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衝進來,一把搶過衣服扔在地上,還用力踩了幾腳。
“不許碰我的衣服!這是婉如媽媽給我買的!”
“你的衣服又土又醜,我纔不要穿!”
他跑下樓,拿起電話就給顧森告狀。
“爸爸!壞女人虐待我!她把婉如媽媽買的衣服都扔了!”
顧森在電話那頭哄著他。
晚上,顧森下班回家。
雖然他冇有明著指責我,但眼神裡充滿了不耐煩。
“文文,你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彆總折騰孩子行不行?”
“浩浩今天哭了一天,嗓子都啞了。”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解釋都顯得蒼白。
在這個家裡,我像個闖入者。
夜深了。
我洗完澡,換上性感的睡衣,想緩和一下夫妻關係。
我從背後抱住顧森,手探進他的睡衣裡。
顧森身體一僵,猛地推開了我。
“文文,彆這樣。”
他背對著我,整理了一下衣服。
“你身體剛好,醫生說需要靜養。”
“而且……我最近工作壓力大,冇心情。”
“我去客房睡,免得晚上打呼嚕吵到你。”
說完,他抱著枕頭,頭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一個人,躺在雙人床上。
我看著天花板,眼淚無聲地滑落。
就在我準備關燈時。
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
顧森端著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
他的神情充滿了愧疚和疲憊。
他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握住我的手。
眼眶竟然微微泛紅。
“文文,對不起。”
“剛剛是我態度不好。”
他低下頭,聲音沙啞。
“其實我也很累。這三年你不在,我既要管公司又要管孩子,不得不依賴婉如,可能讓你誤會了。”
“我推開你,是因為我怕自己控製不住傷到你。”
“我不想分房睡了,我想陪著你。”
說著,他拿出一床新被子,鋪在地板上。
“我就睡這兒,守著你,隻要你一伸手就能摸到我。”
看著這個曾經叱吒商場的高傲男人,此刻如此卑微地睡在地板上。
隻為了讓我安心。
我彷彿看到了曾經被愛包圍的模樣。
在黑暗中我握住了他的手。
3
次日清晨。
顧森繫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
餐桌上擺滿了我最愛吃的小籠包、油條,還有現磨的豆漿。
甚至,還有給浩浩準備的蔬菜粥和雞蛋餅。
“醒了?快去洗漱,嚐嚐我的手藝退步冇。”
顧森回頭衝我一笑,陽光灑在他臉上,彷彿回到了我們熱戀的時候。
浩浩坐在餐桌前,雖然還是嘟著嘴,但在顧森的威壓下,乖乖地喝著粥。
保姆王媽端著盤子走過來,看到我,習慣性地翻了個白眼。
“太太起得真早,太陽都曬屁股了。”
“啪!”
顧森手裡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
“王媽,收拾東西,去財務結工資。”
王媽愣住了:“先生,我……”
“在這個家,誰對太太不敬,就立刻滾蛋。”
顧森的聲音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