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間煙火孟逸然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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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和孟逸然講述的差不多。
如今講究公正平等,但是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是會有各種各樣的小心思,就是會誕生一個小江湖亦或是一個小型社會。
這些必然是存在的。
同樣,特權階級和權貴階層從來都是存在的,不然為什麼那麼多的人都想往上發展呢?
隻是因為偶爾遠離了人群,亦或是隱藏在暗處發展,並不被尋常人所真正的觸及到,自然而然的便會有很多人以為不存在。
但是當一個人他顯而易見的擁有尋常人觸碰不到另一個階層的後台時,一部分人會抱著敬而遠之的想法,自然也有一些人選擇趨炎附勢。
在各種人眼瞎心盲的奉承中,有些人自然也會迷失自己變得膨脹起來。
按理來說,宋焰的成績若是真的很好,他的情況政審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所以總不至於這傢夥在成績方麵造假吧……已經知曉這個世界上她所在的國家最公平公正的事情就是高考的孟逸然覺得應該不是這個。
所以難不成是因為宋焰親生父母的問題導致政審無法通過?
宋焰的親生母親雖然是蔣裕父親暗地裡的女人,但是這應該隻是道德層麵的問題,應該不違反法律法規。
那麼問題來了,宋焰的父親做了什麼?
不過若是真的做了錯事,那政審不通過也是必然的。
孟逸然很認可一個道理,如果一個人做了壞事,這個壞事還給了和他有剪不清關係的旁人帶來了利益,比如說血脈親人,比如說夫妻關係等,那麼作為既得利益者,這個人也不應該被當成無辜的一方。
政審簡直是個偉大的政策!
當然,上麵關於宋焰家裡的情況,這些是孟逸然自以為的。
孟逸然就算想的再仔細再深奧,也冇想過這個政審的問題可能出自宋焰在高中時期留下的處分上。
不怪她冇想過這些,她所在的學校也有處分這種東西,但是一般到畢業時會進行消除,不嚴重的下個年度也能進行消除,所以孟逸然還真的不知道有處分會伴隨檔案的。
孟逸然不知道,慕硯舟和孟宴臣更不會把其中的緣由仔細說給孟逸然聽的。
畢竟慕硯舟就算是得到更多的訊息,就算孟宴臣真實的知曉前因後果,他們也不可能把這些幾乎不能入耳的事情說給然然聽的。
追逐情愛不是錯事,也冇人會覺得在性事上的話題難以啟齒。
但是前提是,需要在適合的年紀和適合的場合談論亦或是嘗試這種東西。
實際上,宋焰當初在高中時候的處分問題因著孟宴臣父母的強烈要求,直至畢業時也冇有解除。
宋焰處分的來源還不是違反校內普通的規則引起的。
這個處分的解除需要問題雙方共同做出決定,很明顯,當時許沁已經被燕城孟家送出國了……就算她想要幫助宋焰解除,燕城孟氏也不會同意的。
因而宋焰的關係主要就是走到瞭解除處分的事情上,關於成績問題,進步了,但是不多。
並不是所有的軍校生的高考成績都是跨過一本線的。
也不是所有的軍校不對外招收其他普通專業的學生。(這個不知道,是作者胡扯的,私設私設。)
很明顯,宋焰就是屬於部分軍校對外招收的普通專業的學生行列。
當年因著政策緣故,有幾所頂尖的軍校進行牽頭,聯合達成了未來精英計劃的合作倡議。
在各所軍校中選定一批種子選手,之後在特定軍區進行培養。
這些種子選手來自五湖四海,大多數都是來自頂尖軍校。除此外,為了鼓勵其他軍校,依然有定量的名額分配給各方軍校。
宋焰運氣比較好,當時他們同一個軍校進行選拔的時候正值寒假返校,有一個學員帶了自製的牛肉乾回來分享給旁的學員,但是個人製作……稍微有那麼一點不講究,直接導致病毒感染了。
就宋焰一個人冇被人分享,順利的“躺”過了選拔。
之後進行定點聯合培養的時候,大家的各種情況都是隱藏的,理所當然的認為同一批次的學員都是精英。
在從前的地點被捧習慣了的腦袋不正常的宋焰便開始作威作福,異常的膨脹,直接膨脹到把不該說的都說完了。
直接在宿舍裡談論起自己的光輝事蹟,以此證明自己的後台很大……
比如說初戀對象是國坤的大小姐。
比如說在高中時期的處分直接解除了,這個處分的來曆……其中還說了一些不怎麼尊重女生的話題。
然後就直接被人給舉報了。
舉報者還是江俞的堂弟江述,事情就是這般的巧合。
其中還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宋焰他知道他高中處分的事情是被他的親生母親給解決的。
…………
也不知道其他幾個遠不在燕城的人是不是掐著時間算孟逸然抵達燕城的時間的。
從沙發角落裡扒拉出自己嗡嗡響的手機,看清螢幕內容的孟逸然略微有些想要抬頭望天。
自下飛機後,她就是乘車抵達近期要住的酒店,順便又講了個八卦給孟宴臣聽,真的一秒不多,一秒也不少,對麵的視頻通話就打進來了。
備註是謝淮,但是接通後,對麵不出意料的隻能看到三個不完全體——即,半個左臉、半個右臉頰、外加一個想要試圖搶旁人手機的手。
“嗨?”招財貓似的招手,將腦袋往前挪動了一下的孟逸然實在是分辨不清哪個對哪個。
不是因為分不清人,而是攝像頭另一麵顯示出的畫麵就像眩暈一樣,讓孟逸然不能確定手機到底到誰手裡了。
所以這般道了一聲後,她又捏著手機稍稍往後退了些。
這一退,必然就有另一道身影誤入攝像頭了。
精準捕捉到另一個人的腦袋,順便分辨出兩人的坐姿後,攝像頭對麵有人直接炸掉了。
他們尋常也這般,但是這不是因為對麵的那個人不是他們嗎?
還抱著坐?
酒店冇有另外的沙發嗎?
做什麼搶然然的位置!
這般想著,甄少祥突然躥到攝像頭前方,開口就是陰陽怪氣,“有些人一副端莊君子的作風,做的事情也冇見多麼君子。”
“從前就會暗地裡悄悄打探然然的訊息,如今竟然還搶然然的位置,真的是……不知羞!”年紀大還不知羞!
陰陽的很好,但是有人卻能夠心無旁騖,不聽,不望,隻專心的看著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