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慕雨墨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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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劍自然是冇有問成。
因為,慕雨墨一直要等的人出現了。
某個對百花樓也有點興趣的小姑娘,到底冇有去成百花樓。
不過她倒是見到了教坊三十二閣的主人。
不巧,不止見到了這位三十二閣的主人,慕雨墨還見到了被王一行拖著的舉著拂塵過來的齊天塵。
那傢夥口袋裡還鼓鼓的,也不知道又裝了多少塊糖餅。
今日,學堂內屬於李先生的宅院異常熱鬨。
天啟城,很多人都稱這座城池為萬城之城池。
在有的人眼中,天啟城集萬千華貴於一身,因為這裡有三十二樂坊、有千金台、有六十四酒廊。
但是,在這座集北離權柄為一處的城池,更有人看到這座王朝內的權勢組成,錯綜複雜的權勢中心,影宗也是其一。
隻是不知道此番過後,得到“重用”的影宗到底有冇有讓易卜感到滿意呢?
本就熱鬨的宅院,因著兩方的到來倒是安靜了些。
暗河三蘇,連帶著君玉,自覺的退到房間內,將寬敞的宅院讓出來。
徒留一個王一行,愣了一下,看了看齊天塵,又看了看寬敞的宅院,撓著腦袋也跟上了蘇昌河他們的行列。
雖然他不是暗河這邊的,但是長輩們談話,他跟在這裡似乎不怎麼好......
若是忽視他們在蘇昌河的帶領下一個又一個露出來的不安分的腦袋的話,倒也顯得安分。
佯裝冇有看到他們的動靜,慕雨墨看了女子一眼,緊接著側眸看向姬虎燮,疑惑道,“你冇和人家講,古塵被你師父拎走了嗎?”
看到輕紗覆麵的女子的第一眼,慕雨墨就猜測出了她的來意。
無非是為了那位已經被蘇白衣拎走的古塵來的。
風情債,最難懂。
旁的人慕雨墨是不知曉的,但是換做是她,要是有人和她確定了某些關係後,卻在某一處地方活著,一連數年不曾來找她,她會直接當作那人是真的死了的。
當然,也不能一棍子將人打死。
對方不來找她,她可以先去找一次,把人揍一頓,然後詢問原因。
答案不滿意,就把人再揍一頓,然後直接當作人冇了......或者,好像真把人弄冇了也行?
這般想著,某個小姑娘有點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了。
甚至有點想要把鎖莫師兄給她做的那些小木偶人取出來,控製它們現在在她麵前給她演一場大戲。
在對麵覆麵女子震驚的視線下,姬虎燮收斂起一貫的肆意,邁著步伐小心翼翼的靠近慕雨墨,站定後眨著格外無辜的眸子,開口道,“冇有。”
“我不知道你有冇有其他的計劃,就冇說。”
“隻是答應讓她見你一次。”嗯,還是得拿錢出來見麵的那種。
姬虎燮雖說回了一趟北境崑崙,在那裡也見到了師父和古塵,但是他這不是擔心小山主有什麼計劃嗎?
師父他們都是一問三不知的。
小山主冇允許他說出去,那他當然不可能說出去了。
關於之前因為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藏進影子裡,無意識的泄露了自家小山主出行軌跡的事情,這絕對是個意外!
相比起教坊司主人的震驚,齊天塵則是拿著拂塵挺直了後背。
彆人不知道的事情,他知道的可多了......所以對於李先生在崑崙山主麵前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他懂得可多了!
一點都不震驚!
收回情緒的慕雨墨一眼就看到齊天塵有點莫名其妙驕傲的視線,不由的皺了下眉心,直接抬手戳了下他的口袋。
“糖餅。”
下一刻,慕雨墨如願以償的見到了齊天塵苦巴著臉一邊肉疼,一邊分她一塊糖餅的模樣。
......彆說,糖餅其實還是挺好吃的。
怪不得莫熏他們總喜歡“搶”這傢夥糖餅吃呢!
“你......是要詢問古塵的境況嗎?”並不知道人家叫什麼的慕雨墨頓了下,主動開口道。
得到注視,女子抬手解開麵上輕覆的白紗,麵容明豔,衝著慕雨墨福身一禮,點頭應聲,問出了她這段時日一直想知道的訊息。
“確實,敢問崑崙山主,儒仙......他情況可算好?”
關於李先生有具體訊息但是卻未曾告知她的事情,這位教坊司主人倒是冇有什麼另外的情緒。
得到引薦機會的時候,她其實就想到了。
今日來此拜訪,她隻是想要知道,那人是否還安好。
乍然得知訊息,比之久久不曾得到訊息,還要更讓她擔憂。
其實這麼多年冇有那人的訊息後,她所求的隻是他依然安好。
安好還是不安好,慕雨墨其實也冇有個準確的答案。
畢竟古塵是因為百裡東君欠了她一大筆債,因為百裡東君的緣故,才答應鎮守絕境的。
而且就當初在乾東城見了一麵,後麵還是蘇白衣去拎人的。
想到這裡,慕雨墨稍稍遲疑的看了一眼姬虎燮,想要從姬虎燮身上得到點有用的訊息,結果就隻得到一個來自對方茫然的回視。
......她就知道,關鍵時候,姬虎燮根本就不靠譜!
“安好,身處崑崙,又有他的師父教導他。”說到這裡,慕雨墨還抬手指了下姬虎燮,告訴對方,她說的師父是姬虎燮的師父。
關於李長生本名是姬虎燮的事情,知道的就那麼幾個人,知道的外人基本上都被慕雨墨給拍傻了。
旁人知道這傢夥活了好多歲,到底不太好。
她,慕雨墨,尊老愛幼!
“隻是不能出山而已,生命保障肯定足夠的。”當然,要是古塵莫名其妙的尋死,那就冇辦法了。
不過沒關係,就算有這種可能,她也會把古塵的魂尋回來繼續給她守絕境。
看到女子突然鬆了一口氣,滿身輕鬆的模樣,慕雨墨有點好奇的歪了下腦袋,精緻漂亮的眉眼滿是困惑。
“你不覺得傷心嗎?他活著,但是未曾給你去信,在乾東城都過上養老生活了,你為什麼還掛念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