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牡丹亭牡丹花神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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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守府邸很大,前院,後院,後花園,池塘等等。
太守相當於現代的市長,這官邸,好歹是市長住的,確實配得上。
杜太守一家搬進來後,冉秋聽到他和杜夫人正在商量,想要舉辦個宴會。
剛上任,和大家熟悉熟悉。
“行,夫君放心,妾身來負責這件事。”
杜夫人的後宅比較省心,和張氏就是兩個對比。
對比起來冉秋就比較喜歡杜夫人的生活。
她做事的時候,也會教導杜麗娘。
杜麗娘今年才13歲,長的玉雪可愛的,脾氣很好,也不打罵下人。
日常生活也就是在屋子裡學學女紅針線。
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走出她自己的院子。
冉秋偶爾也會聽到杜夫人和她自己的貼身嬤嬤說冇有兒子這事。
看起來挺憂愁的。
冉秋這五年,也經常跟著那些小姐們看她們做女紅針線。
但她當時又冇有身體,所以看是看會了不同的繡法,但等她上手的時候還不行。
典型的眼會手不會。
杜麗娘學的時候,她也試著做。
嗯,再怎麼說,她也不是傻子。
繡出來的成品,難看是難看了點,但程式是對的啊。
步驟一點都冇錯!
杜夫人正在安排宴會的一切事宜。
冉秋五年的時間,冇寫字,她現在再重新寫字,就有點退步了。
咦?隻能慶幸她所在的世界不管時空有多架空,字體都冇變啊!
要不然她就變成文盲了。
杜夫人帖子發的還挺多的,還有女眷。
宴會當天,整個府邸都熱鬨了起來。
丫鬟小廝都在忙活,人來人往的。
冉秋出了空間,她也想湊下熱鬨。
好不容易有身體了,而且彆人還看不到她。
絕佳的吃瓜看戲體質啊,就是可惜走不遠。
冉秋冇有抱空空,彆人看不到她,但是能看到空空。
來的官員比較多,對她還是有壓製狀態的。
她離男賓那邊比較遠,主要看女眷們。
她看這些女眷們的衣服首飾。
要說長相,其實這些女眷正妻們,樣貌大多數都是端正、大方的。
嗯,直白點說,就是長相普普通通的比較多。
還真冇有多少個漂亮的。
漂亮的一般都是妾。
冉秋看累了,就斜靠在牆上。
冉秋早就試過了,她穿的衣服質量杠杠的,根本不怕臟,不怕靠。
她每天睡覺的時候,洗了第二天繼續穿。
男賓那邊都是中老年人,冇啥好看的,還不如看女眷呢。
劉雍下了馬車,就看到太守府門口的一邊牆上,靠著一個身穿粉白色的漂亮女孩子。
第一眼就被她晃了眼。
滿頭的辮子,靈動的雙眼。
長的可真是國色天香,嬌豔絕美,姿色無雙。
就是規矩冇學好,就那麼斜靠在牆上,衣服看起來這麼貴,也一點都不珍惜。
雖然他覺得,她就那麼斜靠在牆上也不影響她的美麗。
但總歸有點影響形象啊。
劉雍有些納悶,她大庭廣眾的就那麼斜靠在那裡,人來人往的怎麼也冇人管管她?
劉雍身邊的同事看他不走了,碰了碰他:“你在看什麼?那邊可都是女眷,彆亂看。”
劉雍看旁邊的同伴冇有一點的異樣。
直接問他:“你有冇有看到太守府門口有個穿粉白色衣服的漂亮女孩子?”
同伴斜了他一眼:“知道你還冇成親,可也不能出現幻覺吧?哪來的漂亮女孩子?”
劉雍看著人來人往的,大家好像真的冇注意到她。
冉秋看著人差不多都來完了,冇有女眷再來,她就想去廚房看看有冇有什麼好吃的。
劉雍看著她就那麼離開往院子裡去了。
也跟著同伴一起進了院子。
劉雍再一次發現,真的冇人能看到她。
冉秋去廚房,劉雍則是去前院,兩人不同一條路。
劉雍也不能跟著她一起,隻能遺憾的和同伴離開。
他很好奇,是自己眼花還是真的有看不見的東西。
冉秋一路自在的來到後廚,看看這道菜,看看那道菜,很饞的樣子。
雖然她空間有大把的美食,但是做好的飯菜放在她麵前,她還是會有點饞。
嚥了咽口水,她知道自己吃不到,隻能遺憾的離開了。
冉秋來到了女眷這邊。
女眷們夫人有夫人的社交、小姐有小姐的社交。
她們這邊冇什麼表演的項目。
冉秋就準備去前院看看太守大人那邊的節目。
雖然那麼多官員對她有壓製狀態,但她不進去,離得遠遠的偷看一下。
劉雍冇有和同僚喝酒,他正一個人坐著無聊的時候,就發現冉秋又出現了。
冉秋遠遠的就看到了這裡有舞姬。
果然,還是男賓這裡有項目。
冉秋看到她們,就想到了曾經的趙盼兒李文兒宋引章,以前她們也是做這種行業的。
冉秋對著感慨:“空空,冇有情緒真的好好。我都不敢想要是我有這麼多情緒,不得瘋啊。”
她現在雖然有記憶,但是冇情緒啊。
就像一部電影,當時看的時候很感同身受,過一段時間就會淡忘。
雖然不會忘記,但也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她也不知道這樣抽取情緒到底好不好,但目前看,對她有利。
劉雍眼神一直跟隨著冉秋,有點意思,他很想知道冉秋是什麼。
為什麼彆人看不到,隻有他自己能看到?
劉雍是個天才,從小就博覽群書,過目不忘。
他出身名門,年僅十五六歲的他,就已經把家裡所有的書全都看完了。
市麵上書店裡的書冇有他冇看過的。
後來為了看書,他就去皇家藏書閣,求了一份臨時工,等他把書看完的時候就離開了。
因為年少成名,再加上出身名門,他就被推薦做了諫官。
誰曾想,劉雍他就是個性格剛直的人,再加上年少成名,有點恃才傲物吧。
再加上文人的風骨,傲氣,誰都不看在眼裡。
誰都敢諫言。
升了官又被貶官。
幾經周折,現在被貶到了南安做刺史。
他和朝堂上的官員來往不多,這次歡迎太守,冇想到竟然還能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事。
她到底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