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高祖李淵,這個人大概是開國皇帝中最冇有存在感的。”李一摸著下巴自語道:“我想十個二鳳陛下的粉得九個不喜歡他,剩下一個完全是看在他在二鳳陛下幼年到少年時代疼愛二鳳陛下的份上才勉強不厭惡他的吧。”
想到大唐這對父子,李一其實還是有點可樂的,“至於大唐粉絲們,十個有六個下意識覺得二鳳陛下纔是開國皇帝,剩下三個覺得李淵是蹭來的開國皇帝,還有一個大概就是“嗯嗯,對,他是開國皇帝,唉呀唐太宗真的太厲害了吧。”這樣的敷衍承認哈哈哈。”】
李淵臉皮一抽,他轉頭看向李世民,語氣威嚴,“二郎,你是對耶耶有什麼不滿嗎?”
那不要太多。秦王麾下都腹誹,您居然好意思問,嗬嗬。
秦王李世民看起來不大高興,畢竟他一向喜怒形於色,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是真性情中人。
他抿嘴道:“耶耶說笑了,世民哪敢。”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想這麼多年的父子感情難道是假的嗎?何以耶耶一直哄騙他。
李世民不服,既然耶耶說得出口,他做到了,他就要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世間本是強者為王!
李淵裡麵未嘗冇有愧疚,他不好意思追問,一時之間沉默。
【“總之,無論是唐朝以後的人還是現代人,普遍認為李淵這個開國皇帝有水分,隻是含水量十分之五六七的差彆罷了。”
“就……開國皇帝那一桌他坐得不太夠格,但是諸侯那一桌他綽綽有餘這種吧。”】
聞言,李淵頓時身子發抖,氣的。
他覺得自己的臉皮被剝了扔在地上踩,然後那個人踩一腳還覺得不夠,又多踩好幾腳。
他臉色漲紅,怒火高漲,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隋朝時他是國公,後來他造反成為一方諸侯,現在他是皇帝,除了幼年喪父,跟著寡母年少以前日子艱難一點,可後來何曾有人敢這麼羞辱他,哪怕是隋煬帝都不曾如此!!!
欺人太甚。李淵咬牙,看著李世民的眼神也冷了三分,畢竟人總是遷怒的。
李世民皺眉,耶耶畢竟是他耶耶,就算他確實優柔寡斷一點,好總是做出錯誤的決定,說出來的話還能當不存在……等等缺點,但畢竟是他耶耶,他罵得彆人罵不得。
【“唐高祖李淵是一個很難形容的人,你說他愛子吧,可卻是他一手把同胞的三兄弟搞得自相殘殺,雖然古代皇帝都把兒子養蠱似的,可李淵畢竟兒子少,又算得上是很愛子的人,結果他搞起事情可一點不差。”
李一想起玄武門之變還是很遺憾,如戰神一般、在戰場上總喜歡衝鋒在最前麵的二鳳陛下在這一次事件中卻連最基本的射箭都屢次出差錯,可想他當時的情緒波動有多大。
也是,正常人哪裡會那麼容易對自己親兄弟下得了手呢?
哪怕從前他們再如何針鋒相對,可是真正到不死不休也是最後的事情了。
李一不心疼李淵,就是心疼二鳳陛下一世英名卻揹負這樣的罵名,這都怪李淵!
不管是當爹還是當皇帝,李淵都不合格到極點,但凡他早點果斷做出決定,他的兒子們都不會走到最後的地方。
如果真的不願意換太子,就應該早點扼殺二鳳陛下的勢力,如果屬意二鳳陛下,就應該乾脆點廢太子。
結果一邊吊著二鳳陛下,一邊又覺得李建成這個嫡長子好,嗬嗬,這不兄弟相殘怎麼收場啊?
所以,最後結果他如意了。】
李淵瞬間氣虛……天幕懂什麼,二郎勇武能乾,大唐正需要他衝鋒陷陣,大郎嘛坐鎮後方,兄弟配合多好。
李一:嗬,這麼好還做什麼承諾!還不是心虛知道自己做得不對,想要彌補,就這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