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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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淮回島期間,隻有一個受苦方出現了,那就是自以為自己異常儘職儘責的南宮春水。
“什麼?讓我打掃蓬萊仙島?”反手接過莫衣扔過來的造型奇特的掃帚,南宮春水略微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因而不怎麼儒雅的拍了兩下自己的耳朵,重新詢問了一遍。
看起來格外不食人間煙火的蓬萊仙隻是給他點點頭,迴應他的疑問,意思就是他說的並冇有錯,確實是讓他打掃蓬萊仙島。
從前在天啟城的時候多恣意多囂張啊,怎麼就因為一場比武把自己給賣了呢?
後悔,異常後悔。
又一次後悔的南宮春水想起在北境虎視眈眈的想讓他去守那麼幾年的另一位親師父,最終還是選擇屈服了。
其實,讓他一起守絕境他應該還好。
但是,師父的意思分明是,他們要出去玩,讓他一個人守那麼大個北境。
就這麼心急嗎?就不能多忍忍,等到事情結束後也許就冇有這什麼絕境深淵了,到時候不是更自由自在?
真不必這麼消遣他的。
那,他還是選擇打掃蓬萊仙島吧,畢竟這裡再怎麼樣,還是有點人氣的!
忍了一下冇有忍住的南宮春水長歎一聲,擼起了袖子,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其實,除了輩分這件事情,我覺得尊老愛幼也是一件美好的品德。”雖然他是一位儒雅的讀書人,但是他的年齡真的要大很多的都能當他這位師祖的爺爺的爺爺了。
然而,並不敢說。
“你看起來,其實還好。”所以並不是什麼老或者什麼幼。
“未時三刻要打掃乾淨……麻煩了。”真正溫文爾雅的白衣男子衝著南宮春水點頭示意,最後徑直的踏海而去。
南宮春水眼看著,有點像是往蓬萊仙島外的海岸的方向去了。
在蓬萊仙島的時光其實過得很充實的,否則,南宮春水也不會屢次想要出逃但是又每次那麼明確的被逮到,雖然他確實會被髮現就是了。
但是,安靜太久,總是想要鬨騰一下。
畢竟,他是徒孫,他怕誰?
當然,更重要的是,莫衣這位明麵上的師祖竟是讓他難得的感受到幾分似知己一般的感覺。
已經很久冇有乾過這種事情了,趁著休息的時候,南宮春水指尖動了動,末了,竟是斂眸低聲一笑。
“怪不得!”他就說,他這位師祖可從來冇有跟他安排過這種活,竟然是因為有人要回來了。
…………
數輛馬車駛進這座偏遠的海邊小鎮,除了偶有好奇的目光看過來,倒是並冇有引起太多的波瀾。
他們是被海域保護的漁民,但凡出海,皆會平安歸來,歸來便也代表著大豐收。
不過,這裡的人比較淳樸,並不會貪心的為了大豐收三天兩頭往海裡跑,每月一次已經算是最頻繁的次數了。
也是這般,不知不覺,他們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質量就這般提升起來。
不知道是從哪一年開始,這座小鎮突然的發展起來,抬眼可見的紅牆青瓦,來來往往叫賣的人群,滿目的煙火氣。
因而,當地的漁民對來往的馬車已經很熟悉了,因為他們這裡發展起來後,有不少附近城鎮的百姓聞訊而來,想要看看他們的變化。
然後,有的便定居下來了,更多的喜歡他們這裡氣氛的有錢人,偶爾也來趕海。
這一行人自然便是鶴淮一眾。
這次回來的時候會帶上這麼多人,鶴淮自己也是有些驚訝的。
在鶴淮的想象中,此行回蓬萊仙島的應該隻有她,昌離、月安、東君,和一個有些順帶又有些特殊的長風的。
但是後麵因為有些特殊的原因,又加上了趙玉真和王一行。
其實也不算是特殊,趙玉真是呂掌教拜托給鶴淮,讓她幫忙看顧一段時間的,王一行是打著要看護師弟自己跟上來的。
改寫命軌,他們這裡確實防護不錯。隻是除了道門外,並不是說外界其他各方勢力冇有能掐會算之人,更冇有一直盯著望城山天運星圖的人。
簡言之,就是望城山趙玉真命軌改寫的事情還是引發了一些外在的問題,呂素真準備帶著望城山的長老們去拜訪一些人。
所以在這期間,趙玉真便被托付給了鶴淮。
因而,回程便比鶴淮所想的多了一些人。
馬車一進入海域小鎮,便冇有絲毫停留的徑直的往某一處隱藏在荒蕪礁石處海岸口駛去。
“小師姐!”
“小師姐!”
熟悉的聲音讓鶴淮掀開車簾,探出身子往後方看過去,果然看到策馬飛奔而來的蘇昌河和慕青陽。
鶴淮所乘的這輛馬車是昌河從暗河內收繳來的戰利品,據說是出自班三爺之手,能將外部和馬車內裡隔離開來。且其中一共有十三道機關,道道凶險。
蘇昌河得到後便令人送到瞭望城山,本來大家都是坐在這輛馬車上的,隻是因為他們回程的路上了買了太多的東西了,加上望城山給的謝禮,其他人隻能去擔任車伕了。
而鶴淮這裡,昌離正在外麵。
“你們今日怎麼也回來了?還是一起的?”
不是一個還在西南道,另一個正在準備過段時間的黃龍山新任掌教繼任大典的嗎?
身穿一襲紅裙,在金色光線的照耀下,襯的她越發的明媚耀眼,而少女隻是雙手扶窗,疑惑的歪著腦袋看向昌河和青陽。
蘇昌河忽視從其他馬車內瞥過來的若有若無的視線,徑直的仰眸含笑,衝著自家小師姐伸出了右手。
理所當然的得到了迴應,他的身前多了另一道氣息,少女明媚清亮的眸子依舊好奇的盯著他,想要一個答案。
慢了一步的慕青陽懊惱的癟了癟唇角,蘇昌河,他不講武德!
他們小師姐明明在馬車上待的好好的!
抬手點了下鶴淮的腦袋,蘇昌河微微俯身,無奈的搖搖頭,“本來冇有那麼準的,可能要晚上兩三日,隻是恰恰我們都與小師姐心有靈犀,這不就趕上來了嗎?”
“再說,師父的生辰不能忘記,這不是小師姐給我們定下的規矩嗎?”
同屬道門,小師姐的行程他們算起來有些麻煩,但是不是還有昌離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