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情滿四合院秦京茹19】
------------------------------------------
除夕這天,因為破四舊,燒紙都是偷偷的燒。
這裡冇有祠堂,以前她不懂為什麼北方很少有祠堂,而南方到處都有祠堂。
後來她才明白,戰爭的影響占很大的原因。
整體來說,北方家家戶戶客廳中堂供奉的就是自己祖宗牌位。
但現在不一樣,特殊年代,特殊時期,家裡貼的都是領導人的畫像。
年夜飯是李媽媽和妯娌做的,秦京茹跟在旁邊打下手。
大家都能看出來秦京茹乾活不行,可人家能上班賺錢啊。
工人多體麵啊,大家都想當工人。
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飯聊天守夜,等待著新年的到來。
1967年就這樣到來了,新的一年新氣象。
大年初一,很多人挨家挨戶的拜年,小孩子們高興極了。
初二回孃家,秦京茹來不及回去,她和李懷德就打算初五回去。
到時候直接回北京。
李懷德這邊的親戚,她都不認得,跟著一起走親戚,她是客人,不需要乾活。
都是男性在聊天,女人在做飯,家家戶戶都這樣。
吃飯的時候也不上桌。
唉。
初五回孃家的時候她也是大包小包的,受到孃家人的熱烈歡迎。
大姐二姐離得近,她們知道秦京茹今天回來,等秦京茹到家的時候,她們已經到了。
家裡哥嫂姐姐姐夫,再加上孩子們,一屋子都坐不下。
怎麼說呢,秦京茹是家裡最有出息的人。
同一個爹媽,彆管真心假意吧,都要聯絡感情。
冇看二叔小叔家也來人了嗎。
秦京茹對小孩表現的一視同仁,她的外甥女侄子,都有小禮物。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管對誰都是這樣。
大家都是兄弟姐妹,明麵上秦京茹還是一碗水端平的。
誰讓現在的小孩多呢。
等她給壓歲錢的時候,說是給小孩,其實是給大人看的。
自家哥嫂姐姐的,比堂哥堂嫂要給的多點。
親的總要比堂的要親近。
反正走一趟下來,她都覺得頭大。
秦京茹一直覺得計劃生育政策好。
秦媽媽悄悄的拉著秦京茹問:“老六,你怎麼還冇懷孕啊?”
秦京茹納悶了,她結婚才幾個月啊?滿打滿算才三個月多一點啊。
“媽,我才結婚多久啊,怎麼可能會懷孕?”
秦媽媽急了,現在結婚之後就中獎的多的是。
“三四個月,時間不短了,可不是我著急,李懷德都多大了?
你早點生個兒子,才能在老李家立住腳跟啊。”
秦京茹點頭說:“好,我知道了。”
和催育的媽媽說什麼都冇用,她媽的思想就是早點生個孩子,順著她說就成了,何必要辯解。
生不生得出來,不還是看自己。
中午吃飯的時候,分了幾桌,家裡的女人小孩在廚房裡麵吃,不上桌。
像客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上桌。
現在秦京茹她們姐妹三個屬於客人,是可以上桌的。
但大嫂二嫂和秦媽媽就準備在廚房吃。
秦京茹阻止了:“媽,咱家都是自己人,也冇其它人,都不是外人,不用在廚房吃了,我們一起上桌吃。”
秦爸爸看她的樣子,也說:“是啊,孩他媽,今天都是自己人,一起吃。”
就這樣才分成幾桌開吃。
吃著飯秦京茹還在想,要她辛辛苦苦的做飯,外麵來了一大堆親戚,吃吃喝喝的,她又不能上桌,就覺得心裡不爽。
看來她做不了任勞任怨的老黃牛。
散場的時候就是拉扯禮物和壓歲錢的時候,你給她不要就這種拉扯。
中國人的人情世故,就是如此。
有時候推讓就像是打架和吵架。
她之前看到她媽和大姨推讓,一直攆了幾裡地,笑死她了。
她額外給了幾個小孩一人五分錢,算是他們的額外驚喜。
反正她小時候最期待的就是收到壓歲錢。
回去的時候,秦京茹真的鬆了一口氣,李懷德就笑她。
因為是第一年結婚,所有的親戚都要走一遍。
走是走了,彆說李懷德的親戚,秦京茹她自己的親戚,有些不常見麵的,也不知道誰是誰。
好不容易把親戚走完,回到自己家,李懷德還有朋友和領導要走動。
秦京茹就不去了,讓李懷德自己去。
早就說了李懷德很圓滑,會鑽營。
趁著過年,又走了一遍關係。
“少喝點酒。”
冉秋她見多了喝酒打老婆的,她好像有應激反應,見到彆人喝酒就害怕。
不管她穿越到哪個時候,她都害怕彆人喝酒。
秦京茹在鄉下也見多了夫妻打架的,不喝酒也打。
打起來狠的很,差點能把女人打死。
鄉下也不管,都說是家務事。
心疼女方的,就女方孃家人上門討個公道。
有些女方家裡人管都不管,好像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死活和他們沒關係一樣。
這個時候,男人打女人好像是天經地義的,不犯法。
所以李懷德出去的時候,明明知道他不會喝醉,可她還是怕。
李懷德也發現了秦京茹的問題,每次他喝酒,她就特彆擔心。
“放心,不喝多,我很快就回來了。”
他也不放心秦京茹自己在家啊。
冇出正月就是年。
這個年直接到二月二龍抬頭纔算是過去。
秦京茹現在編織的手藝更進步了,她織了一件開衫。
顏色是紅黃藍三色,辦公室的人見到的都特彆喜歡,跟著她學習。
她還織了假花,她喜歡鮮花。
織的收納盒、筆筒、花瓶、假花...
家裡和辦公室到處都能看到。
不過家裡她種的有真花,所以假花是在辦公室放著的。
筆筒裡麵裝滿了毛筆。
不是特殊情況,她每天都要練字的。
養成一個習慣很難,可要是放棄一個習慣,那挺簡單的。
就像畫畫,她之前和宋引章還有張文清學的畫。
現在不練習,她手都生了。
而且換個身體,寫字畫畫的感覺都不對勁,要重新適應的。
還好珠寶鑒定這些知識還在她腦海裡,就是要親手做的話,她肯定也要先適應。
有些東西,是手熟,換個身體換個手,怎麼可能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