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
林棟變成了杜江的眼鏡, 指揮杜江開車把其他人帶回基地, 而陸時今和向霆,則跟在他們後麵,也一路開了回去。
雖然這麼做有些冒險, 但能打姓顧的一個出其不意。
兩撥人緊趕慢趕, 終於趕在第二天太陽下山之前,林棟和杜江他們回到了基地裡。
陸時今和向霆怕引起放哨的注意,把車停的很遠, 然後步行走到基地附近埋伏在外麵, 等林棟的訊息。
一直等到月上中天,纔看到杜江的身影出現在基地門口, 但基地裡有晚上禁止外出的規定,守衛不讓他出去。
杜江和守衛爭執了一會兒,守衛還是堅決不放行, 杜江惱羞成怒,提高了音量諷刺守衛:“不就是個看門的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拿著雞毛當令箭。我是替顧先生辦事的,耽誤了我的事,你們就等後麵顧先生找你算賬吧!”
不管杜江怎麼磨嘴皮子, 守衛還是不為所動, 儘忠職守地履行職責, 杜江見出門無望。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了。
杜江一走, 埋伏在暗處的陸時今也動身了, 示意向霆跟上他。
“走,去找林棟。”
向霆不解地問:“去哪兒找?”
“你冇聽到杜江剛纔說的話?”陸時今笑著問。
向霆還是莫名其妙:“聽到了,所以呢?”
陸時今:“他說話的時候故意說的很大聲,明顯是要讓我們聽見,又格外加重了‘後麵’兩個字的語氣,所以我猜,他應該是示意我們繞到後麵去找他。”
向霆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陸時今的機智,“原來如此。”
陸時今催促道:“走吧,得快點,我怕杜江會被人懷疑。”
兩人行動謹慎,悄無聲息地繞到了基地後麵,後麵當然也有看守,但並不像前麵那麼嚴格,兩個看大門的看守甚至都無聊地打起了盹。
雖然隔著很遠,但目力極佳的陸時今還是一眼就發現了圍欄裡麵,站在一處隱蔽點的杜江,一邊注意躲避掃過來的探照燈一邊小心翼翼地朝杜江的位置靠過去。
找到了杜江,三人隔著圍欄站著,陸時今壓低了聲音詢問:“怎麼樣?見到了姓顧的了嗎?”
被林棟操縱了意識的杜江說:“回來之後,我們幾個人去找顧先生覆命,告訴他,我們的行動已經被你們發現了,向霆把我們打了回來,但顧先生並冇有說起下一步要怎麼對付你們。”
“冇說?”陸時今微微有些詫異,和向霆對視一眼,有些不相信地說,“他難道會就這麼輕易地放過我們?”
杜江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他好像還有更重要的事急著處理,冇說幾句就把我們打發出去了。”
“更重要的事情?”陸時今警覺地皺了下眉思索,姓顧的絕對不像達不到目的,輕易善罷甘休的人,難不成他還有彆的什麼花招對付他們?會是什麼呢?
陸時今:“棟哥,還得麻煩你再去打探一下,姓顧的在忙什麼事可以嗎?”
“OK,那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林棟痛快地答應,反正在彆人眼裡隻看得到杜江,於他又冇什麼危險,林棟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林棟操控著杜江悄悄往顧先生住的地方走過去,然而姓顧的住的地方,平時禁止人靠近,守衛比基地門口還多,還有巡邏犬來回巡邏。
還冇等林棟摸到牆邊,聽覺敏銳的巡邏犬就聽見了他的腳步聲,朝著他的方向大吠不止,守衛發現巡邏犬的異常立即衝過來探查情況,把林棟嚇得操縱著杜江扭頭就走。
然而後麵追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棟慌不擇路居然跑進了一個死角,走投無路最後見實在躲不過去了,正想心一橫出去麵對那些看守,誰知外麵突然響起了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
“看守大哥,是我。”
女人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耳熟,林棟凝神辨認了一下,認出了好像是蘇玲的聲音?她怎麼在這裡?
看守似乎認識蘇玲,聽是她,停下了腳步,也冇有懷疑,“怎麼又是你啊?不是告訴過你冇有顧先生的命令,不能靠近他的住所了嗎?”
蘇玲委屈地說:“我想找我男朋友,我已經兩天冇見到他了,他是被顧先生安排出去做任務的,我就想來問問顧先生我男朋友到底去了哪裡,我作為女朋友總有知情權吧?”
看守:“這個你跟我們說也冇用,反正冇有顧先生的命令,誰都不能出入這裡,你還是趕緊走吧,看在你是剛來不懂規矩的份上,這次我就不抓你了,你快走吧!彆影響我們巡邏!”
“謝謝看守大哥,”蘇玲可憐兮兮地說,“那你如果知道了我男朋友的下落,能告訴我嗎?”
看守可能是見蘇玲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也不容易,於是爽快地答應了:“行,我會幫你留意的,這麼晚了彆在基地裡亂晃了,萬一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再被人抓起來,快走吧。”
林棟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才鬆了口氣,還好有蘇玲幫他擋了一劫,真是萬幸。
等確認外麵冇動靜了,他躡手躡腳地走出巷子,還冇露頭,就被拐角突然冒出來的一張臉嚇了一跳!
林棟驚魂未定,連忙讓杜江自己捂住嘴巴才避免叫出聲,再把看守引過來,等定睛一看,又是蘇玲,狂跳不止的心才稍微平穩了些。
“嚇死我了!怎麼是你啊!”
林棟現在隻是杜江的一副眼鏡,所以在蘇玲眼中,當然隻看得到杜江的臉。
“我還想問你呢!”蘇玲也是又驚又疑,“我剛纔遠遠的看到一個人被看守追,覺得身影有些像你,但又不敢確定,冇想到居然真的是你?你不是死了嗎?”
原來蘇玲早就發現了他,怪不得會幫他打掩護。
林棟想到剛纔蘇玲說唐欽被姓顧的派出去做任務已經兩天冇見了,蘇玲又一直待在基地裡,或許蘇玲會知道些什麼姓顧的秘密也說不定。
“我其實冇有死,”林棟冇想暴露身份,所以冇把自己是誰說出來,還是借杜江之口說,“遇到喪屍那天,我躲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逃過一劫,等想回去找你們的時候,卻被顧先生的人帶到了這裡,強迫我加入他們。蘇玲,其他人呢?”
蘇玲信了杜江的解釋,冇有懷疑,低下頭,看起來有些難過。
“以為你死了之後,我們五個就離開了,但路上也遇到了喪屍追殺,逃亡的時候誤闖了這裡,最後唐欽和我選擇下來,向哥、陸哥還有棟哥離開了。”
“這樣啊,”杜江問,“那你剛纔說唐欽不見了又是怎麼回事?”
見不到唐欽,蘇玲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基地裡待了兩天,誰也不認識也找不到一個可以商量的人,精神都處在崩潰的邊緣了,終於遇上一個熟悉的人,哪裡還忍得住,低低抽泣起來。
“他們讓唐欽跟他們出去做任務,可是都兩天了,人還冇回來,又不告訴我唐欽到底去了哪裡,我擔心……我擔心……他是被顧先生控製了……”
“你先彆哭,”杜江拍拍蘇玲的肩膀安慰她,“唐欽應該會冇事的。蘇玲,我覺得這個顧先生不像是好人,逼著我們加入這個基地幫他做事,控製我們的人身自由,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去找向哥他們。”
蘇玲哭訴道:“是啊,我也早就覺得顧先生不是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可是唐欽那時候不知道是怎麼了,鐵了心要留在這裡,我也冇辦法,勸不動他,現在他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要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怎麼辦啊?”
“你放心,我會救你出去的,”杜江說,“但是蘇玲,你這兩天在基地裡,有冇有發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蘇玲止住哭,蹙眉想了一會兒,“有,有的。我吃飯的時候聽到旁邊的人說起過一件事,說這兩天顧先生抓了不少邪惡異能者回來,都關在了他住的那棟小樓的地下室裡,這算不算?”
林棟想起顧先生打發他們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眼,顧先生好像就是往他的地下室去了,所以重要的事一定是關於他抓回來的那些所謂“邪惡異能者”。
“算,當然算!”林棟大喜過望,急著回去找陸時今和向霆,對蘇玲說,“蘇玲你回去吧,放寬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打聽唐欽的訊息的。”
蘇玲點點頭,“好,謝謝你杜江,你能活著,那真是太好了。”
林棟心想,可憐的妹子,還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你眼前這個人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
蘇玲走後,林棟讓杜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基地後麵,陸時今和向霆仍在原地等著他,林棟把蘇玲告訴他的訊息,和陸時今複述了一遍,問:“姓顧的地下室裡肯定有秘密,根本不存在什麼‘邪惡異能者’,他又在策劃什麼陰謀?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要不要管?”
陸時今沉思了一會兒,看向向霆,“你覺得呢?”
向霆:“我們得把蘇玲和唐欽救出來。”
“你不怪他們背棄你了?”陸時今微笑著問。
向霆淡淡地說:“唐欽應該是被顧先生控製了,蘇玲更是無辜,他們不像杜江這麼罪大惡極,好歹相識一場,於情於理,都該救他們。”
“你想的是救唐欽和蘇玲,我想的卻是,”陸時今抬頭看了一眼黑暗中的這座規模龐大的基地,像一隻匍匐在地上的巨獸,而裡麵的人,就是巨獸的食物,陸時今冷冷地勾了下唇,繼續說,“救基地裡的所有人。”
林棟:“……小陸啊,咱們自身都難保,還是彆多管閒事了吧,救了人就趕緊走,這基地裡的人你又不認識,和你非親非故的,你管他們乾什麼?”
“你還不明白嗎?”陸時今冇理會林棟,看著向霆,說,“一昧的逃亡,躲避追殺不是辦法,能在末世裡生存下去的辦法,兩個,一是變強,二是把更多的異能者團結起來。去找什麼自救組織,路途遙遠,不知道還會遇上什麼危險不說,就算我們到了那裡,誰又能保證,他們能永遠庇護我們呢?”
“你的意思是,”向霆眸光淩厲了起來,“靠人不如靠己,我們自己建立一個組織,對嗎?”
“對,但也不用自己建了,”陸時今抬手指向前方,“這裡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林棟明白了陸時今和向霆兩人的意思,驚訝不已,“你倆的野心夠大的啊,這是準備謀朝篡位?”
“謀朝篡位不是這麼用的,”向霆嚴肅的表情,難得鬆懈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凝視著陸時今的眼睛,說,“我們這應該算——”
兩人異口同聲,一字一頓地說:“替、天、行、道!”
林棟發覺了這兩人之間的默契,感覺強行被塞了一把狗糧。
天啦嚕,他明明不是基,為什麼看著這兩個基友秀恩愛,心裡也會感覺到酸呢?
啊啊啊啊啊,這個世界對單身狗真是太不友好了!惡意滿滿!
“怎麼個替天行道法?先說好,力氣活兒我可不乾。”林棟涼涼地問。
陸時今抬頭望天,故意逗林棟,“月黑風高殺人夜……”
林棟大驚,緊張地語調都變了,“啥?殺人?可不敢殺人!我連雞不敢殺!”
陸時今戲謔地說:“放心放心,不讓你殺人,放火會不會?”
放火聽上去比殺人要簡單,林棟權衡了一下,猶豫地問:“怎麼放?”
陸時今:“上次在這裡我觀察過了,基地的西北角有個倉庫,是他們存放糧食的地方,你去那裡放火,放完就走。”
“燒糧食?”林棟不敢苟同,“吃都不夠吃的,你還放火燒,也太浪費了吧!”
陸時今:“這樣才能引得他們方寸大亂啊,你要捨不得燒糧食,要不燒汽油也行,但是我就你躲不開爆炸。”
林棟:“……那還是燒糧食吧,雖然我現在隻是一副眼鏡,但我也得為我自己的安危著想。”
林棟返回基地裡麵伺機放火,陸時今和向霆則準備趁基地裡亂成一團的時候,找機會溜進基地裡去探查姓顧的地下室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雖然現在是黑夜,向霆無法使用異能,但是陸時今還有711這個金手指,隻要靠過去讓711掃描一下,就知道地下室裡有什麼了。
而且也隻有晚上有機會靠近顧先生守衛森嚴的住所了,白天基地裡都是有異能的異能者,想混進去瞞過所有人的視線,難上加難。
在外麵等了一會兒,林棟冇讓他們失望,很快就看到西北角火光沖天,冒起濃煙,基地裡隨即響起警報聲,一聽是糧食倉庫起火,所有人都從床上爬起來趕著去救火,基地裡瞬間亂成一團。
陸時今和向霆趁守衛不備,偷偷溜進了基地。
顧先生的住所和著火的地方是兩個相反的方向,所以他倆一路摸過去,都冇碰上什麼人。
進化成三階異能者後,陸時今的五感更敏銳了,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都能輕鬆繞開所有障礙。
到了那天他們被帶來去過一次的二層小樓附近,陸時今遠遠就看見了門口的守衛。
其他人都去救火了,但姓顧的這裡的守衛人數一點都冇少,巡邏的力度也冇鬆懈。
圍牆上有電網不能爬,就算爬了,也會被巡邏犬發現。
所以要怎麼引開這些守衛,成功進到小樓裡呢?
這時候當然就輪到711出場了,陸時今暗暗命令711:“便利店,用一張爆爆卡,把這些人都引開。”
711機靈地在不遠處扔了一張爆爆卡,看守聽見爆炸聲,理所當然地帶著巡邏犬過去檢視情況,陸時今和向霆瞅準他們離崗的機會,動作迅捷地成功進到了圍牆裡麵。
接下來,就是要去找地下室了。
陸時今在找地下室的位置,向霆突然冷不丁地問:“剛纔那個爆炸是怎麼回事?”
陸時今微愣了一下,很快恢複自若地回:“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老天爺也在幫我們吧。”
他們正為怎麼引開守衛一籌莫展,結果就發生了爆炸,真的是老天爺幫忙?
向霆並不是不信會有這麼湊巧的事發生,而是他覺得這幾天在陸時今身上發生的一些事實在詭異。
先是對杜江的拷問,陸時今問什麼,杜江就老實答什麼。
接著,他又能控製杜江的心神,讓杜江聽林棟的指揮行事。
這是使用了異能嗎?可為什麼他之前從冇聽說過還有這種異能?
但既然陸時今不想告訴他實情,向霆也冇再問。
他相信陸時今不會害自己,也相信陸時今如果不想說,肯定是不能說的理由。
向霆的人生信條一向如此,既然選擇了信任,那就永遠也不要懷疑。
“找到了!”陸時今興奮地低喝了一聲,將向霆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問,“什麼?”
陸時今:“地下室的位置!我來掃描一下看看。”
711掃描完,將結果告訴陸時今:“裡麵一共七個人。”
陸時今:“這麼多?老狐狸在裡麵藏了這麼多人是想乾什麼?”
711:“那就得問他了呀。”
“地下室裡有七個人,但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乾什麼,”陸時今低聲告訴向霆,征求他的意見,“要不要進去?”
向霆點頭:“當然要,但現在不是時候,外麵這麼亂,肯定會引起顧先生的警覺,這裡都是他的人,萬一被髮現,我們走都走不掉。”
陸時今:“那你的意思是?”
向霆沉吟了一會兒,說:“等。等晚一點,差不多到淩晨兩三點,那時候是人的精神最容易鬆懈的時候,我們再找機會進去。”
陸時今一想也有道理,便拉著向霆藏身到一處偏僻角落,伺機而動。
西北角的火光消失了,想必是火已經被熄滅,而外麵的守衛發現爆炸隻是虛驚一場,也回到了門口站崗,他們當然不會想到,已經有人溜進了圍牆裡麵。
過了約摸半個小時,有個人影從地下室的入口出來了,陸時今一眼認出那個高挑的背影,就是顧先生本人。
顧先生一個人進了地下室,又一個人離開,那麼地下室裡其他六個人又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把這些人關起來?
陸時今對此充滿了好奇。
顧先生離開了地下室,回到了二層小樓裡,二樓左邊的一個房間,應該是他的臥室,陸時今看著他進了臥室,打開房間裡的燈,然後在窗邊坐了下來,窗簾上映了一道黑影。
顧先生一直坐在書桌前,好像是在處理事情,陸時今盯著盯著,漸漸睏意上湧,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困得都快睜不開了。
“他怎麼還不去睡覺啊。”陸時今拍了下自己的額頭,又拎了拎自己的兩個耳朵,讓自己保持清醒,但還是無法抑製地哈欠連連,“都這麼晚了,他都不困的嗎?”
向霆看他對自己又是打臉,又是拎耳朵,感覺好笑,揉了揉他的額頭,溫柔地說:“要是困了,可以靠著我睡一會兒,我一個人盯著就行了。”
陸時今搖頭,“那怎麼行,萬一咱倆都睡過去了怎麼辦?機會不是天天都有的,一擊不中,想再來可就難了。”
向霆知道陸時今心繫在上麵,也不強求,“那咱們聊會兒天,轉移下注意力,就冇這麼困了。”
“好啊,聊什麼?”陸時今撐著頭看向他問。
向霆:“你有什麼心願嗎?”
陸時今:“有啊,我希望世界和平。”
“你這個心願太大了,恐怕一時半會兒實現不了,換個說法好了,”向霆輕笑,“你以後想做什麼?”
“以後?”陸時今眨眼想了想,幽幽地說,“想找個人一起過安穩的日子,不想再這樣居無定所,顛沛流離下去了,終究還是要有個可以停下來休息的港灣的,漂泊太久,也會感到累。”
向霆替他撥開一綹額前的碎髮,溫聲問:“那麼,哪裡會是你的港灣?”
陸時今眼珠兒轉了轉,突然拉著向霆的手環住自己的肩膀,對著他唇邊漾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十分肯定地說:“就是這裡!”
向霆被他的笑容感染,也忍不住笑了,心裡一片柔軟,摟緊了陸時今,去親他的額頭,低聲呢喃:“嗯,是這裡,永遠都為會你敞開。”
兩人互相依偎著,說著悄悄話,互訴衷腸,偶爾也會親吻對方。
這一刻,陸時今的心願好像真的達成了,世界和平,好像全世界隻剩下了他們兩個人待的角落,就剩了他們兩個,冇有煩惱,冇有陰謀,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靜謐。
陸時今遙遙望著天空感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樣的日子纔會結束,好想回到過去啊。”
向霆:“快了。”
陸時今笑著睨他:“你又知道我說的過去是哪個過去?”
“不管是哪個過去,哪個未來,”向霆聲音低沉,給人一種信服感,“我都會陪你。”
“這可是你說的,”陸時今收斂起笑容,認真地說,“你要一直陪著我。”
向霆緩慢又不失凝重地,點了點頭,許下承諾。
月亮西沉,等到差不多淩晨三點,二樓臥室的燈才熄滅了,姓顧的終於去休息了。
一看到熄燈,陸時今馬上從向霆的懷裡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吐槽:“老狐狸熬夜熬這麼晚,遲早猝死!”
向霆倒是一直很有精神,眼睛熬到現在都炯炯有神,拍了拍:“走吧,我們去地下室。”
是時候揭開裡麵藏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