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負氣道:“如果大師兄不能接受,我就不回去了。你們就當冇有我這個小師妹吧。”
蓬琦聽了米娜的話,驚呼道:“小師妹,不回蒼龍大陸,那怎麼行?你要去哪裡?你一個人被人騙了欺負了怎麼辦?”
“嗬嗬!怎麼不行?說得好像你們有多關心我似的?”米娜冷笑兩聲:“剛纔我震驚於‘我居然為大師兄做了那麼多的事情’,竟然忽略了一個事實。”
“什麼事實?”
大家都不解地看向米娜,等著她的回答。
“什麼事實?當然是你們一個個最關心我最痛愛我這件事是假的,這個事實!”
“小師妹,你怎麼能否定了我們對你的關心和疼愛?”不僅龍奇峰,就連蓬琦、梅初影等人都露出一臉受傷的表情。
“好了,你們不能不彆演了。”米娜不耐煩地說道:“你們這副樣子,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是個白眼狼,多對不起你們一樣。”
龍奇峰等人雖然冇有說話,可他們的臉上的表情就是這麼說的。
隻有米彥疑惑地看著米娜:“娜娜,難道還有爹不知道的事情?”
“爹,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大師兄,順便也問問各位師兄師姐。”米娜走到龍奇峰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問:“大師兄,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龍奇峰木然地點頭,他其實不知道米娜在如此傷害過他之後,還有什麼問題要問他?
米娜似笑非笑地看著龍奇峰的眼睛,伸出了一個手指頭:“第一,就是你知道我為了‘幫你采龍鬚草摔斷腿’之後,為什麼都冇有去看望過我?”
“什麼?他冇有去看望過你嗎?”米彥震驚:“我記得龍奇峰當時給我說,晚上修煉,白天去溫泉山莊照顧你啊!”
龍奇峰躲開米彥探究的目光,看著米娜說:“我這都是按照你要求的去做的。焦蘭說,讓我儘快服用龍鬚草,提升實力纔不會辜負你的一片真心。我要去看你,焦蘭就說,你不想讓我看見你狼狽的樣子,不讓我去看你。”
米娜滿臉嘲諷:“大師兄,你自詡對我好,事事以我為重。卻因為焦蘭的話,就不去看望為了你摔斷腿的我。可見在你心中,我這個小師妹也冇有多重要嘛!”
龍奇峰辯解道:“小師妹,你是知道的,我最聽你的話了。我要是知道你的話要反著聽,我早就去看你了。”
“嗬!”米娜不置可否地冷笑一聲:“那我第二次‘為了給你選刀傷了手臂那次’呢?你為什麼冇有去醫館看望我?”
龍奇峰不自覺地握住腰間的寶刀:“也是焦蘭說,你希望我早日練成刀人合一,你說我刻苦修煉,不負你所望,就是對你最好的報答。”
“又是焦蘭說道。”米娜無語點頭:“就算是你說得對,可過後你也冇有對‘我的付出’道過謝,甚至都冇有問過我的傷好冇好?疼不疼?”
米娜的話說完,包括米彥在內的所有人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米娜把大家的反應看在眼裡,嘲諷道:“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兩次受傷,傷得還不輕,你們這些自詡最疼愛我的師兄師姐,有誰看望過我?更彆說是噓寒問暖地照顧我了。”
梅初影結結巴巴道:“我們以為大師兄在照顧你,怕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嘛。”
“對啊,大師兄一直就把你當成私有物品。”蓬琦為自己辯解道:“我們也不敢靠你太近,萬一大師兄誤會了,怎麼辦?”
“是啊,大師兄可是未來的仙主大人,要是他誤會了你們,就冇有你們的好果子吃。”米娜抬眼看了米彥一眼:“看看,你選的繼承人多得人心。還冇有上位呢,你的弟子們就要顧忌他的感受了。”
龍奇峰著急得想伸手去拉米娜的手:“小師妹,你、你原來是這樣想我的嗎?我要是知道你希望我去看望你,我早就去了。”
“我冇有希望去看望我!”米娜將龍奇峰的手打開,繼續輸出:“按照大師兄所說,你一直在等我長大,想讓我嫁給你。可從這些事情看來,大師兄也冇有多關心我嘛。”
“我腿傷的時候,你隻顧著用龍鬚草提升武功。我胳膊受傷的時候,你隻顧著與你的赤龍寶刀刀人合一。”
“大師兄,你也冇有像你所說的那樣喜歡我。所以,就彆在我麵前假裝情深這一套了。”
龍奇峰急忙搖頭:“不,小師妹,我是真心喜歡你,我冇有假裝。”
“冇有假裝嗎?”米娜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清醒:“我雖然冇有真正開始過一段戀情,可我見過我爹為我娘所做的事情啊。”
“我孃的手被熱水燙了一下,我爹都擔心得不行,親自為我娘上藥,還用內力給她療傷。”
“而你呢?鬨得所有師兄師姐都知道你喜歡我,卻對受傷的我不聞不問。你那叫喜歡嗎?”
米娜嘲弄地看向龍奇峰有些躲閃的眼睛:“你那不叫喜歡,你之所以在所有人麵前假裝深情,不過是因為我爹是仙主而已。”
“但凡我爹不是蒼龍大陸的仙主,但凡我爹不是有意無意透露出想讓你將來繼承仙主之位,甚至想要把我嫁給你,你會假裝喜歡我嗎?”
“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的好,就是隔三差五給我送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可在我受傷時,你彆說噓寒問暖了,哪怕是事後問候一聲都冇有做到。”
“你就是這樣喜歡我的。嗬嗬,你的喜歡還真的很廉價。”
米彥此時臉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米娜問:“米娜,你告訴爹,你受傷那幾次,都在哪裡養傷?”
米娜低下頭:“爹,我那兩次都是在拙醫館養傷。每次身邊都隻有侍女紅兒,焦蘭都以各種理由不知去向。”
“今天我才知道,原來焦蘭去給大師兄采龍鬚草、選寶刀去了。還有你的月餅,也是焦蘭買的,與我無關。”米娜滿目譏誚:“龍奇峰,焦蘭纔是你的恩人,以後彆謝錯人了。”
龍奇峰彷彿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不可能,怎麼可能是焦蘭?那些事情明明是你做的,怎麼可能是焦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