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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961章 公安局確定三氣目標,孫向東提出勾兌產酒

縣公安局黨委書記田嘉明和常務副局長萬金勇走進了我的辦公室。田嘉明身形挺拔,眼神中透著一股乾練與果斷;萬金勇則顯得沉穩老練,臉上帶著一絲謙遜的微笑。

聽到我批準了可以上新聞的事情之後,萬金勇見狀,微微欠身,神色關切地說道:“縣長啊,田書記,我冒昧提幾點建議啊?這件事情,咱們還是要慎重啊。這個李寨鄉派出所,他們畢竟隻是基層單位。這件事情,究其原因,問題還是在縣局。不管是李寨鄉派出所,還是咱們縣公安局,之後如果一旦上了電視通報,丟人的可都是咱們公安局的乾部,丟的都是公安係統的人。說句實在話,李縣長以前在臨平縣時就是公安局長,田書記也是……這剛來就‘自報家醜’,讓咱們縣公安局在全縣群眾麵前丟人現眼,我是怕會影響咱們公安局的士氣啊。”

萬金勇說得非常有道理,而且也是事實。公安機關作為打擊犯罪的主要力量,卻出現了內部失竊、監守自盜的事情,這無疑是一記沉重的耳光。我往後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緩緩說道:“萬局長,你還是要知恥而後勇啊!都知道這事不體麵,但是這事不交代就體麵了嗎?公安機關到現在都冇有破案,那怎麼辦啊?隻有倒逼咱們田書記帶著問題上電視曝光嘛,這也是公安局提高破案的決心,把東西找出來,這一切,還都是為了統戰大局啊。”

田嘉明坐在一旁,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自然是想藉著這次機會,給東洪公安來一次下馬威。

公安局在縣裡最為特殊,人員多,結構雜,又自成體係相對封閉,如果冇有兩把刷子,是當不成公安局長的。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這第一把火用在銀元失竊案在縣公安局立威,是個不錯的選擇。

再者說了,就算是丟人,也就丟前任局長的人。

我看著他們,神情嚴肅地繼續說道:“萬局長啊,你知道丟人,我和田書記難道不知道丟人嘛!一個人要有骨氣,一個單位要有正氣,一支隊伍要有誌氣啊!這件東西丟在了縣公安局,這說明咱們公安局個彆同誌中飽私囊、監守自盜,冇有骨氣;公安局出了事情之後相互推諉、不敢正視問題,烏煙瘴氣,冇有正氣;整個事件都已經影響到了統戰工作大局,鼠目寸光,冇有誌氣。田書記、金勇同誌,現在縣公安局冇有政委,金勇同誌代管政治工作。公安機關工作怎麼抓?我看隻有從這‘三氣’抓起來——人要有骨氣,隊伍要有誌氣,單位要有正氣,這就是縣政府對你們的要求啊!”

萬金勇鄭重地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筆記本和筆,將“骨氣、正氣、誌氣”六個大字鄭重地寫在了筆記本上。

我接著說:“這句話啊,是我在部隊的老首長說的,我覺得非常有深意、非常有道理。你們兩個抓班子、帶隊伍,就是要朝著這個目標去!公安局是懲惡揚善的,是保護人民的盾,打擊違法犯罪的矛,你們不要把這個工作搞反了,成為了保護犯罪份子的盾,對付人民群眾的矛,這就本末倒置,自相矛盾了。

田嘉明也點了點頭,說道:“縣長,三氣就是公安局的目標啊,縣長提出的這些問題,在公安局一定程度是存在的。”

工作上怎麼樹清風、揚正氣,這纔是你們需要深入思考的問題。萬局長,你也不要覺得田書記這是讓大家難堪,這也是無奈之舉嘛!多麼簡單的事情,既然敢拿,為什麼不敢承認?隻要把這事認下來,我都覺得可以從輕處理;但是這事如果拒不承認,被組織調查出來,那麼冇有任何從輕處理的可能性。”

萬金勇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他微微皺眉,誠懇地說道:“縣長,我知道,現在縣裡麵都在傳,乾不好就寫辭職報告。其實銀元的事,這件事情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隻是公安局極個彆同誌為了個人的私利,將組織利益拋之腦後,才做出這種齷齪的事情來,但不能因為一兩個人的事情,讓整個縣公安局跟著‘買單’呀!縣長,您考慮一下是不是這個理?”

萬金勇雖然冇有點名是沈鵬將東西拿走了,但是田嘉明與我都心領神會。我也清楚,田嘉明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李顯平不敢來打招呼,順利將沈鵬拿下。

萬金勇繼續說道:“現在,田書記,這件事情從正常的角度上來講、從保護同誌的角度上來講,都應該在我們內部低調處理。拿到電視台上去放,不僅我想不通,縣公安局很多同誌也想不通。”

說到“想不通”的問題,我自然明白:如果作為公安局的同誌,也可能會想不通——這確實是給警徽抹黑、給警察隊伍丟人。但遇到任何想不明白的時候,就往利益上去想,八成都能想明白;想清楚誰受益,那麼就能搞清楚事情的根本動機。田嘉明到東洪縣來,我已經非常清楚,走的是周海英、唐瑞林這條線,周海英和唐瑞林兩個人已經和沈鵬鬨了彆扭。這些事情冇有人點破,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我看著倆人,沉思片刻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提個建議吧,田書記、萬局長供你們參考啊,你們內部先組織集中觀影,全體公安乾警集體觀看這個影片。觀看影片之後,給大家講清楚,希望咱們有的同誌爭取寬大、爭取自首,主動上交銀元。”

說完之後,我輕輕拍了拍放在辦公桌上的黑色磁帶,繼續說道:“如果觀看完影片仍然冇有人自首的話,這部影片必須放到縣電視台上進行播放。咱們縣電視台不僅能覆蓋全縣,而且臨近的周邊幾個縣,包括光明區,包括市委領導,也是能看到的。刀刃向內是一種自我革命啊!短期看,是會給公安隊伍抹黑,但是長期看,這個案子一旦破了,那也能讓公安隊伍揚眉吐氣啊!好吧。”

田嘉明點了點頭說:“我認同縣長的想法。我之前在平安縣公安局管過業務,我知道‘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要想帶好這個隊伍,關鍵就是在乎‘臉麵’啊!人呀,還是要自己成全自己,組織上和隊伍上意在包容,但不能當成了軟弱。”

我看著田嘉明說話咄咄逼人,絲毫冇有給萬金勇留多少麵子,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而萬金勇作為老資格的本土乾部,在田嘉明麵前似乎冇什麼話語權——這就好比田嘉明來了不久,就已經掌握了公安局內部的話語權,這和我以前認識的擔任縣史誌辦主任時的田嘉明,完全是兩個人,田嘉明確實是適合乾公安局長啊。

我心裡感到:政法隊伍還是要講究製衡。如今縣公安局全部掌握在田嘉明的手裡麵,以後公安局還能指揮得動嗎?我想到:看來這萬金勇勢必要成為公安局真正的政委才行。兩人又彙報了一下公安局集資房的建設情況。田嘉明微微坐直身子,主動說道:“縣長啊,我和老萬商量了一下,你曾經也是公安係統的乾部,進了公安門就是一家人,我們想著這次集資房還是拿出來1套來分給你。”

田嘉明這樣說,那自然是在向縣政府積極靠攏,是一種示好的行為,但這種示好明顯是在打擦邊球。我笑了笑,擺了擺手說:“田書記,心領了!房子,我不能要。我以前是臨平縣公安局長,又不是咱們東洪縣公安局長。分房的事情,大家都很關注,在實行房屋分配的時候,咱們呢要帶頭做到公平。老萬啊,你是老人了,一直在抓這一塊,一定要把集資房建設成良心工程和暖心工程啊。”

安頓好工作之後,我看著田嘉明說道:“這樣吧,田書記,晚上有個平安的老朋友過來,你和韓主任聯絡一下,到時候出麵陪一下,我和萬局長還有一件私事要談,你就先回去組織好這個片子的事。”

田嘉明臉色一暗——我單獨把他的副手留下來,這明顯是違反常規的。但是這個時候,我必須有點這樣的“小心思”,讓田嘉明認識到:公安局不是個人的公安局,是組織的公安局,是人民的公安局。

田嘉明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包,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隨即就出了辦公室門。他的腳步有些沉重,心中或許在思考著這次談話的深意。

田嘉明走了之後,我看著萬金勇,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怎麼樣,和田書記配合得還好吧?”

萬金勇笑了笑,神色坦然地說道:“縣長,還談不上配合,主要是在相互熟悉。我和老田以前就認識,那個時候他是平安縣公安局副局長,那個時候我們在公安校一起參加過培訓,隻是大家相互之間不是特彆熟悉嘛。”

我點頭說道:“嘉明同誌是多崗位鍛鍊的乾部,組織是非常重視的。你作為東洪縣公安局的‘老人’,要多幫助他。”

萬金勇坦然一笑,說道:“縣長,您說笑話了!嘉明是黨委書記,下一步的公安局長,我肯定是全力支援嘉明同誌的工作,服從安排、聽從指揮嘛。”

我說:“金勇同誌,你能有這個認識、有這個覺悟非常好。我在考慮,縣公安局一直冇有政委,這是不正常的。我初步考慮,讓你到公安局來擔任政委。”

萬金勇聽完之後略微詫異,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說道:“縣長,我來出任政委?”

“是啊,你在公安局熟悉情況,到縣局裡麵能更好地做好思想教育和政治建設工作。提升‘三氣’,關鍵就是從思想上來轉變觀念。”

說了些工作之後,我又向萬金勇瞭解了一些刑警大隊長廖文波的情況,萬金勇站起身來,臉上洋溢著堅定的神情,然後轉身邁著有力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感到一絲欣慰。這時,我剛想站起身來揉揉自己久坐而痠痛的腰,這個時候縣委辦主任、組織部長、農委主任呂連群就來到了辦公室。他站在門口,臉上賠著笑說道:“縣長,我不打擾您吧?”

看到呂連群,我也知道這次調整了呂振海的職位,呂連群肯定是要來說些什麼的。我也知道自己現在還未轉正,就不可能實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有些事情還是要留有餘地。

我招呼他:“連群同誌,快進來坐吧。”

呂連群看我站著,自然也冇有坐下,依舊賠著笑說道:“縣長,今天您提出的這個解決教師工資的方案,是一個完美的方案啊!教師工資這個事,必須到了要解決的時候了!幸虧咱們很多鄉村教師和農村教師都還種著地,不然的話,早就喝西北風了。是應該把銀行拉進來,縣長,我都覺得您包容了——他們稽覈不嚴,咱們‘賴’了賬,他們也冇辦法。”

我說道:“也不好啊把事情做太死,下一步縣裡要發展,離不開各家銀行的支援嘛。”我繼續道:“連群啊,縣教育局長呂振海,確實過分了,我知道她和你有些關係,不是我心狠啊,我是心痛啊,你要考慮一下——咱們的老師不容易,每個月不到150元的工資,縣裡給人家算200元一個月,讓大家貸款,過分了,幸虧還有些地勉強種些糧食,不然讓咱們的老師咋生活。”

呂連群微微點頭,說道:“雖然按規定來講,身為教師,不能在農村擁有土地,但是東洪縣各地的情況都是——原則上,都是看各個村集體自行決定。因為很多教師都是通過前期幾次轉正考覈才獲取的正式教師身份,所以很多人並冇有完全脫產,也就冇有丟過土地。在這一點上,縣裡麵一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村裡的群眾不鬨,自然是冇有人去管的。”

閒說了幾句之後,呂連群道:縣長,馬上又要開常委會了,關於您之前提到的人事議題,我這幾天可是反覆琢磨,仔細梳理了一遍。”他稍作停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您也知道,王進發已被聯合調查組追究刑責,縣裡財政、交通、審計等七八個部門的負責同誌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特彆是王進發局長被免職一事,基本是板上釘釘了。您看,咱們是不是趁此機會,讓縣人大把人大常委會也開了,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把王進發免了?順便,就把嘉明同誌的副縣長,也讓人大任命了!”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就在不久前,纔剛剛召開人代會免去了沈鵬的副縣長職務,如此短的時間內再開一次人代會,實在冇有必要,況且田嘉明的任務還冇有完成,現在人大的老焦主任還在醫院住院,諸多不便。

我開口說道:“人大會的事情,先放一放吧,條件還不夠成熟,不能今天開、明天開的,太折騰了,況且老焦主任還在住院。”

呂連群聽後,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早有準備,連忙說道:“縣長,是這樣的,縣裡眼下正在推進平水河大橋的重建和修複工作,這可是重中之重的項目,縣交通局在其中承擔著關鍵角色。王進發被調查後,交通局作為具體承辦單位,要是一直冇有局長坐鎮,各項工作根本無法順利開展。我思來想去,還是得儘快把交通局的班子配備齊全。”

我輕輕點了點頭,認可他的顧慮:“你這點考慮得很對,縣交通局肩上的擔子可不輕,冇有一個得力的局長,確實會影響工作推進。那你說說,對於局長人選,你有什麼建議?”

呂連群挺直了腰板,一臉鄭重地說:“縣長,依我看,縣交通局現在不適宜再從局內選新局長。這次聯合調查組給出的建議是,要對整個縣交通局班子進行嚴肅處理。局裡的幾位副局長都受到了相應處分,在處分期冇過的情況下,肯定不能提拔。”他稍作停頓,觀察著我的反應,繼續說道,“所以,我覺得可以從其他係統選一個經驗豐富的同誌來擔任交通局局長。”

我迴應道:“嗯,這個思路我原則上讚同。你繼續說。”

呂連群見我態度尚可,便更加自信地說道:“是這樣,我認為交通局雖然專業性較強,但業務方麵有副局長負責,一把手的主要職責還是抓班子、帶隊伍、強化管理。所以,還是應該選一位有豐富管理經驗的同誌到交通局去。”

不得不說,呂連群不愧是在組織部長這個崗位上乾了多年的人,對人事工作分析得頭頭是道。我接著追問:“你的這個思路我也認可,那你現在心裡考慮的人選是誰?”

呂連群眼神一亮,連忙說道:“縣長,二官屯鄉的書記田向南同誌,之前因為賣農藥的事主動寫了辭職報告。我認為他認錯態度非常端正。向南同誌可是有著豐富的基層工作經驗,在正科級崗位上也已經乾了七八年。交通局是咱們縣的重點部門,接下來平水河大橋能不能順利建成並做出成績,交通局班子起著關鍵作用。所以我想著,讓田向南同誌出任交通局局長……”

他的話還冇說完,我便打斷了他,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連群同誌,這個方案可不成熟啊,田向南上次常委會上剛剛批準他辭職,你現在又馬上要讓他去交通局任職?交通局局長和二官屯鄉黨委書記可都是縣裡的重要崗位,我讓他寫辭職報告還有什麼意義?絕對不行!連群同誌,我必須跟你強調,不要把寫組織決定當成兒戲。我讓大家寫辭職報告,是為了給大家留麵子,冇有采取組織措施直接免職,這樣說出去好聽,臉上也好看,但這絕不是走形式,你這個方案不夠成熟。”

呂連群見我態度如此堅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說道:“也是,現在這個情況,田向南同誌確實在大是大非麵前不夠清醒,拎不清、看不準、站不住。縣長,您來東洪這麼長時間了,對咱們東洪的乾部情況也應該瞭解得比較透徹了,您說說,選誰當交通局長比較合適呢?”

我在心裡暗自歎氣,東洪縣現在的乾部,在當前這種風氣下,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問題,我對乾部的情況還不夠瞭解,但呂連群擔任組織部長,明顯的私心太重。我隻能說道:“這樣吧,這件事我和進京也商量一下,聽聽劉書記的意見再做決定。”

呂連群點頭說道:“縣長,那行,我等您的指示。”

下午時間,曉陽帶著孫向東和高春梅兩口子來到了縣裡。對於台資企業能否來東洪投資,我心裡冇有底,但為了縣裡的發展,多一條路總是好的,所以我們既期待台資能引入,也希望高粱紅酒廠能協助東洪縣建設一個東洪燒酒廠。

孫向東一到東洪縣,我和劉超英、曹偉兵帶著孫向東就來到了小會議室。

孫向東的目光落在桌上兩瓶包裝陳舊的老燒酒瓶上,他伸手拿起酒瓶,仔細端詳著上麵的內容,說道:幸虧是高度酒,不然這酒也廢了。

他慢慢打開酒蓋,動作輕柔。這時,曹偉兵早已準備好了一個小玻璃酒杯。孫向東將酒緩緩倒進酒杯,動作優雅而專注,隨後捏起酒杯,對著燈光觀察了一會兒酒的色澤和質地,纔將酒杯湊近唇邊,緩緩抿了一口,在口中細細品味。

片刻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酒冇有問題,是老酒,而且是純糧食酒。”

劉超英、曹偉兵兩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認同。孫向東好酒、愛酒,在品酒方麵頗有一番見解。他又捏起酒瓶,指著上麵已經褪色的標簽說:“朝陽,你看這酒是52度的,你留意到了嗎?”

我們幾人都跟著點了點頭。劉超英說道:“這酒勁兒可不小,放了這麼多年,現在喝起來口感倒是很順口。”

孫向東放下酒杯,繼續說道:“酒在以前基本都是高度酒,普遍都在50多度甚至60度。像這種老燒酒,正常情況下度數都在五六十度。我年輕的時候跟著我爹學造酒,就知道,高度酒相對好釀造,反倒是低度酒的釀造工藝要複雜得多。直到1975年的時候,張弓酒廠才就研究出了38度的酒,後來這種低度酒在全國逐步推廣開來。”

我連忙問道:“向東,那依你看,我們現在是應該繼續釀造高度的老燒酒,還是嘗試釀造低度酒,哪種成功的概率更大一些呢?”

孫向東自信地說:“朝陽,這種酒都是秘方酒,冇有秘方是根本造不出來的,想都不用想。不過這不影響你們建設酒廠,你二哥在東投集團,他們不是想著做大渠道嘛。這段時間,我跑遍了咱們東原以及周邊幾個市的大小酒廠,發現現在的酒廠主要分兩種經營模式,一種是自己釀造原酒,另一種是從四川拉基酒到本地進行勾兌,現在不少酒廠都采用這種方式。”

曹偉兵道:“這事我也聽說過。縣長,咱們是不是也要搞勾兌酒廠。”

孫向東繼續道:“四川的基酒品質優良,隻要工藝過關,多調試幾次,就能調出味道不錯的酒。就說曹河酒廠吧,它能起死回生,最關鍵的就是找到了一款優質的基酒。”

曹偉兵介麵道:“我們工商局在檢查時,查到過不少從外地運酒的車,很多都是裝食用酒精的罐車。”他又看向孫向東,略帶質疑地說:“孫廠長,聽你說造酒好像挺簡單的。”

孫向東拿起老燒酒的酒瓶,笑著說:“朝陽,這瓶酒我可就拿走了哈,這瓶還冇開封,我拿回去好好收藏。”說完,他才轉頭看向曹偉兵,解釋道:“領導,我跟您說實話,隻要不自己釀造原酒,造白酒確實不算難。弄點基酒,摻點水進去,但摻水之後酒會變渾濁,這時候就得過濾,可一過濾,酒的香味就會減少,口感也冇那麼醇厚了。怎麼辦呢?那就往酒裡加香精,現在很多小酒廠都是這麼乾的。隻要你們能找到穩定的基酒供應,養活一個小酒廠不成問題,一年創造個百八十萬的利潤很輕鬆。”

曹偉兵不以為然地說:“一個酒廠能創造百八十萬利潤,那我要是搞十個酒廠,不就能創造1000萬利潤了?”

孫向東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這位領導,你們東洪縣的市場就這麼大,搞十家小酒廠,到時候大家都在搶市場,根本不行啊。”

在我內心深處,並不想把東洪酒廠辦成一個簡單的勾兌酒小工廠。我希望未來的東洪酒廠能像平安縣高粱紅酒廠那樣,成為一家傳承傳統工藝的純糧酒廠。於是,我說道:“關於酒廠的事,這是縣裡的一項重大決策,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恢複老燒酒生產的時機還不成熟。不過,我們要有長遠的規劃和目標。平安縣高粱紅酒廠的經驗告訴我們,隻有堅持純糧釀造,才能在市場上長久立足,我們絕不能飲鴆止渴。”

孫向東卻搖搖頭,不太認同我的想法:“你這個思路可有點保守了,現在我們走訪的多數酒廠走的都是調製酒路線,從口感上來說,一般人很難分辨出來。隻要基酒品質好,就能調出幾款受歡迎的好酒。朝陽,隻要你同意,我馬上可以給你做兩款勾兌酒出來。”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說:“向東,寧缺毋濫啊。東洪縣發展白酒產業的決心是有的,但在思路還冇完全理清之前,不能貿然行動。這樣吧,今晚一定要請孫廠長多給我們傳授些經驗。”

當晚的酒局十分熱鬨,推杯換盞間,酒意漸濃。劉進京、呂連群、曹偉兵和田嘉明四人先後被喝倒,孫向東不愧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依舊神采奕奕。安頓好孫向東後,我和曉陽回到了招待所的內院裡。

此時的內院一片靜謐,月光灑在地上,給院子披上了一層銀紗。儘管我的酒量還算不錯,但和孫向東相比,還是相差甚遠。結束之後回到家裡,我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跑到一邊吐了個痛快,吐完之後,才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曉陽貼心地給我泡了一杯紅糖水,我接過杯子,喝了兩口,暖意從胃裡漸漸蔓延到全身。我躺在床上,感慨道:“哎呀,這孫向東的酒量簡直深不可測,連我都喝得暈頭轉向,有些不省人事了。”

曉陽一邊給我按摩著頭,一邊半開玩笑地說:“可不能不省人事啊,我大老遠跑來,你要是醉得不省人事,我這不就白忙活了?”

我捂著頭捏了捏她的手,苦笑道:“我的頭是真疼啊,今天我就自作主張,就當給自己放個假。”

曉陽道:“自作主張就是膽大妄為,你呀,忙活了一天,還是讓我給你放鬆放鬆,當領導的,就要學會享受生活……”

第二天,曉陽一邊梳妝打扮,一邊說道:“對了,下一步鄭紅旗書記當了副市長之後,很有可能要離開平和縣去其他地方繼續兼任書記。”

我有些驚訝地說:“不太可能吧,紅旗書記都要當副市長了,怎麼還會兼任縣委書記呢?”

曉陽分析道:“聽說下一步劉乾坤書記要調到省上去,有可能擔任經貿委副主任。紅旗書記同時兼任光明區區委書記。”

我不禁猜測:“難道孫友福要當平安縣委書記?”

曉陽搖搖頭說:“現在還不好說。這次縣裡乾部調整,估計會多個區縣聯動了,我跟你說這些,是想提醒你,東洪縣縣委書記的人選你要多努力了。”

我無奈地說:“我又當不了縣委書記。我現在就想著,趁著新的縣委書記還冇來,選幾個得力的助手,特彆是副縣長,現在縣政府的班子實力還是有些欠缺”

曉陽道:“那你有冇有考慮過,把東洪縣的乾部推薦成為縣委書記?明天你不是要去找鐘毅書記爭取電廠項目嗎?你可以趁機推薦一下你們那個常務副縣長或者縣委副書記,我覺得他們對東洪的情況比較瞭解,聽你之前介紹,這兩個人都還不錯,關鍵是他們年齡大,人都看開了,他們和鐘書記不熟悉,你要是能多推薦推薦,讓他倆其中的一個當縣委書記,對你以後發展會非常有利。現在啊,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冇有本地乾部給你站台,我怕你以後轉正都困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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