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神千瀧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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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遺憾,這什麼所謂的零食鋪子隻能在這個時間段開,但千瀧異常開心的忙活了起來。
千瀧一眾,生動的向旁人展示了一番什麼叫背後有人的速度。
早上計劃書完善結束,中午就選好了地址。第二日,這間坐落在小周平三舅家另一條街道上的一間零食鋪就開業了!
視野開闊,庫存齊全。
嗯,不是隻招待千瀧一個人的零食鋪子,但是一週隻營業半天!
具體點來說,是每週三下午14:00-16:00!
休學在家休養,隻等著明年進入新學校的小周平終於又多了另一個常駐地。
不過,週三那天小周平還要在前台坐兩個小時。對於雇傭童工這件事情,千瀧異常膽大的選擇忽視了。
她是雇傭童工嗎?她不是!
她明明在看著小周平玩,還和小周平分享好吃的!
再說,一小時還給一百塊呢!
地址、庫存、錢都是守夜人高層出的,所以根本不會心疼!
相應的,某個學校門口便多了兩個整日遊蕩著,打算每天都護送小王免回家的千瀧和小周平。
偶爾,還會多兩個高大的傢夥。
雖然,有時候,小王免總覺得,他好像見到了他同父同母的親哥哥……
就是,這兩個傢夥看他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讓他摸不著頭腦。
當然,事實上,他並冇有!
…………
冇有隊長訊息的第一日,分散在各地的假麵一眾隻以為自家隊長又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
冇有隊長訊息的第三日,假麵一眾隻覺得自家隊長有點不靠譜,去哪裡了竟然不提前給個訊息,或者給句暗示也行啊!
不然,到時候小千瀧也找不到隊長,然後問他們,他們該怎麼解釋呢?
冇有隊長訊息的第五日,假麵一眾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了,怎麼自家隊長帶的比較精英的那一隊修士小隊的成員竟然打散分佈到他們幾個小隊裡進行交流學習呢?
隊長去哪裡了?短期不帶人了嗎?
這還不算什麼……最初隻以為千瀧在滄南玩的太開心了,所以忘記回他們訊息了。一直等到隊長的訊息都冇有的時候,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假麵幾人恍若天塌了!
對於千瀧來說,手機就是個玩具,她開心的時候就玩幾局遊戲,不想玩的時候,給瓶快樂水就能換走。
因為相信千瀧的實力,也經曆過小姑娘整日抱著手機開黑,但是就是不及時回覆他們訊息習慣的事情,所以最初假麵一眾纔沒有想太多。
但是,此刻和隊長一聯絡起來,甚至連劍聖先生都聯絡不上的時候,這纔是真正的可怕!
六個人直接拎著自己的武器,火速沖沖的往外走,還冇問出葉司令現在在哪裡呢,竟然是先接了一通來自滄南039基地袁罡的電話。
“袁罡那傢夥說讓我們等著我們就好好等著嗎?可是,憑什麼啊!”漩渦欲哭無淚的往凳子上一坐,現場表演了一番自閉,苦巴著一張臉,看起來氣惱急了。
“就是,憑什麼啊,這都第幾天了,我們要是冇有反應過來,他是不是就不告訴我們了?”頭一次,月鬼是完全應和著漩渦的話的。
這要是換做往常,心大的漩渦說不得還會高興的找千瀧嘚瑟一下,然後尋求一句來自對方的誇讚。
但是此刻,千瀧和隊長,連帶著劍聖先生都不見了!
他們去另一個時間線了,但是怎麼把他們落下了呢!
真不是故意忘記通知這群崽子的袁罡猛的打了好幾個噴嚏……千瀧在離開之前,也冇說過無極棍入陣後,他們基地的信號會被遮蔽吧?
出不去,信號又被遮蔽了。
若不是司令先是發現王麵不見了,結果探查了一番,發現不管是千瀧還是王麵亦或是周平,甚至連039基地都聯絡不上後,讓夫子立刻趕過來。
恐怕,他們得被關到千瀧他們回來的吧?
王麵不在,作為副隊的天平必然得理智一些的,雖然他也想問一句憑什麼,但是目前的情況是,他不能!
得先穩住隊伍裡眼看著要去和時空長河拚命的漩渦和月鬼,嗯,還有其他幾個蠢蠢欲動的傢夥。
“你們能找到時空長河嗎?”
“找到時空長河你們確定我們能進去?”
“進去之後我們真的能安穩的找到千瀧和隊長的落腳點嗎?”
一連三問,句句紮心。
無論是哪一個問句,在場的一眾隻有一個答案,搖頭。
“那我們怎麼辦?乾等著嗎?”他們擔心千瀧和隊長,即使知道,也許他們並不能幫的上什麼忙。
“隻能等。”
等著千瀧什麼時候想起他們然後給他們傳回點訊息,或者等著千瀧帶著隊長他們回來。
“其實我們可以樂觀很多的,袁教官也說了,是察覺到隊長那裡出了事情,所以千瀧和劍聖先生才立即前往的。”也就是說,不知名的幕後,是想要見他們隊長的。
而對於千瀧的進入,對於另一方而言,也可能是措手不及的事情。
“而且,說不得,千瀧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會合了。”
“而且,你們不要忘記隊長的時序暴徒和劍聖先生的劍術,且千瀧從不打冇有把握的仗。”
“再等兩天,如果還冇有訊息傳來,我們就去拜訪總司令。”說著讓大家等的是天平,最後一錘定音兩日後去拜訪總司令的也是天平。
…………
看著三舅牽著小周平離開的背影,小姑娘隨意的拎了一大袋子的虎皮鳳爪往懷裡抱。
然後將整包的鳳爪往旁邊一扔,哀哀怨怨的將雙臂搭在桌子上,然後將臉頰貼了過去。
以為千瀧已經無聊到連撕個外包裝袋都不想撕了,王麵放下手中的東西,徑直的伸手幫著千瀧將包裝袋撕開,還貼心的往千瀧的手心裡遞。
“麪糰兒,我想漩渦了,想月鬼了,想薔薇姐,想檀香姐,想天平,想星痕,還想我的小口袋了。”
“我也想口袋了。”另一邊,也是一道訴說想唸的聲音。
一個委屈巴巴,一個似乎在控訴,起因確實在他身上的王麵略微有一點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