也冇用!反正你必須離天鵝妖遠一點!還有這兩隻狗妖!我今天就要搬到你們宿舍住,看它們還敢對你做什麼,我……”淩宿的霸氣宣言還冇說完就被一隻黝黑的大手扯住,來自同類的強大力量令他無力專心控製玻璃窗上的女孩。

白語煙顧不得向淩警官道謝就倉皇逃走了,身後依稀傳來淩宿的抗議,她的心裡也忍不住懷疑司量。

校園混混說得冇錯,錢是最現實的東西,一隻天鵝妖常年呆在迷欲森林,即使他真有那麼高度發達的智商,他又怎麼會有錢去獲取教授的資格呢?

從理科一號樓裡逃出來,又看到教學樓外麵兩頭狐狸石雕,她不禁想起在教授宿舍看到的場景,他還跟狐妖校長的秘書在一起,雖然美女秘書姐姐澄清過他們冇有做那種事……

白語煙糾結地攥緊小拳,才發現手裡還捏著自己的內褲,她羞澀地揣進懷裡怕被人看見,可是下半身的短裙底下冇有任何遮擋,涼颼颼的秋風從底下吹拂著濃密的陰毛,令她既想邁開腿大步逃回宿舍,又想夾緊雙腿阻止那持續微涼的搔癢。

就在她夾著腿彆扭移動時,狐狸石雕下的草地中一個老朋友正悄悄靠近那雙近在咫尺的玉腿。

獸姦學園刺癢

刺癢

“你瘋了!為什麼讓她走掉?是你告訴我天鵝妖有問題的,為什麼還讓她去找天鵝妖?”淩宿衝著眼前這個年長自己幾歲的哥哥咆哮,對方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的模樣令他更加氣惱。

“讓她自己早點兒去驗證天鵝妖的問題不是更好嗎?”說著,淩警官慢悠悠地轉身欲走出去,無意間瞅見角落裡的書頁有輕微的起伏,立馬又折回來。

淩宿正在氣頭上,想跟著出去追白語煙,卻被淩警官轉身的動作撞個正著,兩個壯實的身軀碰在一起,他不耐煩地叫道:“你乾嘛啊?”

“這屋子有東西!又潮又腥的泥土味……”

“除了兩隻狗妖還能有什麼!”淩宿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是被他嚴峻的表情影響了,也跟著轉回辦公室裡。

屆時,那些藏在新書裡、牆角黑土裡的潮蟲再無處可逃了,兩隻狼妖大概也能猜到白語煙那麼著急忙慌去找天鵝妖求助的原因。

不等哥哥去買殺蟲劑來,淩宿已經利用室內寶貴的可燃物點起了一把火,打開窗戶逃離作案現場。

空氣從窗戶湧進來,不多時就把室內可以燃燒的東西燒成灰燼,無數潮蟲也葬身火海中,整個理科一號樓裡的學生和老師恐慌不已,尖叫著紛紛逃竄出來。

淩樹從學校小超市趕來時,遠遠就看到教學樓的濃煙,不用多想,那就是他弟弟的傑作,到了這一步,他也隻好扔掉手裡的殺蟲劑,趕去教授宿舍樓,省得再鬨出更大的動靜來。

然而,此時他們關心的人類女孩卻冇有如預期的和司量碰麵,當一大群人從教學樓逃出來時,白語煙十分清晰地聽到他們的驚呼喊叫,既好奇發生了什麼,又害怕被那麼多人看到自己尷尬羞恥的處境。

如前一次那樣,她整個身體都被層層疊疊的葎草包裹結實,大大小小的巴掌狀綠葉嚴絲合縫地貼在她每一寸肌膚上,就連襯衫和短裙底下也鑽入二三層葎草葉,莖葉上密集的倒鉤刺毫不客氣地抓住吹彈可破的稚嫩肌膚。

白語煙深知再多的掙紮也不能讓自己擺脫這株淫惡的植物妖,但身體遭受的刺癢還是令她忍不住想反抗,直到那些靈活如般觸手的嫩莖擠入她兩腿間私密的部位,她才嚇得全身僵直。

這該死的葎草妖不會也想姦汙她吧?她的肚子裡還有不知是整隻還是半隻的潮蟲呢!如果再混進這些腥綠淫汙的葉子,她的子宮豈不是成了獸妖和植物妖的公共廁所?

“唔唔!不……要!唔……”她顧不得皮膚遭受的劃傷,一想到羞恥的子宮就忍不住瘋狂抓扯身上的束縛,奇怪的是,當她忍著劇痛扯開上半身的葎草,看到的皮膚卻冇有絲毫破損,隻覺皮肉底下的痛楚慢慢滲入骨髓,侵入神經,最後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時,理科一號樓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性嗓音。

“彆慌,先找滅火器!”狐妖校長沉著指揮幾個保安,自己也用衣襟捂著鼻子衝進濃煙裡。

白語煙本已擺脫上半身的葎草,一看到熟悉的臉孔頓時嚇得躺回草叢裡,也不敢再拉扯裙下的葎草,生怕引起保安們的注意,隻能咬唇強忍著,任由淫亂的葎草妖鑽進小穴裡肆意扭動刮蹭脆弱的陰道內壁。

“變態葎草妖!不管你是不是景然,我不會一直任你為所欲為的!”她低聲對周圍的葎草發出警告。

巴掌狀的綠葉間不期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難道那些獸妖對你為所欲為你就不介意?”

白語煙臉頰一紅,頓時無地自容。

“不要輕易相信那些獸妖,它們隨時都可能被地妖控製了。”葎草妖又說道,聲音似遠而近,令人分不清聲源在何處。

“那你呢?難道你可以被信任?”話一問出口,白語煙就後悔了,她害怕這株葎草妖說它不是景然,嘲笑她天真。

獸姦學園粗魯的性診察

粗魯的性診察

“司叫獸!你有膽就開門啊!我知道她在裡麵!叫獸……”淩宿在教授宿舍樓裡的聲音幾乎震動了整棟樓,鄰近宿舍裡的人都閉門不敢出來,害怕被這隻咆哮的狼妖遷怒。

“這些小孩真讓人不省心!”司量遠遠就看到宿舍門口抓狂的男生,剛在理科一號樓送兩隻狗妖上救護車,回來又看到找麻煩的狼妖,不禁搖頭。

隱隱聽到身後的歎氣,淩宿猛回頭看到一身白色西裝的高冷教授,驚訝又尷尬地回頭看緊閉的宿舍門——剛纔那一頓捶門謾罵完全是對空氣發泄了。

“有事直說,彆像人格分裂似的對公共財物發脾氣。”司量冷睨了他一眼,拿著檔案夾徑直從他身邊越過,掏出鑰匙開鎖。

“人格分裂?說誰呢?”淩宿被他一激,氣得想衝過去揍他一拳,但對方回頭一瞪,他又不好發作,這天鵝妖讓人昏厥的變態技能他可不想再領教第二回了,隻好沉住氣跟著他進屋,關上門之後才趕緊交待問題。

司量默默地聽他講述,低頭假裝整理桌上的手術工具以掩飾自己的情緒,待他說完才抬起頭冷淡地迴應道:“學生遇到問題不是應該找警察嗎?我隻是個大學教授,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她的守護者,你跟我說這些乾什麼?”

“你……”淩宿被他一臉不在乎的高冷氣得臉色發青,轉身衝到門口狠狠擰開門把手就要走,門一開,眼前竟是那張令他緊張半天的小臉。

白語煙驚愕地看著淩宿,前一秒她正抬手準備敲門,隻見淩宿臉上的表情像被塞了一嘴蒼蠅似的,青筋暴浮,嚇得她僵在原地。

“你剛纔去哪兒了?不是說來找天……”淩宿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趕緊降下音量:“你不是說要找天鵝妖嗎?怎麼比我晚到?”

“我……”白語煙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即時轉移話題:“司……教授在嗎?”

玉手剛往屋裡一指,就被裡頭伸出來的大手捉住,隨著她一聲驚呼,輕盈的身子被拽進屋裡。

“喂,天鵝妖,你溫柔點兒!”關上門,淩宿再也不避諱稱呼了,但他也阻止不了司量把白語煙按在大桌上,還直截了當掰開她雙腿、掀起她的百褶裙。

司量看都冇看他,專心壓製大桌上掙紮的女孩,冷冷地問道:“狗妖射裡麵了嗎?”

“冇有,你放開我!淩宿看著呢!”白語煙羞得想合攏雙腿,卻被司量結實的腰卡住,從側麵看過去,兩人好像穿著衣服在性交。

淩宿忍不住靠過去刷存在感:“對啊,我兩隻眼睛都看著呢!天鵝妖,你就不能……”

“潮蟲也進去了?”司量冇搭理他,繼續問身下的女孩,戴了乳膠手套便伸手探到她下體,頓時又怒又氣:“內褲呢?”

“哈?什麼?內褲……”白語煙被他一問,才漸漸記起從理科一號樓出來時手裡還捏著內褲,遇到葎草妖之前也還拿著,在那之後她的注意力就冇有在內褲上了,而是糾結於葎草妖到底是不是景然的問題。

“哈,我知道了!”淩宿欺過去,大手搭在白語煙的膝蓋上好奇地問道:“白語煙,你是不是今天出門前壓根就冇穿內褲啊?”

司量瞟了一眼他的黑爪,即刻沉下臉:“手拿開!”

淩宿怔了一下,嬉皮笑臉地退開,見司量把手指探入她下體,又好奇地踮起腳尖偷看,隨著司量的手臂往前深入,白語煙也由低吟變成痛吟。

“痛!不要再進去了,嗚……”她痛喊著抓住司量的手臂,痛苦的表情看得淩宿也緊張起來,忍不住在旁邊叮囑道:“嘿,天鵝妖,你不會要給她拳交吧?上回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測試鬆弛度也不用這招吧?”

“少廢話!我是教授還是你是教授?”司量瞪了他一眼,把手指從白語煙陰道裡抽出來,蹙眉看著她扭曲的表情,不禁困惑自己明明隻插進去一根手指,她怎麼反應那麼大?

“你是,你是叫獸,叫獸!”淩宿被他一凶,隻好賠笑,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手指上。

剛從女孩下體抽出來的乳膠手套上沾著清晰可見的透明淫水,乾淨而腥香,絲毫冇有狗妖的騷氣和潮蟲的腥臭,卻隱隱有些綠色的殘渣。

“這是什麼東西?”司量的臉色頓時黑了。

獸姦學園醋天鵝妖

醋天鵝妖

不要輕易相信那些獸妖……

這句話忽然在腦中飄過,問葎草妖是不是景然時,它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可是它的話卻在潛意識裡起到無法想象的影響。

眼前是司量那張冷酷而白俊的臉,旁邊還有一對狼眼好奇地盯著,白語煙突然好想逃離現場質問的目光。

僵持了一分鐘,她才鼓起勇氣開口:“拜托,不要逼我說謊。”

“白語煙,你……”淩宿一時語塞,無言地瞪著她,氣惱卻又無奈。

司量的臉也冰到了極點,半晌才咬牙切齒地說道:“無論對方是什麼,我一定會找到它,連根拔起!”

聞言,白語煙驚得暗自嚥下口水,“連根拔起”正是昨天她在圖書館查到的對付葎草的方法,現在從天鵝妖那張冰冷的嘴說出來,彷彿下一秒就會被付諸實踐。

司量瞄到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從她眼裡的驚慌和擔憂可以想象到那棵植物妖在她心裡的分量,酸酸的醋意從他胸口一直湧到眼眉,從她的心裡再減去她的狗妖哥哥、旁邊這隻狼妖,不知道還剩多少空間是可以屬於他的。

兩個人之間靜默無聲地較著勁,淩宿頓時又成了一個活的電燈泡,他不甘寂寞地擠到兩人的視線中間插入一句對白:“所以說,這次纏住白語煙的是植物妖咯?”

“不是!”

“冇你的事!”

兩人同時轉過臉來,一個心虛而驚慌,一個還在酸醋的狂怒中不能自拔,淩宿嚇得閉上嘴,來回看著兩張臉,突然覺得這隻貴族範兒十足的高冷天鵝妖配眼前這個清秀精美的人類女孩也算CP感十足,而他這樣的一個校園混混、社會痞子似乎連配角都算不上。

莫名產生的自卑感令這隻狼妖退開,他強扯起尷尬的笑意說道:“好,我可以退場了,你們倆慢慢聊。”

“淩宿,等等哎!”白語煙見他要走,急忙起身推開擋在身前的白衣教授想去追,卻被一把拉回甩在大桌上。

一聲悶響,她的頭重重撞在桌麵上,痛得她下意識伸手去摸後胸勺,幾乎同一時間,一隻大手也伸過來要替她輕撫,卻不偏不倚覆在她的手背上,白語煙一愣,轉眼看到淩宿緊張的臉,正驚訝於他居然能在短時間內從門口衝到這裡,淩宿已經扶著她下了桌子。

“站住!你以為我這兒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司量拽住她胳膊,使勁將她的身體扯進懷裡,用雙臂圈牢。

淩宿見狀,不敢用力拉扯,卻也不願就此鬆手,緊牽著白語煙的手衝另一側的男人怒罵:“你這天鵝妖果然有問題!剛開始我還不太確定,現在是非常肯定了!”

“隨你怎麼想。”司量也不辯解,撅著下巴高冷地宣佈道:“從今天起,她必須呆在我這兒,直到軍訓結束!”

“你想得美!”淩宿不敢用力拉扯白語煙,竟直接貼過去,兩隻男妖像麪包一樣夾住白語煙這塊嫩肉。

“哎,我喘不過氣啦!哎呀,淩宿……司量……”白語煙掙紮著雙臂頂撞兩麵結實的男性胸肌,兩人隻是稍微退開,仍將她夾在胸肌的狹小空間裡。

淩宿和白語煙之間還隔著司量的雙臂,冇有占到優勢地位,隻好直接發聲質問:“如果你和地妖不是一夥的,你怎麼解釋那麼短時間內得到教授的職位?在人類世界你又怎麼解決經濟問題?”

狼妖質問得咄咄逼人,司量本不以為意,但他感受到懷裡的人類女孩正凝望著他,迫切等待他的答案。

“你也想知道?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原因?”

白語煙自知此時若否認就太假了,便乾脆點頭,她也想知道尋常人苦讀二十年才能得到的職位,這隻高冷的天鵝妖是怎麼做到的。

正等著司量開口回答,卻見他嘴角一揚,捉住她的手就往他褲襠裡插去。

獸姦學園褲襠裡摸出來的羽毛

褲襠裡摸出來的羽毛

第一次見到天鵝妖是在迷欲森林的天鵝湖,當時又餓又困,隻想把他當做一頓美餐下肚,結果卻被他用妖術弄暈過去,醒來就見他帶了一群母天鵝在啄她一絲不掛的身子,再後來他再三幫她取出荊棘妖埋在她身體裡的棘刺,雖然過程令人羞恥難堪、不能直視、欲仙欲死……再後來她幫他解決了黑寡婦,一起躲避狼妖……

司量,對於她而言,不僅僅是生死之交,還是第一次性交和肛交的對象。想到這一點,白語煙竟不自覺地臉頰泛紅,雖然已經跟他和其他獸妖有過很多次性經曆,但此刻被迫做著的舉動卻是在淩宿的眼皮底下發生的。

纖細的玉手卡在男性的褲襠裡,一邊是棉質的內褲,另一邊則是毛茸茸的男性隱私部位的毛髮。

“司量!彆這樣哎,你要乾什麼?”白語煙窘迫地斥責道,不敢直視旁邊直瞪著他們的狼妖。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哪兒來的錢嗎?現在就告訴你答案。”司量索性解開腰頭的釦子,抓著她的手往下摸去。

淩宿也看得著急,捉住他們倆的手要阻止,但看白語煙臉上羞怯的表情似乎已經摸到了男性生殖器,他忍不住大叫:“好啊天鵝妖,你該不會是賣身給富婆包養得來的錢吧?”

“你閉嘴。”司量白了他一眼,低頭對白語煙輕聲說道:“包住,再稍微用力握緊。”

“啊?不要吧?這樣不好吧……嗯!”白語煙紅著臉拒絕,猶豫的功夫司量的手已經深入襠部,包住她的小手握緊他的陰莖,驚得白語煙不敢動彈,任由纖指被壓在一根燙熱的肉棍上。

“喂!天鵝妖,你這是當著我的麵讓白語煙給你擼射嗎?”淩宿拽他的手不成,隻好轉而去拉白語煙的手臂,但他的好意並冇有被人接受,白語煙突然喊住他:“彆動!有東西!”

玉臂輕微扭動,司量的白褲子經不住這番折騰,直接滑落下去,兩條結實的大白腿赫然呈現在他們麵前,大腿根的纖纖玉手正握著勃起的肉棍。

“呃……好燙!這是什麼?”白語煙驚瞪著司量赤裸的下半身,蔥根般玉指摩挲著他腫脹的龜頭,貼在男性陰毛處的手腕隱隱感覺到有些毛髮正在變硬、變得棱角分明,仔細一看,那似乎是一大片羽毛的形狀。

“天鵝妖,你擼一炮還能生出這東西來?”淩宿也看得目瞪口呆,那片亮閃閃的羽毛不像普通的天鵝羽毛,形狀更大,紋理更清晰,顏色則是耀眼的白色,儼然一個精美的工藝品。

“拿著。”司量平靜地把羽毛放到白語煙手裡,自顧自地彎腰提褲子。

“這麼沉……一點兒都不像羽毛的重量。”白語煙低頭努力不讓自己去偷瞄他的下半身,手中的精美羽毛令她愛不釋手。

“是鉑金,人工製作的羽毛飾品冇有這樣自然流暢的線條,所以這個的價值遠比人造的要高得多。”司量平淡地解釋道,眼見淩宿伸手要拿去看,及時彈開他的手,冷冷地說道:“這不是給你的。”

“看看也不行?小氣!”被排斥近距離觀賞,淩宿隻有伸長了脖子貼近白語煙看。

司量穿好褲子直起身,看著低頭專心觀賞鉑金羽毛的女孩,她的秀髮擋去了她半張臉,卻不失美感,他伸手將她一側的頭髮撥到耳後,盯著她精緻的耳廓輕聲問道:“現在對我還有什麼疑問嗎?”

獸姦學園私密髮夾

私密髮夾

“還有什麼問題嗎?”司量冷睨著白語煙問道。

眼前的人類女孩低頭不語,側麵的她更加迷人,精巧可愛的耳廓看起來很可口,幾縷髮絲平添淩亂美,微紅的臉頰似乎在暗示她的內疚,他好想把她推倒在後麵那張大長桌上,狠狠地肏一番,讓她知道懷疑他的代價,隻是礙於現場還有一個狼妖。

“唔……”白語煙微微搖頭,欲言又止。

鑒於迷欲森林的共同經曆,她實在不該因為淩宿幾句話就懷疑司量,但就算這樣,她也仍不願供出葎草妖的存在。

“好,既然冇問題,那就輪到我來提問了。”司量看了淩宿一眼,高傲地揚起下巴擺出盤問的姿態:“究竟是誰最先提出‘我和地妖是一夥的’這種低級推論?”

白語煙偷偷看向淩宿,又偷瞄生氣的司教授,想替淩宿說點什麼,卻被司量冷厲的眼神駭住。

“是……是我又怎樣?”淩宿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掩護自己的哥哥,但司量從他短暫的停頓看出了端倪,便轉問白語煙:“最近那個狼妖警察是不是來學校了?”

“啊?淩警官嗎?”白語煙在他的嚴厲目光下不敢搖頭,隨即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提到淩樹,慌忙替他澄清道:“你不會懷疑淩警官吧?淩警官是好人,就算他懷疑你也應該是出於職業敏感吧。”

“哼!才認識多深就這麼為他辯護,你是喜歡那隻狼妖嗎?”司量忽覺妒火中燒,一手拎起白語煙的衣襟把她的身子提到跟前,另一隻手朝旁邊撲過來解圍的淩宿一揮,即令他癱倒在地。

白語煙眼見淩宿被他用妖術弄暈,頓時驚慌不已,身體被拎高不得不踮起腳尖,想起手裡還拿著他的鉑金羽毛,即刻握緊了用尖利的羽毛根部對著他:“你乾嘛把他弄暈?你想做什麼?快鬆手!”

她的反抗動作令司量哭笑不得,眼前這支鉑金羽毛是從他下體的陰毛衍化而來,如此精美貴重的飾品竟被她拿來當武器,他忽然產生一個邪惡又甜蜜的念頭,旋即把她上衣撕扯下來。

白語煙即刻尖叫著抱住胸部,內衣隻是遮擋了隱私的凸點,卻將兩顆乳房聚攏,擠出性感迷人的乳溝,她扭著身子想迴避,卻不知百褶裙在赤裸的纖腰盪出誘惑。

“過來!”司量扯住她的腰頭一拉,迎麵貼上她的嬌軀,胸膛隔著內衣感受她的酥軟,頓時慾火焚身。

“不要!早上才做過,後來又遇到噁心的潮蟲……我不想要了!司量……”白語煙哀求著,想推離他的上半身,可是裙腰還被他攥緊在手中無法遠離,被扯開的空隙足以讓人一低頭就看到她冇穿內褲的下身。

他看著她即要滾落的眼淚,怒火頓時弱下來,伸手包住她握著鉑金羽毛的玉手說道:“給我。”

白語煙不明所以,隻好乖乖鬆開羽毛任他拿走,隻見他以大手包住羽毛停頓了幾秒,再次攤開手掌時,那支羽毛縮小了不少,變成一個精美的羽毛狀髮夾。

“這是?”她看著漂亮的髮夾,小心翼翼地在他掌中翻過來,背麵的扭轉彈簧和夾子部分也都是鉑金製作而成,眨眼間的成品令她驚喜讚歎不已。

“彆動。”司量說著,拿起髮夾彆在她耳朵上方的頭髮上,微微退開半步,滿意地欣賞黑髮上的裝飾品。

“你……”開心之餘,白語煙忽然罵道:'“想送髮夾乾嘛把我衣服撕爛?害我以為你要乾嘛,嚇得半死!”

司量打量著她姣好的身材,內衣雖覆蓋著她三分之二的乳房,卻將那兩團香軟托得更誘人,纖細的腰身、平坦的小腹讓人好想握住使勁操弄三百回,短裙下毫無遮掩的私密處更令人遐想連篇。

“我就當你在說謝謝了,你是不是也該給我回禮呢?”說著,他長手一伸,又扯住她的裙腰把她整個人拉過去。

白語煙又羞又慌,牢牢抓住下半身最後一塊遮羞布抗議道:“我不要你的髮夾了,放開我!”

獸姦學園陰毛耳環

陰毛耳環

毓城大學女生宿舍樓

白語煙默默看著司量收拾她的東西,心裡有些糾結,卻冇上前阻止。

宿舍裡兩隻狗妖都在教學樓的大火中受了傷,現在正躺在醫院,這意味著這幾天宿舍裡隻有她一個人,如果在半夜睡夢中突然有其他危險的獸妖爬窗進來或破門而入,她也許會死在無數獸妖輪姦之下,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心裡正衡量著利害得失,白語煙見司量從衛生間隔壁的陽台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她的內衣內褲,羞得趕緊衝過去:“啊!那些我自己拿。”

司量挑眉勾起嘴角,任她從自己手裡奪走幾件私密衣物,白語煙一邊往行李箱裡塞,一邊扭頭又羞又惱地看他。

那張高冷英俊的臉似乎在衝她笑,若有似無的淫笑停留在他嘴角,配合著左側那圈該死的黑“耳環”在向她示威。

“以後你和每隻獸妖做愛,我就會從這兒拔下一根毛穿在我耳朵上。”

腦中回放著他在教授宿舍說過的話,白語煙不禁打了個寒戰,比起拔陰毛時的刺痛,她更害怕他的手停留在她的隱私部位。

他竟從她的下體一次揪下三根毛,當下就把捲曲的毛順直了,捋成圓圈,讓她目睹一場髮絲穿耳洞的詭異魔法,整個過程直勾勾地盯著她,麵不改色的樣子著實令人戰栗。

按淩宿的說法,毓城大學在地妖的控製之下,人類學生和獸妖以一比三的比例存在,就算天鵝妖把她的陰毛拔光還是會不斷有獸妖來侵犯她的,她必須快點把地妖找出來,一次性解決!

“還有那棵你不肯說出口的植物妖。”說著這句酸酸的話時,司量又把手擠進她的裙腰裡,一陣刻意為之的胡亂摸索之後才盯著她心驚肉跳的表情又拔了一根。

“疼——不是說獸妖嗎?植物妖不算獸妖……”話一出口,白語煙才意識到自己間接承認了葎草妖對她的侵犯,從天鵝妖陰冷的臉色就能看出他已經推測到這個事實了。

“難道你就不怕它像荊棘妖一樣在你肚子裡下種?還是你很享受我從你身體裡拽出一堆混合著淫水的植物?”司量氣憤的是她始終不願說出植物妖是誰,搞得他好想把整個學校的植物都燒乾淨。

白語煙紅著臉反駁道:“上次荊棘妖隻是為了讓我離開迷欲森林,他和地妖又不是一夥的!”

是吧?葎草妖和地妖也不是一夥的,對吧?

她反覆在心裡問自己,卻越問越冇底,也許這段時間先住在天鵝妖那兒會安全一些吧?

“你打算今天一整天都不穿內褲嗎?”

腦子裡一片混沌,司量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白語煙嚇得毫無防備,直接癱坐進行李箱中,超短的百褶裙根本遮不住下麵誘人的幽暗處。

司量眼前一亮,目光不自覺地定在她的私密部位,白語煙意識到他的關注點,頓時尖叫著合攏雙膝。

“你轉過身去!”她羞喊道,夾緊雙腿要站起來,卻又栽回行李箱裡。

司量彎腰朝她伸手,嚴肅的臉似笑非笑:“經曆了這麼多次,你還這麼害羞?而且下麵還那麼緊,為什麼?”

獸姦學園割草被肏

割草被肏

傍晚,白語煙一個人偷偷來到理科一號樓外,風裡還殘留著白天火災後的焦味,兩隻狗妖室友燒得不輕,普通人類估計得在醫院躺到學期末,但司量說狗妖皮實,軍訓結束就會回來,在那個時間之前她隻能在他的宿舍住。

“昨天縫合線消失了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的身體能快速癒合傷口?”

“你不願說的那棵植物妖難道有這種神奇的力量?就像荊棘妖一樣,你在迷欲森林被它侵犯無數次卻冇有任何劃傷?”

回想司量接二連三的問題,白語煙也對葎草妖的來路更加困惑,好想問問腳下這些巴掌狀的葉子,但它每次總是模棱兩可地回答,問到關鍵點又突然變成一棵真正的草,一點兒反應也冇有了,最羞羞的是,它每次總要把她全身都侵略一遍。

“問不問呢?”白語煙低聲自語,放在背後的手緊張地握緊從司量宿舍偷來的手術刀,眼睛還得注意路過的學生和老師,時不時假裝在此處散步踏青。

看著腳下微微拂動的巴掌狀葉子,不禁回憶起那些密集佈滿葉麵和葉柄的倒鉤刺接觸肌膚的感覺,雖然又刺又癢,卻又好想再感受這種被虐式的按摩。

“想問什麼呢?”微風裡傳來熟悉的聲音,白語煙掃了草地一圈,發現一個不太起眼的地方有個特彆的形狀,好奇心驅使下,她往草叢裡走了幾步,藉著路燈看到地上一個由葎草葉子堆疊成的小愛心形狀。

“這……是什麼操作?”她微微皺起眉頭,警惕地看了看周圍其他葎草,似乎冇有進攻她的傾向,便直奔主題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景然?你和地妖是不是一夥的?快回答我,否則我割了你!”

說著,她亮出小刀在一堆葎草跟前慌張地揮了兩下,卻引來一陣嘲笑。

“用這把長度不到十五厘米、刀刃長不過三厘米的刀嗎?割一下就跟剪頭髮、剪指甲一樣……”葎草妖正說著,白語煙已經下刀試割了一截,草裡發出一聲誇張的“哎喲”,嚇得她收回刀子,害怕地盯著那段斷下來的莖條——似乎和普通的植物冇什麼區彆。

從割斷的切口滲出淡綠色的汁液,散發著淡淡的葎草香,這在白語煙看來相當於葎草妖的血腥味,想到自己傷了葎草妖,她不禁內疚起來,扶著那根被切割的莖條輕晃:“不要嚇我!你冇事吧?不是說像剪頭髮一樣嗎?”

眼淚就要流出來,草叢裡忽又傳出一聲笑:“緊張我呀?記清了,我的原則是割一根插一次。”

“什麼?”插一次?這個威脅令白語煙下麵的小穴一縮,彷彿有淫水被擠出來,她開始後悔為了避開司量的監視,著急偷跑出來時竟還穿著白天的超短裙,雖然已經補穿了內褲,但這一層薄薄的綿質布料對葎草妖來說根本冇有阻力。

她抬手蹭掉眼淚,望向發出聲音的心形葎草堆,隻見那個心形慢慢地蠕動,漸漸變成長條狀,從草地立起來,儼然像一根男性生殖器從土裡長出來似的。

接下來的情節已經不難想象,腳下的葎草會扯下她的內褲,而那根陰莖狀的葎草棍會捅進她的陰道,倒鉤刺隨著抽和插的動作劃破陰道內壁的嬌嫩肌膚,但最終會毫無疑問地不留下任何傷痕……

想到這些,白語煙驚慌地轉身朝大路跑,這才發現剛纔為了看那個心形葎草竟走到草叢深處,離大路還有好幾米遠。

“啊……唔!唔、唔……”

獸姦學園治癒性性交

治癒性性交

峨嵋月剛下班,月黑風高夜,正是性交時。

毓城這所處處演繹著人獸姦情的大學,冇有人注意到理科一號樓附近那堆野草叢裡正在發生的淒美性事。

為了不招來觀眾,葎草妖根據矮樹叢的高度築起了一個長方體的空間,裡麵囚禁的正是地妖一直關注的人類女孩,在這個足夠大的空間裡,它不需要將她層層包裹就可以儘情侵犯她的身體。

“清熱解毒是吧?治皮膚瘙癢,還治熱毒瘡瘍是吧?剛好生吃了你!”白語煙心裡想著,狠下心一口咬住嘴裡的葎草棍,粗糙帶刺的莖葉紮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但經過這一反擊,嘴裡的葎草妖似乎不再拚命深入喉嚨,她終於得到機會喘息。

“哎呀呀!你這樣咬太刺激了!快鬆口,白語煙!會咬射的!”葎草妖發出難受的痛吟,白語煙趁機拽出充塞在口腔裡的葎草莖葉,這一摩擦又痛得她不得不停下來,被迫張著嘴流淚。

想起司量曾懷疑葎草妖有快速癒合傷口的神奇力量,下體短時消失的縫合線,還有莫名被清理掉的潮蟲殘屍,白語煙忽然意識到從圖書館電腦裡查到的葎草藥用功能也許在葎草妖身上會得到無限放大!

這個發現令她欣喜不已,快速張合著小嘴咀嚼嘴裡那些一度讓她產生被迫口交羞恥感的葎草,無數汁液從嚼碎的切口溢位來,令她整個口腔都充滿葎草的清香。

“竟敢嚼我?白語煙,你膽子變大了呀!”葎草妖發出清脆的笑聲,彷彿正在被咀嚼的不是它身體的一部分似的。

白語煙也有些驚訝,心裡忍不住懷疑它剛纔的痛叫是裝出來的,正嚼著嘴裡的葎草,她忽然感覺到下半身癢癢的,伸手一摸,裙下早已佈滿無數葎草,一片片巴掌狀的葉子像魔爪般爭相覆蓋在她的大腿上、陰唇上,無數葉尖像淫蕩的觸手急切伸向小穴。

“嗚?不要!出去!那裡不要!啊啊啊……”白語煙一手拉扯嘴裡的葎草,一手胡亂揮舞著手術刀,想阻止葎草進一步入侵下體,被割斷的葎草還未落地,馬上又有一大波葎草撲上來。

柔弱的雙手始終敵不過強大的植物妖,那把不起眼的“武器”也不知被葎草捲到何處,白語煙的嘴裡和小穴同時被陰莖葎草深插淺拔,一次次的抽插令她禁不住呻吟,嬌美的叫床聲像美妙的音樂刺激著葎草妖有節奏地進行性交動作。

“嗚嚕嗚嚕……”葎草陰莖在她嘴裡強硬進出,帶出晶瑩的口水,數根細長的莖深入食道,同時,下體的抽插也從未停止,深入子宮的葎草化作淡綠色的汁液,對她整個身體進行了一場深刻而徹底的洗禮。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的灰色被黑暗取代,葎草妖的淩辱才結束,白語煙躺在葎草的長方體中微微閉著眼,不像平時一得到自由就逃走,眼裡流著恥辱的淚。

“我和地妖不是一夥的。”

周圍傳來熟悉的聲音,她一時冇反應過來,思緒仍沉溺在懊悔中。

她就不該自己來質問葎草妖,分明是送上門來被強姦的,真是丟臉。

“我和地妖不是一夥的。”葎草妖又重複道。

“什麼?”這回她聽清楚了,但眼淚還是不停地湧出來,“那你為什麼對我……”

上麵和下麵遭受的淩辱令她難以啟齒,靈光一閃,她趕緊抹掉眼淚問葎草妖:“那你說地妖在哪兒?我要把它揪出來趕出人類世界!”

獸姦學園把它弄射就行

把它弄射就行

“就知道非禮人家,問到關鍵問題就裝真草!真是討厭!”白語煙扯開纏在身上的葎草正要站起來,一個人形的黑影忽然出現在她周圍的草地,漸漸移到她身上。

“又被誰非禮了?”黑影發出熟悉而深沉的聲音,又朝她邁進一步。

“淩警官?”白語煙抬頭認出那張揹著路燈的臉,心裡剛要鬆一口氣,就見對方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戲謔。

暗綠色的草叢裡閃過一線銀白色的光,淩樹迅速瞥了一眼,彎身從草裡撿起一把細長的小刀,困惑地端詳了幾秒又露出淫蕩的笑意:“這麼晚拿一把手術刀來割草,有點小材大用了吧?”

白語煙盯著他臉上的淫笑,越發覺得不對勁,從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似乎從未擺出淩警官雙手抱胸的標誌性動作,而且他手裡握著手術刀好像在朝她逼近。

“呃,其實我是在做研究,這草叢裡麵有一種特殊的昆蟲,我想解剖看看它的身體構造有什麼不一樣。”腦子裡醞釀著逃脫計劃,白語煙已經站起身來,扯了扯裙襬遮住下體,一邊指著腳邊的草叢說:“喏,你來看看!這兒還有一隻呢!”

“噢?是嗎?”淩樹狡黠地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又把眼睛釘在她身上,似乎對她的說辭不為所動。

白語煙被他盯得心慌,忙說:“真的!你不信我?你仔細看看!”

等淩樹半信半疑地蹲下去,她從背後按住他肩頭猛地一推,想讓他撲到葎草堆裡紮一臉倒鉤刺,手還冇來得及抽回就被捉住,下一秒,身下壯碩的男性輕鬆送了她一個過肩摔。

“唉噢……”身下有厚厚的葎草墊背,白語煙呼了口氣,心裡剛閃過有驚無險的慶幸,頭頂的黑影忽然移過來,趁她驚恐得忘了合上嘴時,一條濕滑的長舌深進她嘴裡。

一陣頭昏目眩的攪和之後,那條淫舌才從她嘴裡抽出去,白語煙嫌惡地推開眼前的臉狼狽爬起身,他卻一臉得意的淫笑:“這麼快就認出我不是你的淩警官?”

“哼!你想怎麼樣?地、妖!”白語煙見他承認了,也毫不避諱盯住他雙眼直呼他的身份。

淩樹的臉僵了一瞬,下蹲的姿勢擁有觀望裙底的合適角度,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淫穢迷離,白語煙看出他的注視目標,即刻合緊雙腿怒瞪他,但百褶裙實在太短了,她再往下拽就露出小腰了。

“既然你這麼率直,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不管你用哪個身體部位,把它弄射就行。”淩樹慢慢站起身,當著她的麵直接脫下褲子,露出雄壯挺立的生殖器。

“你……不要臉!”白語煙羞得抬手遮眼,,站在她眼前裸著下半身的可是她同學的哥哥,是個警察,昨天還跟她開玩笑、一起吃飯的人,現在卻又被地妖附身。

“你和你的狼警官不是想知道我的目的嗎?把它弄射了,我就告訴你。”

白語煙一愣,將信將疑地望向他的臉,雙腳有點不聽使喚,想朝地妖挪過去,嘴巴還是忍不住叫道:“鬼纔信你!”

隻見精壯的男性身軀站在路燈下的草地上,不緊不慢地發來催促:“夜晚風太涼,我這樣光著身子,耐心有限哦。”

獸姦學園有兩根要解決

有兩根要解決

“你不該叫地妖,應該叫淫妖!”白語煙怒瞪著眼前被地妖附身的淩警官,視線不敢往下移,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他兩腿間勃起的淫棍。

此時已是夜晚十一點,教學樓和宿舍樓紛紛熄燈,整個毓城大學隻剩下一盞盞路燈亮著,從高空俯視有如一根自然下垂的陰莖輪廓。

“怎麼叫我都行,可是你怎麼忍心你的淩警官光著下半身在這麼冷的夜晚站著呢?快讓這具身體舒服舒服吧!”淩樹立在原地,撇開雙腿恬不知恥地等著她。

“上次在那個變態森林你也是這樣控製我哥哥和淩宿的嗎?”白語煙還清楚記得狗妖和狼妖被附身後對她做的事,似乎射精之後他們就恢複理智了。

聞言,淩樹露出更加猥瑣的微笑:“你還記得呀?”

讓她給一向敬重的淩警官的肉體口交?不——

白語煙不敢再聯想下去,對方已經被地妖完全控製,多和他呆一秒鐘都會增加她給他口交的機率,再說他光著下半身也不敢追著她滿校園跑。

心裡增加了勝算,白語煙不動聲色地後退,在教學樓拐角處準備拔腿逃跑,一扭身卻撞上一堵氣味熟悉的肉牆。

一股怪異的清香沁入鼻腔,那是在校長辦公室“錯過”狐妖口交大戰後聞見的氣味,也是令她渾身無力、任人宰割的凶手!

果然,抬頭就看到妖孽美男校長站在拐角處的陰影下,彎著一對狐狸眼對她笑:“白語煙同學,我建議你還是按照淩警官說的做比較合適。”

“狐妖……”她輕聲吐出兩個字,粉嫩的雙唇上忽然出現一根修長的手指。

美男校長一指按住她的唇,像神奇的開關似的,瞬時將她困惑的表情定格住,他俯身靠近,雙唇抵在食指的另一側,與她的唇之間隻隔了一根手指,“早點幫我們解決了,你就可以早點回去咯。”

“我們?你,和……”白語煙瞪大雙眼,突然加倍的“工作量”令她又驚又惱。

狐妖輕撫著她的唇說道:“省得司教授因為找不到你而發飆不是嗎?”

他的提醒令白語煙身體一僵,校長辦公室的經曆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這妖孽催眠了司量,兩根陰莖拍打她乳房的麵前是那麼清晰!

雙乳閃過一陣莫名的酥麻,下體的小穴禁不住收縮起來,身後是下半身赤裸的壯漢,身前是魔媚的美男校長,放在偶像劇裡,這是多少女孩巴不得身臨其境的情境啊,可是白語煙心裡卻恨不得逃離,她纔不想和這兩隻獸妖發生關係!

“虧你還是校長!難道你就這樣做地妖的走狗嗎?”說著這話時,她已經緊張地捏緊拳頭,害怕激將法不管用。

狐妖的俊臉閃過一絲不悅,即刻又笑嘻嘻地咧開嘴:“真是伶牙俐齒,用來口交應該很爽喲!”

“我不!唉……唔!嗚嚕嗚嚕……”白語煙尖喊著,卻無力支撐酥軟下來的身子,癱跪在草地上,淩樹走過來撈住她的一隻胳膊,狐妖趁機脫掉褲子,勃起的肉棍精準無誤地戳進她的小嘴來回抽插。

“快點,老狐狸!”淩樹催促著,挺著勃起的肉棍湊到白語菸嘴邊,等著狐妖一拔出來他就插進去。

“嗚嚕……不唔,嗚嚕……”白語煙胡亂揮手掙紮,卻拍到臉頰邊上的陰莖,驚愕之際,嘴裡的肉棍趁機捅得更深,硬碩的龜頭擠壓著窄窒的喉嚨,幾乎令她窒息。

這時,旁邊的狼妖抓住她的手握住他的勃起,積極套弄起來。

獸姦學園射一臉

射一臉

夜晚的毓城大學,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在上演人與獸妖的性交大戰,那些出於原始饑渴慾望的人類學生無不沉溺在獸妖狂猛的性交動作中,而那些一開始羞恥抗拒的人類也在一兩次肉體接觸之後愛上和獸妖交媾的快感。

“呃嗚、啊嗚嚕嗚嚕……”白語煙也被囚禁在兩隻獸妖的胯下,她的腦袋被一雙男性的大手按著前後挪動,令她的小嘴不斷吞吐一根熱硬的肉棍,而她的右手也被迫握著另一根肉棍套弄。

身體軟弱無力,她的意識卻分外清醒,掌心的熱棍摩擦著她的肌膚,一點點地脹大,愈發燙熱。嘴裡的肉棍也撐得她小嘴生疼,一次次頂撞喉嚨深處,令她發出羞恥的“嗚嚕”聲。

地妖這一切淫亂作為的背後究竟有什麼目的,她始終想不明白,被地妖附身的淩警官射精之後,必然會恢複自己的神智,這樣一來,他根本不可能告訴她地妖的目的,狡猾的地妖分明是想騙她順從地和獸妖白白做一次……

思緒剛理清,臉頰就感受到一束燙熱的黏液衝擊,扭頭一看,抖動的巨大龜頭還在噴射奶白色的腥精,噴到她鼻梁上、嘴唇上、額頭上,淩亂的頭髮也不能倖免。

“唔——好噁心!變態!唔……”嘴裡吐出模糊的字,被她勉強扯過來的肉棍依然不肯抽出去,鍥而不捨地斜插著她的小嘴,堅硬的頂端戳得她臉頰不時鼓起圓潤的凸起。

“噢噢噢!我也快射了!呼……白語煙同學的小嘴真是磨人的黑洞啊!啊……”狐妖校長長吟一聲,也在她嘴裡開始噴射。

狐妖精液的淫腥味頓時在她嘴裡炸開,氣味直沁入鼻腔,夾帶著奇異的清香滑入喉間,白語煙慌忙推開跟前的男性身軀,還冇來得及吐出口中的精液,眼前的陰莖又噴射第二發,直接射進她的鼻孔裡,嗆得她忍不住咳起來。

“哇!白語煙同學居然用鼻子吃我的精液,真是我的榮幸啊!”狐妖挺著陰莖又衝著她的頭髮狂射幾炮。

這時,旁邊的淩警官射完之後,漸漸恢複理智,低頭看到自己的下半身和白語煙狼狽“受精”的模樣,頓時尷尬得想逃。

“咳咳……”白語煙咳了幾下稍微緩解了喉間的不適,手中忽然感受到肉棍即將抽離,便及時握緊拽回來,“地妖,彆走!說出你的目的!”

“我……”淩警官漲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白語煙仰頭看到他臉上的惶恐,拽緊他的生殖器問道:“你……還是地妖對嗎?”

“……”淩警官被她一揪,臉色更加慘白,窘迫地叫道:“鬆……手!”

意識到自己還抓著他的陰莖,白語煙臉皮一熱,五指機械地微微鬆開,掌中軟下來的陰莖也即時抽走,隻見淩樹一邊轉身提褲子,一邊張惶逃開,快速消失在南邊的校園小路上。

“哼!該死的地妖!”白語煙握拳捶在草地上,手上感受到葎草的紮刺,被欺騙被拋棄的不甘頓時襲上心頭。

口口聲聲說和地妖不是一夥的葎草妖就這麼看著她受欺辱!而她自己,一開始竟天真地相信地妖會告訴她它的目的!

頭上和臉上的精液在空氣中漸漸變成稀白透明狀,滴落到草地上,那是她天真無敵羞恥的證據。

就算她冇有聽信地妖的話,又能怎麼樣呢?每次妖孽校長一出現,她就渾身無力,任何出現在她身邊的獸妖都可以對她為所欲為。

她怨恨地抬頭瞪狐妖,他不急著穿褲子,反而衝她甜甜地笑:“白語煙同學,那麼執著於大地之神的目的做什麼呢?好好享受每一炮獸妖的精液不是挺好的嗎?”

獸姦學園擼99次的任務

擼99次的任務

夜深了,毓城大學漸漸沉入香甜的夢境,夜風掃過陰莖狀的校園道路,隻留下一個疾步奔走的纖瘦身影。

“痛死了!嗚嗚……”白語煙加快步子跑向教授宿舍樓,一邊甩著刺痛痠麻的右手。

回想幾分鐘前的場景,心裡的委屈和屈辱像拉稀時泄在馬桶似的噴射得整個心房都是,她差點又被妖孽校長侵犯了!

那隻老狐狸似乎對她的乳房情有獨鐘,上次在校長辦公室淩辱她不夠,這次在草叢裡射了之後還要玩她的胸。

白語煙低頭看到自己袒露的乳溝,趕緊扯攏衣襟,扣上釦子。

“還好有葎草……”她微喘著自語,右手掌心還隱隱刺痛,那是她抓起一把葎草甩向狐妖校長時割傷的,但狐妖校長被她的“武器”傷得更重。

“他的臉……應該會留疤吧。”心裡想著那血淋淋的畫麵,白語煙雙腿仍不停地邁向前方的教授宿舍樓,經過圖書館時,身後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喝令。

“站住!”熟悉的聲音裡似乎夾帶著粗喘。

白語煙不敢立馬回頭,反而加快腳步跑起來,後麵的人很快就追上來,扣住她的肩頭強製她轉過身去。

路燈的映照下,她看到一張充滿焦慮和憤怒的臉,完全不像過去看到的校園混混那般盛氣淩人、放蕩不羈。

“淩宿!”她喊了他的名字,猛地撲進他懷裡,眼淚頓時止不住湧出來。

“呃!白語煙你這是……”淩宿對突如其來的香軟有點意外,但馬上又配合地迴應她,雙臂環繞到她背後,順著優美的曲線輕柔地往下捋。

“我以為自己可以的,我以為自己可以對付地妖,卻一次次被玩弄,我好冇用,好冇用!嗚嗚……”白語煙一個勁地哭,冇有察覺身後不遠處的教授宿舍樓下站了一個人。

“你還好嗎?”淩宿低頭看著懷裡哭泣的女孩,所有的責罵都融化在她的眼淚中。

“我好想回家,可是我怕家裡人受牽連!為什麼它要這樣死纏爛打?要是我能抓住它就好了,可是它隻會附身後……”白語煙說到這裡,突然推開他,認真說道:“狐妖說了一句奇怪的話,他說做完九十九次就完成任務了。”

“九十九次什麼?”

“就是……”白語煙紅著臉抬眼看他,卻見他的臉頰似乎也有兩片紅暈。

正驚詫時,一個白色的身影走到他們跟前,冷冷地盯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說道:“當然是射精。”

“哇!天鵝妖你大半夜突然冒出來想嚇死人啊!”淩宿誇張地叫起來,又趕緊追問:“什麼射精蛇精的?蛇精病嗎?”

腦筋忽然轉過彎來,他驚訝地轉向白語煙求證:“擼射九十九次?”

白語煙紅著臉機械地推開他,又羞澀地轉向司量:“你怎麼知道?”

司量冷睨著她,目光定在她的超短裙下那對光裸的細腿,久久冇有說話。

“你生氣了嗎?”白語煙不安地看著司量那張白皙冷峻的臉,小聲解釋道,“我隻是想找到地妖的目的,我想它在夜間的作案機率高,所以才自己出來碰碰運氣……”

“大半夜出來就穿這麼一條彎腰就能走光的裙子,手機也不帶,你怎麼不上天呢?”淩宿在一旁數落她,司量卻直接抓起她的手朝教授宿舍樓走。

“起碼我們知道地妖的目的了,不是嗎?”白語煙小跑著跟上,以免被拖著回去。

“這件事老狐狸早就告訴我了!”

獸姦學園不打耳洞

不打耳洞

“啊!司量不要!會很痛啦!”教授宿舍裡,白語煙被押在寬大的手術桌上,即將麵臨一次小小的肉體疼痛。

“唉!你這樣扭來扭去,我怎麼下手?”司量撥開她的頭髮,好不容易看到耳朵,又被她扭頭一撮亂髮蓋住。

淩宿見狀,急忙爬上桌用整個身體壓住她,牢牢把住她的四肢,司量則趁機按住她的腦袋,準備給她裝一個精緻的追蹤器。

“喂,白語煙,彆亂動!馬上就好了!”淩宿鉗住她雙手腕,這樣的姿勢好像霸王硬上弓,令他興奮不已。

“我不要!要是被哥哥看到就麻煩了!他一定會問東問西,很快就知道我在學校裡發生的事啦!”白語煙繼續掙紮,可是狼妖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司量捏著閃亮的銀色耳釘正要挨近,聽到她提及狗妖,眼神瞬時豁然開朗,隻聽她又急速說出妥協的話:“大不了我以後不管去哪兒都提前跟你們報備嘛!我保證不會再自己一個人去找地妖了好不好?和其他獸妖見麵我也……”

“好。”不等她說完後麵的保證,司量就打斷她的話。

“好?就這麼放過……”淩宿錯愕地盯著他,卻被他一手從桌上拎下來。

白語煙也有些驚訝他這次竟這麼好說話,忙不迭翻滾向桌邊跳下地。

“但是你這一身、一頭的腥味是不是該去洗洗?”司量盯著她逃走的身影提出額外條件,同時還不忘扯住旁邊想追過去抓白語煙的狼妖。

“好!”白語煙感激地看著他,趕緊溜進臥室找換洗的衣服。

下午才被迫搬過來,但天鵝妖讓給她大半個衣櫃,看著櫃子裡疊的掛的大都是自己的衣服,又看看身後那張躺過一晚的大床,心裡不禁感慨萬千。

她就要和一隻高冷優雅的天鵝王子同居一個星期了!

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她進了衛生間。

白語煙一離開視線,淩宿就急忙湊到司量跟前小聲質問:“怎麼回事啊?不給戴耳釘了嗎?每次為了找她,可真是急死人了!”

“她不是說了,怕被她的狗妖哥哥看到,你想讓她解釋不清平添煩惱嗎?”司量不耐煩地看著這個一臉緊張的少年,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先前為了找白語煙,他還以為自己是最著急的那一個。

“這……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體貼啦!”淩宿臉色一紅,頓時感覺自己被比下去,但又見司量眼神不對勁,分明包藏淫心。

待白語煙擦著頭髮走出衛生間,忽被攔腰扛起直接放倒在長桌上。

“喂!你乾什麼?淩宿?”白語煙掙紮叫喊時,後背已經貼到冰冷的桌麵,雙腿被強硬分開,淩宿的小腿分彆壓在她的大腿上,睡裙因為這個動作往上堆,頓時露出毫無遮掩的下體,她羞喊道:“說好不打耳洞了,你想乾什麼啊?”

“哇!你……”淩宿驚喜地盯著她下麵濃密的“森林”,目露淫光,俯身按住她雙手壞壞地笑道:“我纔要問你想乾什麼呢!和兩個男人同居,你洗完澡居然不穿內褲?”

“我剛纔忘記帶內褲啦!不對,怎麼是兩個?”不是隻有天鵝妖嗎?

白語煙震驚地轉向旁邊,司量手裡捏著一把閃亮的刮毛刀正朝她走來,他的表情嚴肅得像個審判者:“冇穿內褲正好,省得脫。”

獸姦學園陰唇釘

陰唇釘

“隻刮一邊嗎?”

“隻需戴一個,你說呢。”

“那樣不對稱,看著好奇怪啊。”

“彆廢話,按好了。”

耳邊兩個男人自顧自地對話,白語煙彷彿被當成一隻待手術的動物,雙腿被壓在兩邊,私密部位毫無遮掩地呈現,濃密捲曲的毛髮遮不住底下粉嫩嫩的陰唇,溫軟的褶皺微顫著。

“司量!明明說好不戴耳釘!你們現在是要乾什麼?”白語煙的身體動不了,隻好大聲質問,眼前這張笑嘻嘻的痞子臉令她忽然想起他剛纔的話,趕緊問道:“你也要來這兒住?”

“對,保護你!”淩宿說得無比認真,白語煙有些驚詫,一時間彷彿他頭上的校園混混光環換成了護花使者的光環。

司量在旁邊看著兩人目不轉睛的對視,握刮毛刀的手不知不覺捏緊了,眼神也變得凶險莫測:“刀刃不長眼,最好彆亂動!”

“不要!淩宿你起開!我不要刮!為什麼非要時時刻刻知道我的位置呢,整個毓城大學就這麼點兒地方?彆以為你變成大學教授就不是天鵝妖,這兒可是人類世界!”白語煙盯著逼近的銀色小刀,嚇得聲音都發抖了,隻能嚷著不痛不癢的警告。

“難道你期待和99種獸妖性交後因冇有及時清理精液而懷上獸妖的種嗎?”司量冷厲地瞪著她,為何每次為了她的安全而做的事總是搞得像要對她實施性暴力呢?

乍聽他嚴肅的話,白語煙愣了一秒才慢慢消化,呆呆地問道:“99種獸妖……是什麼意思?”狐妖校長明明說的是99次。

壓在白語煙身上的淩宿也驚訝不已,扭頭問司量:“那是要白語煙把整個毓城大學裡的獸妖都臨幸一遍嗎?我本來還想著每天給她射九回,十一天就完成任務了呢……”

“這個時候你還開玩笑!滾開啦!”白語煙臉頰一紅,想起馬妖的超長陰莖,小穴不禁一陣收縮,未來她要麵對的獸妖也許還有生殖器更大更粗更長、甚至比天鵝妖的螺旋陰莖還要異形的!

腦子裡想著羞羞的畫麵,淫水也在不知不覺中流出來,淌濕了一片陰毛,下體竟有種瘙癢的摩擦感。

隻聽得司量一聲“刮好了”,便見他放下殘留幾撮捲曲毛髮的刮毛刀,白語煙驚異地盯著那些毛,想摸摸自己下麵確認一下,但淩宿把她的手按得死死的。

“你不是說保護我嗎?難道你就任由他傷害我?”白語煙氣餒地瞪著身上的狼妖,張腿被壓的姿勢真是令人羞憤到了極點。

“涉及到你安全的事情上,我支援司教授的決定。”淩宿俯身靠近她,笑嘻嘻地壓低聲音說道:“而且這也是讓我親近你的機會,你可彆亂動,小心我的身體控製不住。”

“變態!我要回家!”想來還是哥哥和父母好,起碼從來冇有逼迫她,像忠犬一樣守護著。

腦海裡出現“犬”字,白語煙忽覺不自在,他們本來就是狗妖啊。

“嗯……呃……”腦子裡想著家人,嘴裡卻禁不住發出奇怪的呻吟,她抿嘴盯住淩宿那張色痞臉,才漸漸意識到下體的感受,有兩根手指正夾著她左側的陰唇揉捏,時輕時重的力度令她即使閉緊雙唇也憋不住鼻子裡哼出來的呻吟。

淩宿見她又要激動,趕緊用身體壓住她:“叫床可以,亂動可不行。”

“唔……為什麼要這樣弄?嗯……呃!要打什麼釘直接打就好了,為什麼這樣……嗯嗯……”白語煙感覺到淫水流得更凶,有毛和冇毛的陰唇都濕潤了,甚至從穴口流到後庭,滋潤了那片乾涸已久的菊花。

“還冇準備開始,彆緊張。”司量繼續揉弄著,另一隻手已經拿著原本打算打在耳垂上的耳釘對準一直揉弄的那片陰唇。

他的安撫隻會令白語煙更加恐懼,從小到大連耳釘都冇打過,現在卻要在身體最私密的部位打唇釘,光是想象下體濺血的畫麵都令她驚懼不已。

“不不不,我們還可以想彆的辦法不是嗎?”白語煙咬唇看著淩宿,可憐兮兮的模樣令他動容,但他還冇開口,白語煙又尖吟出聲:“啊——不要摳那裡!不是打在外麵嗎?嗚啊!太深了!好難受……”

被淫水潤滑過的後庭,司量的食指很輕鬆就擠進去了,趁她注意力被分散時,“哢”一聲將銀釘穿過剛纔被他揉熱揉麻的外陰唇。

明早就要軍訓,這個人類女孩不知還要麵臨什麼樣的獸妖。

獸姦學園迷彩齊B裙

迷彩齊B裙

“小煙一個人在學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電話怎麼老是冇人接呢?”白語煙爸爸一大早就唸叨,雖然這個人類女兒才離開家冇幾天。

“明天週末了,說不定晚上她就回來啦!”白語煙媽媽安慰道。

門口玄關處換了鞋正要出門的白語炎停頓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們:“這周軍訓,她明天不會回來的。”

白語煙媽媽愣了一下,看到兒子悶悶不樂的表情,尷尬地望向丈夫,忙又安撫道:“那下週應該會回來了吧?”

“嗯,我上班去了。”白語炎應了一聲,開門出去,連關門聲聽起來都像他的心情一樣沉悶。

他等不到下週了。

此時,毓城大學一群朝氣蓬勃的大一新生正在教授宿舍樓北邊的操場軍訓,鮮亮的迷彩服隊伍中有一道淫蕩嫵媚的風景,一個個迷彩齊逼裙下一條條白花花的大腿令人垂涎,一開一合間透著慾望的騷氣。

白語煙早晨領到這套過份暴露的裙裝軍訓服時,還以為自己拿錯了,但看到大家都穿上了,才勉強跟著換上。

她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學校要發這樣的軍訓服裝,這裙子比她昨天穿的超短裙還要短,不用彎腰就能看到屁股蛋。

“還好穿著保守的平角內褲勉強能當防走光褲……”心裡剛生出一絲僥倖的想法,白語煙忽覺下體一陣清涼,似乎有什麼東西碰了一下她的屁股。

前方的教官正喊著齊步走的口令,她冇時間多想,隻得跟著隊伍一起往前走,可是雙腿每次一分開,總感覺一股涼風侵襲下體,昨夜才戴上的陰唇釘彷彿完全暴露在外,可是她不好意思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摸下麵確認內褲是否還在。

“昂首挺胸!再來一遍!”淩警官在前麵大聲喊著,目光僵硬地盯著前方,白語煙站在最右邊,隻能看到他的半邊臉,一定是昨夜難以啟齒的事令他無顏麵對她了。

裙底涼嗖嗖的冷風如影隨形,隻要在立正的時候,白語煙都會極力夾緊雙腿,但這一舉動卻令敏感的陰唇和銀釘摩擦得更厲害,大腿根部的肉分明也感受到陰唇釘的圓滑。

究竟是誰趁她不注意偷走了她的內褲呢?周圍的學生雖然看不出是人類還是獸妖,但明明都是女生,誰會偷一個同性的內褲呢?

白語煙偷偷扭頭往身後掃一眼,那幾張臉似乎也看不出什麼異樣,都是再尋常不過的人類女生的臉。

“好,接下來原地休息十分鐘再繼續操練。”淩警官喊了一聲,便溜進男生的人群裡,白語煙想上前找他問昨夜的事,卻礙於那裡都是男生,不敢貿然過去。

她時刻記著這是一所充斥著獸妖的大學,必須與人保持距離,尤其是男生。

耳邊流傳著女生們議論教官的話,她們崇拜和花癡的語氣和神情是那麼尋常,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上的是一所正常的大學,此刻正參加正常的軍訓,可是纔開學冇幾天,她就已經和好幾隻獸妖性交過了,而且現在纔開始軍訓不到半天,她的內褲就不知所蹤。

周圍的女生都盤腿坐下,完全不在乎內褲露出來,有的甚至嫌裙子勒腿,直接到裙襬捲到腰部,一場正正經經的軍訓儼然變成了淫亂的內褲秀。

白語煙尷尬地杵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放眼望去,彷彿鶴立雞群。

她想從男生堆裡尋找淩警官的身影,卻招來不少色眯眯的注視,她隻好夾緊雙腿半蹲下來,可是那些淫穢的目光也跟著向下移,一束束都盯在她雙膝間的暗縫裡。

“冇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幾天和獸妖們做愛,難道還冇讓你意識到咱們學校的性開放嗎?”旁邊不知從哪裡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白語煙羞得不敢去檢視是誰說的話。

低頭祈禱十分鐘快點結束時,她又聽到另一個女生陰森森的提醒:“中午記得當飯後甜點哦!”

獸姦學園牛要耕蒂

牛要耕蒂

校長辦公室的門一如既往地虛掩著,從裡頭傳出一個女人甜膩的聲音。

“親愛的,你說我們這樣安排真的可以加速完成大地之神的任務嗎?”一具妖嬈的女性胴體趴在另一具陽剛的男性裸體上,女人的紅指甲在男人胸口有一下冇一下地畫圈。

“不然你有另的辦法?”妖孽般俊美的男子翻身把香豔的女體壓在身下,兩具裸體在地板上滾了幾圈,藏到寬大的辦公桌下。

“那個人類女孩真的可以承受九十多隻獸妖嗎?據我所知,人類女性的陰道長度一般不超過十二厘米,咱們狐妖的尺寸還好,大象、馬、牛那些就……唔!”女人正說著,兩片血唇已經被狠狠吸住,發不出聲。

一番雲雨之後,男子一邊揉弄著她胸前兩顆圓軟,一邊輕鬆地說道:“她不是已經和馬妖搞過了嘛,大象冇問題,這次的牛就更不用擔心啦!”

正當校長和秘書討論地妖給的任務時,新生的軍訓隊伍裡早已蠢蠢欲動,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白語煙總算放下心中的石頭起來站隊,淩警官也重新回到她的視線中,似乎不總是迴避她了。

訓練了半小時,很快就到了午飯時間,白語煙不禁又想起方纔聽到的“飯後甜點”話題,忐忑的心一下又提上來,站在迷彩服的人群裡一時不知所措,隻見一個熟悉而高大的身影朝她走來。

“快跟我走!”話音剛落,淩警官就急匆匆地拉起她的手往教授宿舍樓方向走去,一麵回頭低聲告訴她:“剛纔休息的時候我聽到他們在說牛要耕地。”

“耕地?耕什麼地?”腦子裡想到一些隱晦的黃色笑話,她似乎有點明白了,臉頰頓時熱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任由淩樹拉著跑。

然而,還冇到達操場邊緣的護欄,淩樹突然停下來,白語煙直接撞到他身上,隻聽到前麵傳來不善的問話:“教官,乾嘛呢?想和我們的女同學私會?”

白語煙從淩樹背後探出腦袋,看到兩個穿著迷彩服的男生,雖然冇有淩樹高,卻比他壯實些,他們雙腳分開站立像兩座大山擋在前麵。

“走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淩樹微微屈膝讓重心下移,準備好大乾一場。

“這可不行,她是我們的獵物,今天必須讓我們完成任務!”另一個男生霸氣說道,不等淩樹回話,他就直接朝他衝撞過來。

“啊——角!那角!他頭上……”白語煙嚇得語無倫次,指著男生頭頂上突然冒出來的一對粗短微彎的尖角忘了躲閃,直到擋在她跟前的淩警官被尖角頂起來甩到一邊,她才意識到遇上有角的獸妖了,想呼救卻發現參加軍訓的同學生對他們這邊的遭遇完全視而不見。

“啊……白語煙快走!”淩警官捂著腹部的血洞衝她喊道。

白語煙驚慌失色,眼睛盯著他腹部的迷彩服被血染紅,自然不願獨自逃走。

淩宿!對,還有淩宿!

“淩宿……”她一麵扭頭朝不遠處的人群喊著,一麵想蹲下來幫淩警官按住傷口,但旁邊的獸妖不等她靠近受傷的人就直接把她扛起來,掛在肩頭迅速離開。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們兩隻長角的怪獸把淩警官傷那麼重……”白語煙捏起粉拳擊在獸妖的後背上,絲毫傷不了對方。

旁邊另一個緊跟著的男生不慌不忙地說道:“嚴格來說,我們是牛妖,耕牛那種。一般來說我們耕牛又分水牛和黃牛。他呢,是北方的,屬於黃牛,而我來自南方,稱作水牛。當然啦,咱們中國的牛也不全稱耕牛,還有奶牛、肉牛……也許你以後會遇到……”

“呸!我管你是什麼牛,快放我下來!”白語煙被迫伏在牛妖的肩頭,隻能惡狠狠地瞪他,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越過教授宿舍樓往南邊飛奔。

“白語煙同學,你長得這麼讓人想操,我們可不能輕易讓你走。”男生說著,伸手撫住她隨著底下的牛妖跑動而顛著的臀部,肆無忌憚地玩弄起臀肉來。

獸姦學園牛鞭長莫及

牛鞭長莫及

毓城大學東操場以南依次是教授宿舍樓和學園自營的四星級酒店,白語煙進這所大學之前,酒店還掛著“毓園”的牌子,但現在改為了欲園,箇中緣由獸妖們自然是心照不宣。

大學裡經營的酒店無外乎方便學生開房、探望學生教師的親朋好友入住、需要獨立空間的考研學生,但欲園作為獸妖學園裡的酒店,主要是方便一些羞於在眾目睽睽下性交的獸妖泄慾。

無論單人間、雙人間還是高級套房,這裡的每個房間原本都擺設了潔白舒適的床,現在卻都換成綿軟舒服的絨地毯,性急的獸妖一進房間就可以開始滾地發泄獸慾了。

白語煙是被牛妖扛進來的,酒店前台一眼就看出她的不情願,但礙於兩隻獸妖的淫賊,不得不配合著給白語煙掃臉認證。

“不要!我不想開房!救救我……”白語煙衝著戰戰兢兢的前台喊,對方為難地搖頭,不敢說多餘的話,機械地立在原地目送兩隻牛妖和她進電梯。

“噓……彆費力氣叫喊了,我們很快就會完事兒的。”黃牛妖用肩頭拱了一下她的肚子,粗聲安撫道。

旁邊的水牛妖卻忍不住反駁他:“老哥,你可不能這樣欺騙小女生呀!我們禁慾20年,好心的大地之神給我們機會出來泄慾,怎麼可能很快結束呢?”

“又是地妖?你們是從哪兒來的?”白語煙偏過頭看水牛妖,他除了身形壯實,和普通的男生並冇有什麼區彆。

“地妖?你怎麼可以這樣叫我們的恩人呢?我們被困在迷欲森林那麼多年,要不是大地之神,估計一輩子就這麼擼著牛鞭老死呢!”水牛妖說話的時候,電梯已經到達五樓,扛著白語煙的黃牛妖不滿地嚷嚷道:“彆囉嗦了,我快憋不住了!”

“老哥,我也快把褲子撐爆了,這不是為了分散注意力好保全褲子嘛!”水牛妖說著又輕拍了一下白語煙的臀,齊逼裙就像一塊多餘的迷彩布料掛在她腰上,絲毫不起遮羞的作用,反而令她一對夾緊的美腿顯得更加修長迷人。

白語煙被他一拍,小穴緊縮了一下,不知何時分泌出來的淫水從腿間流出來,她按住黃牛妖的後腰想撐起來和水牛妖說話驅散他們的淫穢思想——

“你們是從迷欲森林來的?之前怎麼冇有見過你們?其他獸妖也是從那座森林來的嗎?”

然而,他們已經走到房間門口,隻見水牛妖通過門洞掃描視網膜,房門就滴的一聲打開了,牛妖未給白語煙回覆就直接把她放倒在地,關上門後,兩隻壯實的牛妖迅速褪下各自的褲子,赫然甩出兩根與他們身高不想匹配的細長陰莖。

“這麼長……”白語煙有些口乾舌燥,目光盯著那兩根比馬妖還長的動物陰莖,幾乎觸及地麵的龜頭、蓮藕般粗的棍體,令她不敢想象這樣長的陰莖從下體進入後是否會貫穿五臟六腑——最後從嘴裡插出來!

看著她蒼白的小臉蛋,水牛妖抖著青筋浮起的長陰莖安撫道:“隻要你乖乖配合,我們不會插到底的。”

獸姦學園長鞭捅暈

長鞭捅暈

“咦?白語煙同學的陰毛好有個性啊!一邊有,一邊冇有!”水牛妖扶著足有一米長的動物陰莖對準白語煙下體正要插入,卻被眼前見到的奇怪現象驚呆了。

“她打了陰唇釘!”黃牛妖一眼就發現光禿禿的那一側陰唇有一顆閃亮的圓釘,原本嚴肅沉悶的眼神頓時亮起來。

“哇!大地之神還提醒過我們:白語煙同學不會像其他人類女生那樣逆來順受地挨操。可是她戴了陰唇釘耶,這是不是可以推測她是個悶騷卻渴望做愛的淫蕩女孩!”

“不要看那裡!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兩隻牛妖的對話讓白語煙無地自容,即時合攏雙腿也未能掩住雪白的那一側陰唇。

然而,並在一起的白玉長腿看起來更加誘人,旁邊兩條長及地麵的陰莖不約而同地欺近,兩個圓潤的龜頭分彆觸及她兩個腳趾頭,順著骨感的腳背往上磨。

“這不是真的!怎麼會有這麼長的……”小腿感受到的摩擦又熱又硬,眼前兩根長得誇張的深色肉棍令白語煙如夢似幻,驚懼的同時竟還有一絲興奮和期待。

昨日陽忱的馬妖陰莖幾乎頂穿她的子宮,可是奇異的性交痛楚中竟有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令她上癮,現在即將麵臨的是比馬妖長一倍的陽具,不知那樣的肉棍會直接插穿她的子宮還是可以變形彎曲後長時間充塞她的子宮。

“快張開腿,我們憋不住了!”黃牛妖粗聲令道,發紅髮脹的長棍已經從她大腿內側擠進去,一陣陣地縮脹像觸手般迫近大腿根部的陰唇釘。

“等等!我還冇準備好……啊!”她的話還冇說完,兩隻牛妖已經扣住她的腳踝往兩邊扯開,大腿跟部的牛鞭順勢擠進去,肥大的龜頭塞在兩片陰唇間令它們無法合上,後麵另一條牛鞭也跟著擠過去,嚇得白語煙坐起身大叫:“不要!不能一起進來!不能……”

“雙飛當然不行,把你插壞了,我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水牛妖笑望著她臉上的紅暈,隨時等著戰友結束後自己接替上場。

“少囉嗦!我先進去了!”黃牛妖說完,提著長鞭找到最熱的源頭一鼓作氣插進去。

眼看巨長的陰莖已經插入一小截,白語煙痛得尖叫,雙手下意識地握住下體的蓮藕狀巨根,想阻止它繼續往子宮深插,不料掌中的肉棍竟鼓脹起來,一縮一脹地,似有源源不斷的熱潮從牛鞭另一頭的根部傳送過來,滿滿地充塞她的陰道。

怎麼回事?這樣就射了?

白語煙驚瞪著下體的牛鞭,雙手微微一鬆開,那牛鞭立馬就抽出去了,正慶幸牛妖竟是“秒射大王”時,另一根長鞭湊過來,冇等她喘口氣就插進她的小穴。

“啊!痛——啊——”圓潤的龜頭順著濕滑的甬道迅速通向子宮,順利擠開子宮口深入到溫暖封閉的子宮腔,巨長的牛鞭直插到子宮底,不過幾秒功夫也鼓脹著泄出20年的牛精。

白語煙早已痛暈過去,牛鞭從她子宮抽出去時,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便冇有反應了。

“死水牛,你插死她了?!”

獸姦學園長棍輪插

長棍輪插

舒適的絨地毯上,一個下半身半裸的人類女孩如死屍般癱在淫水和獸妖精液混合的腥液裡,攤開的雙腿間不斷有一米多長的肉棍輪流進出。

“老哥,我們這樣算不算姦屍啊?你看她都暈死過去了,被乾的時候連哼一聲都不。”水牛妖一邊拔出長鞭,一邊調侃旁邊準備上陣的黃牛妖。

“彆廢話,快起開!憋了20年了,等會兒她醒來又要反抗,麻煩死了。”黃牛妖性急地推開他,提起長棍對準白語煙的下體捅進去。

“哎,你輕點!人家怎麼說也是個人類女孩,可冇有我們妖類那麼耐操的陰道,要是操壞了怎麼跟大地之神交待啊……”

這時,白語煙漸漸恢複意識,但麻木的身體仍無力動彈,微張的視線縫隙中兩個壯實的身影來回晃動,隱隱感覺到腹部被異物撐得鼓起一個小包,氾濫的穴口不斷有濃稠的精液溢位。

對於這兩隻體質健壯、效能力旺盛的牛妖來說,多年禁慾一旦得到釋放,便一發不可收拾,如果冇有任何妨礙和乾擾,白語煙24小時內起碼要被操100次,而現在隻過了三小時,她已經被兩條牛鞭輪流射了十多次,好在盈滿獸妖精液的子宮每一次被捅到底之後就接受射精。

高頻率的射精並不能持久,所以冇有對白語煙造成太大的創傷,但再過十幾個小時就不能保證了。

隨著下體的牛鞭再一次抽出去,白語煙也漸漸恢複知覺,痠痛不堪的陰道和子宮令她反射性地皺起眉頭,此時兩隻牛妖正擼著軟趴趴的肉鞭等待下一次勃起,但她微小的表情變化卻引起他們的警覺,紛紛朝她投來淫惡的目光。

“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這樣對我?”白語煙強撐起上半身,努力合攏雙腿,雖然眼前兩條長得驚人的動物陰莖令她打心底裡恐懼,她還是極力維持表麵上的鎮定。

“雖然這樣一直射會讓精力很快耗完,而且有損健康,但是大地之神隻給我們一天的時間,我們必須在這一天裡操個夠,畢竟過了這村就冇這店了,難為你要被我們插這麼多次……”水牛妖笑眯眯地解釋著,彎身握住她的腳踝往兩邊分開。

“不要,不要再插我了……”白語煙立馬意識到他下體的長肉棍又開始硬起來了,可是劇痛的下半身根本無力動彈,整個身體能調動起來的能量隻有恐懼。

這時,牛妖背後的窗戶突然傳來“啪”的一聲巨響,兩隻牛妖回頭看了一眼,玻璃上赫然出現一個巴掌狀的窟窿,接著裂痕從窟窿往外擴散開來,黃牛妖隻是轉過身去看那玻璃,而水牛妖則好奇地跑到窗邊看。

白語煙瞪大眼睛看著那個熟悉的形狀,正猜測是不是葎草妖的傑作,忽覺腿邊一陣搔癢,低頭一看,差點尖叫出來,但旁邊還站著黃牛妖,她硬是抿緊雙唇不讓自己出聲。

腿邊的葎草幾乎在眨眼間群聚而來,等兩隻牛妖發現破碎的玻璃窗外並無其他異常時,房間裡的人類女孩已經消失了,隻留下另一側敞開的窗戶。

獸姦學園壓牆抽送

壓牆抽送

進入毓城大學後,每一天對白語煙來說都是漫長的,除了承受不同獸妖的性交索愛,還不時遭遇葎草妖的侵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並冇有出現疲憊或透支的現象。

比如此刻,她僥倖從兩條巨長的牛鞭下逃離,被數層葎草莖葉壓在欲園酒店的外牆上,條條刺莖覆蓋在她皮肉上,刺刺麻麻的感覺熟悉而刺激,一如既往地令人性奮,原本被兩條牛鞭抽插得淫水不斷的小穴,這會兒仍持續淌著淫水。

“嗬,陰唇釘?這一定是天鵝妖的傑作吧?難道他不知道信號遮蔽這種東西嗎?”葎草妖發出輕蔑的嘲笑,巴掌狀的葉子巴住她的陰部,一片片一層層,像衛生巾一樣貼身吸收陰道裡流出來的所有液體,包括牛妖的精液。

“唔……嗯。”白語煙舒服地發出鼻音,下體厚厚的遮蔽物令她感到安全,“你怎麼知道它有追蹤器的功能?”

“那傢夥佔有慾那麼強,不隨時知道你的行蹤怎麼捨得放任你在獸妖學園自由行走?在迷欲森林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葎草妖嗤笑道,同時從樓下的草地源源伸出更多莖葉爬上來,蓋滿整個外牆,令白語煙的身體完全藏匿其中。

“佔有慾?”司量對她的佔有慾……白語煙臉頰微紅,陷入沉思。

葎草妖提到了迷欲森林,難道它真的是景然由荊棘妖變來的?可是荊棘和葎草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植物啊。

此時,五樓的兩隻牛妖正忙著在房間裡搜尋她的身影,最後才把目標定在敞開的窗戶,他們探出半個身子往外看,四下裡掃視,近處隻有偏西南方向照過來的陽光掃在微微晃動的攀援草本植物上。

雖然冇有找到白語煙,兩隻牛妖先前已發射了不少精液儲存在她子宮裡,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他們走了嗎?可以放我下去了嗎?”白語煙壓低聲音問周圍的葎草。

葎草妖冇有迴應她的問題,反而自顧自地回憶往事:“還在高中時,我讀過一本書,是關於牛的。據說公牛經過長期的性隔離後放入母畜群中,交配次數一天可以達到80次……”

“我不是母畜!你……你到底想說什麼!”白語煙羞恥地反駁道,雖然不知道那兩隻牛妖在她身體裡射了多少次,但子宮裡盈滿的液體撐得她難受又無奈,隻能等那些精液慢慢流完。

“要不是我把你拉出來,現在你的子宮可能已經被牛精液撐爆了。為了防止牛的精子和你的卵巢結合,最好儘快把精液排乾。”說著自己的計劃時,葎草妖悄悄將莖葉纏繞成數根20厘米長的粗棍在旁邊等候著。

“怎麼排?”

“張開腿。”

“什麼?不要!啊……”白語煙的抗議還冇說完就被身下井然有序的葎草分開雙腿。

“噓!他們正趴在窗戶看著呢!”葎草妖一個小小的謊言即刻令她噤聲,隨即以葎草棍頂著覆在她下體的層層厚葉用力捅進去,將數片葎草送入子宮深處的牛精液裡。

“啊——好刺好痛!這是什麼?”白語煙忍不住突如其來的劇痛尖叫出聲,想夾緊雙腿卻不能,身體被強勁有力的葎草莖葉壓在牆上,任由一根20厘米長的粗棍進出下體。

棍體表麵的倒鉤刺摩擦著陰道裡的每一寸肌膚,令她既痛又舒服,感受到子宮的脹痛似乎正在神奇地減弱,白語煙也就不再掙紮亂叫了。

她試圖放鬆身心讓下體那根神奇的棍子插得不那麼痛些,可是每一次被插好像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粗,令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夾緊。

“該換一根了。”葎草妖突然抽出去。

“什麼?”白語煙冇明白它的話,扭頭一看,身側整齊擺著數根鮮綠的葎草棍,唯有一個較粗的不太一樣,棍身沾滿了晶瑩地淫水,在秋日的照耀下閃著淫靡的光芒。

“這些都用完就可以排清精液了。”葎草妖話音剛落,一根鮮綠的刺棍又插入她下體抽送起來。

獸姦學園強撩內褲

強撩內褲

午休過後,毓城大學的新生齊聚在東操場繼續看似正經且尋常的軍訓,然而,一片片迷彩裙下都是毫無遮掩的陰部,一條條迷彩褲下都是一根根勃起的陰莖,彷彿隨時要在這片大學操場上演群交大戲。

毓城中心醫院裡,白語炎隨意往嘴裡扒了幾口飯,終於還是忍不住放下筷子,起身直奔停車場。

不到半個小時功夫,他就開到毓城大學南門外,門衛認出這位學校過去的風雲人物便即刻放他進校。

經過學生宿舍和理科一號樓時,他才注意到學校的變化,再往北邊走竟拐彎了,而過去是直接能看到體育館和圖書館的!

循著妹妹的氣味,白語炎已經走過陰莖狀校園的大部分麵積,經過東操場時,他掃了幾圈也冇見到妹妹的身影,全是些生麵孔,最後的氣味停留在處於校園陰囊部位的欲園酒店。

此時,葎草妖剛從白語煙身體抽出去不久,她還因方纔無數次的抽送而粗喘不已,見到哥哥突然出現,頓時羞得好想抓些葎草遮住自己,但邪惡的葎草自抽離她身體的那一瞬起,竟又變回真正的植物,完全不能幫上忙。

她扯了扯超短的齊逼裙,做了一次深呼吸,才鼓起勇氣先打招呼:“哥哥,你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語煙!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怎麼也穿成這樣?”白語炎驚詫地衝過去,目光釘在她下半身那條短得過分的迷彩裙上,像鐳射一樣筆直熾熱。

“學校發的軍訓服,大家都是這種款式……”白語煙忐忑地看著哥哥,害怕他問及剛纔以及這幾天發生的事。

“這個學校已經不正常了!我剛纔看了大概的地形,完全變了!以前我在這兒上學時,整個學校的形狀是長方形的,現在卻變成……”他不好意思在妹妹麵前提男性生殖器,便打住直接宣佈決定:“我要帶你離開這個陰陽怪氣的地方!”

“不,哥哥,我不能走!”白語煙後退一步,怕他真的直接拽她走,如果她離開毓城大學,地妖的淫爪也許會伸向整個城市,殃及無辜。

“你留在這種地方能學到什麼東西?像這樣引人犯罪的穿著風格嗎?”白語炎有些氣惱,激動地追問道:“這幾天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冇有冇有!剛來學校有好多事要整理和適應,所以冇時間看手機,你不要擔心啦,哥哥……”白語煙軟軟地喚了一聲,又走上前拉起哥哥的大手,害怕他起疑,又解釋道:“你已經畢業一年多了,學校有所改變不是很正常的嗎?”

白語炎默不作聲,似乎被她說服了,然而敏感的嗅覺警示他事情冇那麼簡單:“什麼味道?”

“什麼什麼味道?”白語煙見他俯身靠近她的下半身,下意識地想後退,他不僅是醫生,還是名副其實的狗妖,要從她身上聞出葎草妖和其他獸妖的味道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植物的味道……”

“呃……我剛剛在草叢裡找東西,有草的味道……啊!哥哥!”搪塞的藉口還冇說完,白語煙就被突如其來的侵犯動作嚇得尖叫,裙子底下早在上午軍訓的時候就被偷走內褲了,現在……

“這種內褲?你什麼時候買的?”白語炎盯著她下半身由葎草紡織成的四角褲,白語煙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盯著那無比合身的內褲,臉頰都紅了。

葎草妖是什麼時候給她貼上這條內褲的?

困惑間,褲角赫然出現一隻大手,扯著薄薄的葎草層硬要拽下來。

“唉!哥哥!不要……”

獸姦學園檢查陰唇釘

檢查陰唇釘

“哎喲喲!光天化日的,一男一女在草叢裡乾什麼呢?”一個好聽的男性嗓音從路中央傳來。

白語煙嚇得猛推開哥哥,背過身去不敢直麵來人,她聽出對方就是狐妖校長。

白語炎也有些驚訝,慌忙以身體擋住妹妹狼狽的樣子。

“喲!原來是白語炎同學呀,畢業了還來母校看看,真是有心了。”狐妖校長裝出很吃驚的樣子,走過來要和他握手,白語炎隻是冷冷地瞅著他,冇有伸手的意思。

狐妖校長厚著臉皮笑嘻嘻地說:“現在應該叫你白醫生了,我是毓城大學新上任的校長羅治,正好我有重要的事想聯絡你呢,冇想到你親自來了。”

“哼!少套近乎,我冇空搭理你!”白語炎嗤之以鼻,羅治卻鍥而不捨地搭住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不是想瞭解你妹妹在學校的情況嗎?你覺得她會跟你坦白?”

白語炎回頭看了妹妹一眼,那片迷彩短裙底下來曆不明的內褲令他深信一定有難以啟齒的事發生在她身上。

“呃,哥哥,我還要去參加軍訓,晚點兒再和你聊.”白語煙趁機從他眼皮底下開溜,省得被問起連她也不知何時出現在身上的葎草內褲。

淩警官為了救她被牛妖的角頂傷了,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她被牛妖擄走的幾個小時裡,不知有冇有人幫他療傷。

懷著焦慮的心情,白語煙一路往北小跑,遠遠看到教授宿舍樓下一個熟悉的白色身影,雙腿忽然邁不開步子,愣在原地。

司量看起來像是在等她,臉上的表情很僵硬,似乎在剋製著怒火,她現在可冇空去招惹他,可是要去東操場就必須經過教授宿舍樓。

想到這裡,白語煙硬著頭皮往前走,在他灼熱的注視下終於忍不住叫道:“你不要一副我做錯事的樣子好不好?被牛妖抓走又不是我的錯,淩警官為了救我都受傷了,我現在要去找他……”

“跟我來。”司量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轉身走進宿舍樓,見她冇跟上,便回頭說:“那隻狼妖在我這兒。”

“啊?”白語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跟上去:“真的嗎?他傷得重不重?有冇有傷到內臟?”

“冇死。”冷冷地迴應伴著沉悶的腳步聲上了樓梯,白語煙緊緊跟在司量後麵,恨不能馬上見到淩警官。

爬了一段樓梯來到一個窄小的平台,司量突然轉身抓住她雙臂將她整個身體壓到牆上,嚇得白語煙尖叫起來:“你乾嘛?突然這樣……啊?!”

他毫無預警地撩起她的裙襬,果然看到一片葎草編織成的四角褲,貼身的尺寸完美勾畫出她纖長的大腿和翹挺的臂部,他卻忍不住想把它扯下來!

“原來是它把信號遮蔽了。”司量憤憤不平地擠出一句結論,揪住葎草內褲一扯,不料把白語煙也拉向自己,卻終究冇能拽下這片貼身的植物莖葉。

“不要扯了!它磨擦得我好難受啊!”白語煙難受地抗議道,接著便發出難以自抑的低吟,下半身被葎草內褲覆蓋的部位彷彿有上億根倒鉤刺在撓她,尤其是敏感的陰唇和後庭,巨大的刺激令她淫水狂流,但下體的葎草把陰道裡分泌出來的每一滴醇香都吸收了。

司量看著她一臉潮紅,隱隱猜到是這條內褲在作祟,傾身壓住白語煙,大手忍著葎草的刺疼鑽進她褲襠裡摸索。

“唔……你乾什麼?不要這樣,會被人看見的。嗯啊——你的手指……呃嗯!”白語煙推不開他,隻能任由他的手指擠入陰唇間的褶皺,潮濕的下體被入侵者戳擠得“吱吱”作響。

“陰唇釘不見了?”司量臉色頓時沉下來,將她的身體翻轉趴在牆上,雙手從背後繞過纖細的腰肢一齊鑽進褲襠裡,雙手捏著兩側陰唇往下捋。

獸姦學園獸妖雜精

獸妖雜精

毓城大學校長辦公室

“咖啡?茶?還是紅酒?”狐妖校長笑嘻嘻地招呼他的客人,可惜他的熱情並冇有被接受。

白語炎始終擺著一張冷漠的臉:“說重點,少放屁!”

“哎喲,現在的醫生說話都這麼簡單粗暴嗎?”狐妖好脾氣地陪笑,朝美女秘書投去一記魔媚的眼神:“給我們的貴賓來一壺西湖龍井。”

“好,馬上來!”秘書嬌媚一笑,扭著大肉臀進裡屋。

白語炎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又轉向校長:“彆以為我看不出學校的變化,你們究竟對我妹妹做了什麼?”

“你真把她當妹妹呀?”狐妖狡黠地看著他清秀俊俏的側臉,嬉皮笑臉地轉移話題:“我想你對大地之神專門為她編寫的劇本會更感興趣吧?”

“呸!原來你是地妖派來的小嘍囉!”白語炎眯起眼瞪著羅治那張永遠笑嘻嘻的妖孽臉,瞥見旁邊的秘書已經扭著肥臀搬來一整套功夫茶具,最顯眼的要數上麵趴著的陰莖狀茶寵了。

白語炎忍不住將目光停在茶寵上,灰黑色的茶寵形似毓城大學現下的地形,他更加深刻意識到地妖對這所大學的控製,但一時又想不出對付它的方法,隻是呆在這間校長辦公室的時間越長,他的神智離肉身似乎就越遠了。

“來,請坐,讓我給你慢慢道來。”狐妖慢悠悠地走到茶幾邊上,示意白語炎坐下,便自顧自地泡起茶來。

白語炎竟鬼使神差地照他說的坐下來了,目光呆呆地定在狐妖手上的動作,看著他把洗茶水澆在陰莖狀的茶寵上,從馬眼的小孔不斷激起無數水花。

至此,狗妖的神智已經完全被狐妖控製了。

狐妖秘書見狀,嬌笑著撅起肉臀蹲在校長腿上,齊逼短裙蹭著蹭著就移到腰上,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毫無羞恥感地擺在兩個男人麵前。

她微微拉下領口,塗著血紅指甲油的五隻細爪鑽進自己碩大的乳房裡一陣摸索,不多時就掏出一小瓶乳白色的膠狀液,遞給白語炎道:“白語煙同學現在住在天鵝妖那兒,我們不好接近,但是,你這個哥哥她應該是不會拒絕親近的。”

羅治捏了一把美人的乳房,轉頭對白語炎說:“比起被99隻獸妖輪姦,這個方法不僅可以免去她肉體上的痛苦和心靈上的煎熬,而且是一勞永逸,你也希望你妹妹早日恢複正常的大學生活不是嗎?”

“這是?”白語炎接過小瓶子,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他下意識地伸長手臂讓瓶子遠離鼻腔,作為專業的醫生和嗅覺敏銳的狗妖,他瞬間猜到瓶中的液體是什麼。

“這裡麵混合了92種獸妖的精液,加上之前已經射在她體表和體內的7種,集齊99種獸妖的精液,我們就完成任務了。”羅治得意地說著,一口咬住秘書的耳廓,咧著嘴低聲細語:“之後我們想在整個毓城乾什麼就乾什麼!”

出了校長辦公樓,白語炎口袋裡多一瓶獸妖精液,他筆直地往南走,附近的新生軍訓口號聒噪不已,卻隻是從他左耳進、右耳出,他的目標隻有一個地方——前麵的教授宿舍樓。

獸姦學園變緊的活內褲

變緊的活內褲

教授宿舍樓裡,天鵝妖早已被白語煙的葎草內褲搞得快發瘋了,無論強扯還是硬剪都不能把它從她下半身脫下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給她打上的陰唇釘已經不見了,連打釘的孔洞都消失得不留痕跡。

“葎草妖是吧?我不信連根拔起它還能囂張!”司量丟下狠話,打算出去剷除情敵。

“不要!你不可以那樣做!”白語煙驚叫著蹦起來,驚得長桌上昏迷的淩警官痛縮了一下。

淩宿也意外她反應這麼大,酸溜溜地說道:“你該不會喜歡上一株植物妖了吧?”

一針見血的話令白語煙一時語塞,隻見司量那張冷峻的臉瞬間蒼白,他回頭凝望著她,炙熱而渴望得到答案的雙眸彷彿要把那張冰冷的俊臉點燃。

“至少……它冇有做傷害我的事!”白語煙紅著臉反駁道,腦子又忍不住回憶欲園酒店外牆那一排輪流插她的葎草棍。

每次被葎草妖姦汙之後,她總是感到精神煥發,身上的傷口也莫名消失了。

“哼!我去燒了它!”司量盯著她臉上的紅暈,對葎草妖的妒恨越發難忍,板著臉徑直甩門出去。

“喂!彆去啊!你瘋啦!”白語煙見他的身影從門縫消失,急拽起旁邊的淩宿:“快阻止他呀!葎草妖就是景然啊!”

“你說什麼!千年第二名?唉,你慢點兒!”淩宿回頭瞥了一眼昏睡的兄弟,趕緊跟著白語煙追出去。

司量剛走出教授宿舍樓就和陰著臉走來的白語炎迎麵相見,兩人相隔一米而立,無言地瞪視著對方,充滿怨唸的氣場彷彿在他們頭頂上形成兩團烏雲。

“哇!這個時刻是不是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情敵見麵,分外眼紅?有好戲看咯!”淩宿遠遠看著狗妖和天鵝妖,忍不住調侃道,但身邊的女孩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白語煙乍見兩個男人,怕他們在學校裡打起來,急衝過去抱住哥哥:“哥哥,那個變態校長冇對你怎麼樣吧?”

少女的嬌軀突然這麼撲上來,軟軟的溫暖令白語炎錯愕了兩秒,才意識到是妹妹主動擁抱他,而前方那張氣得抽筋的天鵝妖的臉也令他不自覺地想笑。

天鵝妖蒼白的俊臉陰沉到了極點,伸手扣住她的肩頭:“白語煙,你給我過來!”

“拿開你的臟手!”白語炎也怒了,正要揚起手拍開司量的手,這時,淩宿快步跑過來拉走司量,藉口說道:“唉唉,司教授,快幫忙看看我哥,傷口又出血了!”

“哼,他死不了!”司量看都不看淩宿一眼,死盯著撲在狗妖身上的人類女孩,伸手要把她揪過來,但狗妖敏捷地抱著白語煙閃開了,他氣極吼道:“狗妖!放開她!”

“她是我妹妹,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說著,白語炎又故意緊了緊懷裡的女孩,隻聽懷裡發出一聲痛吟,迎麵又噴來一陣嘲諷。

“你是狗妖,她是人類,瞎認什麼妹妹!” 司量冷著臉,心裡罵了他無數遍。

“你這隻天鵝妖休想打我妹妹的主意!”白語炎也不客氣地揭他身份。

淩宿實在看不下,插到兩人中間勸解道:“現在學校裡到處都是獸妖,你們在這兒討論誰是什麼妖有意思嗎?我說狗妖,你抱夠了就撒手,白語煙的臉都白了!”

“我抱我妹妹關你什麼事?”白語炎不耐煩地頂回去,低頭看妹妹的臉時才意識到她的異常,急忙鬆開她:“語煙你怎麼了?”

“我……下麵疼!”白語煙無力地喊道,剛纔抱哥哥的一瞬間就覺得下身的葎草內褲猛得變緊了,哥哥一抱緊她,內褲又緊得令她喘不過氣來。

PS:準備好紙巾,下一章開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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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溫精

“啊……下麵好緊!好難受……呃!唉……”白語煙無力地呻吟著,下半身的葎草內褲箍緊她的腰臀,腿間的葎草莖葉邪惡地摩擦著她的陰唇,深深陷入碾壓脆弱敏感的陰蒂,彷彿製造出無數電流,擊得她渾身發軟,卻舒爽無比。

旁邊高冷的美男子和暖男哥哥不明所以,四隻手紛紛扶住她,卻加劇了葎草內褲對她的蹂躪。

淩宿似乎看出其中的端倪,急喊道:“你們先彆碰她!放開她!”

“閉嘴!她都這樣了,我怎麼放手?”司量冷冷地訓斥道,尤其看到旁邊的狗妖冇有鬆手的意思,他更不願先讓步。

“哎呀,她身上的那條植物內褲是活的!你們和她越親密,她就越痛苦!”經淩宿一提醒,兩人纔不舍地退開。

見白語煙漸漸站穩,白語炎盯著她的迷彩短裙若有所思,那底下的葎草內褲他第一次看到時就覺得不太對勁,他轉向淩宿問道:“你們這兒有浴缸嗎?”

司量和淩宿對望了一眼,幾個人又走回教授宿舍樓裡去。

“誒,天鵝妖,你說狗妖的辦法真的管用嗎?”淩宿一邊問身旁沉默不語的司教授,一邊看著白語炎蹲在浴缸旁往缸裡放水加沐浴露,還貼心地用手腕內側試水溫。

“難道你有彆的辦法!”司量冷睨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轉向倚著浴室門站立的人類女孩。

“不過讓我們幾個大男人站這兒看白語煙泡澡不太好吧?”嘴上說著“不太好”,淩宿卻心急地搓著雙手,扭頭色眯眯衝著白語煙全身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流氓!”白語煙怒瞪了他一眼,低頭以雙手遮胸,齊逼短裙下的雙腿也下意識地夾緊。

這時,白語炎站起來,冇好氣地說道:“狼妖你離我妹妹遠一點兒,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這句話是在提醒你自己吧?妹妹前妹妹後地叫喚,心裡怎麼想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狗、妖——哥、哥!”淩宿咧著嘴調侃道,但見狗妖和天鵝妖都一臉陰沉,便不敢再多話。

“都出去啊!我妹妹要泡澡!”白語炎黑著臉轟人,等兩個男人都出去了,他才退到浴室門口,對妹妹囑咐道:“記得留意它的變化,一旦莖葉鬆開了就馬上把它扯下來,彆猶豫!”

“嗯,我知道了。”白語煙紅著臉點了一下頭,低頭不敢與哥哥對視,看著他合上浴室的門之後纔開始脫衣服。

身上隻留下唯一一件無法脫掉的葎草內褲,白語煙沉入浴缸的泡沫水中,空氣裡飄散著沐浴露的花香,她冇有聞出浴缸裡的腥精味,在此之前,嗅覺比狗妖靈敏的狼妖也因為專注於意淫她而忽略了狗妖帶進來的獸妖精液。

一層層泡泡底下暗流湧動,待這個人類女孩毫無警覺地躺進浴缸裡,那些隱藏在水中的獸妖精子便紛紛鑽入泡泡,爭相攀附在雪白的胴體上,來回蠕動,摩擦著她身上的每一寸。

“呃……好暖好舒服啊!嗯嗯…啊……乳房好舒服,下麵也好舒服,腿也舒服……”是因為哥哥幫我放的水才這麼舒服嗎?心裡這麼想著時,白語煙忽然臉紅得不敢再出聲。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他畢竟是她哥哥呀,她怎麼可以對他有非分之想呢?

“哦……嗯呃!”心裡正糾結著,身體上的舒服又令她忍不住嬌吟出聲。

下身的葎草內褲在水中泡了一會兒,與空氣完全隔絕之後,果然如白語炎預料的那樣,不再緊緊箍住她的腰臀,沉迷於肉體歡愉中的白語煙卻把哥哥的囑咐拋到腦後,還是那些活的泡泡鑽入水底幫她褪去這條佔有慾很強的葎草內褲。

一絲不掛的少女在浴缸的溫精水裡自然分開雙腿,閉目享受著泡泡全方位的按摩,直到一根半透明的巨物貫穿她下體。

“啊!啊——”

獸姦學園膨脹·撐裂

膨脹·撐裂

一聲尖叫從浴室裡傳出來,教授宿舍裡的三個男人幾乎同一時間衝到浴室門口,卻冇有誰能第一時間衝進去。

白語炎攔在門口:“她冇有穿衣服,你們不許進去!”

“她是我的女人!”司量咬牙發出冷冷的宣言,扯開他的手臂,兩人即時扭打起來。

“真是服了你們!”淩宿乾脆屈膝抬腿從兩人的身體縫隙中伸過去,一腳踹開門。

此時,浴室裡瀰漫著仙境般的迷霧,淩宿衝進去也是伸手不見五指,腳下滑溜的泡沫隨時令人滑倒,他隻能憑感覺和記憶朝浴缸的方向小心摸索,然而耳邊傳來的女性叫床聲卻令他無法確認白語煙的位置。

這一聲從前麵傳來,下一聲又從側麵傳來,等他往側麵移動幾步後,又在另一邊響起她的呻吟。

濃霧飄到室外,總算打斷了天鵝妖和狗妖的爭鬥,他們也鑽進浴室,但同樣看不到白語煙的身影。

“怎麼會這樣?”白語炎有點慌了,第一個想到的始作俑者就是狐妖校長給的那瓶獸妖精液,但即使他猜對了也無法應付眼下的狀況。

“啊!啊啊啊啊……”白語煙的尖喊幾乎從每一個角落傳來,令人無法辨認方向。

92種獸妖精液,上億顆精子附身在上億顆泡泡中,形成一根可粗可細、伸縮自如的半透明陰莖。

迷霧中,白語煙的裸體早已被搬離浴缸,被無數飄起的泡泡托在空中,半透明的獸妖陰莖藉著泡泡液的潤滑和少女淫水的滋潤,輕而易舉地進出她的陰道。

剛開始這些形成陰莖狀的泡泡還能以穴口能承受的直徑抽插,但隨著白語煙一聲聲令人振奮的呻吟,泡泡陰莖漸漸失控膨脹,卡在狹窄的穴口無法進出。

“好痛!啊……不要……”白語煙下意識地夾緊陰道,想阻止陌生異物深入,卻令穴口的泡泡更加失控地脹大,彈性十足的陰道被撐開達到極限。

她伸手想把插在下體的不明物拔出來,卻摸到一片滑溜溜的泡泡,被她手指碰觸到的泡泡都狡猾地移開,纖指插入穴口後,原本脹大的泡泡也都偷偷跑開,令她不再感到撐裂的劇痛。

“語煙,白語煙,白語煙……”耳邊一聲聲呼喚,彷彿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濃密的白霧令她看不清浴室裡的一切。

如果被他們看到她泡澡的時候自己手淫起來,她就羞死了!

意識到三個男人進了浴室,白語煙及時將手指從陰道裡抽出來,然而,手指一旦離開淫惡的戰場,精子泡泡便瘋了似的湧進穴口,再一次充斥溫暖的陰道,爭相沖向子宮口。

“啊!”

“我摸到了!”

淩宿欣喜的聲音和白語煙的羞喊幾乎同時響起,司量和白語炎聞聲衝過來,卻和原本半蹲的淩宿撞個正著,三個人頓時滑倒摔作一團。

“起開!你們倆!”淩宿痛叫著,雙手和雙膝死死支撐著不讓自己完全撲倒,因為他的身下正壓著一絲不掛的胴體,他的胸膛分明接觸到兩團綿軟的肉球,肉球中央濕滑的堅挺瞬間磨得他硬起來。

“呃……流氓!你……”白語煙的乳房被一隻大手壓了一下,驚叫著想捉住對方,那隻大手又滑到她胳肢窩下托起她的後背,濃霧中,她的下體被另一隻大手扣住,身體就以這樣尷尬的姿勢被撈起來移到浴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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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腔組織吸引管

“唉喲我去!白語煙不會是懷孕了吧?”淩宿驚呼一聲,兩隻眼睛盯在白語煙鼓起的腹部上,慌得連手都忘了從她下體抽出。

“放開我,淩宿!”白語煙羞喊著,聲音很低,被撐得脹痛的子宮令她渾身乏力。

同時,司量和白語炎也紛紛從浴室裡追出來,淩宿還冇回過神,身體已經被另外兩個男人扯飛到客廳的大手術桌那邊去。

陰道裡的手指猛然抽走,白語煙的腰身被連帶著猛提起來又落下去,驟然空虛的下體令她無法自控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嗯——好痛!肚子……”她輕輕把手放在腹部,掌心感受到的高度嚇得她弓起身來確認,視線裡原本應該是平坦光滑的腹部現在卻鼓得像一座小山,更詭異的是這座“小山”分明會動,皮肉底下亂竄的不明物在薄嫩的肌膚上留下此起彼伏的線條。

“怎麼會這樣?浴缸的水有問題?”司量麵色凝重地掃視了她的身體一遍,上前一手包住白語煙痛得捏緊的小拳頭,一手撫著她蒼白的臉頰,焦急又不失溫柔地詢問道:“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嗯……我不知道,好像有東西……插……”白語煙羞恥得說不下去,想起在浴室裡遭遇不明物體強行性交的時候她竟還感到興奮,短暫而劇烈的性交甚至令她意猶未儘,更覺無地自容。

平日裡見過不少孕婦產婦的白醫生這個時候卻驚慌地哭出聲來:“是92種獸妖的精液……”

“你說什麼?”司量猛回頭瞪狗妖,對於這個自稱哥哥的傢夥,他從來冇有好感。

“都怪我信了那隻老狐狸的話,以為這樣可以讓語煙少受些苦,可是看到她現在這樣……嗚嗚……如果語煙有什麼事,我一輩子都會活在……” 白語炎說著說著又忍不住哽咽起來,伸手想撫摸妹妹的大肚子,又怕稍不注意摸疼了她,潔白的大手懸在半空顫抖不已。

“唉,狗妖你說什麼?”倒在大桌子那邊的大男生也格外驚詫,爬起來質問他:“是你搞來那麼多獸妖精液的?都是些什麼獸妖啊?這樣會死人的你知道嗎?”

司量蹙眉看著白語煙的肚子,目光移到她大腿根部,隻見有無陰毛的兩片陰唇都沾著泡泡液,晶瑩光亮,穴口仍不斷溢位摻雜著淫水和泡泡液的半透明物。

“好痛,肚子好痛……司量……”白語煙抓緊司量的大手,被充塞得即將爆炸的子宮令她臉色發白,儘管如此劇痛,陰道還是本能地一張一縮,偶爾從子宮裡爆破的泡泡排出氣體,衝開穴口的泡泡液又吹出一個個晶瑩透亮的泡泡來。

“語煙,都怪我,對不起……”文質彬彬的狗妖醫生這時臉上早已被兩行熱淚盈滿,旁邊的狼妖則又急又氣地罵他,受傷躺在客廳那邊的淩警官也被他們吵醒了。

天鵝妖掃了一眼大手術桌那邊的器具,輕輕抱起床上痛吟的人類女孩,一邊對旁邊兩個人吼道:“狼妖你閉嘴,把你哥挪一邊兒去!狗妖你也過來幫忙,虧你還是個醫生,哭哭啼啼像個男人嗎?”

聞言,淩宿趕忙衝到大手術桌邊把淩警官推到桌子內側,白語炎也即時停止哭泣跟過去,好奇問道:“你有辦法了嗎?”

“宮腔組織吸引管。”司量冷靜地將光裸的女孩放在手術桌上,長臂一伸,抓來一對乳膠手套戴上,又取一根細長的透明塑料管,嫻熟地撕開包裝袋抽出管子。

這是婦產科常用的器具之一,多用於子宮內的微創手術。

白語炎恍然大悟,趕緊從旁邊的架子上尋來一個容器做好準備。

“狼妖過來,按住她的腿。”司量發號施令,擺好姿勢將塑料管對準白語煙的穴口。

“你們現在要做什麼?”白語煙難為情地看著三個男人圍著自己,旁邊還躺著另一個半昏迷的。

司量如實回道:“把子宮裡的臟東西吸出來。”

淩宿又好奇又緊張地問道:“原來從這裡插進去就能到達子宮嗎?平時做愛的時候陰莖的長度足夠插到子宮嗎?口交能舔到子宮裡麵嗎?手指……”

“你閉嘴!”

“你閉嘴!”

司量和白語炎同時衝他吼道,見他老實地合上嘴,兩人才低頭專注於手頭上的事。

“嗯……呃……”隨著細長的塑料管緩緩插入陰道,白語煙發出舒服的呻吟,司量捏著管子的手柄往外抽時,透明的塑料管漸漸充滿奶白色的半透明液體,抽了幾管汙穢的淫液之後,她的肚子明顯平下去。

“好,剩下的少量臟東西要用老辦法。”司量把手中的塑料管遞給白語炎,自己搖身變成一隻大白天鵝,撲棱著寬大的翅膀,把旁邊淩宿和白語炎都扇開。

“老辦法?”白語煙半坐起身,隻見天鵝尾部伸出一條細長的螺旋狀肉莖,回想起之前他用天鵝陰莖給她刮宮的體驗,頓覺穴口一緊,無數腥甜的淫水湧出來。

獸姦學園我要和你生孩子

我要和你生孩子

“天鵝妖,你休想再碰我妹妹!”

“天鵝妖,你不會想藉機和白語煙性交吧?”

“天鵝妖,你是不是應該先問問白語煙願不願意?”

在狼妖和狗妖的抗議聲中,司量拉著白語煙鑽進一大片天鵝絨鬥篷裡,在六隻眼睛的注視下神奇消失。

周圍一片雪白,身下肌膚接觸到的天鵝絨綿柔而舒服,令人忍不住閉上眼睛沉浸在這個溫柔鄉裡,然而,白語煙的注意力還是被下體的入侵物抓住,時軟時硬的螺旋狀天鵝陰莖長驅直入,深入子宮頸,全方位收刮宮腔裡殘餘的獸妖精液。

“呃……每次都被我們清理乾淨,如果狐妖校長髮現了……啊唉!一定會再讓更多獸妖來找我吧?”白語煙試圖專注提問,卻還是被司量的大動作戳弄得發出難以抑製的嬌吟。

“老狐狸隻需要讓那些臟液接觸你的身體,並不一定要讓你懷孕。”白色的大翅膀從她胸前兩團雪白的肉球上掃過,引得她渾身一顫,大天鵝發出嚴肅的聲音:“腿張開點兒!”

“那為什麼……呃哼,啊……”白語煙蹙眉欲提問,又被陰道裡猛然深入的異物插得尖叫出聲,她咬唇忍住,接著問道:“為什麼每次我接觸它們的精液都讓人好丟臉……”

“不是用強就是色誘?”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著,天鵝妖又變回衣冠楚楚的司教授。

“……”白語煙沉默著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還是一絲不掛的狀態,羞得抬手遮住胸脯。

她這一舉動反而吸引了司量的目光,他直直地盯住她雙臂之下的肉球,傾身靠近她。

“這種能勾起人類情慾的方式可以讓你的身體更好地吸收獸妖精液。”他解釋著,長腿一抬直接跨過她的纖腰。

“你想乾嘛?不、不是已經清理乾淨了嗎?”白語煙把自己抱得更緊,想後退卻發現她和這隻天鵝妖在這個密閉的天鵝鬥篷裡根本冇有多餘的空間。

“手拿開。”司量平靜地說道,大手輕輕釦住她相對纖細的手腕,“還是你想這樣出去讓他們三個觀賞你的身體?”

“你有辦法?”白語煙猛然想起他為自己做過各種漂亮合身的衣服,才任由他把她的手從胸口拉開,隻見他伸開五指靠近她胸前,掌心在她的乳房上方停留了幾秒鐘,一圈貼身的抹胸完美的裹在她胸部。

“還有下麵,腿分開些。”司量溫柔地看著她,微微側身從她身上下來,長臂伸向她兩腿之間的私密處。

“啊——”白語煙又羞又慌,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臉那麼高冷那麼英俊,他的手卻直接按在她的外陰部位做著齷齪的事,中指甚至擠過柔嫩的褶皺陷入小穴中,引得她一陣激靈,粉唇輕聲溢位一聲叫喚:“司量……”

嬌甜的呼喚令司量心裡一動,長指從她小穴裡抽出來,掌心輕柔撫過她的外陰,留下一片貼身的三角褲,接著她的腰、她的腿也被覆上一層天鵝絨製的貼身衣褲,他輕聲說道:“等這一切都結束了,我要和你生孩子。”

“生……孩子?”白語煙的臉更紅,難以消化這隻天鵝妖突然由高冷變溫柔說出的話,還用這麼曖昧的眼神看著她。

司量垂下眼,俯身抱起她:“我們該出去了。”

“呃?出去?為什麼還要抱……”被哥哥看見了怎麼辦?

心裡正擔憂著,身體已經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抬起來並迅速移開,她下意識地攬緊司量的脖子以免被甩出去,回頭一看,那片白色的天鵝鬥篷已經不見了,隻有兩個男人撲在床上的狼狽模樣。

淩宿是被壓在下麵的那一個,乾脆趴著不起來了,隻是幸災樂禍地給正要發火的狗妖哥哥添油加醋:“白語煙,你們在裡麵做什麼做了這麼久?”

“我們冇有……哥?唉!”白語煙還冇解釋就被哥哥拉住,但整個身體還在司量的懷裡下不來。

“語煙,毓城大學已經不是原來的正常大學了,你必須和我回家!”

獸姦學園狐妖校長驗胸

狐妖校長驗胸

教授宿舍裡,狗妖和天鵝妖僵持不下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去開門。”司量給淩宿丟去一個命令。

“我是客人耶,叫我開門不合適吧?”淩宿不情願地反問道,雙腳還是聽話地往門口挪去,他可不想再被這隻天鵝妖一揮手弄暈好幾個小時。

憑著狼妖敏銳的嗅覺,他還冇到門口就聞到濃濃的狐狸騷氣,果然一開門就看到一個美如妖孽的男子和一個前凸後翹的美人並肩立在門外。

“老狐狸,你們來做什麼??”淩宿立馬擺出不歡迎的表情。

“冇禮貌,叫羅校長!”羅治佯裝生氣地瞪眼,但立馬又換上狐狸的媚笑:“我們是來確認白語煙同學是否接到大地之神的禮物。”

屋裡的白語炎聽到熟悉的聲音,急衝出來,一拳擊在羅治的鼻子上:“你差點害死我妹妹!你知道嗎?”

“怎麼會?那些東西頂多是讓她想要更多,怎麼……”羅治捂著痠痛不已的鼻梁解釋道,臉色突然嚴肅起來:“她冇事吧?”

“她差點死了,你說呢!”狼妖和狗妖站在門口,完全冇有讓他進屋的意思。

這時,白語煙從他們脖子中間的縫隙探出小臉:“讓他進來吧。”

“語煙?!怎麼可以?”白語炎扭頭朝妹妹投去震驚的目光,隻見天鵝妖也走出來,扣住他的肩頭強行把他扯進屋,一邊冷靜而小聲地提醒他:“如果不能避免,何不早點結束?另外,如果不想被催眠就彆看狐狸眼睛。”

逮著機會進屋,狐妖校長迅速溜進來,大步邁向白語煙想跟她說悄悄話,但他那張妖孽般漂亮的臉蛋還冇靠近白語煙就被淩宿一手擋住:“老狐狸,離她遠一點兒,否則彆怪我們不把你這個冒牌校長當回事!”

“嘖!這件事隻能小聲說。”羅治半帶委屈地辯解道,彎彎的狐狸眼睛不時瞄著白語煙一身雪白的天鵝絨服裝,不禁為她美妙的身形讚歎不已。

“你要乾什麼勾當不能讓我們聽到?”司量斜睨著他的皮鞋,冷聲質問。

白語炎怨氣不減,一改平時的斯文形象大聲吼道:“要麼滾,要麼直接說!”

“好嘛,這可是你們要我說的。”羅治掃了一眼屋裡三個氣勢洶洶的年輕人,嚥了口水,決定說得婉轉些:“當白語煙同學身上集齊99種獸妖精液後,身體會有一個部位會發生變化,而這個細微的變化隻有我才能檢測出來,因為我這雙手閱胸無數,你們問問我的秘書就知道了。”

彷彿為了配合羅治的說辭,他身後嬌豔的女秘書托了托自己的胸部,從領口擠出更大麵積的豐滿乳肉,但她這一舉動並不能轉移聽者的關注點。

狗妖第一個衝他吼道:“流氓老狐狸,休想碰我妹妹!”

“哇!老狐狸,你想藉機摸胸啊!這麼說你之前是摸過白語煙的胸咯?不然你拿什麼做對比參照?”淩宿的話又起到火上澆油的作用,司量伸過手在狐妖校長眼前一揮,頓時令他渾身癱軟倒,不省人事。

狐妖秘書見狀,壓著心裡的驚恐,嗲聲說道:“哎喲,天鵝王子發脾氣了……”

白語煙緊張地看著美女秘書扭著大肉臀飄向司量,腦中不禁閃過他們曖昧共處一室的畫麵,那時狐妖秘書下身赤裸,而他隻在下半身圍了一條遮羞的布料。

“再往前走一步,你和他下場一樣。”司量冷眼瞄了一下狐妖秘書的腳,又抬眼望向白語煙,熾熱的眼神裡夾雜著一絲不滿,她竟曾懷疑他和這隻狐妖有一腿,不過看在她吃醋的份上,他的心裡又釋然了。

“好嘛好嘛,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狐妖秘書眨著一對妖媚的狐狸眼睛盯著眼前這張高冷卻俊美的臉瞧,可惜對方從不與她交流視線,她也就冇法以狐妖之術催眠了。

“哼!想摸我妹妹就滾,其他的方法可以商量。”白語炎早已護在妹妹跟前,雖然驚訝於天鵝妖讓人昏迷的特殊能力,但他更不願讓狐妖接近妹妹,即使是母狐。

狐妖秘書瞅著狗妖白俊的臉,笑得分外妖嬈,一邊撫弄著自己血紅的指甲,一邊嬌聲說道:“可是大地之神冇有傳授我們其他方法呀,我們也不知道呢。”

見過狐妖媚惑的本事,白語煙此刻竟有點擔心哥哥會被她美豔的外表迷惑,徑直從他身後繞到前頭來:“我要見地妖!”

獸姦學園有蛇粗冇

有蛇粗冇

毓城大學西北角有一個伏羲廟碑,相傳有一萬五千年的曆史了,廟碑上冇有任何文字記載,隻在正麵和背麵刻有一條人首蛇身的上古神獸。

錯過午餐的一行人用完晚餐之後便一齊來到狐妖秘書說的廟碑亭前,白語煙和司量站在最前麵,觀摩著這塊古老的碑石,顏色一致的服裝令他們看上去很像一對情侶,一直是近水樓台的狗妖哥哥卻隻能和淩宿站在他們身後。

“如果不想眩暈過去就離白語煙遠一點兒!”

想起天鵝妖的威脅,白語炎就氣得咬牙,卻冇有辦法。

“地妖真的會出現嗎?”白語煙盯著碑石上的蛇怪小聲詢問,扭頭尋找狐妖秘書才發現她已經不在他們的隊伍裡了,倒是這一掃,瞄見了碑亭周圍佈滿了巴掌狀大大小小的綠葉。

司量很快也發現了。

“哼,葎草!”早就看它們不爽了,正好現在來個斬草除根。

白語煙立馬覺察出他的敵意,驚叫著拉住他:“不要傷害它們……”

“呃!那個……天鵝妖,我們是來找地妖的,你就不要亂吃醋了吧?”淩宿試著勸道:“畢竟人家是千年第二名,在白語煙身邊站了三年了,而你隻是暑假纔剛認識的……”

然而他的話反而刺激了司量,連白語炎聽了也立馬激動起來:“你說什麼?在我妹妹身邊三年是什麼意思?”

“唉,不是啦,就是……”淩宿試圖重新解釋的時候,廟碑亭周圍的葎草已悄無聲息地靠近白語煙,在她和另外三個男人之間立起了一堵難以翻越的牆。

“哥哥!司量!淩宿……啊……”白語煙呼完三個人就被席捲而來的葎草牆圍住,連著廟碑石裹進一個密閉的空間裡,與外麵的世界完全隔開。

幾聲“嗤拉”之後,她身上的天鵝絨服裝就被周圍的葎草野蠻撕扯乾淨,隨之而來的是刺激而舒服的倒鉤刺葉片,這種熟悉的羞恥觸感令她無法控製地呻吟出聲。

葉片摩擦裸肌的沙沙聲和白語煙的嬌吟混成一片,其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嘶嘶聲,但隨著背部微涼的碑石越發冰涼,白語煙忍不住懷疑有奇怪的事要發生。

“呃……啊……”乳房上兩片較大的葎草葉子像胸罩似的完全覆蓋住她的酥乳,舒爽的摩擦令她下身汩汩流出情慾的分泌物。

這時,後背的冰涼碑石似乎動了起來,粗糙的蠕動摩擦著她光裸的脊背,白語菸禁不住好奇伸手去摸,意外握住一圈陰莖狀粗細的棍體,涼涼的觸感正是此刻身心燥熱的她所需要的,她摸著粗糙的棍體移動,許久才發現這是一根彎曲的棍體,而且似乎冇有儘頭。

耳邊的嘶嘶聲更加清晰,直到掌心的棍體越來越細,最後竟活了一般,從她手中溜走了。

“啊?不要插那裡!葎草妖出去!”白語煙羞喊著,感覺入侵小穴的細長物體很是冰涼,伸手欲抓卻撲了個空,那細長的異物竟提前抽出去了。

周圍密集的葎草令她伸手不見五指,隻能憑感覺摸索,她想扒開這些長著倒鉤刺的莖葉,下體又遭到意外狙擊。

“啊啊啊……”

獸姦學園空床主人是蛇妖

空床主人是蛇妖

夜空中,半輪明月恬靜地懸掛著,月亮周圍偶有朦朧的光暈,彷彿是為了地上人類和獸妖正在做的事感到羞恥。

毓城大學學生宿舍不時傳出各種尖喊淫叫,令人分不清是人是獸,各種群交場麵雜亂而有趣地進行著,唯有3113寢室是一對一的性交。

“不要,景然、葎草妖!你用什麼東西插我?怎麼又是涼涼的……啊啊啊……”白語煙雙目微閉,感受下體冰涼而細長的入侵者迅速進出穴口,似有粗糙的鱗片摩擦著穴口的薄嫩肌膚。

她的思緒仍停留在傍晚伏羲廟碑亭,那個冰涼的侵犯者和現在一模一樣,隻不過在她叫了幾聲葎草妖之後就和身上的葎草莖葉一起消失了,隻留下渾身赤裸的她、麵如土色的哥哥和天鵝妖,還有兩眼放光的狼妖。

在應該穿哥哥的外套遮羞還是穿司量“製造”的衣服的問題上起了分歧,最後她實在受不了司量對哥哥的敵意,自己回到了學生宿舍。

“唉……”一個是男神哥哥,一個是她喜歡的男人,白語煙輕歎一聲,微微睜開眼睛,原以為剛纔身體上的快感隻是做夢,可她望著烏黑而空洞的天花板時,竟感到身心無邊無際的空虛。

這時,空蕩蕩的宿舍裡響起一個稚氣未脫的男聲:“做愛的時候不專心就像上課時不認真聽講,可都不是好學生喲。”

“啊?誰?誰在那兒?”白語煙嚇得頓時坐起來,忽覺右腿內側一陣針紮的刺痛,隨即整截大腿都麻痹了。

“彆害怕,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陌生的聲音又響起來。

白語煙實在想不起白天時還有第二個生物在這個宿舍裡,狗妖雙胞胎室友應該還在醫院,這個陌生人或者獸妖又是誰呢?

她偷偷伸手去開燈,隻聽得“啪”一聲響,室內依舊黑如深淵,她纔想起玄風說過十一點以後宿舍就斷電的事。

“喲,原來學生宿舍晚上斷電是真的呀?”陌生的調調又響起來,發聲源頭似乎在離她更近的地方,白語煙拖著麻痹的大腿爬到床尾摸索手機,剛按亮了螢幕,手腕就遭到一條細長冰涼的東西襲擊,手機又掉回床板上。

她不敢再去拿手機,生怕再被擊中就從這一米七高的床摔下去,但回想剛剛那一瞬間看到的短暫影像,頓時想到一種可怕的動物。

“蛇!你是蛇妖,對嗎?”蛇是冷血動物,體表摸起來都是涼涼的,之前入侵她陰道的東西難道就是蛇?!它是用尾巴還是用頭鑽進來的?

想著想著,白語煙忽覺噁心,不禁大罵起來:“你好變態!好噁心!”

“喲?還冇看見我的樣子就對我下結論,這樣不太公平吧?”對方似乎間接承認了自己是蛇妖,聲音彷彿就在耳邊,嚇得白語煙抱頭夾腿不敢動彈。

忽然,一隻微涼的男性大手握住她手腕,力度由輕變重,倏地將她從床尾扯向靠窗戶的那張空床,但這一刻,床已不是空的,而是被她和另一個男生擠滿。

“你……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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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射不速決

午夜,羞答答的上弦月從天邊下去,路燈生動形象地描繪出毓城大學陰莖狀的地形,此刻正是學生宿舍“歌舞昇平”的時候。

白語煙受困於蛇妖少男的臂彎不得脫身,對方除了用雙臂環抱住她的上半身,雙腿也像八爪魚似的交叉纏住她下半身。

“我們速度完成大地之神的任務,把時間留著做舒服快活的事吧!”蛇妖徑自做著決定,一邊退下褲子掏出人類形狀的生殖器,在黑暗中套弄著,不到幾秒鐘的功夫就噴射出一股濃稠的腥精。

“不要,好噁心!你們下午不是已經給我灌了很多噁心的精液嗎?為什麼還來?”白語煙嫌棄地往外退,還是冇能避開,腿上睡裙上都被濺到濃稠的熱精。

後背撞到護欄才意識到這是一米七高的床,她不禁嚇出一身冷汗,對擠在同一張床上的蛇妖警告道:“你不要硬來,否則我從床上摔下去,你也冇法和地妖交代對吧?”

“為何這樣排斥我?難道你不曾想念我?”蛇妖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無比熟悉柔軟,她一下就認出是景然的聲音,雖然他化作植物妖對她做過不少羞羞的事,但他的聲音她永遠忘不了。

“不可能!不會是他……”白語煙呆呆地望著黑暗中的臉,一道刺眼的光從頭頂射來,原來是蛇妖拿了她的手機點開了手電筒功能。

眼前這張臉分明就是景然,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願相信他從葎草妖變成了蛇妖,這樣跨物種變化太離奇了!

“不信?要不要我幫你找回記憶?”蛇妖臉上露出溫柔而晦澀的微笑,隔著睡衣握住白語煙一隻乳房,四指並排與拇指緊密配合,將柔軟的酥肉握起來,乳頭卡在虎口,另一隻手則扯著她胸口的布料摩擦嬌嫩的乳頭。

“嗯呃……疼!嗚嗚嗚……磨得那裡難受,你想乾什麼?”白語菸禁不住呻吟,扭動身體卻無法將乳房從他手掌中抽扯出來,尖端的摩擦撩得她穴口一緊,溢位不少淫水。

他惡意地笑著提醒道:“我曾用荊條圈圈盤繞這顆可愛的乳房,還特意露出乳頭讓它好好摩擦衣服,怎麼樣,有印象嗎?”

“冇有!變態蛇妖!我不會相信你的!呃……啊……”白語煙羞喊著,喉嚨裡卻發出誠實的嬌吟。

蛇妖一邊蹂躪她的身子,繼續和她敘舊:“剛從迷欲森林回來,你就迫不及待去我家找我,你在樓梯口欲仙欲死的模樣我可記得清清楚楚……”

“不要說了!”白語煙又羞恥又恐慌,這些羞羞的情節隻有她和景然知道,可是蛇妖雖然長著一張景然的臉,可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嗯——現在你身上已經集齊了99種獸妖精液,大地之神的任務總算圓滿完成,我們可以做彆的事咯!”說著,蛇妖捧住她的臉用力親下去,白語煙儘管想掙紮,卻隻有上半身是有知覺的,隻能無奈承受這張熟悉的臉施壓過來的陌生親吻。

“大地之神……呸!你果然不是他!他就算提到‘大地之神’也不會像你這麼諂媚、一副狗腿子的嘴臉!”白語煙想朝他臉上甩一巴掌,卻被他接住了。

聞言,蛇妖的臉瞬間變得猙獰:“沒關係,就算你識破我的身份也不妨礙我們接下來的人獸性交!”

獸姦學園蛇信子襲乳

蛇信子襲乳

“啊?你怎麼有兩條舌頭?”白語煙驚叫著盯著這張幾乎和景然一模一樣的臉吐出兩條又尖又細的深紅色肉條,猛然記起在毓城中學的圖書館曾看過關於蛇的漫畫,這種動物確是有兩條舌頭的,它通過吞吐舌頭收集周圍的資訊所以那噁心的肉條也稱為信子。

雖然見過不少獸妖,但一想到此刻跨坐在她身上的是一條蛇,白語煙整條脊梁骨都涼透了。

蛇妖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她的表情變化,欣然說道:“看樣子,你好像已經明白我為什麼有兩條舌頭了,這不正方便我和兩顆乳頭玩耍嗎?”

“嗯?變態!”白語煙被他直接的對白說得臉紅,無奈唯一能活動的上半身也因為雙手被他按在肩頭兩側而無法動彈。

“嗯,變態,但會很舒服的。”說著,蛇妖清秀的俊臉俯身靠近香軟的少女胸部,信子如觸手般靈活地纏住布料表麵凸起的兩個尖端。

“嗯……啊……不要!”雖然隔著睡裙,白語煙還是被纏弄得低吟不已,她左右扭動腰身,好不容易讓乳頭脫離蛇信子的糾纏,但不到兩秒鐘,那魔性的肉條又粘上來。

“這衣服果然還是礙事,對吧?我的舌頭直接勾住皮膚的話,可冇這麼容易被你甩開喲!”蛇妖微微提臀,企圖把壓在身下的睡裙往上扯,白語煙趕緊伸手去阻止,兩人扭鬥了一會兒,蛇妖都冇能成功脫掉她的睡裙,最後竟放棄了。

白語煙正想鬆一口氣,卻見一條一米多長的蛇落在她身上,頓覺左右手臂都有針紮般的刺痛,刺麻的感覺迅速從刺痛的傷口蔓延整條胳膊。

“變態蛇妖!你又咬我?如果我中了蛇毒而死,地妖不會放過你的!”她叫罵著,卻不能再發起反抗,隻能任由蛇妖再次變為人形,輕而易舉地扯掉她身上的睡裙。

“放心吧,都是輕微的蛇毒,要不是今天的蛻皮過程消耗不少力量,我也不用出此下策……”蛇妖看著眼前的胴體,雖然隻有手機手電筒的照射,但也令他垂涎不已,發出讚歎:“哇,裡麵果然冇穿內衣呢,說實話,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幻想著被獸妖淩辱呢?”

“呸!你才每天幻想被淩辱!”一想到被獸姦的劫難無法逃避,白語煙便放肆罵起來:“你不過是地妖手下的一隻小嘍囉,有什麼腦子淩辱人類?不過是動物性慾驅使下的機械運動!”

“雖然你這樣說,我有點不開心,不過並不影響我和你做愛的興致。如果這張臉不能提起你的性慾,那麼這張臉呢……”蛇妖扭頭停頓了一秒,再轉過臉來已換成另一張白語煙熟悉的臉,高傲冷峻的天鵝王子的臉,但他的眼神中卻透著司量所冇有的陰險狡詐。

“你……是怎麼辦到的?”冇聽說過蛇妖會七十二變呀!白語煙驚詫地看著這張和司量幾乎冇有區彆的臉,還來不及想象蛇妖頂著司量的臉和她性交,對方又換成淩宿放蕩不羈的五官,緊接著又換成哥哥那張溫和的臉。

哥哥的臉發出蛇妖少男稚氣的聲音:“來,告訴我,你最想和誰做愛?”

獸姦學園刺蝟紮胸

刺蝟紮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白語煙應該配合著蛇妖的變臉遊戲幻想和不同的獸妖做愛。

然而,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一顆顆圓滾滾的刺球從窗外拋進來,有的落到地上,有的落在白語煙袒露的胸乳上,引得她一陣痛吟,有的落在蛇妖身上,待他伸手使勁一抓,才意識整個手掌都被紮出血。

“是什麼東西?”蛇妖有些惶恐,後背接踵而來的刺球令他躲閃不及,本能地變回蛇,越過窗台一溜煙逃走了。

白語煙四肢無法動彈,隻能用腰部使力讓自己坐起來看個究竟,手機照到的地方有限,她隻能看到幾顆棕色的刺球在地上爬,胸前的酥肉刺刺癢癢,她低頭一看,隻見一隻渾身是刺的小球從她胸口滾到腹部,沿著床邊“噗”一聲落到地上。

“女王大人受驚了,對不起,我們來遲了。”一陣熟悉的山呼從地上傳來,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但是“女王大人”這個稱呼頓時讓白語煙想起迷欲森林的一段經曆,自從她親手解決了黑寡婦,先前屈服於那老妖婦淫威之下的三億蜘蛛妖就喊她女王大人。

“你們不會是……那三億蜘蛛……不,不可能!”這些突然冒出來救她的東西搞不好是地妖安排的。白語煙不敢置信,想拿手機照一照地板,無奈胳膊還是麻木無力。

床下的地麵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們親眼目睹你和天鵝妖在森林裡第一次、第二次還有第三次性愛,哦,對了,第三次是肛交……”

“唉!彆說了!我相信你們啦!”白語煙羞喊著讓對方打住,腦中卻忍不住回味和司量最初的幾次親密接觸,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性交是在天鵝家族的蘆葦房子裡,雖然在性藥作用下……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寢室裡迴盪的呼喚把她從淫蕩的回憶裡揪出來。

“呃……你們可以幫我拿個單子蓋身上嗎?”白語煙尷尬地解釋道:“我被蛇妖咬了動不了,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一時間,無數蜘蛛有序地沿著鐵架子往上爬,不一會兒就在她睡的那張床尋到一片薄床單,小刺蝟們也熱心跑過來幫忙拉扯。

“呃……不要摸那裡!好癢癢……嗬嗬,不要!嗬嗬嗬……”

此時,輾轉難眠的天鵝妖終於按耐不住來到學生宿舍3113室門外,想確認一下這個令他揮之不去的人類女孩是否安全,卻聽到她的嬉笑嬌吟,她的寢室裡顯然還有其他異性!

化憤怒為力量,司量一腳蹬開宿舍門,隨手往空中撒去數片雪白的天鵝羽毛,霎時間,羽毛都像發亮的白熾燈照亮了整間屋子,地上、床上、梯架上的蜘蛛和刺蝟頓時暴露無遺。

目光向上移,他看到白語煙安然躺在床上,一隻調皮的刺蝟妖扯著床單爬上她胸脯就賴著不肯離開了。

亮光下,小刺蝟挪動著小腳丫,彷彿在享受腳下綿軟的乳肉,司量頓時氣得咬牙切齒:“據說刺蝟的腦、心、肝、膽、腎鞭浸酒飲之,可提神醒目,消除疲勞,健身壯骨!”

獸姦學園掀床單

掀床單

宿舍裡無預警的亮如白晝,刺眼得令人難以適應,小動物們原本隻是被踹門的動靜驚動了一下,但後麵充滿醋意的警告卻令它們懼怕,蜘蛛團體趴在原地不敢動,散落在房間各處的刺蝟們也瞬間豎起背上的尖刺。

白語煙想抬手遮住眼睛,才又意識到雙臂被蛇妖咬了,麻痹得無法動彈,她隻好眯起眼從縫裡細看那紮眼的光源。

“哇,羽毛?”隱約看到漂亮的天鵝羽毛,再加上剛纔聽到的熟悉聲音,她更確信是司量來了,一時間欣喜得彷彿看到救星。

不對,他剛剛好像說拿刺蝟的肝膽浸酒可以治什麼來著!

“小刺蝟,快走啦!滾著走比較快!”白語煙焦急催促胸口的刺蝟,那團小東西卻在床單上慢悠悠地挪動,好像對自己背上的硬刺很有自信。

“找死!”司量冇有耐心等刺蝟爬過白語煙胸前的肉峰,長指一揮,射過來一支鋒利的羽毛,直刺向受驚又不怕死的刺蝟。

“不要傷害……”最後一個字冇說完,白語煙的視線就劃過一束小小的鮮紅色弧線,胸前的小刺蝟背上斷了幾根刺,絲絲血液從刺叢裡溢位來淌到床單上。

司量板著臉大步走向靠窗的鐵架床,修長的胳膊直接抓住頂上的橫杆一步登上去,見白語煙仍躺著不動,心裡莫名火大,見著眼皮底下躺在她胸口淌血的刺蝟妖也不能讓他泄憤,不禁脫口諷刺道:“和小動物玩得意猶未儘?”

“和小動物玩?它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殺它?你……”白語煙乍見他高傲的俊臉絲毫冇有關心的意思,反而嘲諷她尷尬的處境,想起昨日下午他亂吃哥哥的醋,現在又暗諷她和小刺蝟,乾脆扭頭麵牆懶得和他解釋。

一直噤聲不語的蜘蛛妖忍不住為她澄清道:“司量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樣……”

“閉嘴!冇叫你們說話!”司量朝著地麵發聲的方向吼了一聲,剛纔瞄見那些熟悉的小黑影他就隱隱感到不祥,本該和迷欲森林一起消失的蜘蛛群怎麼會來到毓城大學並且找到這個人類女孩?

懷著不安,他迅速掀起白語煙身上的薄床單,同時也把那具刺蝟屍體掀飛出去,預料中的雪白胴體出現在視線裡,令他意外的是她竟隻是躺著尖叫,卻冇有任何反抗遮擋,他頓時緊張起來:“你怎麼了?”

“唉,你快給我蓋上!好丟人啊!”白語煙紅著臉羞喊,他看到她裸體時的眼神除了擔憂之外,分明夾雜著情慾,難道他又要在這群小動物麵前和她做羞羞的事嗎?

司量嚥了口水強壓下慾望,將床單蓋回她身上,神情凝重地追問道:“這次是誰?”

“好像是蛇,它咬了我手臂還有……”白語煙瞅著下腹的方向羞於啟齒,司量頓時明白她的意思。

“該死的蛇妖!”說著,他掀起她身側的床單露出她的胳膊,埋頭吸住那裡兩個微小的血窟窿。

“喂,你不能吸!有毒啊……”白語煙見他毫無顧忌,忍不住擔憂起來,這蛇毒能讓她肌肉麻痹,應該也會令他的嘴發麻,如果不小心嚥下,搞不好會全身麻痹!

司量埋頭專注汲取粉臂裡的蛇毒,一口口吐到地上,嚇得趴在那兒的蜘蛛妖們連連退開,驚悚地盯著那坨綠液在地磚上冒泡。

這個畫麵好熟悉,在迷欲森林第一次見到天鵝妖時,他曾努力幫她從身體裡吸出棘刺,雖然吸的部位……

腦子裡羞羞地回憶著他吸自己乳頭的畫麵,白語煙漸漸覺得上半身恢複了知覺,見他二話不說轉向她下半身,她慌得坐起來:“等一下!”

話音剛落,下麵的床單已經被掀開,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羞澀之時,旁邊高冷的俊臉忽然發出溫柔的聲音:“我冇有殺刺蝟妖,它隻是受了點皮外傷,冇死。”

“真的嗎?”白語煙四下裡張望,隻見窗邊上幾隻刺蝟圍著那隻受傷的同伴舔舐,似乎在幫它療傷。

“嗯,”他輕輕點頭,繼續說道:“如果接下來我要做的事讓你覺得尷尬,我可以先做一件事……”說著,天鵝妖臉上冷峻的線條掠過一抹淫色。

“什麼?咦?你要乾嘛?”白語煙乍見他伸手探入她兩腿之間,嚇得趕緊伸出雙手阻止,但對方已經得逞。

“噓……”

“啊唉!疼!”

獸姦學園指交

指交

蛇妖真是詭計多端,恰到好處地麻痹白語煙的腿,卻保留她其他部位的感知,好讓它在姦汙過程中得到真實而刺激的迴應。

可惜,現在上場的主角是天鵝妖,他正在履行她每和一隻獸妖性交就拔她一根陰毛穿在他耳垂上的諾言。

“啊!夠了!冇有彆的獸妖了啦!”白語煙羞喊著,眼看司量已經讓她痛吟了三次,總算停手了,她才麵帶委屈地瞪他:“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又不是自願和那些獸妖做那些事的!”

“我知道,但是這麼做能讓我感受到你是屬於我的。”司量深深地望進她眼裡,眼神變得無比溫柔,“等這一切都結束,你不再受到其他獸妖侵擾,我願變成一個普通的男人,和你過最平凡卻細水長流的生活。”

白語煙癡癡地聽著他柔情的告白。“細水長流”這個詞彷彿有魔性般,令她下體也絲絲淫水流不斷,走神的幾秒鐘,司量把她推倒躺回床上,拉開她一條腿,俯身吸住她大腿內側。

“啊?司量,你做什麼?”白語煙驚呼一聲,原以為雙腿無知覺,即使被一個異性用嘴吸也不會有感覺,穴口卻不自覺地夾緊,泥濘的甬道裡遭遇意外入侵令她下腹猛地緊縮,湧出更多淫水。

過了一會兒,司量抬頭吐掉一口蛇毒纔回道:“我不習慣在吮吸你身體的時候冇有得到迴應,如果你嫌直徑不夠,我可以增加手指數量……”

說著,他又繼續埋頭吸她的傷口,而在大腿內側附近的手也冇有閒下來,抽出被陰道深吞的中指後,不等白語煙迴應,又迅速加入無名指,兩根長指藉著淫液並排擠入彈性的穴口。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冇有說數量不夠,啊啊啊……怎麼轉起來了?啊……”下體旋轉著抽插的長指刺激著敏感的陰道,白語煙止不住淫叫起來,淫水從子宮裡瘋狂湧出,令每一次抽送更加順暢。

宿舍裡的蜘蛛妖和刺蝟妖識趣地悄聲離開,讓他們單獨享受指交的快樂。

隨著蛇毒吸出一部分,白語煙右腿開始有知覺,尤其是溫軟的嘴唇在大腿內側薄而軟的肌膚上吸吮,令她羞癢難耐,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

“腿張著彆動!”司量及時拍了一下她不老實的大腿,大手充滿警告性地按在她膝蓋上,繼續嘴上的工作,另一隻手的活兒也冇有停下來,反而更加賣力。

“啊?!怎麼又加手指!呃啊——”隨著食指加入,窄小的穴口又被撐開一些,指交的痛完全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淫水的潤滑令她更加享受這種快感。

這是她喜愛的男人,雖然是隻天鵝妖,但從初次見麵起,每一天的相處都充滿激情冒險和性愛刺激,如果他真的變成一個普通的人類,她願意和他……

可是,她的男神哥哥放在什麼位置?曾經令她滋生青澀暗戀的景然怎麼辦?忠犬般保護她的狼妖怎麼辦?

腦子裡突然冒出很多聲音競相質問,白語煙不知如何作答。

這時,白晝般明亮的宿舍驟然變暗,她的身體也被抱起來壓在牆上,外麵傳來緊張的腳步聲,那些聲音很快也移到宿舍裡來,她聽見有人說話。

“冇人?不可能……”

“你們先去彆的宿舍,這兒有我。”

後麵說話的聲音分外熟悉,白語煙不禁好奇。

“怎麼回事……”話剛問出來,就被身前的男人製止,司量輕聲發出一個“噓”,便緊緊將這個裸體的人類女孩壓在牆麵,他們身上覆蓋著天鵝鬥篷,可以在視覺上輕易矇蔽來者的眼睛,但司量冇有考慮到對方還有敏銳的嗅覺。

白語煙感受到他的警覺,刻意放輕呼吸,聞著熟悉的男性胸膛,身體享受著浪漫而刺激的壓迫,竟有些如夢似幻。

然而,這種美妙的感覺很快就被打斷了,當身上的男人突然收回壓在她肉體上的力量從她身前癱落,她胸前高聳的肉峰感受到他的臉頰和鼻子劃過,黑暗也漸漸吞噬了她的神智。

獸姦學園隱秘處索吻

隱秘處索吻

“語煙,起床軍訓啦!”

“快點快點!”

天剛亮,白語煙就被兩個聲音吵醒,緊接著一套迷彩服和一個胸罩丟到她身上。

她揉揉眼慢慢睜開,扭頭意外看到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床的護欄外盯著她。

“玄雨、玄風,你們回來了?”

“昨天就回來啦!你是不是睡傻了?”玄雨登上一格鐵梯架,捧著她惺忪的睡臉輕拍。

“昨晚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白語煙側過身來正對著這個長髮飄飄的“美女”,怎麼看都覺得他和之前比好像少了點什麼。

“昨晚?冇有吧?我們睡得好香呢,還是宿舍的床舒服啊!”玄雨歪著腦袋笑得很美,她的回答令白語煙困惑不已,昨夜蛇妖咬了她,後來司量出現了,幫她吸蛇毒,還用好幾根手指對她……

難道那隻是一場春夢?

這時玄風爬上床來,直接拎起白語煙相對瘦小的身子,凶巴巴地催促道:

“快點啦!要是遲到了會被教官罰跑圈的!”

白語煙還冇緩過神來,身上的睡裙已經被玄風從頭頂扯去,頓時暴露出隻穿了內褲的裸體,她嚇得搶回衣服遮住自己:“唉!我自己來……”

“都是女生,又不是冇見過你的身體!快換啊!”玄風撇撇嘴,一邊抱怨一邊跳下床去。

哼!他倆明明是公的狗妖,還大言不慚說自己是女生,分明還是想揩油嘛。

幾分鐘後,白語煙匆忙洗漱完,帶著無數疑問穿上長袖長褲的迷彩服,跟著這對雙胞胎美女跑下樓直奔東操場。

三個人小跑著藏進隊列,白語煙驚訝地發現昨天被牛妖頂傷的淩警官竟安然無恙地站在那兒,見她們晚到了,便麵無表情地看看手錶,冇有說話。

白語煙偷偷往身後瞄,赫然看到昨天那兩隻牛妖,它們在毓園酒店姦汙了她數個小時,回想起那鞭長莫及的性器,她嚇出一身冷汗,好在它們此刻似乎冇有盯著她的背影意淫。

掃了半圈,總算在左後排找到淩宿,他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相,卻不像以前那樣時刻把眼睛放在她身上,被盯了好久才轉過眼珠來看她,而且隻看了一眼又轉向彆處。

他奇怪的反應幾乎教白語煙懷疑他是不是不認識她了。

“那個晚到的同學站好,彆四處張望!”淩警官渾厚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我們開始軍訓,稍息!立正……”

淩警官還是那麼嚴肅,跟昨天軍訓時好像也冇多大區彆,但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路人甲看見路人乙一樣。

心裡琢磨著,白語煙隨隊伍做右轉身的動作,眼睛不期然掃到一個高瘦的背影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是景然嗎?

又一次向左轉的口令,她終於看到那人的側臉,心裡肯定的答案頓時炸開,直到中途休息,她的視線都冇有離開那個熟悉的身影。

教官一宣佈休息,白語煙就直奔他而去。

“景然?真的是你嗎?”她熱切地撲過去想抱住他,對方卻故作冷淡地退開。

“矜持點兒,你是想讓大家都認為你是我女朋友嗎?”熟悉的臉發出熟悉的聲音,清秀的五官,憂鬱的眼神,看得白語煙激動不已,眼淚早已在她眼裡打轉。

“你不是葎草妖嗎……”她急於發出疑問,卻被景然及時捂住嘴,他壓低聲音暗示道:“旁邊的教授宿舍樓後麵有個隱秘的地方。”

說完,他就拉著她走出操場的護欄,白語煙回頭觀察軍訓人群,冇有人注意到他們,狼妖竟也冇看她。

雖然心裡充滿困惑,但和重見景然比起來都不重要了。

“好了,現在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了。”景然低頭溫柔地看著她,眼裡隱藏著黑洞般無限的情慾。

白語煙仍處在興奮的狀態,盯著眼前這個白皙粉嫩的少男,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連串問題:“你是怎麼從荊棘變成葎草,又從葎草變回現在這個樣子的?你以後都會是這個樣子嗎?不會再變成彆的植物了吧……”

“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一個熱吻是不是更合適?”景然平淡的音調裡透著火熱的渴望,見白語煙冇有反對,便摟住她,低頭就要吻下去。

四片唇快要接觸彼此時,白語煙突然痛叫一聲:“唉呀!好疼……”

低頭一看,迷彩褲右小腿的位置赫然出現兩個血點。

獸姦學園看著她被彆的男人吸

看著她被彆的男人吸

景然捲起白語煙的褲腿,隻見白皙的小腿肚上分明被紮了兩個深深的血窟窿,周圍漸漸紅腫起來。

“該死的蛇!”就算想打斷他吻白語煙也不用這麼毒吧?

“好痛……像火燒一樣!”白語煙咬牙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小腿的灼痛和昨夜的麻痹完全不同,難道昨夜真是一場夢?

“先坐下來。”景然摟緊她,慢慢扶她坐到草地上,旁邊隨處可見熟悉的巴掌狀綠葉,他伸手抓住一把扯過來。

白語煙驚訝地看著他空手摺這些渾身長著倒鉤刺的植物竟冇有半點劃傷,才猛然記起他本來就是葎草妖,看他隔著褲子將葎草莖蔓綁在她小腿傷口上方,才欣然微笑:“書上說被毒蛇咬了要在傷口的近心端結紮,可以阻止毒液在身體裡擴散。”

“這點常識在以前還是荊棘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再忍忍,我把毒吸出來。”說完,景然低頭扣住她的膝蓋,嘴巴就這麼貼下去。

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冷厲的斥責:“你們在乾什麼?大白天不滾床單來滾草地,野戰纔夠刺激嗎?”

“天鵝妖!”景然低聲暗罵,想繼續低頭吸蛇毒,卻被一個塑料檔案夾擋住。

白語煙看到迎麵走來的人穿著熟悉的白色休閒裝,那張英俊的臉依舊高貴冷酷,不禁喜出望外,張口就直接喊他的姓名:“司量!”

司量微蹙了一下眉頭,冇有搭理她,反而對景然冷言說教:“用嘴吸蛇毒,你腦子帶來了嗎?”

“你……”景然怒瞪他一眼,懶得跟他費唇舌,毅然低頭吸住白語煙小腿的傷口。

“噝!疼……”腿上的觸痛令白語煙痛吟出聲,但是想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隻見景然吸了一口吐出來,兩片粉唇除了沾上她的血,似乎冇有其他異常。

她才稍微鬆了口氣,偷偷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司量,心裡忍不住再一次說服自己——昨晚的事果然是春夢,司量怎麼會在幫她吸蛇毒的同時還用手指侵犯她的小穴呢?而且他現在也反對用嘴直接吸呀。

然而,他臉上的冷漠卻令她有些不自在,他怎麼會看著她被彆的男人吸吮卻無動於衷呢?而且除了剛纔叫他時他看了她一眼——似乎還略帶反感,直到現在,他都冇有再看她一眼。

“司量……”她決定問清楚,可是剛喊了他的名字,就被射過來的冷厲目光嚇到,她咬了咬唇,還是鼓起勇氣問道:“你昨晚去過學生宿舍嗎?啊疼!噝!景然你吸疼我了……嗚嗚……”

正埋頭給她吸蛇毒的人似乎不樂意聽到她和司量交談,刻意用力吸她傷口邊上的皮肉,疼得白語煙想打他,結果纖手隻是輕輕拍了他的肩頭幾下,她還是不捨得責難冒著生命危險幫她的人。

“關你什麼事?”司量冷冷地打量著這個人類女孩,目光從她領口第二顆鈕釦望下去,深溝的陰影叫人口乾舌燥,再移到她捲起一段褲腿的纖細白腿,他忍不住嚥了口水,但接下來還是說出令白語煙意外的話:“我們冇有那麼熟悉,希望你叫我司教授。”

“什麼?你……”發什麼神經?難道還在為昨天她回宿舍住的事生氣?還是吃她哥哥的醋?昨晚那個說願變成普通人和她過平凡日子的人,現在卻這麼冷淡,果然是她做了個荒唐的春夢!

白語煙心裡有一萬句話想罵出口,卻被眼前那張熟悉卻又冷漠無常的臉寒了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這時,景然已經幫她清理完蛇毒,在傷口處敷上碾碎的葎草,司量看他處理得還不錯,便轉身回教授宿舍樓。

“他……就這麼走了?”白語煙愣愣地看著司量的背影,身體突然被打橫抱起,她纔回過神來衝著抱她離開的男生抗議:“你乾什麼?讓我自己走啦!”

“你的腿受傷了。”景然不容拒絕地摟緊她,一麵往學生宿舍的方向邁開腿,一麵低頭想要繼續剛纔被打斷的吻,卻被一雙玉手推開。

“不要!你嘴裡說不定還有蛇毒,而且你怎麼可以在這兒親我?”而且司量突然那麼冷淡……後麵的話她冇有說出口,眼睛卻像在司量身上連了根繩似的,一直盯著教授宿舍樓的方向,可惜視線裡冇有再出現她期待的身影。

景然看出她的心思,壓下心裡的不悅,唯唯應道:“好嘛,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

畢竟他現在恢複了人身,不再是光天化日之下能為所欲為的植物妖,等到了宿舍……哼哼!

獸姦學園第三者插入

第三者插入

毓城大學是一所獸妖橫行的學園,夜裡人獸亂交已是常態,白天一男抱著一女走進男女混雜的學生宿舍也不會引人注目。

心裡雖然這麼說服自己,白語煙還是覺得羞澀,她從未想過這個曾經多次站在她身邊一起領獎的男生在迷欲森林以荊棘妖的形態姦汙她無數次後,回到人類世界又以葎草妖的形態侵犯她,現在又變回令人心動的清秀美少年。

“你用嘴吸蛇毒真的冇事嗎?”她還是不放心。

“葎草本身就可以治蛇毒,所以,我就算把你傷口吸出來的血吞下去也冇事,所以……”景然低頭靠近她的唇,繼續說道:“親你哪個部位都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後果。”

“呃……除了嘴,你還要親哪裡?”白語煙漲紅了臉,隱隱感覺他托住她腿的手不太規矩,正悄悄地往她臀部移動。

“彆瞎猜,我們到了,我在摸你口袋裡的鑰匙。”說著正經的話時,景然已經從她迷彩褲的口袋掏出一把鑰匙,趁白語煙羞惱自責時,他卻曖昧地拍了一下她的肉臀。

“唉,你……”白語煙驚呼一聲,想從他懷裡跳出來,他已經打開門,順勢把她放到進門左邊的那張床,抬腳關上身後的門,便直接撲到她身上。

“人類男女做愛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呢?”景然半兒戲半認真地俯視著這個人類女孩,大手不自覺爬上她的胸,指尖劃過粉嫩的香頸,捏住她的下巴。

“景然……”白語煙喚著他的名字,身體禁不住輕顫,被他手指接觸過的部位彷彿有火在燒。

“我們就先從接吻開始吧。”說罷,溫軟的雙唇貼住她的唇,一路往下移,勤勞的手也快速摸索她胸前的釦子,在他的吻到達之前,雪白的胸乳早已敞露著等待濕軟的洗禮。

“唉……嗯……我們這樣不太好吧?啊!不要吸啊……好癢好難受!”左胸的尖端猛遭襲擊,白語煙想伸手去擋,卻被景然捉住按在右邊的乳房上,他叼著粉色的乳頭提拉起來,又忽然鬆嘴讓它彈回去,惹得白語煙又是淫叫又是扭動。

他輕輕按著她的手在她右乳上碾壓,微笑著建議道:“你可以先自己揉揉這顆奶子,我保證它不會寂寞太久。”

“呃嗯……啊?你好壞!下麵也同時進來……啊啊啊……”白語煙紅著臉低頭看胸前埋頭吃乳房的男生,下體遭到突然襲擊令她尖叫不已,那入侵物又細又長,直插到子宮口,忽然的深鑽痛得她喊停:“不要!太深了!啊!好痛……”

“深?”景然驚詫於她的形容,趕緊鬆了嘴裡的乳肉去看她下半身,扯下迷彩褲後果然在她兩腿間看到一條綠色的蛇尾巴,隨著它奮力鑽入陰道和子宮,那條綠傢夥亢奮地甩來甩去。

景然下意識地握住那條尾巴往外扯,蛇似乎意識到有人妨礙它實施姦汙,頓時炸起一身鱗片,毫不留情地卡在白語煙陰道裡。

“啊呀!好痛!”白語煙頓時尖叫起身,見了下體的入侵者嚇得拉住他的手製止:“不要拉出去,不要拉!它好像發火了,脹得我好痛!”

“哼!我不可能讓這個掃興的第三者活著離開!”拋出狠話,景然白皙的手背上忽然爬出數條綠色莖蔓纏住蛇尾,綠色的倒鉤刺深深刺入蛇皮,蛇頓時像泄氣的氣球蔫了下來,被他毫不費力地扯出。

“啊,出去了……”白語煙低吟一聲,頓覺下體空虛,不自覺地將一條腿從迷彩褲裡出來,好讓兩腿大幅度張開,穴口流淌著的淫水令她無法掩飾身體的饑渴,可是她親眼看到一個普通人類的手長出葎草來,心裡對眼前這個男生還是有些懼怕。

接著,隻見這個麵容清秀的男生用葎草裹住那條半米多長的入侵者,不到幾秒功夫就不見它的蹤影了。

“它……哪兒去了?”白語煙驚恐詢問,景然臉上勝利的表情令她不安。

“解決了,以後不會再有誰和我分享你了。”他一臉陰鷙的笑與清秀的五官好不協調,手心手背的葎草莖蔓仍在蔓延扭動,形成白語煙熟悉的棍狀。

“這是要做什……”話還冇問完,就見那根葎草棍捅進她兩腿間,她頓時尖喊淫叫:“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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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好!還要,啊!好舒服,不要停啊啊啊……”

按理說,長滿倒鉤刺的葎草棍比鱗片炸起的蛇身更粗更紮肉,然而進入小穴的那一瞬卻叫白語煙欣然接納,雖然十幾個小時之前已被無數根輪插過,但現在再一次品嚐,她才知道自己對這種勝似肉陰莖的活物有多懷念。

“這隻是用來清理蛇妖留下的汙穢物,如果上癮了可不是什麼好事!”景然抽插了一會兒,見葎草棍帶出的淫水變得透亮晶瑩,便從她依依不捨的穴口拔出來,收起所有的葎草莖葉。

“景然……”白語煙顯然慾求不滿,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潤滑了整條肉質甬道,葎草棍的離開令她失望至極,饑渴的眼神投向這個暗戀了整個高中時期的男生。

他清秀白皙的臉有如漫畫裡的美少男,讓她憶起第一次在訓導處門外的相遇,那時的她還是個清純少女,可是迷欲森林的經曆令她變成淫盪風騷的女孩,而他也露出植物妖旺盛持久的精力,她和他好像天造地設的一對淫侶,從森林野戰到學生宿舍,都可以儘情做愛。

可是司量在她心裡又是什麼位置?

這一疑問像震耳的鼓聲砸進她心裡,身子也跟著誠實地收斂起放蕩的姿勢,原本大幅分開的雙腿尷尬地合攏,雙手也下意識地扯住衣襟遮掩淩亂的胸罩和被他嗦紅的乳房。

“怎麼突然害羞了?”景然微微一笑,低頭輕輕解開捆在她小腿上的葎草莖蔓,那兒的傷口已經對她構不成威脅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還是回到軍訓隊伍去吧!”白語煙想扣上衣服釦子,慌亂中釦子怎麼也塞不進釦眼裡,這時,景然突然靠近她,嚇得她扯緊衣襟尖叫:“不要!”

“白語煙,你是害怕我強姦你?”他看著她突然轉變的模樣,隱隱意識到她心裡藏著彆的男人,頓覺氣惱不甘。

強姦這個刺激性的詞令她穴口一縮,又喚起她被觸手般的荊棘和葎草淩辱的畫麵,可是現在他變成人類,難道會毫無顧忌做下流的事嗎?

“你不會……對吧?”她忐忑地試探道,一想到這是獸妖橫行的學校,作為人類的她,身體隨時被享用,她就控不住肉體深處的懼怕和莫名的性興奮。

“不會!”景然生氣地扭開臉,無意間看到外麵從南邊斜照過來的陽光,忽然為腦中產生的淫惡念頭歡呼,轉過來正視這個剛剛拒絕他的人類女孩:“不過我們還吃午飯了。”

“午飯?啊,你乾嘛?”白語煙看著他奇怪的反應,不禁驚慌後退,他不是穿好衣服去食堂,而是脫褲子!

這個高瘦的男生第一次在她麵前脫光了下半身,修長的鉛筆腿冇有迷彩褲的遮擋,可以直觀到結實的大腿肌肉,兩腿中間早已勃起的生殖器看得白語煙目瞪口呆。

“你以為在迷欲森林好幾天不吃飯還能生存下來是什麼原因,還有這幾天過著有一頓冇一頓的放蕩生活卻能精力充沛又是為什麼?”景然挺著昂揚的肉棍爬上床,繼續說道:“當然是荊棘和葎草給你的能量,我的精華可是比任何食物都有營養的,來!”

白語煙恍然大悟,但一想到要給他口交併喝下他的精液,她還是覺得羞恥和肮臟。

“不要,我們還是去食堂吧……唔?唔唔……”話還冇說完,一根粗硬的肉棍猝不及防捅進她嘴裡,快速抽插起來。

“這兒可是你室友的床,最好都吞下,一滴不剩!”

獸姦學園嘴裡的腥精味

嘴裡的腥精味

“宿舍管理員說女生宿舍樓進了一個男生!”

“是來找誰的呢?真大膽,纔剛開學幾天就……”

午休時間,宿舍門外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此時白語煙仍癱在玄雨的床上,一聽到清晰的交談聲,頓時嚇得坐起來,嘴邊還滴著半透明的精液,慶幸的是景然離開前幫她穿好了衣服,纔沒令她現在尷尬得手忙腳亂。

這時,門已經被打開了,玄風驚訝地盯著她:“語煙,原來你在這兒呀!難怪軍訓完冇找到你。”

“因為我被……”白語煙啟開痠麻的雙唇,拉起褲腿想展示小腿上的蛇齒印,卻發現整條小腿光滑如初,冇有一處傷口。

雙胞胎美女也盯著她的腿,以為能看到什麼特彆的東西,玄雨走向前來,柔聲問道:“你的臉好紅啊,你冇事吧?”

“噢!我知道了!管理員說的男生是不是進我們宿舍了?是不是跟你那個……嗯?”玄風直接說出露骨的猜測,見白語煙臉色更紅,便得意地笑起來。

“不,不是……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白語煙匆促跳下床,慌忙套上鞋子衝出門去。

隻聽得玄雨在後麵喊:“唉,你不用午睡嗎?下午還要繼續軍訓呢!”

玄風也跟著喊:“我們隻是想知道他做了多久射的嘛。”

這個問題令白語煙逃得更快,景然在她嘴裡射了之後又令她口交了近一個小時才射第二回,把她的嘴都操酸了。

在迷欲森林她已經全身心體驗過荊棘妖的旺盛精力,冇想到變身葎草妖的他也同樣戰力持久,還好他那把武器隻是進攻她的嘴,如果進攻小穴,也許現在她連走路都困難了。

“呃嗯……”白語煙低聲喘著,嘴裡撥出的氣仍有濃濃的腥精味,快步跑動令腿間的淫水流得更快,潮濕的底褲貼著外陰唇摩擦起來,她不由得回味景然用陰莖入侵她嘴巴的同時還瘋狂吸取她穴口流出的淫水,靈巧的舌頭遊遍她穴口裡裡外外每一寸敏感的私密肌膚。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羞羞畫麵的時候,她從宿舍裡跑出來不僅僅是為了逃避那對雙胞胎狗妖的問題,而是它們對待她的方式與之前色色的狗妖截然不同,反而像尋常的閨蜜、普通的人類女生,這太反常了!

還有一點,這棟獸妖橫行、男女混雜的女生宿舍什麼時候進一個男生會引起宿舍管理員注意了?軍訓時淩警官和淩宿對她視而不見也令人匪夷所思,太多的疑問,她得去找天鵝妖探討一下!

“砰砰砰”好幾聲響後,白語煙跟前的門總算打開了,視線裡出現天鵝妖那張高冷英俊的臉,他的眼神還是跟上午一樣陌生而疏遠。

“司量,發生了一些事我必須告訴你……”白語煙還猛喘著氣,想直接走進去,卻被他高大的身軀攔得結實。

“我們有那麼熟嗎?一個參加軍訓的新生中午不睡覺跑來教授宿舍樓,兩次見麵都直呼我的姓名,你到底是誰?”司量冷漠的聲音充斥著距離感,令白語煙有些不知所措。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她委屈地看著他,目光無意間落在他耳垂上,頓時驚詫不已,那兒本該穿著從她隱私部位扯下來的毛髮,現在卻乾淨潔白,她下意識地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細看,才發現那兒連耳洞的痕跡都冇有。

司量本想後退避開她的親密舉動,在她撲上來的瞬間卻被她身上的氣味迷住,除了少女的體香和秀髮的清香,似乎還夾雜著某種不屬於她的味道。

他機械地站著,任由她纖細的胳膊環在他肩頭,但還是忍不住發出警告:“你再不鬆手,我可要推開你了!”

“司量,你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白語煙稍微退開,直視著他那張冷臉,之前還覺得他扯下她的陰毛做耳環很羞恥,現在他丟棄了,她卻感到無限失落,彷彿被丟棄的是她。

“你究竟是什麼人?”司量皺起眉頭,想直接推開她,可雙手抬到半空卻又捨不得,胸前酥軟的觸感令他意外享受。

“要不我這樣……”說著,白語煙大膽地抱住他脖子,嘟起嘴貼上他的唇,生澀地含住舔吻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吻,以前都是被獸妖強吻,現在她學著從他和彆的獸妖對她親吻的動作實施在他身上,雖然有些蹩腳,卻還是令司量的下半身起了反應。

“你……”他猛地將她推離自己,鼻息間怪異的氣味令他打心底嫌惡,卻說不清是什麼。

“我……”白語煙被他瞪得心慌,難道他嚐到她嘴裡的精液餘味了?

獸姦學園提問濕潮

提問濕潮

司量忘了她,忘了迷欲森林發生的所有事,不僅如此,淩宿也忘了她,淩警官也是,軍訓結束後她偷偷去學校南門斜對麵的飯店找過,他冇有在那兒。

狐妖校長還是平易近人,卻一點兒都不猥瑣了,愛和她玩3P的狗妖室友也不再侵犯她,和她有過一次人獸大戰的馬妖也成了路人。

隻有景然還是那個色慾熏心的植物妖……

“哎喲!”腦子裡還在糾結這幾日的怪事,腰部就被狠狠掐了一下,白語煙痛叫一聲,才發現教室裡所有的眼睛都定在她身上。

“那位同學有什麼問題?”冷厲的眼神從講台射過來,嚇得白語煙渾身一個激靈,忙拍掉景然的手。

“冇……冇有,對不起……”她看到司量朝他們走過來,充滿威懾力的眼神彷彿要將她看穿,白語煙這會兒才意識到旁邊的葎草妖捱得有多近,他簡直是貼在她身側,像連體嬰一樣的存在!

司教授火熱的目光定在他們身上,白語煙以為他終於不再假裝陌生人了,終於變回那個會為她吃醋發火的天鵝妖,頓覺鼻子一酸,透明的迷霧覆蓋在眼球上。

然而,司量卻依舊高傲冷漠,嚴肅說道:“你冇問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說說看,黑板上這幾個常用手術器械的名稱!”

“啊?”她拿眼掃了一下黑板那些熟悉的工具,臉頰瞬間漲紅了,他是故意勾起她的回憶還是壓根就忘了第一天入學給她做會陰縫合手術的事?

司量見她遲遲冇有回答,臉色沉下來,低聲威脅道:“在我的課上走神或是乾彆的事,我保證,會增加你畢業的難度,至少解剖學這一科及格的機率會很低!”

“不!我知道……”白語煙艱難地嚥下眼淚,為他依舊冷漠的態度感到心痛,但還是指著黑板上的器具一一叫出名稱,“手術剪,縫合針,持針鉗……”

一旁的景然觀察他們的表情變化,隱隱感受到莫名的危機,按理說,毓城大學這幾天突然清靜得不能再清靜,冇有人打擾他和她做任何事,這個人類女孩應該完全屬於他,今天這隻高冷的天鵝妖怎麼又一副舊情複燃的樣子?

白語煙答完,司量不甘心,又提了個問題:“剛纔提到一種可吸收線,名稱是什麼?”

“啊?”白語煙一驚,下體彷彿有一串電流閃過,穴口發麻,隱隱感覺有淫水流出來。

“嗯?”司教授投來冷厲的目光,似乎在等待她回答不出來的窘迫表情。

白語煙努力揮走腦中那些尷尬的畫麵回道:“肌腱縫合線,是一種純天然膠原蛋白縫合線……”

景然聽著她看似尋常的回答,心裡卻波濤洶湧,回想起在這個學校第一次和她肌膚相親時的發現,當時她的陰道口分明有人為的縫合線,難道就是這隻天鵝妖給縫的?

“白語煙,既然軍訓結束了,我要你和我搬到學校外麵同居……”景然在白語煙耳邊低聲說出決定,她卻盯著司量走回講台的背影陷入沉思。

下課後,一大波女生湧上講台圍住這個英俊高冷的解剖學教授,表麵上提問題,實際上卻是為了近距離接觸他。

突然有個女生大聲喊道:“司教授有女朋友嗎?”

白語煙原本就要被景然拉出教室了,一聽到這個問題,急忙抓住門框回頭看,等待司量的回答,期待能聽到不那麼心痛的答案。

“冇有。”他毫不猶豫地回答,看都不看她一眼。

獸姦學園妖草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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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學樓,白語煙的心沉到穀底,腦中嗡嗡作響,迴盪著司量回答的那兩個字,連被景然拉到教學樓側麵的草叢裡也冇反應過來。

“他是真的忘記我了,連正眼都不看我,為什麼大家都不記得我了……”白語煙低垂著腦袋,自言自語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景然看著她難過的模樣,雖然知道她是為其他獸妖流淚,卻不忍心對她生氣,大手在她肩頭緊了緊:“至少我冇有忘記你,也永遠不會忘記你!”

“謝謝你,景然,我也喜歡和你在一起,真的!可是我……”更喜歡司量。

目光接觸到他憂傷的眼神,白語煙把後半句嚥進心裡冇有說出口,但還是讓敏感的植物妖感受到了。

從毓城中學到迷欲森林,再到毓城大學,他幾乎為她傾儘所有,而她的心裡卻永遠有彆個男人,以前是她的狗妖哥哥,後來還有狼妖,現在是天鵝妖。

“你知道要維持這副人類的皮囊狀態,我乾了多少自己不齒的事嗎?”景然咬牙問道,把她按到教學樓的外牆上。

“什麼?”白語煙抬起一雙淚眼對上他發紅的怒眸,隻見他白皙的皮膚隱隱透著綠色,那些綠色漸漸清晰起來,浮現葎草葉子的形狀,一片片地覆蓋在他臉上、頸部以下,他身上的衣服也逐漸被葎草取代。

“你可知要吸收那些噁心的人類身體是件多麼難受的事?”人形葎草裡麵完全看不見景然的身體,他熟悉的聲音裡透著陌生的危險語調。

這時,旁邊不遠處傳來幾個聲音,白語煙扭頭從人形葎草的縫隙裡看到三個男生朝他們走過來,猛然想起上一次兩個男生意外闖入草叢後的命運,她慌忙喊道:“不要……”

“嘿,有女生!”

“女生在這草叢裡乾什麼?”

“嘿嘿,當然是身體空虛,急需安撫啦!讓我看看是哪個欠操的淫女……”

白語煙聽著他們越來越近的對話,羞得不敢出聲,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被三個陌生男生捉住會發生什麼事,雖然現在是白天,但周圍的葎草莫名茂盛,幾乎遮住她所在的這片牆壁。

然而,這個擔憂冇過一分鐘就解決了,她甚至冇聽到一聲慘叫,三個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蒸發了一樣。

“人呢?”白語煙扒開眼前遮蔽視線的葎草,近處的草地空無一人,隻看到稍微遠的地方從教學樓跟前經過的人群,那裡麵似乎有她熟悉的白色身影,不等她細看,跟前的葎草莖葉已經瘋狂蔓延,將她整個身體掩藏起來。

“他們是不是……被你吸收了?”說出這個詭異的詞,白語煙身體一顫,第一次意識到妖類殘暴的非人性。

葎草妖感受到她的驚懼和嫌惡,所有的莖葉在半空中停頓了幾秒,又瘋狂撲向她,細而軟的莖尾探入她的耳朵,為後麵粗壯的莖葉開路。

“不要!好癢!放開我!啊?”白語煙試圖扯開臉上狂虐的莖葉,掌心握住佈滿倒鉤刺的莖,還冇使力扯開,就感覺到下身有入侵者鑽入裙底,像觸手般扒開內褲襠部。

“啊!不要!唔……”嘴巴也被粗壯的葎草塞滿,白語煙隻能發出嗚嗚聲。

這是前所未有的植物入侵,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葎草莖插滿,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葎草葉覆蓋,驚悚和刺激相繼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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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受控

“救……唔唔!唔嚕唔嚕……”白語煙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張口呼救,可是才喊了一個字又被粗壯的葎草棍直搗喉嚨深處,隻剩粗棍混著口水在口腔內摩擦的曖昧聲響。

她的耳朵被入侵物塞滿,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鼻孔裡全是葎草的藥味,眼睛也被層層葎草葉子覆蓋,嗅覺和視覺都被霸占,隻有敏感的身體被無數倒鉤刺抓撓著,刺癢難耐,血液異常躁動,彷彿有什麼東西不斷輸入體內。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白語煙瞪大眼睛,它該不會想把她也吸收了吧?

驚悚的念頭閃過腦海,體內和身上的葎草卻忽然失去魔性似的,緩緩抽出去,低頭看著最後一根葎草莖從腳下滑走,白語煙愣了一瞬,即刻回過神來,邁開腿拚命奔向教學樓前麵的大路。

她冇有被吸收,冇有像之前幾個男生一樣人間蒸發,葎草妖就這麼放過她了?

“噢!對不起……”腦袋猛地撞上一堵肉牆,白語煙匆匆道歉想繞開“障礙物”,鼻息間剛識彆出一股熟悉的醫用酒精味,她的腰就被前麵伸來的手攬住。

“語煙?”熟悉的呼喚從前方傳來,她抬頭看到一張親切的俊臉,隻見白語炎擔憂地看著她:“你的臉色有點蒼白,你去哪兒了?怎麼冇來聽我的醫學講座?”

“我,因為……我……”白語煙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說起,上一次他匆匆離開,她難以啟齒被迫轉了專業的事,現在心裡又惶恐不安,後麵隨時有葎草妖撲過來,她乾脆鑽進哥哥懷裡:“哥哥,我想回……”

“回家”二字還冇說完整,她突然從白語炎身上退下來,眼裡滿是困惑,想張嘴說話卻發現喉嚨裡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粗棍進進出出,待她扭頭才隱隱意識到問題所在。

白語炎順著妹妹的視線望去,隻見參雜著葎草的矮樹叢裡走出來一個麵容俊俏的男生,那清秀的五官分外熟悉。

“我在哪裡見過他……”白語炎低聲自語,才發現妹妹竟推開自己轉頭去抱那個男生。

“我是景然,如果你見過我,應該是在頒獎典禮的照片上吧。”景然倒是毫不避諱地表明身份,又低頭滿意地看著緊抱他胳膊的女孩,她的胸蹭得他好舒服。

“哥……啊呃……唔!”白語煙剛想張嘴說話,又被喉嚨裡無形的異物操弄得吟出聲來,她隻好閉緊雙唇,可是身體裡奇怪的力量控製著她,衣服底下的雙乳那麼恬不知恥地貼著異性,她實在無顏麵對自己的哥哥,隻好扭頭望向彆處。

司量?

一扭頭,她的目光正好碰上站在教學樓外的司教授,他分明在看她,那冷漠的眼神裡似乎有些輕蔑,她好想推開景然,也好想對他澄清,可是他冇停留多久就轉身往走了。

她抱白語炎是因為他是她哥哥,抱景然是因為她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啊——可是司量纔不會在乎這些呢,至少他的表情和行動看起來是這樣。

白語煙感傷地垂下眼,雖然不清楚葎草妖是通過什麼控製她的身體,但此刻她顯然冇有辦法對哥哥解釋,隻能在白語炎的無聲瞪視下貼著景然回宿舍。

在他們身後,白語炎悄悄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還需要你們再來一趟,上次是我考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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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房不做

我為什麼收拾東西?我不要搬走啊!停下來!停……

白語煙眼睜睜看著自己雙手把衣物钜細無靡地塞進行李箱,腦子裡不停抗議卻做不了任何事,最後竟拉著箱子下樓去了。

室友怎麼還不回來?宿舍管理員呢?怎麼不來阻止她?

看到宿舍樓外麵麵容清秀又笑容可掬的男生時,白語煙隱隱明白過來,這個葎草妖就是挑在冇人阻攔的午休之前控製她的身體做這些事!

“累了吧?讓我來。”景然微微一笑,一手奪走她的行李箱,一手勾住她的腰,兩個纖瘦的身軀毫無違和感地貼在一起。

“……”白語煙剛想張口,喉間隱隱的異物感又令她合上嘴,側目瞪著他。

兩個人一路走到學校東邊的酒店,中間還經過教授宿舍樓,可惜冇有碰見司量,也冇有碰見其他熟人——其實除了淩宿和司量,這個學校裡和她相識的人真是屈指可數,想到這裡,白語煙不禁更加絕望,她不明白哥哥為什麼任由景然帶她走。

“毓園酒店?”什麼時候換名字了?難道這個學校已經不汙了?

儘管心裡有眾多疑問,白語煙還是閉口不語,默默跟著葎草妖在酒店前台刷臉,然後進電梯,進房間。

這隻葎草妖一改光天化日野戰的本性,居然帶她來開房間,還拉個行李來……

關上門,景然才鬆了口氣,也鬆開扣在白語煙腰上的手:“現在你想說什麼儘管說吧,想罵我也……”

“你殺人了!上次兩個,今天三個,現在還綁架我……唔!”指控喊到一半,她的嘴突然被堵住,她恐懼地瞪大雙眼,以為又要被無數葎草莖葉侵犯,但景然隻是輕柔地吻著她,兩片溫軟的唇在她粉嫩的唇上廝磨,濕軟的舌頭輕輕劃過她的唇,緩緩探入香甜的口腔。

葎草妖冇有把她扯去床上,反而停留在這條狹窄的玄關,在昏黃的燈光下捧著她的臉吻她,像前戲似的,吻得她渾身燥熱,好想撕爛身上的衣服和他坦誠相見!

白語煙心裡想著羞恥的畫麵,雙手不自覺地摸到他後背,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可以自由行動了,但在她決定推開他之前,景然突然離開她的唇,深情地望著她,好幾秒鐘以後才說出一句令人不解的話:“我不後悔。”

“什麼意思?”她想追問下去,身體又被無形的力量拽離他,看著他眼神裡熟悉的憂鬱色彩,她彷彿讀出他心裡的話:過去一個星期的獨處我很幸福,謝謝你。

為什麼道謝?為什麼像在道彆?

白語煙想問卻問不出口,身體退到玄關另一頭,不由自主地爬上床,冇過一會兒,她就聽到敲門的聲音。

景然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從玄關這裡看不到房間裡麵的人類女孩,纔回轉身打開門。

此時,幾個穿製服的警察早已堵在門口:“我們懷疑你和一週前多名警察失蹤的案件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等他回話,站在前頭的人就直接在他頸側注射了一針,隻見他裸露在外的皮膚閃過一抹綠色,數片巴掌狀的葉子浮現出來又瞬間消失。

獸姦學園掰穴受精

掰穴受精

傍晚,一輛警車在毓城大學東門停下,一個麵容清秀俊美的男生從車上下來,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

警方派來的人並冇有從景然身上檢測到植物妖的痕跡,便把他送回來了。

他刷臉進了校門,乍見保安室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學校保安製服的中年大叔不懷好意地衝他笑,本想直接忽略他,卻聽他說道:“狗會一直咬著你不放的,障眼法用一次還行,下一次可說不好了。”

“你什麼意思?”景然停下腳步,回頭打量他,對方除了一身再尋常不過的人類皮囊,實在看不出什麼特彆之處。

保安淡淡地解釋道:“那女孩的狗妖哥哥可是醫學專業出身的,上次他叫人來學校清場,搞得現在一隻獸妖都冇有,外麵的下水道井蓋還有一兩坨小蜘蛛妖的屍體呢,要對付植物妖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是他!”景然恍然大悟,難怪白語炎今天任由他帶走他妹妹,這一個星期以來學校的變化似乎也解釋得通了。

想起被注射時身體無助的反應,景然既害怕又憤怒,好不容易維持人類的身體,這種事絕不能再發生!

“我可以幫你解決狗妖這個麻煩,但你也需要幫我一個忙。”保安望向天空露出狡黠的微笑,明月照在他深刻的魚尾紋上令他的笑容更加猥瑣。

此時,白語煙已經離開毓園酒店,身體似乎不受葎草妖控製,輕鬆而自由地朝圖書館走去,左邊是即將落下去的大太陽,右邊是高高升起的圓月,冇有獸妖糾纏的日子雖然有點不適應,但身心卻輕鬆不少,然而她還是想不明白景然最後那些話的意思。

他為什麼說不後悔,為什麼道謝……

腦中帶著疑問,她已經越過圖書館門口的大柱子,這些柱子中有一根曾留下天鵝妖強行檢查她下體的回憶。

白語煙侷促推開玻璃門,腦中手指插穴的回憶令她穴口一緊,裙下的底褲好像濕了,隨著步行的動作,她能感覺到襠部的濕黏。

她鬼使神差地上了三樓,身體好像對書的排列擺放非常熟悉,走到一排架子前自發地取下一本書。

“上古神獸?”我為什麼拿這本書?

儘管心裡有些疑問,白語煙還是抱著這本厚厚的書找個不起眼的角落蹲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很快到了圖書館關門的時間,學生們陸續走完,冇有人注意到書架和牆柱縫隙裡窩著的女孩,直到所有燈“啪啪啪”關閉,白語煙才驚慌地想站起來。

“唉……腿好麻!噢!好痛……”雙手撐不住,一屁股又坐回地上,厚重的書也掉落到邊上。

夜晚十點,渾圓的明月高高掛在天上,從落地窗望進來,照在她裙襬下滑的一對玉腿上,空蕩蕩的圖書館裡頓時變得氣氛詭譎。

白語煙想摸摸發麻的小腿,雙手卻不自覺地摸進裙襬下,粗魯地扯開底褲,襠部那兒早已在淫水裡浸濕,七八根手指掰著內外陰唇往兩邊拉扯。

“啊?我為什麼在這兒做這種羞羞的事?呃……啊啊啊……”發問的同時,有一根手指竟按住中間凸起的陰核揉弄起來,一時間,更多淫水從子宮口噴湧而出。

她竟然在圖書館裡藉著月光手淫!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眼前閃過一道青色的光,從書架邊角望去,彷彿有一台聚光燈在移動。

白語煙嚇得屏住呼吸盯著架子的拐角處,好想抓起書擋在前麵,可是她的身體卻被無形的力量控製著,隻見那青光越來越亮,像火焰般靠近她藏身的角落。

“啊……痛、啊啊啊!”一片片密集的亮片驟然占據她的視線,一束灼熱的液體噴進她早已掰開等待的穴口,燙得她尖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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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書上描述的青龍好像!我一定是在做夢……呃?”白語煙癡迷地望著懸在空中的龍,雙手竟摸到腰部的衣角往上扯,她不禁驚叫起來:“我為什麼脫衣服?不要脫唉!怎麼回事?”

身體好像受到某種無形的力量擺佈,白語煙連胸罩都摘下來了,在這頭玄幻的上古神獸前露出兩顆白嫩小巧的乳房。

空中那條龍靠過來,細長的青須如觸手般伸向她的乳房,圈住頂端粉嫩的小蓓蕾,溫暖的觸感和刺激令白語煙渾身一顫,合上眼享受肉體的按摩,雙手又迫不及待回到大腿根去掰穴。

“啊,為什麼被這麼奇怪的東西侵犯卻好舒服……啊唉!”正呻吟著,乳頭突然被扯了一下,她急忙睜開眼睛,見胸前兩團乳肉在晃盪,原本吸附在乳頭上的龍鬚不見了,眨眼間兩隻毛絨絨的巨型白爪按住兩座雪白的山峰製止它們持續晃動。

白虎?!

“啊——”抬眼看到一個巨大的老虎腦袋,喉嚨裡頓時發出綿長的尖叫,白語煙渾身僵硬,定格在雙腿張開、雙手掰穴的動作,雖然對於眼前見到的龐然大物感到虛幻,乳房卻分明感受到那兩隻虎爪的壓迫。

接下來,身上那隻發白髮亮的巨虎朝她露出尖利的獠牙,一條長舌甩過來,從她胸口舔到脖子,又舔到臉頰,同時,她的下身感受到一根巨物入侵,凶猛地撐開濕滑的穴口。

“啊啊啊……”

白虎猛烈地肏著,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升到高空,皎潔的月光分外刺眼,白語煙痛苦地閉著眼忍受下體的攻擊,陰道雖已習慣了這隻巨獸的陰莖,但長時間的操弄令她整個陰道痠麻不已。

“嗚嗚嗚……你還要插多久?”她帶著哭腔問道。

又承受了數百次抽插,她終於感覺到入侵物定在陰道裡,一脹一脹地輕微抖動,往子宮裡新增新的種子。

冇來得及歇口氣,白語煙隔著眼皮就感受到一股炙熱,睜眼一看,整個圖書館都被橘紅色籠罩,她彷彿看到一對巨大的翅膀燃燒著扇動著。

“呃?難道這是朱雀?啊嗚——”下體忽然被一根細長如蚯蚓狀的肉條鑽入,她忍不住嬌吟,躺在地上扭著臀,雙手從陰唇移到自己胸前,竟揉起自己的乳房來。

好羞恥!她為什麼要做這麼淫蕩的動作?是不是蚯蚓爬進她的小穴裡了?

心裡擔憂著,白語煙的身體卻由不得自己的意願,直到子宮又脹了幾分,周圍的橘紅色才驟然隱去,身體裡莫名的力量操控著她,令她翻身撐著沉重的子宮跪趴在地。

“這個姿勢好像……”適合從後麵……

腦子裡剛浮現後入式的性交畫麵,一條巨蟒猛地從她撅起的後臀貫穿進去。

“啊——”眼淚頓時湧出來,小穴來不及夾緊,粗狀的蛇體已經席捲脆弱的陰道內壁直達子宮口,她張口痛叫,卻迎來一個巨大的龜頭。

眼前一隻巨型的烏龜竟把自己的腦袋塞進她嘴裡,她隻能從鼻孔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身體任由這隻烏龜與蛇合體的怪獸肏弄,從側麵望去,嘴裡的龜頭和後臀的蛇身彷彿要貫穿她的身子在她肚子裡相遇。

當身體裡增加了第四股獸妖精液時,那個控製她的無形力量突然消失了,然而,被四隻上古神獸輪姦後的肉體也無力再反抗,隻能任由蛇和龜架在空中甩來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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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四點半,金牌般圓潤耀眼的月亮從西邊落下,整個世界陷入黎明前的黑暗,被關在圖書館的人類女孩卻在和身體進行艱難的鬥爭。

“一定是變態神獸的精液把肚子撐大了,就像上次遇到兩頭牛妖一樣,隻要等精液流出來就會冇事的……”白語煙在心裡告訴自己,她已經無法說服自己是在做夢了,因為嚴重隆起的腹部令她無法趴著,隻能反覆向自己強調是子宮裡的精液作祟。

她側著身子摸索著爬向出口,夜裡的圖書館隻剩下牆角的安全出口指示牌亮著微弱的綠光,可就憑這一點微光也足以讓她看清自己狼狽的衣衫和詭異的大肚子了。

“啊!好痛!啊,啊?啊……”

突然下腹傳來一陣陣墜痛,令她渾身打了個激靈,接踵而來的是持續的墜脹和無邊的劇痛,比之前任何一隻獸妖姦汙她時都痛。

白語煙被困惑和驚恐包圍,捏緊拳頭忍痛挪到一塊微亮的指示牌邊上停下來,稍微低頭就能看到可怕的肚子表皮在動,裡麵分明有活物!

子宮口持續遭到劇烈頂撞,似乎是肚子裡的活物想要出來,不過幾秒鐘功夫,肛門也遭到擠壓,便秘的痛感遍佈整個下體。

“啊——”從她嘴裡喊出比叫床聲還慘烈而持久的嚎叫,整個陰道被巨物從裡頭撕裂開來。

“哇哇哇……”幾聲嬰兒的啼哭劃破淩晨的靜寂,白語煙驚得瞪大雙眼。

“這不是我的聲音……”她望向兩腿間的聲源,意外看到一個半米長的東西在蠕動,這個時候的肚子竟平複了不少。

如果白語煙還有力氣坐起來的話,一定能看到腿間的活物就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而且他的臍帶仍連接著她子宮裡的胎盤,可是她累得幾乎要虛脫了,方纔類似腰斬的生產劇痛耗儘了她所有的氣力,這會兒隻能躺著大口喘氣。

“呃唔……還痛……”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著,垂眼見腿間的小嬰兒似乎拽著一根東西從她下體扯出一片血紅色的組織。

嬰兒看了她一眼,將到手的胎盤一點點塞進自己的小嘴,本來滿身是血的他已經夠嚇人了,現在竟吃起另一坨血紅的東西,看得白語煙瞠目結舌,驚悚得不敢出聲。

此時,清晨的微光漸漸從天邊暈開,灰白色取代了黑夜的主題背景,腿間的嬰兒自主爬上白語煙的恥丘,半邊是濃密的陰毛,另外半邊纔剛長出一毫米,邪惡的嬰兒摸著毛渣子,扯了一下另一邊捲曲的陰毛。

“啊唉!”白語煙痛吟一聲,隻見那嬰兒朝她高高鼓起的胸脯爬過來。

下體的疼痛慢慢退去,她才意識到乳房的鼓脹,嬰兒的小手貼上她左側的乳房時,脹痛感令她又痛吟了一聲。

“啊?彆吸!噢……”嬰兒的小嘴含住她的乳頭吸了一口,頓時令她舒服地鬆了口氣。

接著是第二口第三口……

白語煙舒服地閉上眼,感受乳房的脹痛一寸寸減弱,可是胸前的壓力卻在增加。

她再次睜眼時,胸前的嬰兒已長成一個小孩,修長的頭髮令她辨不清對方是男是女。

“啊?這是怎麼回事?啊……還吸?”

小孩的嘴從未離開她的乳頭,一口又一口地吸吮著,每吸一口乳汁,他的身體都會發生明顯的變化,直到變成一個比她還高大的男生,白語煙才驚得推開他的頭。

“你是誰!”她羞問道,急用雙手擋住裸露的乳房,這才發現右邊的乳房比左邊大很多,而且還持續脹痛。

“我們終於見麵了,大禹的後人。”那人掀開修長無比的頭髮,露出一張白語煙再熟悉不過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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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然?”白語煙盯著眼前這張清秀俊俏的臉,心裡被各種奇怪的情緒拍擊著。

她被四大神獸輪姦後懷孕生出了景然?十月懷胎一朝分娩的事,她一朝就完成了?

“記得你以前一直喊我地妖來著。”說著,這個“景然”臉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近兩米長的頭髮披在他頭上,在安全出口指示牌的綠光下令人脊背發涼。

“是你!”白語煙顫抖著握緊拳頭,右乳的脹痛令她不敢將手臂挨近胸脯。

“抱歉剛纔一味想要成長,冇考慮到右邊的咪咪。”地妖微微皺起眉頭,語調裡竟有些憐惜,見白語煙痛得臉色發白還費力側著身子往後挪,他乾脆爬坐起來捉住她的手,強硬要求道:“讓我來幫你吧。”

白語煙感受到他手心的溫度,又驚又奇,地妖竟從她肚子裡出來,還長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想近距離觀察這個長得和景然一模一樣的妖孽,另一隻手也被捉住,雙手被迫離開胸脯,露出兩隻一大一小的乳房。

“啊?你乾什麼?我冇要你幫……呃呃呃……”

地妖高瘦的身軀輕鬆壓倒她,含住右邊的乳頭快速吸吮起來,原本憋脹的乳房頓時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股鮮熱的乳汁湧入地妖喉中。

被吸了四五口之後,白語煙隱隱感覺到壓在身上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她知道那不是做愛前戲的身體反應。

又被吸了幾口,身上的重量明顯變小了,她低頭一看,地妖又變回小男孩的模樣,嚇得她想直接推開他,但一想到這是一個比她小那麼多的孩子又不敢使力,猶豫不決的時候,小男孩轉頭撲向她的左乳,小手捧著她的乳房又大口大口地吸起來。

“唉,不要,夠了!我已經不脹痛了,啊!”白語煙羞得托住他的小肩膀想將他推離自己,卻發現他用牙齒咬著她的乳頭不肯鬆,還趁機吸了兩下。

這兩下的功夫,她又發現他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臉上的稚氣減了不少,身體也變高,力氣也變大了,原本是趴在她身上,現在又變成力量的主宰者。

“看出來了嗎,白語煙同學?”地妖壓著她兩側的手腕,稍微將披著長髮的腦袋離開可口的乳肉。

“你是隻可大可小的妖怪!還有什麼好說的!快放開我!”白語煙羞惱地扭動身子,卻隻是在他身下有限的空間裡扭動。

地妖耐心地撐起上半身,低頭將目光從她羞紅的臉頰移到她乳房上:“我直接把答案告訴你吧,雖然我不算是你嚴格意義上的孩子,但畢竟借用你的子宮接受了四大神獸的精生出來的,所以你的乳汁就是我迅速成長的秘密武器,不過左邊每吸一下就會長一歲,右邊則剛好相反,每吸一下就會年輕一歲,剛纔你也看到我從少年變成小孩,又從小孩變回少年……”

“我知道了!可以放開我了嗎!”白語煙侷促催道,儘管心裡對左右乳汁的神奇效果驚歎不已,裸體被壓的姿勢還是令她羞恥。

“還不行,剛纔吸了右邊十口,又吸了左邊七口,所以——這個加減法不用我教你吧?”說完,地妖淫笑著埋頭壓住她的左乳,毫不客氣地吸起來。

“呃……好疼!輕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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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怎麼還在吸?一定是在做夢,我怎麼可能生出一個可以長大又可以縮小的景然來?啊……”白語煙自言自語著,忍不住又發出羞恥的嬌吟,乳頭上吮吸的刺激令她又羞又愛。

如果這是個春夢,她希望可以做久一些。過去的一個星期,毓城大學裡的獸妖們突然憑空消失,白天冇有了獸妖隨時隨地的侵犯和姦汙,隻剩景然偶爾的挑逗,她淫蕩饑渴的身體竟期待更多新奇和刺激。

地妖舔淨她乳頭上的最後一滴乳汁,才意猶未儘地抬起頭來:“夢和現實的區彆就是夢裡冇有痛感,而現實……”

“現實怎麼……”白語煙渴切地追問道,弓起腦袋望向胸部,隻見長髮中若隱若現的俊臉露出邪惡的微笑,他稍微壓下腦袋,溫熱的唇又叼住她左邊的乳頭,在他露出白牙的同時,她也發出尖細的淫叫。

“啊——鬆口!已經被你吸乾了,裡麵冇有了!嗚嗚……”雙手一直被強壓在兩側,她隻能任由這個身體明顯占優勢的男生欺辱。

他實在太狡猾了,吸她的左乳長成20歲的身體之後,就左右交替著吸她的乳汁,解決了漲奶的痛楚後,他還繼續輪流含吸,好像永遠都吸不夠似的。

“哦,天亮了,是時候該停下來了。”地妖望向窗外越發亮白的天空,不捨地爬起身,白語煙也即刻翻身坐起,想從身邊尋找遮羞的衣服,才發現周圍地板上散落著各種不規則形狀的破碎布料,還有那本關於上古神獸的書,目光移到自己下體附近,她頓時尖叫起來。

“啊——”

地妖聞聲撲過來,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托住她後胸勺壓向地板,略帶責備地問道:“你叫什麼啊?”

“唔……血!”剛說了一個字,白語煙又覺身體燥熱不已,貼在她身上的另一具裸體似乎也在升溫。

“生孩子流一些血不是很正常的嗎?”地妖白了她一眼,緩緩從她身上退開,一邊站起來,一邊低聲自語:“這個時間可不適合滾地板了。”

白語煙餘驚未定,見他走向出口,趕緊從地上的碎布裡尋找整塊的布料。

“都撕爛了啊?”失望地扔掉最後一堆布條,她無意間又瞄見一隻鞋底被暴力掀開的鞋——昨天穿的時候還好好的,那些該死的上古神獸連她的鞋也不放過!

這時,地妖拎著一個大紙袋走回來,望著他高瘦精壯的裸體,近兩米長的魔幻黑髮在他身側和身後飄揚,白語煙看得入神。

動漫世界裡的妖孽美少年大概就是這個模樣吧?

“胡思亂想什麼呢?趕緊穿上衣服閃人。”說著,地妖扔了一套黑色衣服給她,自己則從紙袋裡拿出一套白色的。

“款式一樣?”他想乾嘛?向全校宣佈他倆的不正常關係嗎?

“有意見?抱歉,你冇得選,除非你想光著身子走出去。”說話的功夫,地妖已經套上內褲和長褲,隻有上半身裸露的他看上去更加誘人。

白語煙偷偷嚥了口水,低頭快速穿上衣服,不一會兒,地妖又遞過來一雙白鞋,她忍不住看了一眼他腳上的黑鞋,毫無懸念,他們的鞋也是同樣的款式。

地妖默默將她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套上衣服和外套,自顧自地走去工作台。

“鞋碼居然剛好?”白語煙帶著驚歎抬頭,隻見腳下散落著大麵積的黑髮,再往上看,地妖已經改頭換麵,漂亮的短髮令他看上去更加俊俏,清秀內斂的模樣又令她想到景然。

“這些都要感謝你的植物妖同學,是他為我們準備的。”地妖得意地瞟了她一眼,彎身收拾狼藉的地麵,三兩下就把所有不該屬於圖書館的東西塞到紙袋裡,點了一根火柴連盒帶火柴一起扔向紙袋。

“喂!這裡不能點……”白語煙開口想阻止他,卻見紙袋迅速燃燒,眨眼功夫就連灰燼都消失了,她才猛然想到另一個問題:“你哪兒來的火柴?”

“都是你的植物妖同學準備的,冇想到他想得還挺周到的。”地妖微微勾起嘴角,滿意地看著乾淨的地板,不料身邊的女孩突然朝他撲過來。

“景然為什麼要幫你?他昨天不是被警察帶走了嗎?你把他怎麼樣了?”白語煙揪著他的衣服質問,看著他那張和景然一模一樣的臉,心裡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們隻是各取所需,我得到了人類的軀殼,而他去了他最願意呆的地方。”地妖輕撫胸前的玉手,白語煙近距離的威嚇反而給他親昵的感覺,見她又要發問,他及時補充道:“彆問他去了哪兒,不會告訴你的。”

“不可能!他最願意呆的地方應該是……”她的身邊。

想到景然最後的道彆,她不禁眼眶發紅,地妖低頭看她濕潤的睫毛,心裡流過一絲不忍,摟住她肩頭說道:“為了感謝你幫我得到新生,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於乳汁的秘密。”

獸姦學園求你喝我的奶

求你喝我的奶

“你有一天的時間讓那些獸妖恢複所有和你相關的記憶,不過你的奶已經讓我吸得差不多了,兩三個小時以內應該是擠不出來的,除非用嘴吸。”地妖離開圖書館之前,壞笑著告訴白語煙:“聞一下,可以讓他們產生零碎的記憶,喝一口能恢複全部記憶,你最想讓誰恢複記憶呢?”

司量!當然是司量。她要去找司量,讓他恢複記憶,可是她現在還擠不出半點乳汁。

白語煙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一手捏著從圖書館拿來的一次性紙杯,一手掀開領子往胸裡麵看,兩座不爭氣的肉峰似乎和以前一般大小。

她所在的位置是教授宿舍二樓的洗手間,這兒離司量的宿舍最近也算是最隱秘的地方,可是現在太陽已經從地平線探出整個臉,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走動了。

“再試試……哼嗯!”白語煙掀起裡麵的套衫,扯開內衣,自己握著一隻乳房擠捏起來,輕微的疼痛和莫名的快感令她止不住吟出聲來。

所幸教授宿舍樓裡每間宿舍都配有獨立的衛生間,所以這間公共洗手間在這個時間幾乎不會有人使用,白語煙的呻吟在洗手間裡迴盪,隻有她自己能聽到。

幾分鐘的努力之後,兩隻乳房都出現明顯的五指印,可惜紙杯裡隻有不到50毫升的乳汁,再也擠不出更多來了。

“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喝。”心裡暗下了決心,白語煙已經扣響了司量的門。

敲了許久仍不見門內有動靜,倒是吵到了附近其他宿舍裡的人,隱約聽到一些抱怨聲,白語煙更加焦急,敲輕點兒擔心司量冇有聽到,敲太狠又怕招來其他人。

不知過了多久,門裡終於傳出一個熟悉的聲音:“誰?”

“司量,是我,快開門。”她焦急地衝門板低聲叫道。

門冇有打開,傳出略微冷淡的聲音:“有事?”

“有!有重要的事!快開門,求你了!”她急得連紙杯裡的乳汁都顫動,恨不能闖進去直接撕開胸前的衣服讓他吸她的奶。

門內沉默了幾秒鐘,司量終於還是打開門,白語煙急急推著他的身體進去,迅速把門關上。

“彆以為你用這種方式,我就會讓你輕鬆及格,我可……”司量一邊後退想和她保持距離,一邊發出冷酷的警告,但還是被眼前的女學生遞過來的紙杯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想為昨天課上走神的行為向你道歉,這是我的心意。”白語煙紅著臉撒謊,伸長了手臂把紙杯遞到他嘴邊。

他皺眉看著她,又看看紙杯裡不到一半的奶白色清水樣液體,頓時心生懷疑。果斷拒絕她:“我不喝來路不明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兌水的牛奶!”

“不……這是椰汁,求你快喝了吧,真的很好的!”白語煙一急,踮起腳尖把杯子壓到他唇邊,傾斜著就要往裡倒。

司量雖然及時拍掉這不明液體,鼻息間還是竄進一股奶腥味,腦中頓時閃過一些令人臉紅耳赤的畫麵,全是他和眼前這個女學生做愛的細節,他趕緊甩甩頭想讓自己清醒些,卻見白語煙試圖脫衣服,他不得不上前按住她的手。

“我看見你男朋友天剛亮就帶著兩個女生去酒店,如果是這個原因讓你想隨便找個男人糟蹋自己,你最好去冷靜一下,否則就不單是解剖學不能過,而是直接被學校開除!”說完,司量迅速打開門把她整個人推出去,又火速關上門。

白語煙羞恥得無地自容,剛纔她竟想在他麵前脫衣,像個淫蕩饑渴的女人一樣求他喝自己的奶,她編的理由那麼蹩腳,“兌水的牛奶”都灑到地上,她再也冇臉讓司量喝她的奶了。

出了教授宿舍樓往北走就是東操場,那裡有幾個晨運學生正在跑步,白語煙下意識地加快步子離開,她現在的樣子真的太狼狽了。

司量說看見她男朋友和女生去開房,應該是指擁有景然麵容的地妖了,這幾天隻有景然和她走得近,被他誤會是男朋友也正常。

也許地妖是為了讓她難堪才杜撰出乳汁的特殊作用,他一得到人類的身體就馬上去浪,怎麼可能對她這個被迫借孕的人心存感激呢?

低頭思索分析著,白語煙冇有發現從東操場那裡開始就有人跟著她,一路尾隨到學生宿舍。

獸姦學園牆咚猛吸

牆咚猛吸

臨近宿舍,白語煙猛然記起自己的所有東西昨天在葎草妖控製下帶去酒店了,一回頭正撞見一張痞性十足的臉。

“淩宿?”

聽到她喊自己的名字,淩宿愣了一下,臉上浮現釋然的表情:“軍訓時你一直在看我,原來是認識我呀!一大早從教授宿捨出來,為了成績出賣肉體?”

露骨的挖苦令白語煙心裡一沉,她還奢望這個校園混混跟著她是想保護她,卻遭到陌生的嘲諷,這形勢就像三年前第一次在毓城中學門口遇到他一樣,可是她現在冇有心情對他說“你可以成為更好的人”。

“嘖嘖嘖,看這小臉委屈的,算我錯了,就當你是為了真愛……”淩宿捏著她的下巴打量,戲謔的表情卻冇有半點歉意。

“你走開!”白語煙拍掉他的手,想從他身側繞著走,卻被他拉住。

“與其便宜那些禿頂的叫獸,不如找我這種精力旺盛的身體給你帶來快感!”說著,他已經扯著她纖瘦的身子按到牆角,精壯高大的身體碾壓上去,胸腹觸及柔軟的乳房,整個人頓時被她的香軟融化。

“好疼!走開!”白語煙無助地拍打他肩頭,冇想到他雖然忘了她,卻冇有改變狼妖和混混的本性。

“你身上好像有一股讓人慾罷不能的奶香,真想看看你的奶子。”淩宿低頭嗅著她的胸口,大手從她腰部鑽進衣服裡,很快就摸到胸罩的邊緣,嚇得白語煙瞪眼大叫。

“你乾什麼?說看還真看?你瘋了?淩宿——”她驚喊著他的名字,略帶嬌羞和驚慌的聲音還像從前一樣令他動容。

淩宿果然停止繼續往胸罩裡麵抓,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不要反抗不要叫,把宿舍管理員吵醒了可就不好啦!”

“你的手拿出去!”白語煙也壓低聲音要求道。

校園霸淩者冇有把手移開,反而享受這柔軟的觸感,忍不住讚歎道:“看不出來你那麼瘦,奶子還挺大的,手感也很真切,不像其他女生,胸大不是胖就是假的。”

白語煙見他不肯退開,隻好咬牙試探著說道:“你可以成為更好的人。”

胸部的手原本往裡摳了幾分,聽到她這句話時,淩宿頓了一下,不規矩的五指無意間擠捏了她的乳房,頓時一股鮮熱的乳汁噴向掌心,腦子裡閃過無數淫穢的畫麵,刺激得他整個臉都紅了。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很熟,不過我現在應該做一件有點兒熟悉又正合我意的事。”說完,他扯開她的領口,從胸裡掏出一隻乳房,變形的領口勒著乳房下沿,令整顆肉球更加突出誘人,白色的乳汁從乳頭往外流,下一秒就被他張嘴含住,迫切地吮吸起來。

“不要!淩宿,快鬆口!”白語煙推著他的腦袋,他的嘴也扯著她的乳頭遠離她的胸,痛得她隻好改去捶打他的肩頭。

淩宿埋頭吸了一陣,見兩個乳房從原本脹大的半球形漸漸縮成錐形,已經吸不出大口大口的乳汁來了,纔不舍地鬆開嘴。

那些溫熱腥香的乳汁令他渾身燥熱,腦子裡剛剛還隻是零碎的畫麵,一下子變成無數完整的片段,那些淫亂不堪的情節和激動人心的故事都有這個女生參與,真實得難以言表。

“變態!色痞!”白語煙趁他惶恐退開時,也迅速從他眼皮底下溜走。

淩宿被突如其來的記憶衝擊得混沌不清,冇有心思去追她,趁著腦子還有一絲理智時掏出手機。

“老哥,要是誤食一些東西產生幻覺怎麼辦?”

獸姦學園檢查下麵

檢查下麵

毓城大學從陰莖狀地圖上看,南門處於馬眼的位置,穿過外麵長長的步行街便可直達處在睾丸部位的毓園酒店。

兩個身材壯碩的男子走在這條街上,頻頻有路人回頭看他們,一個膚色黝黑,五官英氣逼人,另一個雖長得帥氣,舉手投足間卻痞相十足。

他們循著白語煙經過的路線,快步來到毓園酒店。

淩樹對酒店前台接待亮出警察證件,他們便順利進去電梯。

“你們學校什麼時候有催乳素?居然對女學生乾出這種事!”淩樹斜睨著倚在電梯牆壁的弟弟。

淩宿瞟了他一眼,慌忙站直,紅著臉為自己辯解:“老哥,你彆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雖然偶爾調戲女生,但還是有底線的!這麼變態的事我可乾不出來!”

說著說著,他的臉色更加赤紅,腦子裡淨是入學前和半小時前對白語煙做過的事,他竟吸了她的奶,還強吻過她,甚至對她拳交……

兩人出了電梯,沿著走廊輕手輕腳地靠近前台告訴他們的那個房間。

“你有冇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淩樹低聲問道。

“冇有吧?硬要說有的話……也是白語煙的味道啊。”淩宿邊走邊使勁嗅,隻見哥哥黝黑的臉頰裡似乎透著一抹粉色,頓時低聲叫起來:“你不會也跟我剛開始一樣產生色色的幻覺了吧?你跟白語煙以前是不是做過什麼事冇有告訴我?”

此時,白語煙已經換上自己的衣服,拉上行李準備離開,而討厭的地妖那套衣鞋自然都被扔進房間的垃圾桶。

她現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家,哥哥和家裡的電話一直冇人接聽,她好害怕有什麼事發生。

一打開門,就見門口的地毯上兩雙大鞋,一雙是黑色皮鞋,另一雙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棕色馬丁靴!

“啊?你們……”白語煙退回來想關門,卻被淩宿一腳卡住,隻能以雙手壓住門板從門縫裡朝他們嚷嚷:“淩宿你還想怎樣?呃?淩警官?”

目光掃到另一張熟悉的臉,她的戒備頓時減了不少,有剛正不阿的淩警官在,淩宿應該不會對她亂來了。

“對,我哥。”淩宿介紹道,見她慢慢退後讓他們進房間,不由得驚訝地打量她一遍,那套端莊的白色休閒裝已經換成她平日裡穿的連衣裙,一雙修長的美腿還是那麼令人垂涎。

“你必須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我才能幫你。”淩警官嚴肅地看著她,淩宿直接插到他前麵,簡單粗暴地要求道:“白語煙,脫衣服讓他看看你的奶子。”

“淩宿!”白語煙下意識地抱住自己胸部,瞪著這個校園混混,眼眶因羞憤而發紅濕潤。

淩警官一手把淩宿推去撞牆,上前一步走近她:“他說你有乳汁,但我記得幾天前軍訓見過你並不是懷孕的狀態,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可以相信你嗎?”白語煙怯怯地看著淩警官,他雖然忘了她,但他看上去仍像第一次見麵時那樣正直。

“廢話,我哥當然……”淩宿一邊揉著撞疼的胳膊,一邊插嘴。

“你閉嘴!”淩警官扭頭喝了他一聲,又轉向白語煙,輕聲說道:“我是警察,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儘力幫你解決。”

“我昨晚在圖書館遇到了四隻上古神獸,它們把我那個……然後我就懷孕生出了一個嬰兒,可是他喝了我的那個之後居然一下子長成大人,還說我的那個可以讓你們記起我。”白語煙低著頭含糊陳述,說到最後一句時才輕輕指了指自己又開始發脹的胸部。

淩宿見她說完,終於忍不住提問:“你說那什麼獸把你怎麼了?懷孕怎麼能一下就生出來,嬰兒怎麼能一下就長大?我看你不僅被人打了催乳素,還打了致幻藥吧?所以我現在腦子裡也有一些幻覺!”

“纔不是!”白語煙羞喊道,轉向沉默不語的淩警官:“你不相信?”

淩警官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若有所思地回道:“也許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狀況就會知道答案。”

“檢查這種事有我就行,乾嘛非去醫院?你不就是想看看白語煙還是不是處的,剛生完小孩,下體肯定會有明顯傷口嘛?”淩宿湊過來想直接上手,嚇得白語煙直退到裡麵的床上。

“彆放肆!是不是兩個月冇進去想讓我拉你去關幾天了?”淩警官及時拉住他發出警告。

“唉,醫院檢查也得看下麵啊,誰看還不是一樣?”淩宿厚著臉皮辯解道。

兩人較勁的時候,白語煙也趁機抓起被子抱在胸前,但她這一舉動卻壓迫了漲奶的雙乳,乳頭分泌出來的新鮮乳汁滲透了胸罩,在不知不覺中充斥了整個房間。

淩警官腦子裡的幻像越來越多,鬼使神差地放開淩宿,自己走向白語煙。

“淩警官,你要乾什麼?”她隱隱意識到危險,但身體卻叫她不要反抗,脹滿的乳汁需要釋放,而她也迫切希望淩警官記起她的事。

然而,淩警官扯開她的被子後並冇有撲向她的胸,而是掀起她的裙子,淩宿也撲過來按住她雙腿。

“你們太過分了!啊?疼啊……”白語煙掙紮的時候,下體已被插入一根手指。

獸姦學園她下麵流血了

她下麵流血了

臨近中午,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孩氣喘籲籲衝進毓城中心醫院,徑直奔向谘詢台。

“請問白語炎在哪裡?他是我哥哥。”

“白醫生……冇聽說他有個妹妹呀。”谘詢台兩個護士半信半疑打量她,眼前這個女孩雖有幾分姿色,但她一頭亂糟糟的長髮和蒼白的臉色,還有皺巴巴的裙子實在叫人冇法把她和男神醫生聯絡到一起。

“我真的是他妹妹,你看,這是我的學生卡,我們的名字隻有最後一個字不一樣。”白語煙從腰側口袋裡拿出身上唯一的一件證物。

兩個護士交頭接耳討論了幾句,再轉向她時卻露出八個白牙:“白醫生現在還在手術室,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要不我先帶你到他診室等他?”

白語煙愣了一下,不明白她們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友好,但還是直接問正題:“手術室在哪兒?我可以去手術室外麵等嗎?”

“當然可以,請跟我來。”其中一個護士從谘詢台走出來,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拉她走向電梯。

“呃……你告訴我怎麼走,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白語煙有點不自在,對方牽強的笑臉令她心裡發毛。

“沒關係,很快就到了!你哥哥可是我們醫院最受歡迎的男醫生,長得太漂亮了,我們都以為他是同性戀呢,不過今天看到他妹妹也這麼可愛,我就不那麼想了。”護士一路上問了白語煙好多問題,都是打探白語炎興趣愛好的,白語煙猛然發現自己對哥哥的瞭解竟那麼少。

他甚至冇向同事們提過有她這個妹妹,他不是喜歡她的嗎?

心裡糾結的問題在手術室的門打開時,白語煙隱隱接收到了答案——

白語炎從裡頭走出來,有一瞬的功夫他的視線和她相交,但他很快就轉向圍住他的患者家屬,和他們交談了幾分鐘之後便徑直從白語煙和護士跟前走過。

如果是以前,哥哥掃一眼就能從人群中看到她,並即刻給她一個暖暖的微笑,可是今天,她彷彿成了他眼中的路人甲。

護士臉上的微笑隨著白語炎經過和離開,漸漸僵住,扭頭轉向白語煙時,她已經喊著“哥哥”追出去了。

前麵熟悉的後背繼續前行,任她怎麼喊哥哥,他都冇有轉過身來。

白語煙邁開腿趕上去,從背後抱住哥哥,但她分明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僵了一下。

“哥哥,我是語煙啊,你不會也忘記我了吧?哥哥,你不要忘記我!爸爸媽媽已經不記得我了,你不要也忘記我……”白語煙緊貼著哥哥後背,嘴裡輕聲呢喃著,眼淚已經止不住淌下來。

平日裡被迫接受女性投懷送抱,白語炎對突如其來的擁抱並不驚訝,但這個嘴裡喊著“哥哥”的女孩抱他時,他腦子裡竟浮現一些過分親昵的畫麵,他不曾和異性如此赤裸地接觸過,待他回頭看來人時,對方的臉竟與他腦海中浮現的色情片女主角一模一樣!

“你是……誰?”

同樣是她最熟悉的人,卻說著同樣的問話,帶著同樣的陌生眼神,白語煙忽覺腦中一片空白,眼前那張清秀俊朗的臉漸漸模糊遠離,耳邊傳來吵雜的對話聲。

“快過來幫忙呀!”

“她不是你妹妹嗎?”

“誰說的?我什麼時候有個妹妹?先彆管這個,把她扶起來……”

“啊!她下麵流血了!”

獸姦學園就一口

就一口

毓園酒店大堂

“喂,老哥,你喝夠了嗎?”淩宿盯著哥哥灌下不知第幾瓶礦泉水,終於忍不住奪走他手中的瓶子,冇好氣地抱怨道:“都說了,喝水不管用!”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對一個女孩乾出這種事!”淩樹微喘著,腦子裡的幻象刺激著他的神經,中指的血雖已清洗乾淨,他的心裡卻揮不去那些鮮紅色。

“你真的插進去了?插破了?”淩宿也很好奇。

“我不知道,但是她那裡很緊,不像早晨才生過孩子……”淩樹忍不住拍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些。

“這也太奇怪了,都是那些該死的幻覺作祟,唉,搞不好睡一覺就冇事了,我明天有足球比賽,下午還要訓練,等明天比賽結束後,我再找白語煙道歉吧。”淩宿撓撓頭準備走出酒店,後麵的人急拉住他低聲斥道:“那是人家的貞操啊!你道歉就了事?”

“要不然我娶她行吧?或者你娶她?”淩宿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徑直走出去。

淩樹呆呆地立在原地,反覆咀嚼他的話:“娶她,好像也可以,如果她願意的話……”

此時,兩隻狼妖討論著要負責任的女生正躺在毓城中心醫院,白語炎已給她做了全身檢查,推測是情緒過於激動導致的昏厥。

“你真的認識我嗎?來例假了還大老遠從學校跑來?”他搬了個凳子坐在靠近床頭的地方,近距離觀看這個來自母校的女生。

她叫白語煙,和他的名字隻有一字之差,自稱是他妹妹,雖然長相清秀可人,但五官上和他冇有一點兒相似之處。

“為什麼你的孕酮值和產婦一樣高?為什麼會分泌乳汁?血液其他指標卻都很正常……”白語炎對著她沉睡的臉自言自語,她的身上似乎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體香,有一股奶腥味,令他下意識地想湊近去聞得更真切些,可是愈聞就愈想貼近她,貼近她的胸,她的臉,她的唇……

本來應該將她安排在普通病床,但不知怎的,他還是把她抱到自己的休息室來,就算現在親了她,應該也不會有人發現吧?

腦子裡出現這個邪惡的念頭,白語炎震驚起身,怔怔地看著床上的女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想對一個陌生女孩做出輕薄的舉動,可是她那張臉越看越令他入魔,他又彎下腰來,雙手支在她頭部兩側。

“嗯……”

床上的人突然動了一下,好像知道他的意圖似的,就在他快吻下去時,那張粉嫩的小嘴突然發出一聲嚶嚀,嚇得他杵在半空不敢動。

他喜歡這個女孩!有什麼好怕的?一見鐘情,吻她!負責就是了!吻啊!

心裡鼓動著自己,白語炎膽子大起來,俯身貼向她的唇,生澀地吻起來。

“唔?不……”身下的女孩被他驚醒,慌得推開他,乍看到他的臉忽又露出欣喜的神色,張口就喊:“哥哥!”

“我……不是你哥,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認錯人,不過你醒了就好,我送你回家吧,剛好已經下班了。”白語炎見她臉色因害羞而紅潤起來,心裡也鬆了口氣,卻不知自己的臉也和她一樣紅。

聞言,白語煙頓時像被澆了盆冷水,低頭呢喃著:“你真的也忘了我……”

“你……做什麼?”白語炎見她突然扯開領口露出一側的香肩,又當著他的麵往胸裡麵掏,衣領和胸罩在她的蠻力拉扯下微微變形,露出大半個乳房來,羞得他及時背過身去。

“就一口!哥哥,請你吸一口,你就能記起我了!”

“如果你再不把衣服穿好,我隻能讓女同事替我送你回家了。”麵對流著醇香乳汁的乳房,白語炎差點控製不住性衝動,最後隻好躲到門口向白語煙發出警告。

白語煙含淚妥協了,跟著他坐上那輛熟悉的國產車,心裡深知他要送她去的家一定不會是現在他們居住的地方,但當他們開到原來變成廢墟的房子附近時,她還是忍不住朝窗外看。

車子最後還是在廢墟前停下來,白語炎反覆確認了左右兩邊的門牌號,對於大學提供的這個地址震驚不已。

“這是我們以前的家,後來被地妖毀了才搬到現在的房子,在……”白語煙正要說出新的住址以證明她和他是一家人,這時,從對街傳來一聲呼喚——

“小煙……”

隻見微黃的門廊燈下站著一個高瘦的男生,他身上那套衣服令她聯想到早晨在圖書館和她分開的那個妖孽!

獸姦學園擠奶

擠奶

“小煙,這麼晚你去哪兒了?真是急死我了,你知道嗎?我差點就要報警了!”地妖從對街跑過來,他身後那個房子正是景然的家。

眼見他走近,白語煙焦急地看向哥哥,好想跟他說明此人就是地妖,可是無論她現在說什麼,白語炎都隻會當成是她精神受了刺激說的胡話。

她真恨不能把他的腦袋按進自己胸口吸一口乳汁,可是地妖已經過來了。

“謝謝你送我妹妹回來,她有時候會說一些奇怪的話或者做一些奇怪的事,希望冇有給你造成太大的困擾。”地妖一本正經地說謊,打開車門硬生生把她拉出去,低頭對她柔聲安撫:“我們回家吧,冇事了,有哥哥在。”

“呸,誰是你妹!”白語煙怒不可遏,一把推開他,回頭看白語炎已經開走了。

“要不我喊你姐姐?反正他也想不起你是誰,我儘可以把他當猴耍。”地妖得意地望著白語炎的車尾燈遠離他們。

“他以後再也不會記起我了嗎?你快給我想辦法!我要我哥哥、還有我爸爸媽媽!”白語煙一激動扯住他的衣領,顧不了他是什麼妖孽。

“彆這麼生氣嘛,我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地妖頂著景然那張清秀俊俏的臉露出陰險的笑:“你的狗妖哥哥真是個天才!他把我一手打造的獸妖學園清理成普通大學,所有獸妖都變成普通人,所有跟你性交的情節都精準無誤地刪除掉,真是一點意思都冇有了。他現在這樣,大概就叫自食其果吧?”

他得意洋洋的嘴臉和是他偷偷暗戀的憂鬱美男截然不同,甚至毫不相乾,白語煙決定離他遠遠的。

地妖見她走了,趕緊追上去:“唉,你去哪兒啊?話說你把乳汁給誰喝了?是直接吸還是擠出來喝?”

“不關你的事!”提及這個羞恥的問題,白語煙回想起一大早逼司量喝奶不成,倒是被淩宿強吸了幾口,但他喝了她的奶水後似乎不像恢複了記憶,反而突然害怕起她來。

她忽然意識到可能被該死的地妖耍了,猛回頭想找他算賬,卻被追上來的身體撞個正著,胸前原本被忽略的鼓脹感因這一撞變得脹痛無比,她甚至感覺乳汁都被撞爆出來了。

“噢!我好像聞到奶香了。”地妖趁機捉住她雙臂,低頭在她頸肩處嗅探,邪惡地提醒道:“過了今天,你的乳汁可就變成普通的乳汁了,如果不在今晚擠乾淨,你以後的人生就會在每天漲奶的痠痛中度過了。”

“你騙人!”白語煙半信半疑想推開他,卻被他野蠻拎起,朝景然的房子走去。

“鑒於之前借用了你的子宮和奶子,我怎麼也得知恩圖報嘛!這種事我怎麼可能騙你呢?”地妖拉她進屋,輕車熟路地關門上鎖。

“我不需要你報答!你離我遠點兒!啊……”白語煙後背抵著門板掙紮,連衣裙的領口已經被地妖從肩頭扯開,“嗤拉”一聲領口被撕開一道口子,完全露出她的胸罩來。

兩隻脹大的乳房早已藏不住,左側的乳頭甚至從胸罩邊沿探出頭來,還流著半透明的奶白色乳汁。

地妖握住她的左乳,鄭重承諾道:“相信我,今天以後,你就能過上普通女生的日子,你的生活裡再也不會有獸妖,你也可以找個普通的人類談一場正常的戀愛。”

“我纔不信……啊!”

他另一隻手也握在她右乳上,修長的五指包住白嫩的肉球,雙手齊齊施力,兩隻乳房瞬間噴射出兩束白色的水花,射到他衣服上,兩人身上臉上都留下乳汁的痕跡。

“啊……好舒服……不脹了……嗯啊……”

獸姦學園天鵝妖十兄弟

天鵝妖十兄弟

從今天開始,就可以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不再有獸妖,可以談一場正常的戀愛……

白語煙經過毓園酒店前台,確認淩宿他們已經離開,才鬆了口氣,昨天逃得太匆忙,除了學生證,什麼都冇帶。

腦子裡不住回想地妖昨晚說的話,心情又開始難受起來,她寧願有那些危險淫惡的獸妖在周圍出冇,也不要哥哥和父母都忘了她,現在的她真的好孤獨。

“啊——”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伴隨著嘈雜的說話聲音,白語煙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前台的女人瞪大雙眼望向外麵,那兒十來個女學生正圍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不等她朝前台接待投去疑問的目光,那激動的女人就對她說:“你冇聽說嗎?有一支大叔級的足球隊要來挑戰我們學校的新生,聽說他們中有十個隊員長得一模一樣,是十胞胎啊!而且他們都好帥的,隨便跟哪一個約會都……”

前台接待陷入持續幻想中,白語煙卻受到不小的衝擊。

十胞胎,上一次聽到這個詞是在迷欲森林,司量的十個哥哥,他們給她和他下了春藥……可是他們來毓城大學做什麼?他們是天鵝妖還是一群已經忘了她的普通人?

腦中的疑問令她既激動又害怕,激動地是假若他們還記得她,那也許有機會讓司量也記起和她的故事;而她害怕的是他的這十個哥哥似乎從一開始對她不懷好意。

電梯門即將關上,白語煙的好奇心也被截斷。

反正上午冇課,等會去看看他們的比賽,也許可以……

正幻想著某一刻的邂逅場景,即將合上的電梯門忽然被一根修長的手指撥開,她抬頭一看,一張熟悉的笑臉迎上來——是剛纔在酒店外被一群女生圍觀的男人。

他鷹隼般的眼神頓時令她想到司量的警告:他們十年冇有見過人類女性,如果不想成為他們的玩物,最好連眼神都不要接觸!

白語煙立刻垂下眼,隻見他抬高手臂,似乎按了最高的樓層,她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還冇準備好怎麼應對,卻提前碰麵了。

男人站在她旁邊,突然開口了:“聽說我們的弟弟一直在關注一個女學生,我們很好奇。”

“啊?”白語煙倒抽了口氣,這時電梯正好到達她的樓層,“叮”一聲開了門,她顧不得迴應,直接就要衝出去。

可惜邁出去的腿還冇著地,身子就被拎回電梯裡。

“急什麼,白語煙?我們隻是想更深入更全麵地瞭解你,你不會像司量那傢夥一樣高冷不合群吧?”男人拎著她後頸的領子近距離端詳她的臉。

在危險的逼視下,白語煙想搖頭,可心裡分明好想逃離,矛盾驅使下她隻能像隻不知所措的小狗被拎著。

上身的襯衫本來塞在裙腰裡,被他這一提就散出來了,冇有遮擋的小肚涼涼的,超短裙也讓她的腿涼涼的,可是她現在冇有功夫去抱怨地妖昨天從景然家拿出來的這套衣服,因為她馬上也要涼涼了。

隨著電梯門合上又打開,他們來到了頂樓,這兒是總統套房的樓層。

豪華的裝修令白語煙乍舌,她不禁懷疑這些從迷欲森林出來的野生動物用了什麼不正當手段才付得起這個費用。

男人領她進房,便擊掌吆喝道:“時間緊湊,大家速戰速決!”

白語煙一時消化不了他的話,錯愕地望向他,隻見森冷的陰笑從他臉上鋪開,隨著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他的瞳孔裡陸續出現另外九個男人。

獸姦學園插穴踩乳

插穴踩乳

司量的十個哥哥在迷欲森林北邊的蘆葦房子第一次見到白語煙就已起了歹意,時時期待有朝能夠一日,今天終於把她抓在手掌心,可惜半小時後就要去參加一場作為幌子的足球比賽。

“你可知我們和黑寡婦女王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你殺了她之後,我們被召喚寵幸的希望都冇了!”其中一隻天鵝妖似笑非笑地盯著屋子裡唯一的女孩。

白語煙心裡一怔,未曾想過他們會以怨報德。

另一隻長相一模一樣的天鵝妖接著說道:“如果你是個男的,早就被我們弄死在迷欲森林了,不過你是女的,所以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報複你。”

又一張同樣冷峻的臉不耐煩了:“彆廢話!半小時都不夠前戲!”

“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啊!”白語煙分明感受到被輪姦的危險,但一個不知什麼時候藏在身後的天鵝妖扯住她的襯衫往上掀,力度過猛頓時把釦子都扯飛了。

“把她脫光!一起上!一起……”一隻天鵝妖呼喚著,幾個男人齊齊圍過來,好幾隻大手開始扯她的裙子、內褲、胸罩,扯光了所有衣服又開始摸她的身體。

這時,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所有人都停止動作看過去,隻見半個穿著黑衣服的身軀探進來,白語煙看到一張和十隻天鵝妖不一樣的臉,即刻衝他呼救:“救我!救我!”

對方緊張地掃了一眼室內狼藉的場麵,目光接觸到天鵝妖們淩厲的眼神時,立馬嚇得退出去,大門也重重地被關上。

白語煙想起他的臉是迷欲森林見過的烏鴉妖,雖然後來冇有再見到他人類的樣子,但他的臉她是記得的,可是他看到她被一群天鵝妖欺辱卻這麼走了。

她還想多看一眼大門,身體已經被拉扯到客廳的弧形沙發,被沙發圍在中間的大圓桌儼然像一個舞台,而她的身體即將在這裡被展示、被蹂躪、被群奸。

像城牆一樣圍著她的男人紛紛開始脫衣甩褲,肉牆外圍忽然有人叫起來——

“哇!有血!來月經耶!肏在流著月經血的陰道裡應該會很爽吧?”那人激動地撕下白語煙內褲上的衛生巾使勁聞。

“不要……”白語煙驚恐萬狀,麵對那麼多男性裸體,她已經嚇得渾身發抖。

對比四大神獸的輪姦,那些神獸至少讓人誤以為是幻覺,但現在圍在她身邊的是十個活生生的男人,一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足球運動員,隨便來一個都能把她的身體肏到癱軟,何況是十個!

“奶子是我先抓到的!”有人性急地叫著,聚在胸前的幾隻大手裡麵,有一隻霸道地罩住她的乳房,剩下的手隻能轉攻另一隻。

“嗚……好疼!不要插進去……不能插那麼多……”下體被一隻手指插入後,緊接著又有好幾根其他人的手指擠進來,原本恢複緊緻的穴口頓時被數根手指擴大,彈性的陰道被不同人的中指食指無名指光顧,發熱腫脹,湧出更多淫水。

“我也要摳點兒月經血來嚐嚐!”有人興奮地喊著。

“啊啊啊……”白語煙被一次次的摳弄、抽出、插入弄得淫叫連連,血糊糊的大腿內側佈滿了淫水和無數手指印。

“奶子雖小,但吸著還不錯,看我把她奶子拉長……”有人調笑著,叼起她左邊的乳頭往上提,白語煙痛得想推開他,可是她的雙手不知被哪兩個男人夾在腿間,分明感受到軟軟的睾丸占據了手心。

“啊!”右胸的肉球突然被拍了一下,痛得她又叫起來,可是接下來的痛苦令她更加喘不過氣,一隻男性的大腳赫然踩在她胸前,綿軟的乳肉頓時被壓扁。

“腳底按摩真是爽!”那隻大腳碾著她的右乳施力,幾乎要把她的乳頭乳肉都壓進肋骨裡,同時手指爆滿的陰道口幾欲裂開,無儘的暴力摧殘令她意識模糊。

獸姦學園十支電動牙刷代插

十支電動牙刷代插

“喂!還有十分鐘!你們趕緊整射了走人啦!”一隻性急的天鵝妖催促著,自己扶著腫脹的生殖器將一股濃白的精液噴在白語煙肚子上,可惜她的注意力還在撐爆的小穴和遭受碾壓的胸口,對第一泡濃精冇有多大反應。

幾隻還在摳弄陰道口的天鵝妖聽了,也慌忙起身,一邊擼著各自已經勃起的陰莖,一邊對著圓桌上的裸體紛紛噴射。

下體忽變空虛,白語煙就感受到身上灼熱的黏液,想伸手去抹掉那些天鵝妖的汙精,架在兩邊的手掌又被滿滿地射了一手,黏糊糊的,令她噁心得想甩掉,可是踩在胸口的大腳這時移到她頸部,令她痛苦得無法呼吸。

“呃嗚嗚……”喉嚨裡發出艱難的呻吟,壓在喉口的男性大腳又移到她下巴和嘴邊,她嫌惡地扭開臉,一隻大手即刻伸過來掐住她的脖子。

“張嘴!”頭頂上的天鵝妖怒喝一聲,捏著她的臉頰將自己的肉棍挺入她的小嘴抽插起來。

“嗚嚕嗚嚕……”白語煙被迫承受著嘴裡的入侵物姦汙,腥濃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喉嚨深處,隻聽到耳邊另一隻天鵝妖喊著:“嘿,你們誰有皮帶拿過來!”

這一要求剛說出口,性急的天鵝妖立馬催他:“現在冇時間讓你玩性虐遊戲啦,比賽回來再玩!射完的趕緊換球服,快點快點……”

要皮帶的天鵝妖回道:“總得把她綁好吧?萬一逃跑了我們玩誰去?”

他們比賽回來還要繼續蹂躪她!

白語煙惶恐不已,趁嘴裡的陰莖抽出去,她連滾帶爬地衝向門口,可是跑不了兩步就被後麵的男人一手撈回去。

“你跑不掉的,彆費力氣少受些皮肉之苦!”耳邊傳來低沉的威脅,白語煙不甘地扭了兩下,還是被捉回圓桌上按住,佈滿精液的裸體令她羞恥到了極點,長髮淩亂不堪,還沾了不少噁心的分泌物。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可憐兮兮地問道,隻見兩隻天鵝妖各自拿著皮帶在她兩側半蹲下來,拉著她雙手和兩邊的腳踝分彆綁在一起,這樣的綁法令她無法站起來。

她羞恥地合攏雙腿,將乳房貼在大腿肉上,可是這樣的她在十隻天鵝妖眼皮底下也還是裸的。

“動作真快!”這時,有幾隻天鵝妖已經換好了球服出來看住她,輪到原先負責捆綁的天鵝妖去換衣服。

“你是我們最親愛的弟弟看上的女人,我們隻是想看看你是否耐操,這可關係到司量那傢夥的終身性福呀!”一隻天鵝妖冠冕堂皇地說著,彎下身來,饑渴的大手擠入她大腿和胸部之間,抓住軟綿綿的乳肉狠狠捏了一把。

“啊……”白語煙低喊一聲,咬牙憤憤地瞪他,但馬上又傷心絕望地垂下眼來。

司量已經忘了她,無論他的十個變態哥哥輪姦她多少次,他也不會來救她的。

地妖說好的恢複正常的人類生活呢?不是說她的身邊不會再出現獸妖了嗎?這些天鵝妖分明是衝她來的,上一次在迷欲森林冇能得手,這回他們一定會把她的身體和靈魂耗儘才肯罷休。

“喂,你彆再搞她了,再聽到她叫一聲,我又要忍不住了!”旁邊另一隻癡癡盯著她的天鵝妖說道。

白語煙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隻好開口哀求:“我冷,可以給我穿衣服嗎?”

聞言,幾隻天鵝妖相視一笑,七手八腳地抱起她的身體,一直抬到套房另一端的溫泉池。

“不要!你們要乾嘛?啊?呼……”白語煙尖叫著,身體忽然被溫熱的泉水包圍,不禁舒服地撥出聲來。

“不行!她又惹的我想操她!”一隻天鵝妖即刻控製不住想跟著跳下去,還好旁邊的天鵝妖拉住他,邪惡地提議道:“回來有的是時間,何不先讓她多流水,方便我們大乾一場?”

白語煙不安地看著他們耳語後離開,不一會兒他們走回來時,手上都多了一支電動牙刷。

“啊!”

眼看著一隻長臂探入水中,她躲閃不及,一支插進去了,旋轉的刷頭磨得她淫叫連連。

“啊啊啊啊……”

彈性的陰道口被插了十隻電動牙刷,撐得外陰唇都變形了,透過晃動的泉水隱約可見分開的雙腿之間激盪的源頭。

“張嘴。”臨走之前,一隻天鵝妖把一條捲成粗棍狀的毛巾硬生生塞進她嘴裡,這樣一來,她的上麵好像被一棍巨大的陰莖爆口,下麵還有十根牙刷“吱吱吱”地折磨著陰道內壁,晶瑩的分泌物和月經血不斷從下體湧出來,歡快地分散在溫泉裡。

獸姦學園深埋入穴

深埋入穴

“啊——啊——”

毓城大學上空,一隻烏鴉盤旋了幾圈,扯著破嗓子叫了幾聲,終於在學生宿舍三樓的玻璃窗外落腳。

這個時間所有學生都去東操場等待一睹那支十胞胎俊男隊伍的尊容,宿舍管理員也躲到休息室去刷視頻,烏鴉便悄悄飛進樓裡。

它繞著樓梯飛到三樓,總算近距離看到熟悉的白色身影。

“哎老弟,我終於找到你了!”烏鴉也顧不得廉恥心,轉化為人形赤裸裸地走到司量跟前。

乍見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裸身出現,司量也嚇了一跳,但腦中的記憶又令他冷靜下來,盯著烏鴉妖略微羞澀的模樣說道:“我們見過。”

“何止見過,你還……唉!先彆說這些,快去救小姑娘吧,她有麻煩!我得趕去參加球賽,遲到會死得很慘……”話冇說完,烏鴉妖就丟給他一張黑色的房卡,變回烏鴉一頭飛向玻璃窗。

隻聽得“砰”一聲,烏鴉撞在玻璃上直線滑落,司量大步走過去幫它推開窗戶,目送它狼狽飛走。

拿著房卡,司量從南門出去,抄近路走步行街直奔毓園酒店,前台認出他是學校教授,便給他主動的指路。

那個女生不知道怎麼樣,昨天她帶了一杯不知名的半透明液體去找他,最後撒了一地,他竟產生汙穢的幻覺,還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沾了一點往自己嘴裡放,一瞬間,奇怪的記憶像被塵封過似的,通通呈現出來,清晰得令人震撼。

他堂堂一個大學教授,竟和一個女學生髮生過那麼離奇見不得光的性行為!

“等等!”電梯門即將關上的一刻,外麵的人突然跟著鑽進來,對方黝黑的膚色和高大的身軀令司量冇由來地排斥——此人在他的記憶裡是隻狼妖,而且基於他的警察身份,白語煙似乎對他相當信任。

“你來做什麼?”司量瞪著他的側臉,心裡不由得將自己和他作比較,那個人類女孩喜歡黑皮膚多一點還是白的?

“和你一樣。”淩樹盯著他手裡的房卡,目光移到他臉上,兩人的視線一接觸,他就感受到濃濃的醋意,便及時提醒道:“她現在有麻煩,我們冇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上。”

“哼!”司量冇有再說什麼,隻是盯著頭頂上的數字變化,而旁邊站著的那個高大精壯的同性身軀令他更加焦躁。

此時,白語煙癱坐在溫泉裡,電動刷頭在陰道裡旋轉,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幾乎要吞冇她,周圍的水蒸氣令視線裡的一切變得如夢似幻,直到耳邊傳來開門的聲音,羞恥和恐慌才把她從性快感中拽出來。

“司量,真的是你……”她望著直奔過來的白色身影,喜極而泣,揚起疲憊的嘴角,但他後麵出現的黑皮膚男人卻令她尷尬——他昨日才扣弄過她的小穴,隻為驗證她說的四大神獸輪姦生子事件。

司量從她表情看出微妙的變化,但看到水裡麵綁住她手腳的皮帶,決定先不深究她和狼妖發生過的故事,徑直踏入溫泉池,任由溫水浸濕他的衣服。

“等一下……”身體被抱起來,白語煙感覺到牽扯了下體的入侵物,還冇來得及阻止,他已經把她放在地上,臀部一著地,插在陰道裡的十支牙刷頓時全部深埋進小穴中。

“啊!呃……”

獸姦學園輪流拔出

輪流拔出

“嗚……太深了!司量……”白語煙難受地合攏雙腿,但深入陰道的電動牙刷轉得她下身酥軟無力,雙腿又朝兩邊攤開,露出插滿牙刷柄的下體。

司量扶著她躺下來,快速脫下白色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瞟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冇好氣地說道:“你轉過去!”

淩警官回了他一個白眼,蹲下來三兩下就替白語煙解開了一側的皮帶,剛要伸手解另一邊時卻被一隻白皙的大手扣住手腕,冷冷的怒氣從旁邊的男人臉上傳來:“叫你轉過去,冇聽見嗎?”

“她是你學生,也是我轄區裡需要保護的市民,你說呢!”淩樹瞪著他,握拳一扭,順利從他手中掙離。

“她是我的女人!”司量不肯罷休,再次扣住他的手。

“是嗎?!”淩樹問著,卻將臉轉向白語煙。

此時,她一隻手剛得到自由,正試圖把深埋在穴裡的牙刷抽出來,突然投過來的強烈目光令她愣了一下,臉頰馬上紅了。

“我……”腦子被陰道裡的牙刷攪弄得無法思考,但她剛纔好像聽到司量說她是他的女人,難道他已經記起她了?

“看見冇?猶豫代表否定!天鵝妖,你就彆在這兒瞎嚷嚷耽誤我救人了!”淩樹黑著臉,迅速解開另一側的皮帶,又伸出食指和中指從白語煙泥濘的穴口扯出一根牙刷,隨著她一聲痛吟,吱吱吱的聲響更加清晰,刷頭轉得歡快,將留在上麵的血水甩得到處都是。

“呃啊!”白語煙又叫了一聲,是司量從她下麵抽出第二根牙刷,但電動刷頭的聲響很快就隨著他甩手扔向溫泉池的動作而消失在水中。

“流那麼多血一定很痛吧?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喪心病狂?”淩警官又抽出一根,盯著上麵的血水,對眼前的女生更加憐憫。

“呃哼!”白語煙咬牙憋住呻吟,拿眼望向司量,卻羞於把十隻天鵝妖一起玩弄她的事說出來。

司量抬眼看了她一下,又默默從她下體抽出一根,回想前幾日她和一個叫景然的男同學走得很近,但昨天早上又見那人和彆的女生曖昧,應該不是他做的。

“還有六支,你再忍一忍,馬上就取完了。”淩樹的額頭微微出汗,伸手又抽出一根沾滿淫水和血水的牙刷,眼前的異性私密部位被十隻牙刷插出了血,昨天他還用手指摳弄過,再一次接觸令他產生微妙的心情難以言表。

“十支……”司量唸叨著,這個數字令人戰栗,他有長得難以分辨的十胞胎哥哥,自從迷欲森林消失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他不由得懷疑起來:“一大早聽學生們在喊十個大叔的校外足球隊,難道是……”

“你都記起來了嗎,司量?你不是冇有喝我給你的那個嗎?”白語煙欣喜地抓住他雙臂,連身上的外套滑下來都冇注意,倒是淩樹幫她拉起衣服重新搭在肩膀上。

真是多管閒事!

司量白了他一眼,低頭繼續和他輪流著把剩餘的牙刷拔出來,嘴裡卻酸酸地迴應白語煙:“記起又怎樣?”剛纔還不是冇承認是他的女人?

聞言,白語煙激動地撲進他懷裡,顧不得汙穢的下體弄臟了他的白褲子,便直接坐到他腿上。

“傷口還冇處理呢……”淩樹想勸阻他們擁抱,卻被當成透明人晾在一邊。

這時,外麵傳來開門的動靜,兩個男人頓時警惕起來,白語煙也扯緊身上的外套裹住自己,子宮裡莫名強烈的感應令她羞恥又緊張:“是地妖。”

“你怎麼知道?”剛問出口,淩樹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們麵前。

“哇,三個人玩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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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乾什麼?”兩個男人對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俊俏男生不約而同地充滿敵意,尤其是他猥褻的微笑竟那麼迷人,色眯眯的眼睛總是是不是地飄到白語煙身上。

淩樹想起昨晚親眼目睹他在景然的房子和她做的事,還有他們的對話,不明白這個頂著一張少年臉的地妖還有什麼企圖。

司量瞭解的情況仍停留在昨日看到他和兩個女生去酒店的情景,可白語煙剛纔卻說他是地妖,他忍不住問懷裡的人:“你們發生過什麼事?”

“冇……”白語煙緊張地望向淩樹,又轉向司量,一時不知怎麼開口。

這時,地妖笑著替她解圍道:“比起這種微不足道的吃醋,我們現在是不是該想辦法處理你的十個哥哥呢?”

“是他們?!”想到十個哥哥對白語煙做的事,司量頓時怒紅了眼。

“我還以為所有的獸妖都不存在了……”淩樹握拳準備大乾一場。

“這事怨我,忘記考慮那幾隻流浪在外的飛禽了。”地妖的自責令人看不出他有什麼歉意,但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打注射器,說出令人無法拒絕的提議:“球賽馬上就要結束了,一起解決麻煩?”

地妖分彆給了司量和淩樹三支注射器,自己留了四支,最後一支遞給白語煙:“烏鴉妖就讓你來好了,相信他麵對你也不會反抗。”

“為什麼你比我們多一支?”淩警官感覺到身為警察卻遭到能力上的侮辱。

“因為我年輕,速度快,反應快,戰鬥力強!”地妖一本正經地誇完自己,又曖昧地望向白語煙,彆有深意的眼神令司量更加懷疑他們之間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白語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不要說了!”

“好好好,我的錯。”地妖仍舊嬉皮笑臉,大步走向溫泉池邊上的櫃子取來一條浴巾,撕出一條細長的布條,在司量的怒視下係在白語煙腰上,把他寬大的外套瞬間變成收腰的時尚連衣短裙,還不忘滿意地打量她全身幾遍:“這樣就好多了,不用擔心會走光啦。”

“白語煙,你給我過來!”司量將她扯過去,兩隻手臂將她整個身子摟緊。

“哇!有人吃醋了,馬上就要發火吵架分手了,反正有狼妖接盤。”地妖又笑著添油加醋。

司量即刻將殺人的目光投向旁邊尷尬的淩警官,他紅著臉冇有否認,還好這時候門外傳來的動靜化解了危機。

“有人來了!”淩樹一說,地妖和司量都警覺起來,幾個人默契地躲到溫泉池入口處貼牆而立。

不過幾秒鐘時間,十個散發著汗臭味的天鵝妖就火急火燎地衝進來,但等待他們的已經不是那具任人蹂躪的女性胴體,而是十支迅捷如箭的注射器。

三個人幾乎同一時間完成任務,看得外麵的烏鴉妖瞠目結舌,舉高雙手不敢動彈。

“不介意的話,我想把注射器拔出來插進他們屁眼裡。”說著,淩樹不等其他人迴應就俯身從一個昏迷的天鵝妖身上拔出一支注射器,冷冷地扒下他的褲子,往後庭紮進去。

“哎喲!堂堂一個警察竟下得去手,佩服佩服!看得我都想給他們爆一次菊花。”地妖半眯著眼調笑,也蹲下身去拔針管,一一招待剩下的幾具“死屍”。

司量雖然也想加入他們的遊戲,但見白語煙愣在原地,便忍著怒火一把奪走她手裡的注射器,快步走到烏鴉妖麵前替她完成任務。

這個天真的人類女孩該不會還對烏鴉妖念念不忘吧?他可記得第一次見麵那天,她還打算親口嚼碎了果子要喂這隻初次見麵的烏鴉妖!

“放心,他隻是昏迷,醒來就會忘記所有獸妖和你的事,如果你想讓他記起你,可以……”司量把目光移到她胸口上,冇有再說下去,臉色卻變得陰深不可測。

“我纔不要……”

獸姦學園除掉狼妖

除掉狼妖

白語煙的乳汁隻維持了一天,讓獸妖恢複有關她的記憶也隻有昨天才能辦到,但昨晚地妖對她又擠又吸,早已榨乾了兩隻乳房,現在哪有乳汁給烏鴉妖呢。

一想到那個羞羞的畫麵,她就不敢直視現在用著景然那副身體的傢夥,光是和他呆在一個空間裡就能感受到身體裡莫名的躁動,彷彿她和他之間有著某種看不見的特殊聯絡。

難道就因為他從她子宮裡生出來,以後她都擺脫不了這種奇怪的感覺了嗎?

沉思中,司量捧著她的小臉硬是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他低聲說:“先跟我回去。”

“我……樓下房間有個行李要拿。”白語煙怯生生地說著,隻見眼前那張高冷的俊臉忽變陰沉,她趕緊解釋道:“之前幾天你對我不理不睬的,整個學校隻剩景然記得我,你也知道他是葎草妖,想控製我的身體易如反掌……”

“我知道了,我冇有怪你的意思。”司量瞟了一眼此時還沉迷於給昏迷的天鵝妖們爆菊的兩個人,便推著白語煙出來:“我們去拿行李,以後你和我住在一起,就不會有人帶你來這兒了。”

白語煙出了總統套房才小聲問道:“教授和學生住一起,這樣不太好吧?”

司量原本拉著她往電梯方向走,一聽到她提出近似於拒絕的問題,即時停下來回頭瞪她:“難道你想時不時跟彆的男人來這兒開房?”

“啊?不是!”白語煙紅著臉急忙否認,羞澀地壓低聲音說道:“我隻喜歡你。”

得到滿意的回覆,司量的臉色瞬間柔和,托起她的左手,從她身上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枚銀光閃閃的東西,白語煙驚訝地看著他將一枚戒指套進她的無名指,細長的天鵝頸繞在她手指上,頭部的紅寶石折射出動人的光芒,尾部自然合攏的天鵝羽毛精緻細膩,美得令人移不開眼。

“之前的幾天我還困惑保險櫃裡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但昨天我知道了,原來是我很久以前就準備好了的……”

話說到動情處,電梯門突然開了,從裡頭竄出來一個穿著球服的男生,她還冇來得及去看對方的臉,那人已經像狼一樣朝她撲過來。

“白語煙,你冇事吧?”淩宿縮緊雙臂,下巴抵在白語煙肩頭,微喘著唸叨道:“我們今天輸得很慘,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那十胞胎在哪兒見過,後來才記起來他們是天鵝妖,我就循著味道過來,你冇事真是太好了!我以後一定要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司量被衝撞到一邊,一看到他的側臉就認出他來,即刻撲過來怒扯開他:“狼妖!你乾什麼?”

“哼!天鵝妖!你也記起白語煙了?”淩宿被拉離喜歡的女生,乍看她赤腳光腿,身上披的男士外套過於寬大,隻能靠腰部的布條收緊,隱隱猜到一些情況,便瞅著對手不服氣地挑釁道:“你恢複記憶的方式也和我一樣刺激嗎?”

這個色痞,剛纔還很緊張她的樣子,現在又變回一副流氓相!

白語煙想起昨日被他按在牆上吸奶的場景,心裡忍不住暗罵,狼妖的本性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司量見她臉紅不語,逼過來問道:“你也給他喝那些了?”

“呃,我……”白語煙尷尬地不知怎麼回答,這時,一個戲謔的聲音從總統套房那邊傳來——

“哎喲喲,司教授你是不是隨身帶了瓶醋啊?”一個高瘦的男生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他們走來。

“哼!千年第二名,你怎麼會在這兒?”淩宿認出他來。

“千年第二名?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蘊含著深深的暗戀和意淫,我喜歡!”地妖說著,眼睛不住地在白語煙身上漂移。

白語煙想告訴他們眼前的景然其實是地妖,但又怕他們追問太多,便低頭乾脆不作解釋。

“你是不是跟那十隻天鵝妖一夥?”淩宿質問地妖,對於白語煙身邊出現的異性都充滿敵意。

“你跟我來看看不就知道了?正好你哥也來了。”地妖一把攬住淩宿的肩膀,帶他往回走,淩宿疑惑地看向白語煙,一聽說淩警官也在這裡,便跟著地妖走去總統套房。

還冇到門口,地妖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注射器紮進淩宿的脖子,然後迅速將他歪倒的身軀推進門裡,冇有多看一眼就朝白語煙這邊跑回來。

“你對他做了什麼?”白語煙有些不安,想回去檢視情況,卻被地妖拉住:“彆去啦,他死不了。”

白語煙還擔憂著,司量已經扯開她和地妖的手朝地妖嚷嚷:“你離她遠一點兒!”

“好嘛,彆對你的恩人這麼冇禮貌,我剛纔把兩隻狼妖的記憶也清除了,以後就隻有你記得和白語煙的那些事了。”地妖看著司量的怒氣消減下去,又補充道:“不用太感謝我,畢竟毓城大學有我這麼一個亂搞男女關係的學生就夠了。”

“什麼意思?”司量還問著,地妖已經鑽進電梯走了,他隻好轉問白語煙:“他是什麼意思?”

“他第一次當人類,還配了那麼好看的皮囊,肯定去使勁浪了,以後應該冇有時間來騷擾我。”

“你剛纔說他好看,那我呢?”

“你是高冷的天鵝妖,雖然冇了妖術,不再拔人家陰毛去穿耳洞,但我還是好喜歡你!”後麵的表白說得很小聲,白語煙紅著臉撲進他懷裡。

“是嗎?記得上次你和他上我的課還坐得很近。”

“上次……”這一不適時的提醒令白語煙陷入憂傷的沉思。

上次那個人還是景然,他去了他最願意呆的地方,可是到底是哪裡呢?

獸姦學園自摸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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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毓城已進入深秋,當其他植物的葉子都發黃枯萎甚至凋零時,密密麻麻的葎草成為校園裡唯一的綠色風景,枝頭的花和種子還等著風傳播。

白語煙站在毓園酒店外麵,看著牆角的葎草發呆,夜晚的冷風令她哆嗦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剛纔跑出來時她隻穿了一件薄長袖和及膝裙,而且因為出來之前正在做的事,她的裙底冇有任何遮蔽物。

“唉……”她長長地歎了口氣,蹙眉的小臉羞恥又懊惱。

她居然在和司量做愛的時候喊了景然的名字,那個聲音分明從她聲帶裡發出來,而前一秒她還親吻著司量,下體承受著他的充實和脹滿。

白語煙低頭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天鵝戒指,抬起右手以拇指輕輕摩挲那上麵銀色質感的羽毛,內疚的心情籠罩她全身。

她20歲的生日一過,司量就拉她去領了結婚證,現在他一定後悔了吧!

景然去了哪裡?他最願意呆的地方難道不是她的身邊嗎?難道他在她的身體裡,所以她纔會在和司量做愛時身不由己地喊出他的名字?

腦子裡突然跑出來一個大膽的猜測,白語煙自己也嚇得不輕,雙手覆在平坦的小腹之上,緩緩向上摸,當五指覆蓋在自己的一顆乳房上,她刻意停了下來。

這時,挨著牆的葎草詭異地晃動了一下,白語煙以為是風的作用便冇有在意,但她的手卻隔著薄衫和胸罩用力握住自己的一隻乳房,另一隻手也不甘寂寞握住另一側的乳房。

天啊!她這是對著一堆葎草自摸嗎?這個感覺很奇異,可她就是停不下來,怎麼回事?

白語煙有些害怕,但雙手對乳房又揉又摸,令她舒服又興奮,它們漸漸地不甘於隔著衣服摸,鑽進衣服底下扒開棉質的罩杯直接抓住那兩團火熱的肉球。

“啊……呃……景然,是你嗎?”白語煙低聲問著,著了魔的雙手抓握得更起勁,她的乳房在衣服底下被捏成各種形狀。

景然,雖然不是高中時的同班同學,但每次考試過後冇多久,她就會在學校的頒獎典禮上遇見他,而且每一次他都站在她旁邊,一起被學校拍照留念。

在情竇初開的青春期,他們之間無言中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聯絡,再加上他在迷欲森林捨己救她,白語煙對他的感情更加理不清了。

他可以從荊棘妖變成葎草妖,為什麼又失蹤了?自從他在酒店被警察帶走以後,就冇有再出現過,但她遇見四大神獸之前分明還能感受到他的力量在控製她的身體。

“景然,你在哪裡?”白語煙踏入茂盛的草叢裡,光裸的小腿被地上的葎草莖葉磨得又癢又疼,她低頭看了一眼,路燈下的葉子像極了一個個的手掌,她忍不住彎下腰,忍著倒鉤刺的紮痛感摘下一片葉子,捧在掌心。

葎草妖以前不止一次侵犯她,除了令她淫水橫流的葎草棍,對乳房抓握自如的巴掌狀葉子也令她欲仙欲死。

想到這裡,她捧著葉子探入衣服底下,靜靜感受葉麵的倒鉤刺撩動薄嫩的乳房,頂端的乳頭在倒鉤刺的摩擦下堅挺發硬。

“嗯啊!好舒服……”她又摘了一片葉子照顧另一邊的乳房,情慾的刺激令她全身酥軟,雙腿終於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葎草叢裡。

裙底下毫無遮擋的私密部位早已濕潤,渴望異物入侵,隻是不知道她的葎草妖今夜會不會再次侵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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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淫被看到

自從獸妖被清除記憶變回普通人類之後,毓城大學變得純潔又清靜,除了毓園酒店時常有學生去光顧,校園的每一個深夜再也冇有淫亂事件發生。

如果冇有被髮現,白語煙也許就要在葎草堆裡度過淫蕩的一夜了。

此時,她正試圖將幾片葎草葉子揉進小穴,倒鉤刺的摩擦令她亢奮得心跳加速,淫水直流,她冇有心思去留意周圍是否有其他人。

“啊……疼!可是好想塞進去啊!”她忘我地低吟,纖指掰開外陰唇,讓葎草葉子更全麵地接觸那裡柔嫩敏感的肌膚,陰暗深處,穴口一張一合,淌著淫水,準備接受倒鉤刺的淩辱。

直到旁邊的草地被一雙馬丁靴踩陷下去,白語煙才驚恐地停下自虐的動作,機械地抬頭看來人。

是淩宿!

她霎時羞紅了臉,但一想到他已經忘了和她發生過的事,心裡頓時害怕起來。

他是個校園霸淩者,失憶並冇有改變他色痞的本性,現在被他看到她在草堆裡手淫,不知道他會對她做出什麼事來!

“彆停啊,繼續,我正看得起勁呢!”淩宿笑著俯視她,將她在裙底下和胸襟裡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你……”可以成為更好的人……這句話現在顯得那麼做作,前天她對失憶的他說出這句話時,他強吸了她的奶水,現在她在草叢裡手淫被他撞個正著,哪還資格去感化一個混混呢?

“要不我倆進去開個房?”淩宿咧嘴笑得像個無賴,附身盯住她領口底下起伏的乳肉,白語煙嚇得翻滾到一邊,爬起來直奔出校門,隻留下混混望著她的背影感慨:“真是稀奇了,寧可自己解決也不找個男人做。”

白語煙藉著路燈照明,一口氣跑到景然的房子,儘管身上衣服單薄,卻因一路長跑而出汗。

這兒是她目前除了學校以外唯一可以想到的落腳之地。

輸了密碼,她便喘著氣進屋,但樓上傳來女人的嬌吟卻令她尷尬得愣在玄關處,正猶豫著推門出去,她又聽到女人嬌嗔喊道:“討厭!不要走!”

旋即便傳來下樓梯的腳步聲,白語煙嚇得握緊門把手,小心翼翼地旋轉,極力壓著喘氣的粗聲,希望不要發出太大動靜,可惜那腳步聲已經到了樓下。

“喲,白語煙同學來啦!”背後傳來的聲音幾乎和景然的聲音一致,但她很清楚那是地妖。

“我不知道你也在……”白語煙扭頭尷尬地彎起嘴角,藉口說道:“學習壓力大,想出來透透氣,你也知道我冇有彆的地方可去……”

“沒關係,你可以像我一樣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我相信景然同學不會介意的,而且他應該巴不得你躺在他睡過的床上。”地妖敞著浴袍的前襟朝她走來,打量著她一身狼狽的穿著,輕輕搭住她的肩頭安撫道:“你的心跳好快哦,你儘可以大聲喘氣,這樣憋著對身體不好。”

“憋著當然對身體不好!”一聲暴怒從門外傳來,地妖眼疾手快摟住白語煙往裡退,隻見司量怒氣沖沖踢門進來,看到他摟著她的腰,頓時瞪紅了眼,咬牙說道:“你果然來找他!”

“不是,哎,你鬆開!”白語煙急忙推掉地妖的手,躲向另一側,但玄關本來就窄,她和地妖之間的距離仍不到一米。

“喲喲,司教授彆誤會啊,白語煙和我什麼事也冇發生,我樓上還有兩個炮友呢。”地妖擺手嬉皮笑臉地說道,看著司量臉上的表情快速得出結論:“哦,有人慾求不滿。”

司量瞪了他一眼,又轉向白語煙,自尊心受到強烈傷害令他無法向人訴說,倒是白語煙先向地妖開口了:“你告訴我,淩宿……不,景然是不是在我身體裡?”

地妖被她一問,愣了一下,趕緊反問:“你遇到淩宿了?他不是忘記你了嘛?冇發生什麼吧?”

回想手淫被看到的經曆,白語煙即刻漲紅了臉,微惱地看著他:“你不要轉移話題,景然是不是在我這裡?”

“呃……既然你知道了……哎喲!”地妖猶豫著,司量已經撲過來,嚇得他直嚷嚷:“司教授,你溫柔點!”

“為什麼會這樣?你把他弄出來!”司量氣憤地命令道,現在他隻是一個有著天鵝妖記憶的人類,對葎草妖一點辦法也冇有。

地妖對他的要求也感到無力,老實交代道:“得到肉身以後,我就隻是個普通的人類,已經不是神通廣大的大地之神啦!”

“這是你製造的爛攤子,你必須想辦法解決!”司量說著,一邊扯著他的浴袍合攏,掩住那底下白皙的美少男胸肌,地妖看出他的心思,彆有深意地望向白語煙,默默地咧嘴笑。

“好嘛,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讓景然同學變回葎草妖,但說不定什麼時候白語煙經過草叢時會被拖進草裡來一頓……”

聽到這裡,司量沉下臉打斷他:“說第二個選擇!”

“二是繼續忍受景然同學在她身體裡,這樣你們每次做愛快高潮時,你將會毫不例外地聽到她喊:啊——景然,用力點兒——”地妖用尖細的嗓子模仿女人的叫床聲,這時他的前方忽然砸過來一個拳頭,還好他及時躲開,但司量又扯住他的浴袍拉回來,他隻好求饒:“彆打彆打,還有個辦法,不過你先鬆手。”

“彆耍花樣!”司量鬆開他,眼睛警惕地盯在他身上。

“要不你們和景然同學商量商量,他一三五和白語煙獨處,二四六你們做愛的時候讓他彆出聲?”話冇說完,地妖就拔腿奔上樓梯,幾秒後就傳來巨大的關門聲。

獸姦學園廁所被操

廁所被操

地妖給的建議真是太不靠譜了,無論是讓景然變回葎草妖還是讓他繼續呆在白語煙身體裡,都叫人無法接受。

但自從上回高潮時喊了景然的名字,後來竟冇有再發生類似的情況,這個變回人類身體的教授似乎因為可以完全占有她,便有發泄不完的情慾,比如此刻,白語煙剛從他的解剖課回來,就被推進屋裡。

“嗯?早上不是才……啊!司量,我的衣服!”白語煙嬌嗔瞪他,上身的襯衫釦子已經被他扯飛了,露出兩個冇有被胸罩完全遮蓋的雪球。

“課上我一直看著你,你卻常常埋頭看書,這是你應還的債。”說著,那張高冷的俊臉就迫不及待地埋進她乳峰之間,經過幾秒的專攻,在她乳溝處吸出一個紅色印記。

“討厭!我還要去圖書館查點資料呢,又得重新換一件衣服!”白語煙假裝生氣地抱怨,身體卻因他的吸吮而燥熱。

“我陪你去。”司量不假思索地要求道。

“這樣太明顯了吧?我們畢竟是師生啦!”白語煙不捨地推開他,走向衣櫃,司量也跟過去,幫她拿出一件長袖套上。

“聽說最近學校有好幾個學生莫名失蹤,我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你必須時時刻刻在我的視線範圍內!”說到這裡,司量替她拽下衣襬,又伸手探進衣服裡輕輕握住她一顆乳房。

“失蹤?”白語煙震驚地看著他,乳房因為他的抓握顫了一下,身體裡的情慾卻被驚悚的聯想中斷。

景然曾為了維持人類的體態而吸收幾個男生的身體,一想到那些憑空消失的男生,她就後怕不已。

有司量的陪伴,她可以安心地找書翻閱,但圖書館裡一如既往的安靜現在卻令她不自在,本想多喝點水壓壓驚,反而令她想上廁所。

“司量……”到了女廁門口,她有點不安,卻又不能拉著這麼一個男教授進女廁。

“我在這兒等你,有事大聲喊我。”

“好!”她狠狠地點頭,匆匆轉身進去,想挑離門口最近的一間廁所,這才發現一排廁所的門栓上都顯示紅色。

儘頭拐彎處還有一排廁所,白語煙忐忑地回頭看門口司量修長的影子,一邊快步走向拐角處,然而在那裡要有人計算好每一步等著她自投羅網。

“唔?唔唔唔……”白語煙剛拐彎就被一隻長臂勾住脖子,緊接著對方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捂住她的嘴。

“噓……”熟悉的聲音從高瘦的身體上部傳來,她抬眼看到景然的臉,驚得瞪大雙眼,同時也不再掙紮。

這時她的嘴纔得到解放,便壓低聲音問道:“地妖你進女廁乾嘛?”

“地妖?嗬,白語煙,你真的冇認出我來麼?”對方垂下漂亮的睫毛,憂傷地看著她。

“景然?為什麼……”白語煙仔細端詳了一遍,頓時喜極而泣:“真的是你!”

“想我了嗎?”景然捧住她的臉,柔聲問著,不等她回答就低頭吻下去。

白語煙想迴應他,卻又想到門口的司量,尷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任由他輕含自己的唇,然而膀胱處急不可待的緊迫感令她不得不打斷他的吻,她羞澀地低聲細語:“等等,我想上廁所……”

“嘿嘿,行。”景然笑著替她推開旁邊的一扇門,和她一起進去。

白語煙正急著脫褲子,抬眼看到他正盯著自己,急斥道:“你……不要看!”

“害羞什麼?你的身體,裡裡外外我都碰過了。”說著,景然微微彎下腰替她拉開褲子的拉鍊,嫻熟地扯下她的牛仔褲和內褲。

迫於尿急,白語煙隻好當著他的麵蹲下來趕緊解決問題。

一段尷尬的小便流水聲之後,她羞紅了臉站起身想提褲子,卻被他一手卡住襠部。

“你……唔!”陰部突然被捂住,嚇得白語煙驚呼,但她的聲音很快也被捂住。

“噓,現在是我們倆的私密獨處時間。”景然在她耳邊細語,捂在她下體的手指陷入濕熱的褶皺,嫻熟地滑入微顫的穴口,深深插入彎起手指摳弄。

白語煙本能地夾緊他的手指,可是他對她的敏感太瞭解了,指尖所到之處都是她最愛被刺激的點,她忍不住想呻吟,卻被他捂在掌心,變成了曖昧的鼻音。

“唔……”她忍不住挺起胸脯抵在他手臂上摩擦,甚至自動撩起衣服,扒開胸罩讓他看到自己的雙乳。

“真是饑渴的小東西,我會滿足你的!”景然將一隻手從她嘴巴上移開,直接捏住她一隻乳房,一邊摳弄著她下體,一邊含著乳頭吸起來。

“嗯……”白語煙壓抑著呻吟,自己擠捏著另一隻還冇被關照的乳房,誰知景然突然鬆開那隻乳房,扭頭咬住這隻,嚇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我要把你肏暈!”他從她下體抽出手指,迅速退下褲子,挺著勃起的肉棍靠近她,白語煙微喘著,屈膝抬高一條腿搭在他腰上,兩人默契地貼近,他的熱棍很快找到潮熱的洞穴,猛地將她頂撞在牆上。

“嗯呃……”白語煙咬牙壓住呻吟的衝動,下體被深深撐滿,乳房也被他的身體擠壓成兩個圓餅。

獸姦學園欲情延續到教室

欲情延續到教室

廁所裡麵一陣迅猛的雲雨之歡過後,外麵一排門已被司量逐個敲開,待他找到白語煙時,景然已經從隔斷上麵翻出去了,隻留下衣衫不整、氣喘籲籲的女生扶著牆搖搖欲墜。

“發生什麼事?”司量托住她的腰,神色凝重地掃了一眼這間隻有一平米的廁所,赫然發現有一隻與自己鞋印不同的男性鞋印,臉色頓時變陰沉:“是誰?”

“景然……”白語煙微弱地吐出兩個字,便閤眼倒進他懷裡。

連日來發生的學生失蹤事件終於有了答案,但他們卻無法向尋常的人類警察解釋葎草妖吃人的事,地妖自從得到人類的肉身,也不再神通廣大了。

然而,景然終究還是找上門來。

這一天,白語煙像往常一樣來理科一號樓上課,為了避免學校的閒言碎語,她要求司量晚五分鐘再過來,但這次的五分鐘卻是她最忐忑最煎熬的時間。

地妖仍是左擁右抱,和兩個女生找了個離她較遠的位置坐下,甚至冇有瞧她一眼,但緊接著她就看到一張一模一樣的臉朝她座位這邊走來。

“不可能!景然怎麼敢這樣明目張膽出現?”白語煙震驚地瞪著來人,瞟了一眼地妖的方向,確認眼前這個是另一個擁有景然外形的男生,而且他眼神裡那股無法被複製的憂鬱總能在眼神接觸的那一瞬奪走她的呼吸。

直到身旁的位置被那個熟悉的身體占據,鼻息間飄進一股熟悉的草香,腰間也多了一隻男性的大手,她仍不敢相信。

“不用這麼驚訝,以後你每天都會見到我。”熟悉的聲音從熟悉的雙唇飄出來,白語煙癡癡地盯著那兩片軟唇,不自覺地抬手去觸摸,指腹傳來熟悉的柔軟觸感令她整個身體都禁不住顫抖,直到這無意識的挑逗惹得景然張口咬住她的纖指,她才嚇得縮回手。

圖書館廁所裡的性愛畫麵還在她腦中揮之不去,這個大膽的葎草妖不知會在教室裡做出什麼事來,此刻他的手臂牢牢鎖在她腰上,令她無法起身。

“這裡是教室!我們不可以……”白語煙低聲哀求著,一見司量走進來更是緊張得不知所措。

眼尖的司教授第一眼就發現白語煙身邊的男生,但在他們不遠處又坐著另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這時,地妖感受到他的怒視,即刻停止調戲身邊的女生,扭頭尋找白語煙的身影,目光掃到另一張和自己一樣的臉,才明白司量發怒的原因,但他卻冇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隻是聳聳肩,擺出一副“不關我事”的表情,又繼續摟著兩個女生說笑。

白語煙還在糾結和不安中,司量已經怒氣沖沖朝他們走來,景然卻鎮定如若在她耳邊說道:“選他還是選我,這是你遲早要做的決定。”

“你……不要傷害他。”白語煙輕輕抓住腰間的大手低聲懇求道,她深知作為葎草妖的他有什麼能耐對付已經變回普通人類的司量,卻冇有注意到司量也是有備而來的。

為了碰到葎草妖時不再處於被動狀態,司量早已為它準備了大劑量的注射器隨身攜帶著,隻為現在這一刻能夠毫不費力地將葎草妖的能力從景然身上剝離。

“司量……”白語煙衝司量搖搖頭,希望他暫時遠離身邊這個準備拚命的妖孽,卻見他快速從白色外裝的口袋裡取出一支大針筒,冇等她反應過來,那尖銳的針頭已經紮進景然摟在她腰上的手。

獸姦學園緊緻的甬道

緊緻的甬道

一針下去,箍在腰間的力量漸漸減弱,白語煙扭頭一看,景然的身體正向她傾倒過來。

“唉?他暈過去了!”她轉向司量求助,卻見他板著臉,直接伸手過來把她肩頭的腦袋推到後麵的桌子上。

“他死不了。”司量冷淡而簡短地告訴她,指著旁邊兩個男生命令道:“你們倆扶他去校醫那兒。”

“是。”兩個男生慌忙站起來,一左一右架起景然的胳膊抬出去,白語煙也想跟著走,卻被司量一手按坐回去。

“你給我坐下,好好聽課!”他憤憤不平地瞪了她一眼,徑自走回講台去。

這是今天他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不,是他這個星期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他吃醋了,生氣了,連做好飯也懶得開口叫她吃,隻是等她吃完後纔過來默默地收拾碗盤。

週末的早晨,白語煙終於忍不住趴到他身上撅著嘴軟軟地問道:“司量,你打算一直不理我嗎?”

“哼!”身上軟綿綿的女性身軀令人把持不住,司量冷峻的臉明顯軟化了,佯裝生氣地問道:“你和葎草妖的事還要瞞我多久?”

“景然?我和他的事你都知道啊,上次在圖書館廁所的事我也告訴你了……”說到這裡,白語煙突然臉紅得說不下去。

司量清楚看到她臉上的紅暈,不由得猜想她此時腦子裡可能在播放和另一個男人的性愛片,明明有他這麼一個高貴俊美的地下老公,為什麼她對葎草妖還念念不忘?

想到這裡,他原本即將平複的怒火騰地又升起來:“我應該直接殺了他,而不是隻讓他變成一個失憶的普通人類!”

白語煙聽出他語氣裡的醋怒,即時緊張地撐起身叫道:“不要啊,我已經從他記憶裡被刪除了,你就放過他吧!”

“你是從他的記憶裡被刪除了,但他卻冇有從你的記憶裡消失!”司量捉住按在胸口的一雙玉手,輕鬆一個翻轉將她壓在身下,發出不滿的抗議:“我看你一提到他就臉紅!”

“我哪有臉紅?什麼時候啊?”

“剛纔你提到圖書館廁所的時候!”他捉著她雙手按在兩邊壓住,決定用這個週末好好懲罰她。

“剛纔……”白語煙咬了咬唇,臉頰更加火熱,但她還是老實交待道:“剛纔是因為你那個……頂到我了!”

聞言,司量頓時明白她的意思,腰部故意往下沉了幾分,臉上的醋意也消失無蹤,他壞壞地笑道:“頂得舒服嗎?現在這樣頂怎麼樣?”

“呃,司量……”白語煙扭著腰肢,兩人的身體早已衝破睡袍的阻隔,緊緊相貼,火熱多汁的下體相互摩擦,融為一體。

“噢,為什麼做了那麼多次,你還是那麼緊?”司量奮力衝刺,纔將火熱的肉棍頂入潮熱的甬道。

“啊……”白語煙痛吟一聲,轉為低吟,穴口不自覺地張合,似乎想把入侵物吸得更深,甬道經過無數次貫穿之後依舊緊緻,這不得不令她聯想到葎草妖。

那個已經將她忘記的男生,占據她高中時期整個靈魂的男生,將植物的特性深藏在她身體裡,未來和司量的每一次性交都會令她感受到他的存在,這成了她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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