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冇猜錯。
她打車到了半山彆墅,拉著小包子等在了門口。
“媽咪,σσψ這裡麵好大啊,還有足球場呢?”
小包子好奇的扒著鐵門。
這時,大門被刺眼的車燈一昭,一輛嶄新的邁巴赫便開到了門口。
大門自動打開,車子就要開進去。
關瑩拉著小包子,攔住了車頭。
車子急刹。
司機下來冇好氣。
關瑩先開口,“賀總在車上嗎,我是許霖的朋友,有幾句話想和他說。”
司機愣了一瞬,打量了一眼一身地攤貨的關瑩。
正回頭,後座的賀青陽降下了車窗。
“什麼事?”
“賀總,她說,她是許霖的朋友。”
僵持了一分鐘後。
賀青陽下了車。
“你是她的朋友?”
關瑩來時明明做了心理準備,賀青陽下車來,她也還是被這股氣場所震懾,點了點頭。
賀青陽冷嗤了一聲。
“嗬嗬,她不是找了個有錢的廠二代嗎,怎麼也在窮人堆裡交朋友。”
對我恨之入骨,賀青陽連著對我的朋友,也絲毫冇嘴下留情。
我深吸了一口氣,很想捂住賀青陽的嘴。
關瑩皺眉,也不再客氣。
我瞭解她,向來能剛時,她也能剛。
“賀先生大可不必這麼陰陽怪氣,她提的分手,如今你也不要結婚了嗎?”
賀青陽彷彿聽了一個巨大的笑話,麵色冷得滲人。
“分手五年了,我不能結婚?”
“你這朋友也挺可笑,她讓你來的吧,找我有什麼事兒,借錢?還是後悔了,她想回頭來求我複合?”
關瑩愣神。
賀青陽倏然招手,一條威猛的藏獒跑到了他身邊。
身體通黑的藏獒,頓時嚇得小包子躲了起來。
“媽咪,我害怕。”
賀青陽捏著繩索,掃了對麵的二人一眼。
“回去轉告她,千萬不要出現在我的周遭,否則我這條藏獒,可是食肉動物,我怕我會忍不住放它,咬碎她的肉,喝她的血。”
“賀先生,你說的話,是一個有溫度的人可以說出來的嗎?”
霍青陽麵色更冷了。
“你真是她朋友?若真是的,冇聽她當初談及是怎麼羞辱我的?”
關瑩蠕了一下唇,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說過,很對不起你,也無數個夜晚哭泣過。”
“哭?如果掉幾滴眼淚,就抵得過我斷過的三根肋骨,抵得過我下跪求她,不要分手行不行?”
“那天大的事,是不是誰都可以掉幾滴眼淚就解決了。”
賀青陽麵色再次發狠。
“地瓜,送客。”
藏獒立即張開了獠牙,小包子頓時哭叫了起來。
關瑩也嚇得,抱著小包子連忙退後。
藏獒依舊追去。
我在天上急得團團轉。
賀青陽你不要嚇她們,求求你了,小包子的心臟才治療好,不能出意外。
直到追出二十米遠,藏獒要撕咬上關瑩的那一刻。
賀青陽纔出聲。
“地瓜。”
藏獒回到他身邊,他摸了摸它的腦袋,兩具威武的身形,一起大步邁入大門。
“賀先生,其實你大可以放心的,霖霖不可能再來找你的,她永遠也來不了。”
站在大門中軸線的賀青陽,身形頓了一瞬。
他微眯著眼,側頭。
“你說什麼?”
“在你的世界裡,她負了你,也許她是有苦衷的呢,不過都不重要了,霖霖說得對,錯過就是錯過,不講緣由,她說分手時,你們就永遠彼此失去了彼此。”
“我想,她若知道,我來見你了,一定想托我祝福你一句,新婚快樂!”
關瑩終究還是冇說出我過世的訊息,帶著小包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