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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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白鶴淮和蘇昌河尋到這裡的時候,恰好的見到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分彆被慕青陽和蘇昌離擊飛之景。
又遠一些,牆角處已經躺了一道紅色身影了,此刻正掙紮著爬起來。
還有一位頭戴血紅色惡鬼麵具的男子站在牆角處,睜著一雙眼睛一動不動,似乎是被控製住了身形?
除了一雙眼睛,不能動也不能說話的姬若風同樣覺得離譜。
這幾日,發生在他身邊的事情簡直莫名其妙,讓他有一種現實被割裂了的感覺。
先是來尋百裡東君,本意是砸了他的酒罈給他展示一下秋水訣的,結果被他灑了一包藥粉毒倒了。後來和李長生一起排排躺,然後被學堂神秘的大師兄給救了,最後損失了他的無極棍。
今日,他好好待在百曉堂內,然而突然的被人拎出來了,對方還邀請他當觀眾?
將他控製住,除了一雙眼睛都不能動彈,就這樣,說是邀請他當觀眾?
就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然而,無法發表意見。這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師兄弟一個比一個沉默。
略顯寬闊的院落內,四週一道波紋若隱若現,呈水波之景,護住了小院,也護住了順著力道砸進牆角的幾人。
白鶴淮和蘇昌河對視一眼,下意識的隱於牆角,冇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
也明瞭這道波紋是慕青陽他們設下的,就是為了防止動靜太大砸毀房屋,免去了賠錢的可能。
另一側,有兩道腳步聲愈來愈近,隨同的還有他們一同交談的聲音。
“軒六啊,你確定小百裡真的藏了一壺好酒在這裡?”
“可是,你師父我怎麼有點不安啊?”雖是道了一句不安,但李長生眼中卻閃過一道興味,徑直的踏進這處小院。
“嘖嘖嘖,君玉這傢夥的債怎麼找上我們了?”
為什麼?
那自然是因為同出一門就應該連坐唄。
“小師姐,我們把他綁走吧。”這個人白髮蒼蒼的,肯定活了許久了,正好綁回去給他們守絕境。
白鶴淮也有點意動,指尖微微動了動,最後還是側身衝著蘇昌河搖搖頭,“想綁,但是現在好像冇有理由。”
莫名覺得背後有點寒意的李長生左看看右看看,稍皺了下眉心,收回視線的時候又鬆弛開來,重新將雙眸看向對麵自蓬萊而來的少年郎。
“呦,這是誰啊,怎麼躺了一地啊?”
“哎哎哎,怎麼都倒了呢?是我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倒的。”
由躺變坐,此刻略微有些狼狽的三人組相互扶著站了起來,緊接著找了一處空地旁觀,不理一張嘴就不正經的自家師父。
李先生張嘴,狗都不愛理他。
好好一個師父,怎麼就偏偏長了一張嘴呢?
徒兒都被人一擊打成這樣了,竟然還在旁邊說風涼話,就不能反思一下自己嗎?
為什麼人家師父教出來的徒弟這麼厲害,他們的師父教出來的他們竟然打不過人家?
當然是因為他們師父不用心,隻想讓他們自學成才!
瞧瞧人家,若是自家師父去蓬萊問劍,他們絕對不相信自家師父能夠打得過那位蓬萊仙。
師徒之間的相處,似乎是互相嫌棄。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模式,小姑娘眉眼彎彎的抿唇,印的她眉心的紋印都生動至極。
蘇昌河佯裝無意的將人環在懷中,掌心輕觸著對方的肩膀,溫熱的肌膚、帶著幾分寒意的精緻臂釧,卻僅僅一瞬便灼燙進他的心間。
讓他神色恍惚,眼眸之中隻餘一個完完全全的她。
這般親昵之舉,這段時間蘇昌河已經做了很多了,到如今,白鶴淮都已經能夠熟悉的忽略了。
“昌河,我決定了,待會兒也和這位李先生打一架!”
有些時候,比如說現在,蘇昌河覺得他其實也不太能跟得上自家小師姐的思緒,隻能點頭應聲表示讚成。
下一刻,兩人的視線再次移到另一側,因為隨著洛軒也成為躺躺,這場問劍之行終於開始了。
“蓬萊仙莫衣座下弟子蘇昌離問劍學堂李先生,請先生指教!”
“蓬萊仙莫衣座下弟子慕青陽問劍學堂李先生,請先生指教!”
“你們誰是三弟子?”
不怪乎李長生都疑惑的這般詢問了一句。如今突然出現在天啟城的蘇昌離和慕青陽跟數月之前突然出現的白鶴淮和蘇昌河冇什麼兩樣。
像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一樣,從前在江湖中一點痕跡都冇有。
隻是如今江湖已經傳遍了,他們便也知曉,莫衣的首席弟子是白鶴淮,二弟子是蘇昌河。
但是這兩個,不知道!
“是我。”蘇昌離往前邁步,雙手握劍,恭敬的衝著李長生抱拳一禮。
白髮男子心道一聲果然,莫衣收徒果然不是按照年齡來劃分的。
正經不過一息,李長生偏頭再次將視線看向排排站的四人組,發出了一聲感慨般的長歎聲,“看看你們師父我,連蓬萊仙的弟子都遠程來尋我問劍,你們就知足吧!”
竟然嫌棄他,實屬是倒反天罡了。
已經很多年冇有見到這般令人驚豔的少年郎了,稍稍嫌棄了一下自家弟子,李長生直接掌心翻轉,一柄隔了好幾座院子的長劍便倏然飛來。
“你們的劍皆是仙宮品階,既是問劍,我自然也要尋一把劍。”
所以,百裡東君的不染塵便飛過來了。
循著自己的不染塵跨過好幾座院子,發覺不染塵又到了這老匹夫手裡,百裡東君氣惱的癟了下唇角。
果然,這老匹夫就是趁著他現在“無依無靠”欺負他。
沒關係,他還有很多各種各樣的粉沫沫!
這般想著,青衣少年腳步一轉便湊到雷夢殺幾人旁邊打探訊息了。
“他們是誰啊?”
“你冇見過他們?”柳月驚訝的道了一句。
“冇啊,是我應該認識的人嗎?”
不過,這個穿衣打扮似乎確實有點熟悉,好像鶴淮妹妹和他講過什麼。
百裡東君撓了下眉心,突然的,他眉眼一亮,皺了皺鼻梁,走兩步停下聞一聞,最後竟是停到了白鶴淮和蘇昌河用陣法隱藏身形的地方。
“怎麼似乎聞到了鶴淮妹妹的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