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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979章 楊伯君危在旦夕,沈常委力挽狂瀾

那股衝擊力使得門重重地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迴響。楊伯君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顫,原本還在腦海中思索著如何幫助女子的念頭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本能地想要起身穿衣服,試圖在這混亂的局麵中保持一絲體麵。但還冇等他有所動作,兩個身著製服的同誌如獵豹般迅猛地衝了進來,他們眼神淩厲,目標明確,徑直朝著楊伯君撲去。其中一人伸手死死地揪住楊伯君的頭髮,那力道彷彿要將他的頭皮扯下,緊接著用力一按,楊伯君便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還未等他緩過神來,另一個人抬起腳,狠狠地朝著他的身體踹去,兩腳下去,楊伯君隻感覺身體像是被重錘擊中,疼痛瞬間蔓延至全身。

在這極度的恐懼與慌亂之中,楊伯君的內心世界徹底崩塌。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無儘的黑暗。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冇,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羞澀感也如影隨形,畢竟此刻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實在是難堪至極;而膽怯更是讓他連開口說話的勇氣都幾乎喪失,隻能蜷縮在牆角,最後一絲自尊也蕩然無存。

帶隊的同誌手持警棍,那警棍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他滿臉怒容,揮動警棍,對著楊伯君就是一陣劈裡啪啦的抽打。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警棍與身體接觸的沉悶聲響,在這狹小的房間裡不斷迴盪,。“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他大聲嗬斥道,聲音中充滿了威嚴與質問。

身旁的女子見狀,迅速用手掩麵,開始低聲抽泣起來。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領導,我就是下麵唱歌的女的,這位先生喝多了,他、他要對我不軌。”

她哽嚥著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顫抖,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然而,楊伯君聽到這話,心中卻如遭雷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剛剛還接受自己善意的女子,眼神中滿是絕望。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辯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在這時,一道強烈的手電光如利劍般射來,直直地照在楊伯君的臉上。那刺眼的光芒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眼睛,身體也因為緊張而瑟瑟發抖。他蜷縮在牆角,內心無比悲涼,回想著自己剛剛的舉動,滿心懊悔。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好心竟會被如此惡意地曲解,轉眼間從一個好心勸人的角色,變成了被指控的“強姦犯”。

他深知嫖娼和強姦這兩者之間有著天壤之彆:嫖娼,或許隻是麵臨罰款以及行政拘留幾天的處罰,雖然丟人,但尚可挽回;而強姦,那可是重罪,一旦坐實,自己的人生將徹底毀於一旦。這個認知如同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這混亂之際,吵鬨聲如同洶湧的潮水,迅速向四周蔓延,驚醒了周圍的眾人。帶隊的同誌動作麻利,他伸手在床上撿起楊伯君那有些褶皺的西裝襯衣,另一個同誌則將女子的衣服遠遠地丟了過去,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想穿衣服?”

帶隊的人說道:“算了算了,讓他們都把衣服穿上。”

楊伯君在穿上衣服的瞬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難道自己是被人做了局?這個想法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讓他不寒而栗。

與此同時,胡玉生、呂振山與田利民幾人率先趕到了門口。他們聽到吵鬨聲後,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複雜表情。胡玉生一看到房間內的場景,馬上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那笑容就像是刻意討好的麵具,掛在臉上顯得有些不自然。“哎呀,同誌同誌,怎麼回事?這個是我們一起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弓著身子,語氣中充滿了謙卑。

帶隊同誌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更加嚴肅,他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胡玉生,質問道:“一起的?一起嫖娼的?”胡玉生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就好像他真的是無辜的旁觀者一樣。“嫖娼?嫖什麼娼啊?哎呀,我們幾個都在隔壁打牌嘛。”

這時,越來越多的人被吵鬨聲吸引過來。石油整頓小組的其他幾個乾部也紛紛趕到。但冇見沈鵬的影子。

胡玉生道:“你們領導呢?”

幾名乾部都是一臉茫然。

沈鵬對曹河縣並不陌生,但今天胡玉生帶來的這家娛樂場所,他卻少有涉足。在大家一起唱了一會兒歌之後,沈鵬便被畢瑞豪接走,前往另外一家娛樂場所放鬆去了,所以並未和胡玉生幾人在一起。

穿好衣服的楊伯君此時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剛纔發生的一切。“同誌,我真的不是強姦,我們兩個都是自願的。”他鼓起勇氣說道,聲音雖然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但卻帶著一絲堅定。然而,那女子卻像是和他作對一般,馬上反駁道:“同誌,我不是自願的。”

帶隊的公安同誌聽到兩人截然不同的說法,不屑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嘲諷。他再次將手電照在楊伯君的臉上,燈光下,楊伯君的臉色顯得格外蒼白。“看你這衣著打扮也是人模狗樣的,敢做不敢當啊!”

楊伯君此刻心急如焚,他深知自己必須找到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清白。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給女子的那300塊錢。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忙說道:“領導,你不信?不信我給了她300塊錢?那300塊錢應該就在她的兜裡。”

石油產業整頓領導小組的幾個同誌也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出警的公安同誌看著眾人都是乾部模樣,心中多了一絲謹慎,既然是乾部,應當不是曹河的,那就有可能是市上的。

帶隊的同誌猶豫了一下,隨即安排一個同誌去檢查女子的衣兜。那同誌走上前去,伸手在女子的兜底摸索了一番,果然掏出了300元錢。

公安同誌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人贓俱獲,看來確實不好按強姦來定性。他將電光照在女子的臉上,問道:“你們兩個到底發生實質性關係冇有?”

胡玉生聽到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那笑容彷彿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女子看了一眼楊伯君,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胡玉生見狀,故意裝作不解地說道:“哎!這個楊伯君啊,你在房間裡這麼久乾什麼?”

楊伯君趕忙解釋道:“我……我勸她,勸她不要乾這一行,找一個正當職業,養家餬口。”

帶隊的公安同誌聽了楊伯君的解釋,又是不屑地笑了一聲,嘴裡罵道:“你們這種偽君子,最他媽愛乾這事,勸他媽妓女從良,勸人家良家為娼。好了好了,既然冇發生實質性關係,算不上強姦,最多是強姦未遂。”

這時,石油產業整頓領導小組中來自財政局的乾部忍不住探頭說道:“哎,同誌,這怎麼能算強姦未遂呢?這最多算是嫖娼嗎?冇有發生關係,這最多算嫖娼未遂嘛?”

出警的公安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有些惱火,他拿著手電照向說話的乾部,大聲說道:“你們幾個是乾他媽什麼的呀?在這裡指手畫腳,當看熱鬨呢?我們進來的時候,這一男一女都冇穿衣服,你說他們乾嘛呢?還未遂,未不未遂是你們說了算的?”

胡玉生看到局麵有些失控,馬上出來打圓場,他對幾個聯合整頓小組的同誌說道:“哎呀,都少說幾句吧,人家公安局的同誌還能冤枉人不成?公事公辦,都是公事公辦。”

楊伯君則轉頭看向那女子,心中滿是無奈與失望。

就在公安準備將人帶走的時候,沈鵬和畢瑞豪與曹河縣的幾個朋友急匆匆地從外麵趕了過來。畢瑞豪本就對單純唱歌不感興趣,也不喜歡當著胡玉生的麵與唱歌小姐打成一片。原本他就約了鐘壯一起談投資設廠的事,聽到這邊卡拉OK出事,便趕忙和鐘壯幾人趕了過來。

曹河縣的娛樂一條街此時正熱鬨非凡,這條東西大街上,吃飯喝酒的館子、打牌的棋牌室、檯球廳、錄像廳和卡拉OK一應俱全,燈火輝煌,人來人往。曹河縣一二十家大型國有企業,平日裡招待客戶、開展商務活動都基本在這條大街上進行,所以這些娛樂場所的生意都異常火爆。沈鵬和畢瑞豪常去放鬆的地方,離這家卡拉OK並不遠,聽到風聲之後,沈鵬頓感不妙,兩人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沈鵬幾人一同上樓,一眼就看到是楊伯君嫖娼被抓。憑藉他之前擔任公安局長的經驗,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貓膩。他深知官匪一家相互勾結的事情屢見不鮮,很明顯,楊伯君就是被人算計,不然的話,公安同誌怎麼可能如此精準地定位到這家娛樂場所,並且恰到好處地在楊伯君身處房間的時候闖了進來。

兩人站在人群後麵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此時的走廊裡,圍了不少人,按說公安機關辦案會清場,但是今天似乎有些違反常規了。沈鵬、畢瑞豪和鐘壯幾個人在後麵默默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沈鵬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說道:“抓得好,這個楊伯君是縣長秘書。李朝陽丟人丟大了。”

畢瑞豪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想得更多一層。“沈常委,您怎麼能說抓得好呢?彆的不說,您是縣委常委又是領導小組的組長,這件事情如果爆發了,你想想你一個整頓小組的組長,帶著縣長秘書和整頓領導小組的全體人員跑到曹河縣來嫖娼,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你覺得李朝陽能跟你算得了完嗎?您這個常委負不負領導責任?還有呢,我都感覺今天晚上的目標恐怕不隻是楊伯君,如果你也在這邊,說不定連你也‘遭了’。”他憂心忡忡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沈鵬聽了畢瑞豪的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變得一臉一本正經。他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有可能啊。”

鐘壯看著沈鵬和畢瑞豪,說道:“啊,裡麵的人我都熟悉,需不需要我出麵打個招呼啊?”

沈鵬聽到這話,一時之間還在猶豫。他心中明白,此時縣委、政府對他不薄,他也清楚楊伯君是縣長秘書。在這個時候如果出麵乾預,算是給縣長留了臉麵。但如果不出麵,這件事情一旦鬨大,對整個整頓小組,對自己的影響都將不堪設想。

畢瑞豪見沈鵬不表態,直接對鐘壯說:“這事你出個麵做個保,就不要去所裡麵了,按你們曹河的規矩把事就給辦了。”說著,他拍了拍自己隨身帶著的包,暗示裡麵有錢可以用來疏通關係。“鐘哥,您操操心,我們來出力。”

鐘壯並冇有直接出麵,而是扭頭對背後一個一起來的中年男人交代了幾句。隨後,這人帶著畢瑞豪從人群裡擠了進去,一邊擠還一邊說道:“彆看了,彆看了,有什麼好看的啊。”

鐘壯走到沈鵬身邊,側身說道:“老三,能把事情處理好。”

沈鵬隨即點了點頭,說道:“鐘哥親自出麵對曹河縣,肯定冇有辦不了的事情嘛。”

鐘壯下巴微微抬起,用手拍了拍沈鵬的肩膀,說道:“沈常委,你把身份亮出來,這事不一樣能擺平嗎?不是多大個事。”

被稱作老三的人是鐘壯的好兄弟,也是生意上的得力助手。老三帶著畢瑞豪走進房間,他大踏步地走到帶隊的公安同誌身邊,伸手拍了拍公安同誌的肩膀,然後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那公安同誌聽了之後,臉色微微一變,馬上就將圍觀的人全部都趕了出來。

胡玉生、田利民和呂振山三個人與幾個整頓小組的乾部被毫不留情地趕出了門。胡玉生一臉疑惑地看著呂振山,問道:“嘿,剛纔那兩個進去的是誰呀?”

呂振山也是一臉茫然,他撓了撓頭,說道:“興許是這卡拉OK的老闆吧,畢竟……”

田利民揹著手,在門口來回踱步,他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似乎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胡玉生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不對呀,剛纔進去的,我冇看錯的話,那個應該是坤豪公司的畢瑞豪吧。”

旁邊石油產業整頓小組的一個乾部連忙探頭說道:“對,他就是畢瑞豪,前天好幾次開會,林德高和他見麵的時候我還見了,他就是畢瑞豪,咱們縣的大企業家呀。”

過了十分鐘,房間門緩緩打開。畢瑞豪滿臉堆笑地將參與出警的四五個同誌送出了門。隨即,畢瑞豪與老三也不與這幾人打招呼,就和那個陌生男人走了出來。緊接著,楊伯君滿臉狼狽地出了門,他的頭髮淩亂,衣服也有些褶皺,臉上還帶著未消散的驚恐與羞愧。看到幾人,他像是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一臉羞愧地低著頭,腳步匆匆地往下開始走。

幾個聯合調查組的乾部見狀,也趕緊跟著楊伯君走了下去。而胡玉生幾人則站在原地,一臉疑惑,心中充滿了不解。胡玉生壓低聲音,湊到呂振山耳邊,說道:“怎麼這事就完了嗎?”

呂振山也是一臉的不明所以,他攤了攤手,說道:“我也冇看明白呀,田書記,您見多識廣,這是幾個意思?”

田利民又搖了搖頭,說道:“這小子八成是冇乾成事兒,這公安局的想拿人證據都冇有。”

呂振山聽了,連忙點頭說道:“對,對對,剛纔那女的不是說了嗎?冇辦成事兒。”

胡玉生“嗯哼”了一聲,小聲罵道:“他媽的,這曹河縣人辦事太不靠譜了,就這麼點事,都他媽辦不好。”

田利民則說道:“玉生啊,我覺得辦到這一步足夠了,他楊伯君還敢說什麼嗎?說起來,沈鵬那小子本來今天來的時候都好好的,冇想到到了地方,這小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胡玉生走到樓梯口,回頭看向兩人,說道:“八成是和這個畢瑞豪一起鬼混去了!這個畢瑞豪和沈鵬關係很不一般,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吃吃喝喝,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一行人下樓之後,發現警車已經不見蹤影。沈鵬這個時候正在樓下抽著煙,他的臉色陰沉,楊伯君戰戰兢兢地站在沈鵬的後麵。沈鵬剛剛已經把楊伯君罵了一頓,心中的怒火卻還未完全消散。看著幾人走下來,沈鵬很是不滿地說道:“老同學,您這是什麼意思啊?我們的人跟著你來,怎麼弄出個這檔子事?”

胡玉生馬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他攤開雙手,說道:“沈常委啊,說出去這事多丟人啊,這事隻能讓咱楊秘書自己解釋。”

楊伯君此時哪裡還有什麼興趣解釋,他低著頭,在後麵一言不發,滿心的羞愧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沈鵬伸手一指其他幾個人,怒聲說道:“你們幾個他媽的乾什麼去了?”

眾人聽了,都低著頭,不敢直視沈鵬的眼睛,場麵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

曹河縣的夜晚十分熱鬨,霓虹燈光閃爍,彷彿在訴說著這座縣城的繁華。沈鵬麵色凝重,冷冷地掃視著一同前來的幾個乾部,那眼神彷彿能洞悉他們內心的每一個想法。乾部們在他的注視下,如同受驚的鵪鶉,個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其中一個乾部,微微顫抖著嘴唇,趕忙說道:“我們在樓上包間裡打牌去了。”

這確實是事實,就連胡玉生等人都未曾預料到,此次針對聯合整頓領導小組的算計,竟會出現如此變故。沈鵬中途突然離場,楊伯君落入圈套。其他幾人見狀,以為組長和副組長是去單獨活動,便心安理得地貓在包間裡,與胡玉生等人打起了牌。

樓上設有專門的打牌房間,裡麵裝修得頗為奢華,燈光柔和,桌椅舒適。幾人就在這裡,與胡玉生幾個肆意賭博,而那賭博的錢,皆由石油公司提供。

沈鵬喝了酒,拿起了地上的一塊磚頭,就朝著這卡拉ok的大廳砸了過去,一邊砸一邊道:“誰是老闆,給我滾下來”。

鐘壯幾人站在街道一邊,抽著煙,氣場強大,對於開卡拉ok的這家老闆,鐘壯自然是門清,但是此刻,鐘壯心裡也很不爽,曹河縣的夜生活比光明區還要繁榮,這靠的就是口碑,這家卡拉ok,確確實實是壞了規矩。

卡拉OK的老闆自然也是知道了,這裡麵的人,有鐘壯的朋友,能讓鐘壯出麵做陪的人,非富即貴,今天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胡玉生心道:“這個沈鵬,在曹河縣是比在平安縣還要狂妄。”不過回想起來,這人也是有狂妄的資本,他家大舅是政法委書記。剛剛算計成了,這沈鵬就能被自己踩在腳下,算計不錯,徹底把沈鵬得罪了。

田利民和呂振山兩人趕忙上前勸道:“沈常委,強龍不壓地頭蛇,算了算了。”

沈鵬心中滿是怒火與不滿,畢竟,這件事一旦坐實,把楊伯君丟進去,回到東洪之後丟臉的可不僅僅是楊伯君個人。他身為整頓領導小組的組長,若此事曝光,他的臉上同樣無光,更會影響仕途。這一點,正如畢瑞豪先前所言。

畢瑞豪將自己的進口越野汽車開了過來。沈鵬大步上前,伸手用力拉開車門,聲音洪亮地說道:“楊伯君,上車。”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楊伯君臉色蒼白如紙,神色極為難看,腳步虛浮地坐進了汽車。汽車緩緩啟動,行駛在夜晚的街道上。街邊的路燈一閃一閃地掠過,好似在為他們這一行程默默計數。沈鵬坐在副駕駛座上,猛地轉過頭,雙眼圓睜,怒目而視,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楊伯君,你他媽的還是縣長秘書?就算你想嫖娼,也得給我打個招呼吧?什麼樣的女的我給你找不到?你在這人地生疏的地方,就敢輕易脫褲子?怪不得人家處心積慮地算計你小子!”

楊伯君緊咬嘴唇,猶豫了片刻,這纔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與無助:“沈常委,你也覺得他們是在算計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似乎到現在都無法相信自己竟陷入了這樣一個可怕的陷阱。

沈鵬冷哼一聲,那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充滿了不屑與憤怒:“還用說嗎?能開這種場子的,哪個背後冇有人?今天要不是鐘哥出麵,你隻要被弄進局子,筆錄一做,就徹底完了!還縣長秘書?你呀,大好前途就這麼毀了,老子這個組長也得跟著你丟人現眼!”說到動情處,沈鵬忍不住,上去捶了楊伯君一拳。

楊伯君聽著沈鵬的話,捱了揍,一股莫名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瞬間將他淹冇。是啊,自己一路走來,兢兢業業,滿心想著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卻冇想到,僅僅因為這一次衝動,便陷入瞭如此絕境。他回想起今天在丈母孃家裡的遭遇,那一張張冷漠的麵孔,那一聲聲尖酸刻薄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被幾個官太太評頭論足,彷彿自己真的一無是處,尊嚴被踐踏得粉碎。本想著能在這陌生的地方,遇到一個知心人,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尋求一絲慰藉,結果卻被人狠狠算計,差點被當成強姦犯。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彷彿置身於冰窖之中。

“楊伯君,我真看不起你!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敢做敢當就是了,哭什麼哭,有什麼好哭的?”沈鵬轉過頭,看著楊伯君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燒起來,大聲吼道。

畢瑞豪專心致誌地開著車,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車內緊張的氣氛讓他感到有些壓抑,他暗自感慨:官場實在是太複雜了,處處充滿了爾虞我詐,讓人不勝其煩,幸虧自己出來了。

楊伯君在後排座位上,壓抑的抽泣了好一會兒。汽車在夜色中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東洪界。畢瑞豪微微轉頭,看了看後座的楊伯君,開口輕聲問道:“楊秘書,馬上到縣城了,我問一句,要把你送到哪裡去?”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絲關切。

楊伯君聽到畢瑞豪的話,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畢老闆,我還冇注意到是您。這樣吧,您看哪裡方便就把我放到哪裡。”

沈鵬滿臉不滿,狠狠地拍了一下車門,大聲說道:“老畢,這家卡拉OK的名字你記住冇有?媽的,簡直壞了規矩!回去我給我大舅說一聲,直接把這個黃窩端了。”

畢瑞豪趕忙勸解道:“算了算了,李書記馬上要走了,接下來就是鄭書記了,咱們不給領導添這個麻煩。”

他深知官場的微妙關係,此時不宜再節外生枝。

沈鵬作為縣委常委,大舅又是政法委書記兼任曹河縣委書記,目前來看,沈鵬深知,收拾一家娛樂場所,簡單到不能在簡單。沈鵬道:“這他媽的胡玉生簡直太壞了,竟敢在我大舅的地盤上算計人!也不用它的豬腦子想一想,就算我被他堵在屋裡,在曹河縣,他能拿我怎麼樣,笑話。”沈鵬轉過頭,再次看向楊伯君,“啪”的一聲,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他身上,“彆他媽哭了!明天你給我使勁查,查出來這個石油公司到底有什麼問題,老子非得好好整治他不可!”

畢瑞豪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方向盤,語重心長地勸慰道:“哎!沈常委,以和為貴,以和為貴,這件事過去了就過去了,石油公司也不好惹。”

沈鵬卻不以為然,冷哼一聲道:“老畢,你不知道今天晚上陪我的那個妹兒太熱情了,一直在暗示我到上麵睡覺。媽的,幸虧今天你和鐘哥在這邊咱們約好了,不然我怎麼會和這姓胡的跑到曹河一起吃飯?我是冇唱過歌、冇喝過酒、冇玩過女人嗎?”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覺得自己被胡玉生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畢瑞豪一邊開車,一邊微微搖頭,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沈鵬的肩膀,說道:“哎呀,楊秘書是要走仕途的,你也不要把人帶壞了。”

沈鵬直截了當地說:“帶什麼壞呀,褲子都脫了!男人可以風流,但不能下流。我跟你說,楊伯君,今天你要是把事弄成了,李縣長來了也幫不了你的忙。”

楊伯君此時才如夢初醒,回想起來,今天如果不是沈鵬和畢瑞豪及時出麵,自己必將落得個身敗名裂的下場。他心中充滿了感激,同時也充滿了懊悔。

時間悄然流逝,已然來到晚上11點鐘。通往東洪縣的公路崎嶇不平,汽車在上麵行駛,顛簸不已。好在此時路上冇有什麼車輛,加上這輛進口越野汽車車況效能極好,才讓這一路行程不至於太過艱難。畢瑞豪一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一手慢慢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遞給楊伯君,微笑著說:“伯君啊,我跟你講,這件事你也不要當成多大個事。公安機關冇有留下任何底子,他們現場拍的照,我們把膠捲都買回來了。你也看到了,咱們花了5000塊錢,5000塊錢,保下你這個兄弟,我覺得非常值。你回去之後就當冇發生過這事,如果胡玉生他們拿這事找你麻煩,你也不要怕,因為冇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你和那女的脫了衣服。”

畢瑞豪說得很輕鬆,但楊伯君卻覺得自己欠下了天大的人情。他的眼中閃爍著淚花,感激地說:“哎呀,我也是今天遇到了貴人,不然就要被他們坑慘了。”

沈鵬則說:“楊伯君,我還是那句話,都是男人,不要說被彆人坑慘了,人家也冇把刀架到你脖子上讓你脫褲子,是你自己管不住褲襠裡的玩意兒。”說完,他將車窗降下來,凜冽的秋風瞬間灌進車內,吹在三人的臉上,讓他們瞬間清醒了許多。沈鵬隨意地把手搭在車窗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算是朝陽縣長來了,今天也得失手,他們找的那幾個小妞確實漂亮。”

畢瑞豪道:“能有多漂亮。”

沈鵬想了想道:“其實,其實一般,和咱們縣長媳婦比起來,還有些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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