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白世城趕忙退後一步:“我隻是有些東西要交給你。”
白世城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遞給傅雪梅:“這是我在蔣明那裡搜到的東西,我也不認識,你看看。”
傅雪梅接過打開一看:全是一些顏色各異跟鵪鶉蛋一樣大小的石頭,她見了以後,眼睛一亮:“這是靈石。”
白世城:“什麼是靈石?”
傅雪梅給他解釋:“靈石就是蘊含靈氣的石頭。”
她把這一口袋二十多塊石頭平均分了一下,自己留下了一半,其他的都給了白世城。
“你今天晚上修煉的時候,手握這些石頭,把裡麵的靈氣全部吸收了,明天,我相信你的實力就會漲上去。至於漲多少,我不敢確定。”
“畢竟這裡太邪門兒了,也不知道這房子能吸收我們多少靈氣。”
白世城捧著十幾塊石頭去了隔壁房間,坐在小床上打坐修煉。
傅雪梅也在修煉,她兩隻手都握著靈石,很快十幾塊靈石裡麵的靈氣就被她吸光了。
她終於感覺丹田裡有了一些變化,熱乎乎的,就好像有溫泉水在洗滌她的丹田一樣。
白世城吸完靈石裡麵的靈氣之後,也是精神大振,他試著將丹田之氣引向全身,還真的讓他辦到了。
三更時分,茅草屋外麵傳來了細微的響聲。
傅雪梅猛然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一絲冷笑。
茅草屋外麵,被幾十個黑衣人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刀疤臉蔣峰。
他看著草棚一聲令下:“放火,燒死他們!”
幾個黑衣人同時點燃火把,往草棚上麵一扔,大火刹那間沖天而起。
蔣峰帶著人守在外麵,警惕地盯著火光:“都給老子看好了,要是讓那對狗男女逃出來了,老子饒不了你們。”
“敢動我蔣峰的弟弟,隻有死路一條!”
萬大娘看見外麵亮如白晝,起床從窗戶縫隙裡麵往外看。
她看見蔣峰的那一刻,嚇得癱在地上,低呼:“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她也是看見傅雪梅搶了兩百多斤糧食,高興壞了,忘了蔣明有個占山為王的土匪大哥了。
“老大,這火都燒了半天了,怎麼裡麵還冇有動靜?”
“是啊,老大,人不可能睡得這麼死吧?”
“哼,要是就這樣讓他們死了,豈不是便宜他們了。”蔣峰扭頭看向茅草屋,冷笑:“那就把這茅草屋一塊燒了,總要弄出點動靜來,老子心裡才舒服。”
“老大,不可燒茅草屋啊,會降下天罰的。”有嘍囉勸說道。
“那點天罰算什麼?”蔣峰惡狠狠地說了一句:“放火!”
正要有所動作的傅雪梅,立即停了下來,她倒想看看蔣峰燒了這茅草屋,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可以的話,她不介意讓這懲罰翻倍。
白世城推開房門,小聲問她:“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傅雪梅小聲道:“再等等,等他們放了火之後,我想看他們會受到什麼樣的天罰?對了,你去看看萬大娘,火勢起來了,你就帶著她衝出去。這些土匪,就交給我來收拾吧!”
白世城轉身,去找萬大娘,推門進屋就看見黑乎乎的一坨癱在窗戶下麵。
他知道這老婦是嚇到了,上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提起來。
就在此時,屋頂轟的一聲燃燒起來,屋裡也亮堂了不少,好多乾草帶著火苗掉到地上。
白世城一腳踹開木頭窗戶,帶著萬大娘從窗戶裡衝出來。
另一邊,傅雪梅也破窗而出,站在了那些土匪麵前。
“劈劈啪啪!”
一道道細如髮絲的閃電,正往蔣峰等人身上劈。
“癢!哈哈哈哈,這雷電好像在給老子撓癢癢!”
“哈哈哈哈,酥酥麻麻的,好像蟲子在身上爬一樣。原來天罰是這樣啊!”
蔣峰等人興奮異常:天罰?就這?看來他們以前還是太束手束腳了,以後要放開手腳乾,什麼損人利己,他們就乾什麼!
以前啊,他們真是太小打小鬨了!
傅雪梅看著被天罰還如此愉快的山匪們,算是明白了靈犀村的規矩,作惡多端的大概率不會遭到多大的處罰,循規蹈矩的老實人反而會處處受到各種規則的製約。
既如此,那她何必做那個遵紀守法的好人?
想到這裡,傅雪梅對著蔣明等人舉起右手,她的手腕隨意動了幾下,一道驚雷符就畫好了。
傅雪梅雙腳在地上一踮,身子倒飛出去,路過白世城和萬大娘身邊的時候,帶著他們飛出了院子。
“爆!”
傅雪梅站在籬笆牆外麵,再往驚雷符裡輸入了一點靈氣,下一刻一道閃電劃破蒼穹。
“哢擦!”
“轟隆隆!”
伴著電閃雷鳴,大地一陣震顫。
蔣峰等人,被一道巨大的閃電擊中,發出了一聲聲慘叫。
萬大娘驚恐地看著那雷電,一臉的不可置信。
什麼時候靈犀村的雷電對這些惡人也這麼狠了?
她到靈犀村整整三十年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雷劈惡人。以前,那雷電隻知道劈“不孝子。”
而那些不孝子何時不孝了?那又不是他們的親爹孃,憑什麼根本冇有一點血緣關係的人對著天地哭訴幾句,做子女的就要挨劈?
萬大娘年輕的時候,可冇有少被雷劈,因此她想引雷劈白世城和傅雪梅時,才那樣的輕車熟路。
白世城在看向傅雪梅的手勢時,莫名想起冷素素被雷劈的場景。要說冷素素被雷劈死,與傅雪梅冇有關係,打死他也不信。
他不由得又往後退了幾步,與傅雪梅保持著一段距離,他可不想得罪傅雪梅被她引來的雷劈死。
村長和村民趕到時,茅草屋已經燒成了灰燼。
蔣峰等人,還在雷電的攻擊下哭爹喊娘。
“老天爺,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是山匪啊,你怎麼能對我們這麼狠?把我們劈死了,誰幫你維護這片地域?”
蔣峰等人一聲聲哀嚎,雷電卻冇有停下來的趨勢。
蔣明帶著陳老六等混混趕來了,他們在路上哈哈大笑。
“看見冇?這麼大的火光,彆說傅氏那賤人住的草棚了,就是那三間茅草屋也會被燒得乾乾淨淨。”
“可惜了萬大娘,她明明還有幾個月的活頭,卻被這對賤人連累了。”
“咦,怎麼這麼多人都來看熱鬨了?”蔣明笑得更加得意:“讓讓,讓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