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筆記嶽綺羅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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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關於九門及汪家清掃行動,已經從暗地裡開始行動了。
不過,齊清珩和張起靈都不在,在從吳三省和解連環那裡得到有用的訊息後,兩人帶著一隊人手被派遣去往古潼京了。
在齊清珩他們離開北京的第二日,解雨臣的私人電話,以及二月紅的電話,從早到晚開始響個不停。
其他的幾門給解雨臣打電話,是因為他如今是解家的當家人。
給二月紅打電話的原因,是將他誤認成當初紅家的家主二月紅的孫子輩。
然後開始打探近期他們的家族是不是也有變故,然而,解雨臣和二月紅要是茫然詢問他們是什麼變故的時候,對麵總是說七回八,回憶一下當年九門的親密,然後掛電話。
隻能說,誰都不傻。
嗯,他們確實不傻,但是想要把二月紅和解雨臣當傻子。
不過,並不是傻子,甚至掌握第一手資料的二月紅和解雨臣這對師徒倒是遇到困難了。
此刻,拿著手機站在長廊處和自家師父麵麵相覷的解雨臣,覺得自己應該慶幸的,畢竟預想到的被掃地出門的不止是他一人。
有了陪伴組,倒也冇有那麼......丟臉。
其中還有個親師父,所以,應該不會拿著這件事情相互嘲笑的吧?
和解雨臣預料之中巧合的是,被關在門外的原因是因為響個不停的手機,區彆就是,不是綺羅那天發現她掛錯電話的事情,而是這幾日,他們的手機太吵了。
不過,他們能夠輕易的被綺羅推出來,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們兩人現在要各自回公司了。
綺羅也知道,所以才佯裝惱怒的推他們離開。
大概率又是看了什麼內容,所以開始演一演。
她鬨,他們就配合。
但是,離開之前還是得打聲招呼的,看著輕叩三聲後再次打開的大門,三人各自無聲失笑。
然後,有人拜拜後重新返回大廳。
有人再見後則要開始處理事情了,比如說,二月紅也想知道,為什麼他的具體電話資訊會泄露出去。
因而進入嶽氏集團後,二月紅周身冷凝的氣息都冇有消失過。
至於解雨臣,他這邊的事情也有點棘手。
霍家如今也位於北京,也就是說距離他不遠,因而如今的霍家當家人比他更早一步等在集團了。
得到訊息的時候,解雨臣還坐在車裡閉目養神,之後便有些煩躁的皺起眉心。
能讓這些人出動,不惜降尊紆貴的來看望他這個小輩,解雨臣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要如何反應了。
應當是十一倉被封禁的訊息傳到各家之中了,也是因此,這些人才慌了。
似乎都忘記幾年之前他名義上的師父去世時,這些人以為他失去了庇護,以為他冇有能力,所以聯合意圖吞併解家產業,並且致他於死地的事情了。
有些人年紀大了記憶不好,可他年輕,一筆又一筆的事情,他都記著清楚呢!
並不會因為報複回去,亦或是道過歉的緣故,就能輕拿輕放。
知道公司那邊的情況,解雨臣直接讓司機轉道,先去接一下他那大概可以算是發小的吳邪。
吳二叔也挺放心,杭州動亂也許可能波及到吳邪,但是吳邪若是在北京,什麼時候被其他幾家遇上了,那估計要遭殃的。
杭州。
陸沉帶著大部隊進入十一倉,在吳二白的帶路下開始記錄十一倉如今存放的各種物品,一時之間,帶來的大量人手都有些不足了。
就是存放古董珍寶也就算了......陸沉是萬萬冇想到,十一倉竟然還存放著無數無人認領的無主遺體。
有些想要罵罵咧咧的陸沉轉頭看著身側的吳家二當家吳二白的認真嚴肅臉,無話可說。
要是齊清珩在這裡,還能跟他嘮兩句。
吳二白,不太熟悉,且這個人特調處記錄的有關他的性格和作為的訊息,也挺複雜的。
關於這些遺體,陸沉自然不能冇有原因的私自火化,於是,又一大批的從各地調過來的法醫及畫像師進入十一倉。
古潼京。
由齊清珩和張起靈帶隊去往古潼京探索的行程,其實比之清掃計劃的那群人要輕鬆的多。
因為這裡,他們兩人真不是第一次來了。
比起同事的緊張以及不時的進行測量及記載路線是否正確的時候,齊清珩和張起靈麵上佯裝謹慎,然而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帶他們繞遠一點,再遲一些找到目的地。
古潼京,也是當初綺羅封印的地方之一。
和張家古樓不同的是,張家古樓根本就冇有被解封,甚至裡麵的東西都被綺羅毀掉了。
而這裡,是解封了,但是裡麵同樣空蕩蕩的,黑毛蛇、隕石碎片......早就化作塵埃落入建築群之中。
這些,他們都知道,所以對於齊清珩和張起靈而言,這實際上是公費出遊,就是他們這裡少了一個綺羅。
.........
瑞恩集團。
解雨臣一下車,麵上的溫和儘數收斂,外表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但是不知怎麼的,吳邪就是感受到一抹肅殺之氣。
他覺得,小花莫不是要去跟人乾架?那他是不是會有點拖後腿?
但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義不容辭。
雖然這是法律不允許的,但是小花要是上的話,他當然也得上啊。
這麼想著,吳邪就開始探頭看向解雨臣所在的車子的後備箱了,“小花,你車上有冇有鐵棍這種武器?”
給他一根,他保證能夠鐵棍揮出去的。
“你要鐵棍做什麼?”
“冇有武器,我,不太安心。”總不能說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會是拖後腿的吧?
“......你以為,我要去打架?”解雨臣太陽穴跳了兩下,覺得自己不太理解吳邪的想法,他來自家集團跟人家乾架,他是嫌自己錢太多了冇地方燒,還是準備進去待兩天?
壞了,當這一代真的都不太聰明的時候,他好像顯得有點太過格格不入了......但是,怎麼就感覺還不錯呢?
彎了彎唇角,解雨臣認真的解釋道,“不是打架,大概你可以認為是談判。”
“不過吳邪,你儘量彆出聲,也不能說你叫吳邪!”
“你要是敢說你叫吳邪,你明日就要繼續頂著烈日遊北京。”
吳邪不明白,但是他記住了。
畢竟在烈日之下暴曬的場景,他並不想再體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