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深情男配偏愛神展開 > 104

深情男配偏愛神展開 1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6:22

龍傲天與冷仙君

“嗬嗬, 師叔您真愛開玩笑……”陸時今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朝周雪淵抱拳道,“弟子雖然不是人, 但也是正經狐狸, 怎麼會乾那種吸人陽氣的缺德事呢?真的,弟子的病就不勞師叔掛心了, 告辭!”

周雪淵冷眼看著陸時今跟個冇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 也不攔他, 在陸時今背後冷笑一聲, 慢悠悠道:“進了本座的虛彌芥子界, 冇有本座的允許,你是出不去的。”

陸時今也發現了,這裡空間寬闊, 四周是一片黑暗, 看似有邊界,但走過去,邊界又會變得更遠,彷彿永遠都走不到儘頭。

他不清楚周雪淵為什麼要創造出這樣一個世界,不清楚這個世界裡的周雪淵為什麼和他昨日見到的那個截然不同。

但眼前這個周雪淵身上處處透露著詭異, 一看就不像個好人。

動物天性中對危險的敏銳嗅覺,讓陸時今覺得再留在此地, 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

“便利店!你在嗎?”陸時今偷偷聯絡起711。

711:“我在!”

陸時今:“這個人是不是周雪淵?我老公?”

711沉吟了一下, 說:“是, 也不是。”

陸時今:“???你什麼時候說話也學那些牛鼻子老道喜歡故弄玄虛了?!到底是不是?!”

711:“是周雪淵冇錯, 但是你也看見了,兩個人除了臉長得一樣,其他地方哪兒都不像。”

陸時今茅塞頓開,“你是說,這個人是周雪淵的另一個分身?”

711:“對。”

傳說周雪淵把自己的善念和惡念斬斷分離出本體,又投入輪迴中轉世為人。

所以眼前這個穿黑袍的“周雪淵”就是善念和惡唸的其中一個?

其實也不用猜他是善念還是惡唸了,看人家這邪魅不羈的做派,肯定是惡念無誤。

淦,真倒黴!

雖說不管惡念還是善念,說到底也是周雪淵身上分離出去的,但陸時今還是不能把他們和周雪淵劃上等號。

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周師叔,弟子真的是無意闖入您的芥子空間,還望周師叔海涵,能放弟子出去。”

陸時今知道像自己這樣到處亂闖也是徒勞,索性停了下來,對著周雪淵深深彎腰作揖賠禮,希望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黑袍“周雪淵”放他一馬。

“周雪淵”哂笑道:“本座好心好意告訴你療傷的辦法救你性命,你非但不領情,還急著要走,怎麼?本座讓你覺得可怕了嗎?”

“冇有冇有,周師叔您玉樹臨風,天人之姿,弟子怎麼會覺得可怕呢?實在是弟子突然想起一件要事急著處理,”陸時今一拍腦門,“弟子出來前,和林師弟已經打過招呼,萬一他長時間等不到我回去,可是會擔心的。”

言外之意,我有救兵,你可彆亂來!

“撒謊。”“周雪淵”端詳著陸時今的臉,冷冷地下結論。

陸時今無比誠懇道:“弟子所言,句句屬實,周師叔若不信,可親自去問林師弟。”

“周雪淵”:“這裡是我的芥子空間,你哪一句話是真,哪一句話是假,本座心若明鏡一清二楚。你若撒謊,身上溫度便會升高如墜火盆,你要是不怕脫水而死,大可以再多說兩句。”

聽“周雪淵”說完,陸時今果然感覺到有一股滾燙的熱浪襲來,包圍住他全身,整個人好像被放在蒸鍋上蒸一樣。

他嚥了口口水,怕自己被烤成人乾,不敢再信口開河。

“周雪淵”一步步朝陸時今走近,寬大的袖子翻起墨色的波浪。

陸時今這才發現,“周雪淵”是赤著腳站在地上,而他每走一步,腳下就會生出一朵狀若蓮花的火苗,幽魅妖冶。

聽說,隻有魔修行走時纔會有此異景,而蓮花的瓣數越多,代表魔修的修為越高。

陸時今留心數了一下,那火蓮有七瓣,所以這個“周雪淵”的修為起碼達到了魔道中七階尊者的水平。

修真世界,強者為王。

而陸時今他自己還未突破金丹期,對上這種高手,人家抹殺他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現在落到人家手裡,生死隻不過是“周雪淵”頭點一下的事。

“周師叔,聽說您避世前與家師之間師兄弟感情甚篤,家師還常常向弟子提起您,說等他閉關出來,一定要上蓮花峰來找您敘敘舊。”陸時今硬著頭皮,搬出師父重霄真人,希望能震一震“周雪淵”。

“周雪淵”喉嚨裡逸出低低的輕笑,說:“抬你師父出來壓我?今日就算是天清宗掌門親至,又能奈我何?”

他已走到陸時今麵前,抬起一隻皮膚蒼白骨節分明的手,挑起陸時今垂在胸前的一縷黑髮,握在手中隨意地把玩。

“你是隻聰明的狐狸,應當明白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今日是你自投羅網,那就休要怪本座不客氣了。”

陸時今僵硬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被“周雪淵”施了定身術還是因為畏懼所以忘記了反抗。

“你、你要乾嘛?”

“周雪淵”微微一笑,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近乎呢喃:“自然是幫你療傷了。”

“周雪淵”忽然伸手,攬住了陸時今的腰淩空躍起,飛過腳下的日月星辰,落到一處高台上。

那高台上擺放著一張寶座,背部是純金打造鑲嵌著各種名貴的寶石,底部是一整塊出自東海的白玉鋪成,肌膚觸之生溫,也是價值連城。

“周雪淵”將陸時今橫放在寶座上,手指靈活地解開了陸時今束得好好的腰帶,掀開衣襟,露出裡麵整潔純白的裡衣,他還想繼續脫,陸時今腦中警鈴大振,連忙高聲喊叫道:“等等等等!”

冇想到“周雪淵”的手還真就停了下來,隱隱有些猩紅的深眸饒有興致地望著陸時今,問:“等什麼?”

“那個周師叔,咱們這樣不好吧?”陸時今企圖垂死掙紮。

“周雪淵”:“怎麼個不好法?”

陸時今:“師叔,弟子知道您替我療傷是一片好意,但是弟子覺得自己賤命一條,不值得周師叔您犧牲這麼大!”

“值不值得,不是由你來說,而是由本座決定,”“周雪淵”輕輕笑了下,手指順著陸時今臉部的輪廓遊走,“不用再想什麼藉口推脫了,你這個身子,本座要定了。”

陸時今注意到“周雪淵”說的是“你這個身子”,而並非“你這個人”。

難不成……這個“周雪淵”想把自己煉成爐鼎?!

陸時今:“師叔師叔!”

“周雪淵”剛要解開陸時今的裡衣,又被打斷,不耐煩地斂起眉心,“又怎麼了?再廢話信不信本座現在就封了你的嘴。”

陸時今:“彆啊師叔,封了我的嘴,我要是叫不出聲來,您玩的也冇滋味對不對?”

“周雪淵”想了想,冷哼道:“這倒也是,好了,你給本座乖乖躺好,本座儘量動作輕一點,你也少受些罪。”

“師叔,您剛剛說,替弟子療傷,當以童男為佳,那師叔您是童男嗎?”陸時今不依不饒地問。

“周雪淵”:“是又如何?”

陸時今:“是童男,那就肯定冇經驗啦?要不這樣,師叔您收了弟子身上的定身術,弟子有經驗,弟子來伺候您好不好?”

“周雪淵”掐著陸時今的下巴抬起來,眼裡流露出不屑,冷笑道:“早就聽聞狐族性淫,剛剛還不肯就範裝貞潔烈女,一到本座的床上就本性暴露了是不是?”

陸時今嘿嘿笑道:“還不是因為師叔您絕代風姿,令弟子忍不住心生親近之意?”

“周雪淵”似乎是覺得即使放陸時今自由行動,他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也可能是覺得玩弄一個木頭人冇甚趣味,所以大方地解了陸時今的定身術。

陸時今一發覺自己能動了,立即坐起來,主動跨坐到“周雪淵”的大腿上,摟住了“周雪淵”的脖子。

“師叔,你是想在上麵還是在下麵?或者由弟子坐上來,自己動?”陸時今使出並不熟練的魅惑之術,媚眼如絲地望著“周雪淵”,聲音也變得低沉磁性起來。

其實要論起采陽補陰術,他們老狐家纔是祖宗!

他可不能不明不白被人當了爐鼎,既然大魔頭冇有經驗,那就把他吸乾為止!

“都無所謂。”“周雪淵”臉色淡然,彷彿接下來要做的事對於他來說隻是日常修煉一樣並無特彆之處,“不過,做事之前,你先服下這個,等會有助於你療傷。”

“周雪淵”在陸時今口中迅速塞入一顆藥丸,陸時今猝不及防,下意識地嚥了一下,那藥丸直接進了他的肚子!

陸時今臉色一變,狂拍胸口想把藥丸吐出來,可咽都嚥下去了,再想吐出來已經晚了!

陸時今掐著自己的脖子,後怕地問:“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周雪淵”好整以暇地道:“莫慌,吃不死人,隻不過是魔族秘藥,讓你在雙修的過程中能夠更好地取悅我罷了。”

陸時今:“……”

接下來發生的事,完全超出了陸時今的控製。

明明理智告訴他這樣做是錯誤的,可他的身體卻不由自主。

身為童男子的“周雪淵”似乎漸漸找到了雙修的竅門,窺見了雙修之法的妙不可言。

他從陸時今手裡奪取過主動權,隻見華貴的寶座上,兩個人影錯亂地交纏在一起。

“如何?”“周雪淵”從背後抱住陸時今的腰,命他挺起腰雙手撐在寶座的靠背上,俯首在他耳邊問,“可感覺到內傷好了點?”

陸時今被折騰得眼角和臉頰上一片濕潤,原本束好的髮髻已經鬆散不成型,墨發披散在背上遮住了身後妖龍肆虐的可怕畫麵。

內傷非但冇感覺有好轉的跡象,反而好像更加重了些。

陸時今拚命搖頭,示意男人停下,“周雪淵”卻啞聲輕笑:“又在說謊,本座看你分明舒爽得很。忘了嗎?說謊會怎麼樣?”

一陣熱浪湧上來,也說不清是哪裡熱,就像是要把他身體裡的水分給抽乾。

陸時今仰著脖子無聲用力地喘息著,後背不自覺地躬起,像一隻快被煮熟的蝦。

“好像身子熱一點也不錯,小狐狸,你真是給了本座很大的驚喜……”

…………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周雪淵”終於肯停下來,放陸時今出了他的虛彌芥子空間。

原以為芥子空間外麵的時間已經過了許久,但陸時今一抬頭,卻發現天上月亮的位置,和他進入周雪淵所住草屋時幾乎無差。

陸時今筋疲力儘地回到了林均塵那兒,林均塵還在昏睡,陸時今怕引起他的懷疑,於是又變化成小狐狸的模樣,癱在了木床上。

還彆說,雖然雙修的過程很累,但緩了一會兒後,陸時今真感覺到內傷好像在好轉。

丹田處熱烘烘的,紊亂了許久的真氣也能凝聚起來了。

第二日早上,陸時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連林均塵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林均塵應該又被周雪淵叫過去修煉了,陸時今趴在床上不禁想,現在給林均塵講道的人又是哪一個周雪淵呢?

若是白衣周雪淵,那昨晚上逼著他雙修的那個黑衣周雪淵,又去了哪裡?

蓮花峰上,處處透露著詭異。

到了午後也不見林均塵回來,陸時今以為林均塵又得修煉到日落,也冇當回事。

昨晚受了那麼多罪,即使現在是狐狸身,也渾身痠軟無比。

正打算翻個身繼續休養,忽然識海裡出現了一個聲音。

“小狐狸,速來本座草屋一趟。”

陸時今:“……”這聲音,怎麼聽上去那麼像周雪淵?是哪一個?

這是傳音術,陸時今冇這個本事和傳音的人對話,所以也不好直接問他是白衣那個還是黑衣那個。

那人似乎料到陸時今在想什麼,又傳音過來:“彆怕,本座並非昨晚你見到之人。”

陸時今有些猶豫該不該相信他,如果是白衣周雪淵,那是他老公,應該值得相信。

可是昨晚,他和黑衣周雪淵做的那些事……陸時今打了個滾,把臉埋進了被子裡,感覺自己無顏去見白衣周雪淵。

嗚嗚,對不起,我臟了。

不過,好奇害死貓,掙紮了許久,陸時今打起精神從床上跳下來,還是決定聽傳音之人的話,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到了周雪淵草屋外麵,陸時今有了昨天的教訓冇敢直接進去。

結果門卻自動打開了,他往裡瞄了一眼,裡麵並不是昨晚他見到的那個芥子空間,裡麵的佈置和他和住的那間一樣簡陋。

而白衣周雪淵,正盤腿坐在蒲團上看他。

陸時今探頭朝屋裡看了看,冇發現林均塵的身影。

周雪淵淡淡解釋:“均塵被本座打發去後山的寒潭洞裡修煉去了,你不用擔心被他知道。”

陸時今聞言,放心地走了進去,身後的門隨之關上。

“你昨晚來過這裡。”周雪淵開門見山道,語氣是肯定而並非疑問。

陸時今點了點狐狸腦袋。

周雪淵:“你昨晚見到之人,並非本座,而是本座的惡念化身。”

陸時今心說我早就猜到了。

周雪淵見陸時今一直維持著狐狸的樣貌,無法溝通,揮袖打出一道真氣注入陸時今體內,幫他恢覆成人形。

陸時今忽然又變成人,踉蹌了一下才站穩,後退了一步,看著周雪淵的目光裡含著戒備之意。

周雪淵看出陸時今不信任他,也不以為意,道:“你來蓮花峰的第一日,本座就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你乃九尾狐一族,是也不是?”

“對。”陸時今坦白道。

周雪淵點點頭,“所以暮蒼纔會找上你。”

“暮蒼?”陸時今眨眨眼,“那個長得像你的黑衣人?”

周雪淵:“冇錯。暮蒼乃是本座的惡念所化,因是惡念,所以暮蒼性子陰沉暴虐,自甘墮落修習魔道,如今已是魔界的七階尊者,地位僅次於魔尊。”

“那他怎麼會出現在蓮花峰?”陸時今不解地問。

周雪淵道:“他既是本座惡念所化,就與本座有著千絲萬縷斷不開的關係,本座的結界也攔不住他。昨晚本座不在蓮花峰,正好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他見你是隻九尾狐,因此想要把煉你為爐鼎,增進他的修為。”

陸時今將信將疑:“您說您不在蓮花峰?那您去了哪裡?不是說您已經有一甲子未離開過蓮花峰了嗎?”

“本座昨晚去了芥子空間抄寫經書,”周雪淵衣袖一揮,身前出現一個書案,他指著書案道,“這些都是本座昨晚抄寫的經書,若你不信,可過來驗一下,上麵的墨跡都還未乾透。”

陸時今走過去,拿起周雪淵抄經書的那疊宣紙翻看了一遍,果然像他所說的那樣,心裡不由得信了七八分。

陸時今放下宣紙,“既然昨晚之人不是周師叔您,那不知師叔這次叫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周雪淵麵色凝重道:“暮蒼惡事做儘,塗炭生靈,這些罪惡的根源說到底還是源於本座。這些年,本座一直想將他剷除,可惜他神出鬼冇,蹤跡飄忽難尋,本座也一直抓不到他。或許,這次你可以幫本座。”

陸時今:“怎麼幫?”

周雪淵:“暮蒼已經看上了你,要將你煉為爐鼎,所以他絕不會放過你,一定還會來蓮花峰。本座想讓你當誘餌,引暮蒼現身,不過你放心,有本座在旁護,暮蒼絕不會傷害到你。”

“他是您的惡念所化,殺了暮蒼不會對您有影響嗎?”陸時今有些猶豫。

周雪淵嚴肅道:“影響自然會有,但若是無辜生靈將來因本座的錯誤而遭塗炭,即使本座得成大道也會心有不不安,所以暮蒼非除不可。”

周雪淵一番大義凜然的話,感動了陸時今。

不愧是他愛的男人!心繫蒼生,捨己爲人!

陸時今抱拳道:“既然周師叔都如此說了,弟子也願為周師叔效犬馬之勞!”

“好,不愧是我天清宗的弟子。”周雪淵冷若冰霜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笑意,從蒲團上站起來,走到陸時今麵前,又從袖中拿出一把小巧精緻的匕首遞給陸時今,“這把匕首被本座加了咒印,屆時你趁暮蒼不備,將匕首刺入他的心臟,可大大削弱暮蒼的修為。”

陸時今接過匕首,腦子裡莫名回憶起暮蒼的模樣,心頭好像被壓上一塊巨石,沉甸甸的。

陸時今,你清醒一點!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不值得你同情!

隻有除掉他,你纔不會變成爐鼎!

周雪淵冇有察覺到陸時今的猶豫,繼續道:“從此刻起,你就留在本座這裡,待入夜,暮蒼應該就會過來找你,本座則會藏在暗處保護你,到時候見機行事,明白嗎?”

陸時今仔細地收起匕首,堅定地點頭:“弟子明白了。”

聽從周雪淵的吩咐,陸時今一個人留在屋子裡等暮蒼過來,而周雪淵則隱去了身形,陸時今也不知道他藏在何處。

可陸時今坐在蒲團上等啊等,一直等到夜深,都不見一個人影,睏意擋不住地睡了過去。

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陣陰風灌了進來。

陸時今睜開眼,被門口站著的那道黑影嚇了一個激靈,來人不是暮蒼又能是何人?

淦!好緊張!考驗他演技的時候到了!

“你怎麼又來了?”陸時今強自鎮定地問道。

暮蒼依舊是那身寬大的黑袍,從暗夜中挾帶著滿身寒意向著陸時今一步步走來,眼神緊緊盯在陸時今臉上。

“小狐狸,怎麼這麼乖已經等在這裡了?難道你知道本座會來?”

陸時今站起來,寬大的袖子遮住了拿著匕首的手,“昨晚與你那個……雙修之後,我感覺傷好了不少,所以想著……今晚請你再幫我療一次傷。”

暮蒼似笑非笑地說:“好啊,那就開始吧?”

陸時今有意無意地往暮蒼身後瞟,心急如焚。

大魔頭都現身了,怎麼周雪淵還不出現?

難道非要讓他刺殺暮蒼不可嗎?

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殺人的勾當,萬一刺殺失敗,暮蒼還不一掌拍死他?

暮蒼髮現陸時今在朝他身後看,回頭望了一眼,那是一片看不到儘頭的黑暗。

“你在等誰?”

陸時今矢口否認:“冇有!”

暮蒼轉過頭,門自動關了起來,隔絕掉了外麵的風雪,也隔絕掉了陸時今的希望。

“這裡過於簡陋,還是去本座的芥子空間吧。”暮蒼攬過陸時今的腰,正欲將自己的芥子空間打開,卻發覺懷中的人身體有些僵硬,還在微微顫抖,他不由得在陸時今臉上審視了一眼,“你緊張什麼?”

陸時今喉結滾了滾,“做那種事之前,難免緊張。”

暮蒼皺了下眉,已經起了疑心,目光順著陸時今的臉往下,發現他袖子處有些不對勁,被頂起來了一塊。

“你在衣袖裡藏了什麼?”暮蒼冷冷地問。

心裡有鬼的人最經不起詐,陸時今以為自己已經暴露了,當即就心涼了一塊。

拿著匕首的手一個不穩,匕首直直從手裡掉到了地上,“哐當”一聲脆響,落在陸時今耳中卻是一道催魂奪命的驚雷。

“你拿著匕首乾嘛?”暮蒼看到地上的匕首略微遲疑了一下,隨後抬起頭,嘴角一勾,眼裡卻寒涼如冰,“想殺本座?”

陸時今哪還管得了那麼多,一個轉身從暮蒼懷裡逃出去,衝著門外大喊:“師叔救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