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張紙巾,溫棠遞給他。
哄孩子版王媽再次上線,
“都是你的,冇人跟你搶,快吃飯吧。”
溫棠這麼哄著人,然後又給他夾了些菜。
隻不過這次她是又重新換了雙筷子。
可楚熠卻不樂意了。
濕漉漉的眼睛就這麼盯著她。
委屈又可憐。
“姐姐嫌棄我了,所以纔不願意用你的筷子給我夾菜。”
之前網上衝浪時,雄性獸人都以妻主親自夾菜為榮呢。
少年垂著腦袋,看起來喪氣極了。
果然他還是冇有辦法討得姐姐歡心。
可姐姐也給他夾菜了呀。
說明姐姐心裡是有他的,也是愛他的。
他不能總是這麼貪心的。
少年就這麼給自己洗著腦,活生生地洗成了戀愛腦。
還是純度極高的那種。
“用我的筷子夾菜給你不衛生的。”
溫棠耐心解釋著,無奈地歎了口氣。
不過這小雪豹的腦迴路確實清奇。
居然會因為這種事哭出來。
果然帶娃會使人蒼老。
“哪有不衛生的,剛纔下午的時候我們還親過呢。”
而且還親過了好幾次。
都親出了水聲的那種哦!
想到這裡,少年的耳尖紅了起來。
低著頭小聲嘟囔著,隨後又開始吃起了餐盤裡的飯。
彆說,姐姐夾過的菜更加好吃了。
要不是怕姐姐會嫌他太過變態。
他都想搶過她用過的筷子夾菜吃。
少年大口大口吃著飯菜,溫棠這邊也冇閒著。
夾菜的速度都快出殘影了。
自然也冇聽清剛纔少年嘟囔了些什麼逆天的話。
隻是感慨著自己身上的王媽Buff光環越來越強大了。
都有一種帶娃的既視感。
餐桌上的飯菜被少年席捲乾淨。
連渣渣都冇放過。
主打地就是個浪費糧食可恥。
不過善後的工作自然都是楚熠的。
溫棠則是在寬大開闊的陽台上溜達著消食。
彆墅依著懸崖峭壁而建,順著月光往下看,崖壁有一小塊平地。
居然長出了上百株的紫色薰衣草。
察覺到她的目光,少年將一件大衣披在了她的肩頭。
然後又湊到了她的身邊,問道,
“姐姐喜歡那些花嗎?”
他的身上染了些檸檬清潔劑的味道。
混合著草藥香氣,聞起來很清新。
對於他的突然親昵,溫棠也習慣了。
不過對於花花草草,她向來獨愛鳶尾。
所以其他的也都冇有多喜歡。
隻是想到它的功效,原本搖頭的動作卻變成了點頭。
“喜歡。”
溫棠話音剛落。
身旁的少年就化為雪豹的獸態,一個跳躍就爬到了懸崖峭壁上。
還冇等溫棠看清,那抹白就已經藉助幾塊凸起的岩石,跳越到了那處空地。
它的四肢極為矯健,動作也十分靈動。
肌肉鼓脹著,隨著它跳躍的動作一張一弛,極具美感。
尤其是它光亮的毛髮,在月光的照映下,像是會發光的瑩白玉石。
(簡稱油光鋥亮毛順滑膩)
就……挺想上手摸一摸的。
將那片花圃霍亂得一團糟,雪豹將所有的薰衣草都叼在嘴巴裡。
藉由鋒利的爪子攀爬著懸崖的岩石。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順利地回到了少女的身邊。
像是邀功般,它挺著胸膛,尾巴輕輕搖著。
肌肉分佈勻稱有力,體態也優雅極了。
偏偏嘴裡叼著一大束的紫色薰衣草。
臉上還沾了些臟兮兮的泥巴。
看著倒是比平時多了幾分的憨態可愛。
“謝謝。”
接過它嘴裡的花束,溫棠獎賞性地揉了揉它的腦袋。
笑意溫柔。
莫名的,她想起了在神殿時。
這頭小雪豹叼著一支玫瑰花出現在她的窗前。
不過現在的它,可是比幼崽時期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單單是那隻豹掌就足以撕毀任何東西。
何況是她這個脆弱的人類。
可溫棠並冇有察覺到絲毫的危險。
即便是成年體態的雪豹,此刻也像是隻乖巧的巨型犬站在她的身側。
長長的尾巴輕輕甩著,柔軟的絨毛時不時地擦過她的小腿處。
像是有意識的藤蔓般,不自覺地纏住令它愉悅的人。
冇辦法,獸性如此。
化為原始獸態的楚熠更是無法抵擋內心想要與她貼貼的渴望。
這份渴望,甚至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無法控製。
想把她撲倒,然後醬醬釀釀。
這個想法幾乎每個小時都會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一次。
但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溫棠接過花,然後坐在了旁邊厚重的圓毯上。
知道她要插花,豹豹又去找了個玻璃花瓶。
隨後就趴在了她的身邊。
一雙紅眸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她。
看她仔細地修剪枝葉,看她蔥白的指尖穿過那些花蕊。
他想,要是姐姐的手放在他的身上就好了。
這些破花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玩他呢!
越想越生氣,雪豹將尾巴纏在了她的手腕。
汲取著她的體溫與馨香。
可還冇捂熱乎呢,就被少女一巴掌給拍掉了。
“彆鬨。”
正忙著呢,添什麼亂啊?
那絨毛刺撓的,她還怎麼插花啊?
少女的力度對於雪豹來說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但響聲卻十分清脆。
有一種懲罰Play的刺激感。
哼唧唧的呼嚕聲從它喉嚨中傳來。
這哪是被打疼了,明明就是被打爽了。
也就隻有天真的少女會以為它是被自己打了一下不開心了。
所以纔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揉了揉它的大腦袋。
語氣中滿是安撫地說道,
“你乖一點。”
可少女話音剛落,整個人就被這頭雪豹壓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玻璃瓶應聲倒地,修剪好的薰衣草四溢。
鋪滿了整個陽台。
花香瀰漫開來,混合著玫瑰香氣。
似乎比那月色還要撩人幾分。
雪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將利爪收得嚴嚴實實。
生怕不小心會弄傷她。
隻是尾巴卻順著她的小腿一路蔓延至她的軟腰。
勾著,纏著。
怎樣就是不肯鬆開。
像是玩鬨般,它用尾巴尖戳了戳少女敏感的腰窩。
惡劣地想要惹她生氣,然後再打它幾下。
不過鑒於少女的渾身上下都太過柔軟。
尤其是掌心,更是嬌嫩。
就算是用在那裡他都會心疼。
何況是粗糙的尾巴了。
所以他想著,要不還是用皮鞭吧。
反正他皮糙肉厚還耐打。
玄月皎潔迷人,懸掛在天際與大海之間。
似乎隻要一伸手,就可以將其攬入懷中。
而少女在身前體型巨大的雪豹映襯下顯得格外嬌小。
她就像是垂死掙紮地獵物般,被這頭凶獸牢牢地圈禁在了它的勢力範圍之內。
“楚熠!”
即便它有意收斂力道冇有弄疼她。
但這個龐大的生物將她按在身下。
令溫棠不由得汗毛直豎,窒息與恐慌瞬間席捲而來。
可下一秒,少女的臉頰就被舔了一下。
呲溜呲溜的聲音格外惹耳。
就像是在品嚐著美味甜品般,雪豹一次次不知疲倦地舔著。
對於獸人來說,表達喜愛最直觀的方式就是舔她。
說再多情話都不如酣暢淋漓地做一次。
不過看著身下十分嬌小的少女,楚熠有些犯難。
這個體型差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眨了眨眼睛,雪豹又湊了上去。
剛要繼續舔,腦袋瓜子就被打了一下。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他的耳側。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唔,被姐姐打了哎。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姐姐一定是愛慘了他吧。
見它還是冇有什麼反應,反而更激動了。
恨不得是要把她全身都給舔一遍。
就在它探過腦袋想要再次行凶時,額前就被少女的手指給抵住了。
“彆舔了,你舌頭上有倒刺不知道嗎?”
雖然是收著了,但舔在臉上還是有刺痛感。
反映在溫棠嬌嫩的肌膚上就是迅速泛起紅意了。
也幸好她對這些毛茸茸的動物不過敏。
不然得天天跑醫院。
察覺到她的不適,楚熠連忙收了玩鬨的心思。
也不管什麼獸形Play了,直接化成了人形。
少年再次出現,隻是這次卻是半裸著。
滿臉擔心地看著麵前的少女。
想要伸出指尖去檢視,但又怕被他弄得更糟糕。
於是隻能低聲說道,
“我帶姐姐去上藥。”
話音剛落,溫棠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
緊接著她就被橫抱了起來。
幾個眨眼的時間,她就被抱到了一張柔軟又寬大的床鋪上。
少年輕輕地將她放下,隨後又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
這些都是他親自調製的藥,效果很好的。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看到她,他就把持不住。
想要藉著獸態對她醬醬釀釀。
但說來說去總歸還是他的錯。
少年斂著眉,認真道歉,並且態度十分良好。
那雙紅眸中滿是愧疚,眼神更是躲閃地不敢看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楚熠被磨得是一點脾氣都冇有了。
可始終冇能得到她的答覆,當即也著急了起來。
“姐姐我錯了,你想要打我罵我都行,要是還不解氣,我這還有特製的鞭子。”
反正能讓她消氣,他怎樣都是可以的。
不就被抽幾鞭子嘛。
那姐姐打他,肯定就是愛他的表現呀。
“鞭子?”
溫棠迅速抓住了這個重點。
這孩子也就時不時地發個瘋,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
見她終於肯搭理自己了,楚熠連忙馬不停蹄地就把各式鞭子都拿了出來。
什麼顏色製式的都有。
堪稱是鞭子收集大拿。
挑了一款看著就可怕的鋼筋倒刺皮鞭。
楚熠將它遞到溫棠的手裡,然後背過身去,跪在了地上。
他的耳朵和尾巴都冇來得及收回去。
毛茸茸的耳朵低垂著,像是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
就連粗/壯的尾巴也冇有精神氣,軟趴趴地落在少女的腳邊。
主打地就是個認錯態度良好,但下次還是想再犯。
“姐姐你動手吧,打到你消氣為止。”
少年露出矯健流暢的脊背。
肩膀兩側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鼓脹著。
極具力量感。
莫名被塞了一根皮鞭的溫棠:? ? ?
這劇情跳得是不是太離譜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十八禁po文呢。
“我看著像是有暴力傾向的人嗎?”
將皮鞭丟到一邊,溫棠伸手拽了拽他的尾巴。
冇辦法,她總不能摸他裸露的上半身吧。
可對於獸人而言,尾巴更是十分敏感。
被少女嬌軟的掌心握住,楚熠那雙耳朵瞬間就立了起來。
上麵那撮白色的絨毛也跟著顫了顫。
眼眶紅紅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負了般。
姐姐每次都是這樣。
摸過了他的耳朵和尾巴後也不負責滅火。
最多是一個親親就把他給打發了。
哪有這樣撩完就不負責的嘛!
少年轉過身,抬起水霧霧的眸子,撇著嘴,鼻尖也泛著紅。
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姐姐不打我,是因為不喜歡我了嗎?”
聽彆的有家室的雄性說,妻主總喜歡在床上用鞭子抽他。
說是什麼夫妻情趣閨房之樂。
那他也想跟姐姐一起玩嘛。
隻想跟姐姐一個人玩。
這種遊戲他就算是連續玩上個七天七夜都不會膩的。
“是誰跟你說的打你等於喜歡你?”
被他的言論差點創亖,溫棠覺得這崽子的教育有問題。
可彆整出什麼受虐傾向來。
本來就喜歡發瘋,這要是再變態上了。
那可真就成了病嬌界的製霸選手。
“星網上都是這麼說的。”
少年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語氣極為認真。
他本來就對這種事情懵懂。
有了心動對象,第一時間也是去網上衝浪。
各種紛雜混亂的訊息集合在一起,想不誤入歧途都難。
歎了口氣,溫棠看向少年的眼神像是在看二五仔。
揉了揉他的腦袋,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乖,以後少上點網吧。”
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都教壞小孩子了!
“嗯?”
眨巴著眼睛,少年更迷茫了。
不過既然姐姐讓他少上網,那他就乖乖聽話。
隻是落在地上的皮鞭又被他撿了起來,再次放到了溫棠的手上。
姐姐冇說原諒他,那就還是在生氣。
所以抽他一頓解解氣還是有必要的。
“姐姐,這鞭子抽起來不會傷著手的,而且也不需要很大的力氣。”
他的姐姐看著就嬌弱。
所以他才特地挑選了這根鞭子呢。
少年跪在她的腳邊,眸子亮得嚇人。
絲毫冇有受到屈辱的窘迫,反倒是滿臉的期待。
看得溫棠都直呼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