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黃巢,有一個人和他其實很像,那就是明末起義軍首領張獻忠。
巧的是,張獻忠在詩詞上風格和黃巢也極為接近,這大抵是梟雄們心性上的共同點所致的吧。”
“張獻忠是明末農民起義領袖,他既帶領被壓迫的農民們起義,英勇反抗明朝封建統治階級,又領導了愛國將士們奮起抗擊清朝滿洲貴族入侵者。
於內於外,他都有功績有作為,但與此同時,他的殺戮和他造成的巨大破壞也讓人驚心。
封建社會的文人將他描繪為殺人不眨眼的魔王,嗜殺成性的神經病狂,由此可見他的風評實在冇有比黃巢好多少。
但是,他的起義,卻也是真真切切的順義潮流,符合被壓迫人民的利益。在闖王李自成死後,再也冇有比他更強大的起義軍。”
說到這裡,李一輕輕一歎,“殺戮貫徹了張獻忠的人生,包括他的《七殺碑》,也殺氣十足。”不過李一也蠻喜歡這首的。
“天生萬物以養民,民無一善可報天。不知蝗蠹遍天下,苦儘蒼生儘王臣。”
李一慢悠悠道:“天地生養萬物,人卻冇有什麼可以報答上天的,還以為是老天爺讓他們生活貧困苦難,卻不知道讓他們受儘苦難的是那些王侯將相們。”
“人之生矣有貴賤,貴人長為天恩眷。人生富貴總由天,草民之窮由天譴。”
“如果人有貴賤之分,貴人是被上天眷顧的,平民百姓的苦難是上天的懲罰。”說到這裡,李一深呼吸一口氣,“那麼,在這個黑夜裡,我這個狂徒會磨刀以待,讓這個世界從此天翻地覆。”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飄搖熒惑高。翻天覆地從今始,殺人何須惜手勞。”
“什麼樣的人該殺呢?不忠之人曰可殺!不孝之人曰可殺!不仁之人曰可殺!不義之人曰可殺!不禮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殺殺殺!”李一彷彿也被這股滔天的殺氣鎮住了,久久不語。】
“好狂傲的人。”
“什麼人該殺,什麼人不該殺,難道由他定奪不成?”
“居然還自號大西王,狂徒!”
“他當他是誰?”
“又一個黃巢逆賊。”
口伐筆誅紛紛而來,無數高門士人唾罵開口,一個黃巢已經讓人膽顫,冇想到又來一個張獻忠,開口就直指他們,殺氣騰騰,委實讓人痛恨。
程咬金咂咂嘴巴,好傢夥,後來者起義一個比一個凶猛,相比之下,他們之前搞個瓦崗寨起義簡直像過家家啊。
【李一緩了緩,才繼續道:“我生不為逐鹿來,都門懶築黃金台,狀元百官都如狗,總是刀下觳觫材。傳令麾下四王子,破城不須封刀匕。山頭代天樹此碑,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
“我生來不是為了群雄並起、 爭奪天下,我的,所以也不願意在都城門口修築黃金台。那狀元百官都不過是走狗罷了,在刀下也會恐懼地發抖。
傳令給我軍中四個義子,讓他們攻城進入時不需要封住刀。我在山頭替天建了此碑,違抗天命的人站著死,跪著也死。“】
“好傢夥,居然自比上天,他的話就是天命,違者死啊。”有人嘶了一聲,此人未免太狂了。
“誰走狗啊!”無數狀元們都忍不住暗罵一聲,偏偏不好代入自己。
明朝百官紛紛有被踩一腳的感覺,艸這波攻擊好狠。
“好一個七殺碑。”也有很多人關注都在詩本身,不談其他,這首詩實在霸道囂張,但是……寫得也是真的好!
黃巢點了個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