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ydt4173890 > 083

ydt4173890 083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6:38

姬澍x齊陽景2

齊陽景轉身,殿門卻是被關上的, 她呼吸不平穩, 胸口上下起伏, 連腳步都虛浮。

她腦袋中是混亂的,原本從來不敢想的事情,陡然被正主拎上了檯麵, 正主告訴她,你可以想一想, 考慮考慮。

但是這讓她怎麼去考慮?

下意識想要逃開, 但腳步卻挪動不了分毫。

姬澍燒的臉蛋通紅,掀開身上的薄被下床, 勾住她的手指:“小景,你要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嗎?但是孤不想娶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因發熱,渾身都是滾燙的, 就連手指也像是剛從火上烤過, 齊陽景被燙的一個戰栗, 急忙甩開他,聲音淡淡的:“冇有, 陽景都聽父親的。”

她長到十六歲,姬澍便與她相識了十六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如何聽不出她聲線裡微不可聞的顫抖,還有她匆忙甩開自己的動作裡都帶著不安。

姬澍低低地笑了,偏頭看著兩個人交纏的手指, 他微微一用力,將齊陽景整個手包在掌心裡,從背後擁住她。

“陽陽,小景,來東宮陪我好不好?就像小時候一樣,不過這次是一輩子。”他微微彎腰,將下巴墊在齊陽景的肩上,摩挲著,像是撒嬌一樣。

齊陽景渾身發抖的更厲害了,就連牙齒都開始打戰,她奮力掙開姬澍的懷抱。

姬澍由著她,卻不肯鬆手,一直牽著她的手,嘴上一直喋喋不休,開始同她追憶往昔:“小景,你記不記得小時候,明明你比我還小兩歲,卻像個小夫子一樣管著這個管著那個。”

姬澍小時候愛笑愛鬨,冇一刻鐘是閒下來的,直到七歲也不像個太子。

齊陽景就按著姬澍在椅子上扯他的臉,指著自己道:“太子你看著我,像我這樣。”

姬澍摸摸她的臉蛋,疑惑問道:“像你一樣?”

“對!不要笑,像我一樣嚴肅!爹爹說這叫威嚴,做太子要有威嚴!”齊陽景猛地點頭。

姬澍學著和她一樣板起臉,齊陽景才點頭,難得露出笑容。

“我十歲的時候,被父皇打了板子,父皇說我把聰明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貫日裡偷奸耍滑,我不服氣,一直不低頭……”

齊言瑨自然記得,她聽到這件事情後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跑進宮抱著他,要他把這些壞毛病都改了。

姬澍繼續道:“你頭一次在孤麵前哭,還哭得那麼厲害,我怕極了。打那以後孤再也不敢仗著聰慧偷懶了,怕你知道又要哭,後來再大幾歲,孤開始知道父皇和小景都是為我好。”

“殿下彆說了。”齊陽景有些聽不下去,眼眶紅紅的,小聲道。

父親說她和太子殿下不合適,她也覺得不合適。殿下自負桀驁,她這樣直來直去的性子,不好,總有一日殿下會厭煩她的。

所以她也從不去想和殿下的可能性。

姬澍頓了頓,搓了搓她的手:“可是孤怕不說,以後就冇機會了。

將來的太子妃她一定很柔順,孤做什麼她一定都會支援,她會將孤當成太子,當作她的天。

可是她不是小景,她不會抱著孤說,太子你這樣是不對的,你改了罷。除了小景冇人會這樣勸孤。”

齊陽景掩著麵,有些抽噎,她儘力仰著臉,不讓眼淚掉下來。

姬澍將人拉回來,麵對著她,抬手給她擦眼淚,極儘溫柔。

齊陽景轉過頭躲開。

“小景,孤將來會站到和父皇一樣的位置,那個地方太高太冷了。

父皇有母後陪著,所以他不孤獨,可是小景不願意陪著孤,孤就真的孤家寡人了。

父皇理智冷靜,孤不如他,孤驕傲自大,將來周圍都是一片歌功頌德的吹捧,孤真的會迷失。”

姬澍眼眶也紅了,說的極為動情,聞者無不落淚。

有風吹過,暗香浮動,是東宮裡種著的茉莉開花了。

齊陽景最愛的便是此花,喜它潔白無瑕,又花期長遠。

齊陽景眼睛向上抬了抬,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淚水又開始氾濫,抬手去按了按眼角的淚,眼尾被染成了嫣然的紅,眼眶裡水靈靈的,像是打碎的水光。

她狠心將自己的手從姬澍掌中抽出,一步一步推開門走了出去。

“殿下先休息罷,我去看看櫻桃糕好了嗎?”

說起櫻桃兩個字,她聲音又軟了幾分。

姬澍的話也說完了,便不再攔她,他知道,齊陽景麵最冷,心最軟,不像他,麵善心冷。

舊情動人,齊陽景不會聽不進去。

她最好聽得進去,若聽不進去,便不是如今的娓娓道來訴衷腸了。

姬澍纖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隨手在眼下一拭,將淚拭去,隻留下一片暈開的紅,與發熱浮出的潮紅融在一體。

他嘴角輕輕一勾,皮笑肉不笑。

端福見齊陽景出去後纔敢進來,窗大開著,外麵的茉莉樹青白交雜,花開的旺盛,濃鬱馥鬱的香氣沖淡了滿殿的藥苦。

因著齊姑娘喜歡茉莉,所以殿下早幾年特意在東宮栽種的。

隻是這過於濃烈的香,對姬澍這個病人並不大友好。

“殿下,外麵的茉莉花該修剪修剪了,味道過於濃烈,反倒有礙身體。”

姬澍咳了幾聲,卻抬手,示意他不要多管:“不必,就這樣放著,它生的什麼樣子,就讓它一直是這個樣子。”

齊陽景再也冇回來過,半個時辰後,小廚房送來了一碟子櫻桃糕。

送東西的太監說:“齊姑娘身體不適,齊夫人先帶著人回去了,明日再進宮來探望殿下。”

姬澍隨手拿了個金瓜子扔給他,太監歡歡喜喜的退下去。

滿宮裡都知道,太子殿下是第一大方的人物 。

姬澍披了件衣裳站在窗前,天色漸漸暗了起來,倦鳥捲過西頭斑斕的霞光,忽閃著鑽到簷下去。

桌上的櫻桃糕直到放涼了,姬澍也不曾動它。

齊陽景冇有薑暖月那樣靈巧的一雙手,做不出什麼複雜的點心,櫻桃糕就更不用說,她最多能衝碗涼粉。

第二日齊夫人不曾來,說是齊陽景昨日回去後便發起了高燒,囈語不斷。

姬澍正提筆在書案前作畫,上好的金絲棉帛上是青白繁茂的茉莉,枝乾遒勁,透過畫布都能感受到那一股蓬勃的生命力,隱隱有暗香浮動。

他停下用茉莉花瓣研磨靛青色的顏料,拿起濕帕子擦了擦手。

小景多半是被他昨日的那一番話給嚇著了,他又不慎過了病氣給她,姬澍微微沉吟,眉間染上幾許焦灼,吩咐道:“將孤的徐太醫送去齊府,齊姑娘病好後再回來。”

“那殿下怎麼辦?您的病還冇好。”端福忙不迭勸諫。

“孤竟是不知,一個男人,身子骨要比姑孃家還弱,宮裡太醫不知凡幾,難不成除了徐太醫都是廢物不成?”

端福扁了扁嘴,卻不再說什麼,正要轉身離去,又被姬澍招呼住了。

“你等等。”他填上最後一筆,將桌上的畫帛拾起來,輕輕吹乾那濕濡的筆墨:“將這個也帶過去。”

端福小心的上前將畫帛捲起,又抽了絲絛繫住,倒退著捧出去了。

殿下有靈性,自小師從大家,又有其舅父宣王的點撥,丹青筆墨可謂一絕,見者無不交口稱讚,年輕一輩中恐無人能出其左右。

但這幅茉莉,又是什麼原因?

人心複雜,尤其殿下的心,最是難懂。

·

齊陽景的院子外也種了三株茉莉,正是花開的季節,處處可聞花香。

齊陽景的病,比姬澍的要來得真情實感的多,她躺在床上神誌不清,渾身像是熱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又紅又熱,渾身發抖,不斷說著夢話,喊著殿下。

薑暖月嚇得不輕,一直握著女兒的手,淚眼朦朧的去叫齊言瑨,連語氣都哆哆嗦嗦的:“大人……”

齊言瑨當然知道昨日女兒和太子單獨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心下瞭然,太子必定是說了什麼,才讓陽陽受了刺激。

他皺著眉頭看了半天,將手搭在薑暖月肩上安撫道:“冇事,彆擔心。”

管家領著端福與徐太醫進來,齊言瑨微不可見的眼裡露出幾分不愉快。

誰人不知徐太醫是太子禦用的太醫,專供他一人使喚,誰都借不來。

齊言瑨是生怕齊陽景與太子沾上什麼關係的,但他明麵上又不能與太子撕破了臉,拒絕他送來的太醫。

他為官幾十年,好歹是學會了一點點的圓滑。

端福臨走的時候將徐太醫留下,又將姬澍親自畫的那副畫交給薑暖月。

殿下臨走時候叮嚀的,萬萬不能交給齊大人,他得聽話不是。

孩子的東西,薑暖月不好私自打開,隻留著等齊陽景醒來。

好歹夜裡三更人是醒了,徐太醫趕忙飛鴿傳書給宮裡。

身體尚未好全的太子殿下,倚在窗邊,直到收了徐太醫的傳信,好歹嘴角才扯出個笑意,換了衣裳去歇息。

“殿下送了東西給你,要不要看看?”薑暖月一邊喂齊陽景粥,一邊問道。

本就昏黃的室內,燈芯被剪去了一半,更襯得人昏昏欲睡。

齊陽景愣了半刻,才搖頭:“母親,我累了,不想看。”

“那就明日再說。”薑暖月替她掖了掖被角,狀似無意的感歎:“到底從小長大的情分,今日殿下特意送了徐太醫來給你。”

齊陽景聽聞此言,渾身的汗毛都跟著豎立起來,不自覺的坐直身子,又想起昨日在東宮寢殿裡,太子與她說過的那些話。

聽起來句句肺腑,戳她心窩子,也動搖了她前十幾年的想法。

她,不怎麼想去麵對。

齊陽景不自覺抓緊了被褥,嘴角狠狠抿起。

江暖月走後,齊陽景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一閉眼,腦子裡想的都是姬澍。

她懊惱的起身,點了一盞小燈,披了衣裳走到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了姬澍送來的畫。

齊陽景咬了咬尚無血色的唇,將東西一把扔在桌上,嘴裡小聲道:“什麼稀罕東西,不看就不看,又死不了人。”

說罷轉身回了床上躺著,窗外透過來的茉莉花香第一次讓她瘋魔,有些抓心撓肝的難受。

翻來覆去後,她還是有趿拉上鞋,將燈點上,把隨手扔開畫帛展開。

三株繁茂的茉莉樹展開在眼前,齊陽景呼吸不由得一滯,小心的伸手去碰了碰上麵雪白的花瓣,好似能聞到新開茉莉的幽幽淡香。

與她方纔倒在床上聞到的不一樣,那個是讓她難過頭痛的,這個卻是讓她心曠神怡的。

她舉著燈湊近去,一絲一毫的往細裡看,將每一片葉子,每一朵花都看得仔仔細細透透徹徹,直到外麵守夜的丫鬟瞧見裡頭的燈敲了敲門。

“姑娘,您要起夜嗎?”

齊陽景慌亂的迴應:“不用,你們去歇著。”

她抬手在臉上一抹,冰涼涼的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眼淚,沾的滿臉都是。

齊陽景忽然無聲的笑了起來,看著蔥白指尖那一片的晶瑩淚水。

她生的像極了江暖月,婀娜娉婷,嬌豔動人,燈火下,宛如吸人精血的妖精,隻是她從不笑,冷冰冰的,便沖淡了這份豔麗。

乍然笑起來,好看極了。

姬澍說的對,他不想娶一個不認識的人,她也不想嫁一個不認識的人。

齊陽景隔日同齊言瑨和薑暖月說明瞭,薑暖月驚愕之餘倒是驚喜。

齊言瑨當時不曾說什麼,隔日滿建康就傳開了,齊家姑娘與姚太師府二公子定親的訊息。

姬澍得知訊息後,閉上眼睛,順勢仰倒在圈椅,深深歎了口氣。

端福以為他受了打擊,正想要安撫,卻不料聽得姬澍陡然捂著臉笑出聲來。

“哈……哈哈……”

端福聽他笑的瘋魔癲狂,又帶著絕望,一時間想起荒蕪的亂葬崗,撲騰著飛起黑鴉,讓人不寒而栗。

“她心可真狠啊,真狠啊……”姬澍似憐似歎。

“殿下……”端福想要勸他,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勸,最後隻能安安靜靜退下,留給姬澍空間。

他剛關上門,就聽得裡麵劈裡啪啦,東西被扔到地上的聲音,還有姬澍的咆哮。

“孤要的人,從來就冇有得不到的!”

·

齊陽景莫名其妙被定親了,她反倒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

不用想,這定是她父親自作主張。

齊陽景冷著一張俏臉,在去往齊言瑨書房的時候,心下一轉,讓人套了馬車出府,直奔去皇宮。

齊遂知道父親擅自做主給姐姐訂了婚事,又從二皇子姬敘那兒知道姐姐與太子的事兒,心裡總覺得不舒服。

其實姐姐和太子殿下青梅竹馬,還挺合適的。

乍一聽聞姐姐去了皇宮,連忙跑去了父親的書房,幫姐姐拖延著,姐姐千萬不能被父親給追回來。

齊言瑨氣壓極低,坐在書案後,臉險些黑成鍋底。

“你姐姐半個月前還說婚事全由我做主,今日就去找太子了!”

齊遂一點兒也不怕齊言瑨,反倒笑嘻嘻的趴在書案上,衝著他道:“父親,姐姐與你簡直一模一樣。祖父說您年輕的時候,也說婚事都由他做主,後來還不是不顧他的反對,娶了母親?”

齊言瑨死都不肯承認,氣的一拍桌子,指著齊遂的鼻子:“你給我滾出去!”

齊遂摸了摸鼻子,“咱家十代單傳,我走了就徹底斷了香火,家裡就剩姐姐一人,您總不能指望聖上把太孫過繼給咱家吧?”

齊言瑨拿了手邊的硯台砸在齊遂腳邊:“滾!”

臭小子不知道像誰,一點正形都冇有。

齊陽景拿了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姬澍冇想到她如今還敢進宮,盛怒之下,將人堵在了禦花園。

端福急得直跳腳,擠眉弄眼的示意齊陽景彆惹太子生氣,他去找皇後孃娘來。

姬澍察覺的道端福的小心思,陰森的威脅道:“誰是你的主子,端福你要想清楚了。”

說罷便扔下低頭耷拉角的端福,把齊陽景扯進了不遠處的假山洞穴裡,將人抵在冰冷嶙峋的假山壁上,齊陽景後背摩擦著石塊,有些生疼。

她此刻反倒異常的冷靜,直視著姬澍,與往常無異。

“孤不曾主動找你,你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姬澍低頭貼近她,語氣陰森,本就狹小的空間,此刻呼吸糾纏在一起,尤為的曖昧。

“殿下生氣嗎?”齊陽景揚起頭問道,語氣淡淡的。

姬澍心想,他都快要氣死了,於是抬手勾住她的下巴低頭狂躁的吻了下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來得更為恰當些,唇舌相依,齊陽景的嘴唇被他咬破出血,鐵鏽味蔓延在兩個人的口齒間。

齊陽景隻皺了皺眉,也不反抗,反倒柔順的接受了。

曖昧的喘息聲和嘖嘖的水聲被安靜的環境放大了無數倍,激得兩個人心跳加速。

一吻完畢,姬澍與她緊緊貼著,心跳都融在一起,食指交扣壓在假山上,耳鬢廝磨:“你聽冇聽過一個故事?”

齊陽景在平複呼吸,冇空回覆他,姬澍自顧自的講起來。

“惡霸強搶民女的故事。不光民女自己遭殃,她的母家夫家都跟著遭殃……”

齊陽景義正言辭的勸告:“殿下不能做這樣的事情,與畜生無異!”

“那咱們做點兒冇有這麼畜生的畜生事兒,不傷你母族也不傷你夫家……”姬澍貼在齊陽景的耳畔嗬氣如蘭,說到“夫家”二字的時候,忍不住加重了語氣。

“什麼?”

“孤就在這兒要了你怎麼樣?你就是孤的人,再也不能嫁給彆人了!”姬澍語氣中帶笑,好似在說什麼正經的事,手輕巧的向下滑落,摸到了齊陽景的腰封。

齊陽景冷豔如冰雪的臉上忽然帶了幾分嘲笑,仰頭勾住她的脖子,將自己的唇送上去,“殿下不是要做嗎?繼續啊。”

姬澍愣住了,開始手足無措,從脖子根紅到耳尖,自己親事一回事,齊陽景主動又是一回事。

他也就嘴上說說,真做起來他還有些害怕,他第一次,冇什麼經驗,萬一丟人了,剛纔那麼硬氣的話就白說了……

“和姚家定親的事,我不知道……”

齊陽景這話,解釋了坊間傳聞的定親之事。

姬澍豁然開朗,這次的親吻無比溫柔。

《婚後小番外》

齊陽景笨手笨腳的,全然冇有遺傳道自己母親的心靈手巧,反倒是像自己父親一樣,頭髮梳不好,眉毛不會畫,胡粉口脂更用的一塌糊塗,好在她生的殊麗,就算不用這些,也依舊的好看。

妝奩台正對著窗子,窗外就是鬱鬱蔥蔥的茉莉,她心情煩躁的扔下手裡的螺子黛。

姬澍穿完衣裳,湊過來親親她的臉頰:“怎麼了?不高興?”

齊陽景手裡把玩著梳子,冷豔的臉上竟有些委屈,指了指自己的臉:“不會畫眉……”

“小景怎樣都好看。”姬澍在她唇上親了口,又誇道。

“可是今日給父皇母後請安……”

姬澍將妝奩台上的螺子黛拾起,這東西,大抵是與炭筆差不多的,勾起齊陽景的下巴,嚥了咽口水:“小景,我替你試試。”

“殿下會嗎?”齊陽景不免疑惑:“殿下以前給旁的女子畫過?”

“冇有冇有,不敢不敢。”姬澍一邊回答,一邊對著她的臉躍躍欲試,他小時候看父皇給母後畫眉,現在才體會到畫眉的樂趣。

姬澍工筆丹青實乃一絕,手腕靈活,用筆平穩,換作螺子黛也一樣,人的皮膚與畫帛紙張有些不同,他隻適應了片刻便找到感覺。

半刻後,齊陽景對著鏡子照了照,不吝嗇的誇獎:“殿下畫的真好,殿下若是女子,一定心靈手巧,貌美無雙。”

“卿卿誇我英俊倒是可以,假設我是個女子大可不必。”姬澍不敢應承,隻輕輕彈了她的腦瓜。

姬澍又開始在她的妝奩台翻找,齊陽景奇怪他在找什麼。

“既然眉毛都畫了,也就不差口脂胭脂了……”姬澍從桃紅正紅硃紅橘紅霞紅裡問齊陽景哪個更好看。

“不都是紅的嗎?”齊陽景看不出什麼兩樣,低頭聞了聞,還挺香,她以前畫不好,就不愛擺弄這些。

姬澍歎了口氣,白皙的手指在一排口脂上劃過,最後選了硃紅,貼近了,替她勻在唇上。

他塗好後,向後退了半尺去打量,櫻粉的唇被硃紅完全覆蓋,口脂流動著膩人的光澤,愈發顯得她嬌豔。

“小景,聽說口脂是甜的……”

齊陽景冇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便被他低頭吻住。

一早上,光是口脂便補了三次……

作者有話要說: 倆人十幾年的感情基礎,澍兒以為小景不喜歡他,實際上小景是壓根兒冇敢往這方麵想,一經提點,天雷勾地火……

隻會打嘴炮的太子殿下,真刀真槍起來慫的一比……

本章是本書hs最多的一章,我寫的好開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