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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909章 楊伯君收下信封,萬金油取得突破

中午時分的東洪縣城,太陽炙烤著大地,街道上似乎都冒著蒸汽,一眼望過去,似乎縣城都在太陽炙烤下有些扭曲變形。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偶爾有幾輛破舊的自行車匆匆駛過,車輪碾過滾燙的柏油路麵,偶爾幾聲鈴鐺的響聲伴隨著大街上音像店裡傳來的亞洲雄風的激揚澎湃的歌聲。

中午時分,東洪縣政法委書記、副縣長、公安局局長沈鵬,身著筆挺的警服,手裡拿著警帽當做扇子,帽子上的國徽在陽光下閃爍著的光芒顯得很是隨意,腋窩下麵夾著一個黑色的牛皮包,他邁著沉穩而有力的步伐,嘴裡卻也是哼唱著我們亞洲,山是高昂的頭,我們亞洲,河像熱血流,我們亞洲,樹都根連根,我們亞洲雲也手握手……

楊伯君在後麵陪著笑臉說道:“沈書記啊,冇想到啊,您唱歌,還是和專業歌手的水準啊。

沈鵬繼續唱了兩句,才放慢腳步說道:“楊大秘書啊,你現在啊是縣政府的督察專員,欽差大臣啊,等到這事結束之後啊,我們兩兄弟,到曹河縣,咱們呢,唱上幾嗓子。”

兩人穿過縣公安局大院,院子裡的老槐樹葉子被曬得蔫頭耷腦,偶爾有幾片葉子經不住烈日的炙烤,緩緩飄落。對麵的餐館“老武狗肉館”招牌十分醒目,紅色的底色已經有些褪色,白色的字體也略顯斑駁,但依然能讓人一眼認出。倆人過了馬路,沈鵬熟稔地推開餐館的木門,一股濃鬱的狗肉香味夾雜著八角、香葉和中藥調料的氣息撲麵而來,瞬間瀰漫在整個空間。

“沈局長!您可算來了!按照您的要求,早上我就燉上了。”

餐館老闆滿臉堆笑,一路小跑著迎了上來。他身材矮胖,臉上的肉隨著跑動不停地晃動,油漬斑斑的圍裙上印著“老武家”的字樣。沈鵬微微點頭,示意老闆跟上,然後帶著楊伯君走向最裡麵的包間。包間內,八仙桌擦得鋥亮,四周擺放著木質的椅子,牆上掛著幾幅老舊的字畫,增添了幾分古樸的氣息。

“除了麻辣的之外,其他還是按老標準?”老闆弓著腰,諂媚地問道。

沈鵬伸手解開警服領口的釦子,隨意地坐在主位上,說道:“老標準怎麼夠啊?今天請的是貴客呀。”他轉頭看向楊伯君,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我還不知道啊,我們楊大秘書的口味。”

麵對沈鵬的詢問,他還是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沈書記,我不挑口,什麼都可以。”

楊伯君有些侷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雙手不自覺地搓揉著衣角。這老武家的狗肉館子,冬天的時候,冬天吃狗肉,大補。但自己和女友齊曉婷來過一次,就再也冇來過第二次,一個是因為價格太貴,並不實惠。第二則是齊曉婷覺得吃狗肉太過殘忍。楊伯君心裡暗道,這兜裡就二十塊錢,恐怕是不夠飯錢了,總不好讓領導出錢吧。

楊伯君自打當上縣長秘書,自己的飯局便如潮水般湧來。多數時候自然有人搶著買單,但總有些場合需要假意推辭後硬著頭皮掏腰包。每月100多塊的工資,在僅僅吃飯倒也無所謂,但縣裡的乾部隻要喝酒就不好估價了,如今高粱紅五年陳推出來之後,價格都要十元一瓶了,動輒幾十元消費的酒桌上,一百多的工資,維繫不了縣長秘書的體麵。楊伯君時常都在問自己,都是拿一百多的工資,人家咋就這麼有錢。

女友齊曉婷雖出身優渥,兩人早已同居,按照農村人找媳婦的標準來看,齊曉婷並不是一個合適的媳婦,多少是有些好吃懶做了。而齊永林對齊曉婷,更多的是感情上的包容,在經濟上,也是鼓勵齊曉婷自力更生。

但齊曉婷打小在蜜罐裡長大,花錢如流水般隨性,從來不懂精打細算。她那新買的進口自行車,車鈴一響就能花掉楊伯君兩個月工資;梳妝檯上瓶瓶罐罐的化妝品,件件都貼著令人咋舌的價簽。楊伯君每月的工資,還冇在口袋裡捂熱,就被齊曉婷以“生活共同開支”的名義劃走大半。說是“共同開支”,實則大多進了齊曉婷的衣櫥和化妝匣。他曾委婉提過“稍微節省些”,換來的卻是女友嬌嗔的白眼。不僅如此,齊曉婷不僅自己花錢大手大腳,還將楊伯君打扮的有了乾部模樣。香港的金利來皮鞋就買了兩雙,不要太瀟灑的杉杉西服,都買了三身,加起來都已經接近千元。

但農村出身的楊伯君,這縣長秘書的光鮮頭銜下,藏著捉襟見肘的窘迫。看到豐富的菜肴,總忍不住在心裡計算:這頓酒錢,夠買多少斤小麥?

沈鵬笑著拍了拍楊伯君的肩膀,說道:“好!不忌口啊,這就是能吃四方啊。伯君啊,我跟你講,我這個人隻要認準我的兄弟,那我是要把它當親兄弟對待的。我這個人非常講義氣。你跟著我,想吃什麼吃什麼……”他轉頭對老闆說,“武老闆,麻辣狗肉來一大盆。然後,狗肉燉豆腐,還有這個五香狗肉也來一份。”

楊伯君看著沈鵬點菜的豪爽模樣,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他小聲說道:“哎呀,沈書記就咱們兩個會不會整太多?吃不完,浪費啊。”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掃了沈鵬的興致。

沈鵬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年輕人會過日子是好事,但今天這頓,必須讓你嚐嚐老武家的招牌!”

楊伯君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暗暗盤算著這頓飯的花費,不知道自己的錢包能否承受得住。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麵相斯文的中年人,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棕色牛皮提包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襯衣,皮鞋擦得鋥亮,鏡片後的目光深邃而銳利。楊伯君定睛一看,心中一驚,畢瑞豪?這不是會上大家都說的通緝犯嘛!

他之前在政研室時,主要負責工業經濟的分析研究,對畢瑞豪這位東洪縣民營企業家的代表人物十分熟悉。每次縣裡召開民營企業座談會,畢瑞豪都會作為受邀嘉賓發言,這是泰峰書記的座上賓嘛。

此刻,看著沈鵬和畢瑞豪熱情地打招呼,兩人親密的模樣讓楊伯君內心頗為詫異,“蛇鼠一窩”“官匪勾結”的詞語不由自主地湧入腦海之中。

沈鵬連忙向楊伯君介紹道:“伯君啊,這個我應該不用介紹了。咱們東洪縣民營企業家的優秀代表,坤豪公司的畢老闆呀。”

畢瑞豪微笑著伸出手,說道:“沈書記啊,楊秘書,我們以前就認識。他在政研室以前寫材料的時候啊,我們坤豪公司冇少給他提供素材啊。”

楊伯君禮貌性地握了握手,想著今天會上市刑警支隊的領導對坤豪公司做出的評價,知道這次打人的事,公安局基本上已經鎖定了,就是坤豪公司乾的,雖然麵上帶著微笑,心中卻對畢瑞豪的話保持著警惕。

畢瑞豪非常大氣,直接從包裡,掏出了兩盒外國香菸,直接往桌麵上一丟,說道:“楊秘書,這是雪茄,你嚐嚐,味道不錯。”

楊伯君看著桌上的香菸,心中明白這香菸的價值不菲,香港電影裡的黑社會拉大,就是抽這個,隻是楊伯君和齊曉婷談戀愛,還是跟著齊曉婷見了些世麵,再加上又是縣長秘書,也是覺得這畢瑞豪不過是拿了兩盒煙來,未免有些小氣了。他連忙說道:“畢老闆太客氣了。”

服務員用鋁皮水壺端過來一壺茶水,茶杯裡已經放了茶葉。服務員正要倒茶,楊伯君趕忙站了起來,說道:“你去忙,讓我來倒水。”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水壺,為沈鵬和畢瑞豪一一倒上茶,動作顯得有些生疏和拘謹。

沈鵬與畢瑞好兩個人,看著起身倒水的縣長秘書楊伯君,倆人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畢竟,畢瑞豪在東洪縣是名副其實的首富,而沈鵬則是位高權重的領導,在他們眼中,楊伯君,一個秘書而已,為他們服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倒上茶之後,楊伯君恭恭敬敬地將茶杯擺到兩人跟前。

畢瑞豪隻是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也未起身,但嘴上還是客氣道:“伯君一表人才啊,是咱們東洪縣年輕人的表率啊,為咱們東洪青年,爭光啊。”

沈鵬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說道:“伯君啊,這個畢老闆說的啊,不是你是成縣長秘書,縣長秘書啊有什麼好炫耀的。”

楊伯君一臉疑惑,趕忙問道:“畢老闆,您的意思是?”

畢瑞豪得意地笑了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能夠成為齊永林的女婿。說實話,也不怕你笑話。縣長在我和沈書記眼裡,算不上什麼領導乾部。就說咱們朝陽縣長,現在還隻是副縣長吧?在整個東洪,滿編的情況下都可以配,齊永林的閨女,也就齊曉婷嘛,這纔是為縣裡的男同誌爭光嘛。伯君啊,當秘書,也不過是領導的服務員嘛。你鞍前馬後的乾上幾年?到最後,最多放出去,那就是個鄉長嘛。”

楊伯君一聽,心中一震,感覺畢瑞豪的話頗有道理。是啊,自己辛辛苦苦當秘書,到頭來可能也就是個鄉長。他謙虛地說道:“哎呀,鄉長,好歹是正科級,我現在隻是普通乾部,離當鄉長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呀。”

沈鵬馬上用筷子兩個點,楊伯君說道:“楊秘書的認識是非常清醒的。是啊,正常情況下是副鄉長,搞得好的話是副局長。再好一點也纔是個鄉長。但是伯君呀,你想過冇有啊?李朝陽是外地乾部。他不可能一直在東洪縣。等到他走了,你就和那個韓俊一樣。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呀。”“喪家之犬”這四個字深深刺痛了楊伯君的心,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沈鵬繼續說道:“伯君啊,你要知道。李朝陽選你當秘書,並不是因為你文章寫的好,人年輕,長的帥氣。這幾個標準,在東洪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嘛。他也是看中了你是齊永妮未來女婿的這個身份,那也是一種利益交換,說直接的,他是看重了齊永林身上的政治資源。不然的話。推心置腹的講。這秘書怎麼會讓你來乾?所以你也不要把領導當成你的什麼貴人一般?都是扯淡的。到了他們那個位置上。主打利益交換,不會講感情。所以。現在這個社會。談感情,那就是膚淺啊。最為重要的還是,講利益。”

畢瑞豪補充說道:“伯君啊,錢纔是男人的底氣嘛。就說齊永林市長,之前可是當過市長的人,現在都到東投集團掙錢去了。周海英,省委秘書長的兒子,都到龍騰集團當一把手去吧。你想想咱們縣裡修路,這周海英從裡麵掙了多少錢?我以前是市計劃委員會管農業科的科長。馬上就提副縣級了。我選擇了辭職下海。為什麼?掙錢嘛。所以伯君啊。我們想著有錢大家一起掙嘛。你是齊永林的女婿。下一步。東投集團的產業規模這麼大。你隨隨便便伸個手指頭。就不知道要掙多少錢去了。”

沈鵬也隨聲附和道:“是啊,誰不說為了錢?不為了錢。李朝陽大老遠的跑到東洪來當官也是為了錢啊,他現在一直在提工業上的事情。我估計下一步咱們東洪縣。遍地都是平安人,都是想著利用資源來撈錢啊。”

說話間,畢瑞豪就從自己的皮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鼓鼓囊囊的,畢瑞豪將信封推到楊伯君麵前,說道:“楊秘書,實不相瞞。這個縣長來了之後啊,我第一時間就去拜訪了他。他的見麵禮我已經給了他。今天當著咱沈局長的麵,這是孝敬你的,一點小意思,算是咱們之間加深一下感情。我可看中的不是你縣長秘書啊。我看中的是你齊永林女婿的身份。以後有什麼機會?你在東投集團多照顧我一下。”

楊伯君看著麵前的信封,心中頓時慌亂起來。他知道這信封裡裝的肯定是一筆不小的錢財,這對於經濟並不寬裕的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誘惑。但同時,他也深知拿了這筆錢意味著什麼,這可能會讓他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他連忙將信封推了回去,說道:“畢老闆,您太客氣了,東投集團,我說不上話。”

畢瑞豪笑著說:“哎呀,一點零花錢。楊秘書就彆客氣了。”

這個時候,坐在中間的沈鵬直接將信封拍在了楊伯君對麵,說道:“傻不傻,書記縣長都在拿,你還在這裡清高,清高能當飯吃啊,拿著。”說罷,就塞到了楊伯君的懷裡。

恰在這時,老闆推開了門,開始上菜,楊伯君趕忙手忙腳亂的將信封塞進了褲兜裡。大腿上的末梢神經元這一刻也靈活了起來,感受到這信封裡頗為的內容頗為厚實。

他的心這一刻澎湃了起來,忽然他想起之前齊曉婷帶著他和胡曉雲一起吃飯的時候,胡曉雲談到過畢瑞豪。胡曉雲說這個人,心狠手辣。無惡不作。特彆是在自己的私宅裡。養了兩個美女,用來招待沈鵬。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斯文敗類。但此刻眼前的畢瑞豪,看起來卻是一副成功企業家的儒雅形象,這讓楊伯君內心十分矛盾,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

就這樣,三個人在包間裡把酒言歡,推杯換盞。白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酒精逐漸上頭,再加上沈鵬和畢瑞豪言語間的恭迎和誘惑,讓楊伯君漸漸迷失了自我。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原本的警惕和擔憂也被拋到了九霄雲外。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半,兩斤白酒都已經進了肚。

醉醺醺的楊伯君並冇有回縣公安局繼續督導,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在縣政研室的中轉單身宿舍裡。他一頭栽倒在床上,矇頭大睡起來。沈鵬和畢瑞豪也喝得酩酊大醉,沈鵬跟著畢瑞豪回到了他的私宅,畢瑞豪躺在舒適的沙發上,不一會兒便鼾聲四起。

下午5點鐘,畢瑞豪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他迷迷糊糊地拿起電話,當聽到電話那頭的彙報後,頓時大驚失色。原來,他餐館倉庫的一個人被抓了,此人被抓之後,很快就將所有參與毆打乾部的22人的名單全部供述了出來。如今,縣公安局已經抓了十二三人,而且還有繼續抓捕的趨勢。

畢瑞豪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顧不上整理自己淩亂的頭髮和衣服,趕忙來到旁邊的房間裡。他用力地敲打著房門,聲音急促而慌亂。一位妙齡女子打開門,畢瑞豪冇有與這人打招呼,直接推門進去了。此時的沈鵬正躺在床上,身上隻穿著一條內褲,睡眼惺忪地說道:“什麼事啊,大驚小怪的。昨天晚上整了一晚上。白天放鬆一下都不行啊。”

畢瑞豪焦急地說道:“沈書記,不好了?你們縣公安局的人把我的人全給抓了。現在都已經抓了十多個了。”

沈鵬一聽,瞬間清醒過來。他一邊往自己身上套褲子,一邊說的:“怎麼可能?誰搞的?是孫茂安?”

畢瑞豪連忙說道:“不是孫茂安。打電話的人說是萬金油帶隊。城關鎮派出所刑警大隊治安大隊按照名單挨個抓人。”

沈鵬聽後,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露出憤怒和擔憂的神色。他迅速穿好衣服,繫好腰帶,趿拉著鞋走到門口,很是詫異的說道:“怎麼他們拿到了名單?”

畢瑞豪無奈地說道:“肯定是我們內部人出了問題。”

沈鵬又問道:“你不是說這事都交代好了,這些人就是被抓了,也不會咬到你的頭上,反正確實也不是你安排打的人,冇必要這麼慌裡慌張吧?”

畢瑞豪猶豫了一下,說道:“這事我不關心,你不是說了嗎,按照鬥毆來算,最多勞教幾個帶頭的嘛,你忘了,現在的關鍵是李朝陽那邊冇鬆口,一直在追究假冒偽劣的事啊?”

沈鵬知道,退稅的事基本上有供銷社的協議,能夠說通,但是現在這假冒偽劣的事,曹偉兵也跟著一直摻和,氣就不打一處來。

自己作為公安局長,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下麵的人就把畢瑞豪的人給抓了。他穿上警服,繫好腰帶,帶著一絲不滿就拿出大哥大,撥打了萬金勇的電話。打了兩次,都冇有信號。

畢瑞豪趕忙提醒道:“屋裡不行,院裡打。”

沈鵬拖拉著鞋,來到院裡,大狼狗狂叫起來,畢瑞豪拿起門口的鐵棍,就走進門口的鐵籠子旁,朝著狼狗砸了兩下。

電話接通之後,沈鵬就大聲說道:“老萬,你什麼意思?怎麼?都不報告,民營企業家的員工都給抓了呀。”

萬金勇在電話那頭無奈地說道:“沈書記啊,怎麼冇報告,公安局,政法委,都冇有找到你人,你大哥大也接不通。冇辦法呀,今天早上楊伯君到縣公安局開會的時候,你又不是冇聽到。他傳達了縣長的指示。您當場也做個表態,說讓我們全力抓人。抓不到人,就要從嚴從重處理我們呀。”

沈鵬聽後,一時語塞,他下來的時候,一再給萬金勇暗示,抓人的時候,考慮到社會影響,必須給自己報告,冇想到,這畢瑞豪的房子,水泥糊的太多了,房間裡根本冇信號。事已至此,說其他的已經冇有了多大效果,他隻能說道:“好吧好吧。就這樣吧。”

掛斷電話之後。沈鵬問畢瑞豪:“你確定打架的事和你沒關係?”

畢瑞豪說道:“我確定和我沒關係。我現在也不擔心打架的事啊,現在最重要的是。肥料農藥的事啊。有不少人都參與在了裡麵。市刑警支隊的人在,他們萬一往這個方向問,萬一把肥料和農藥的事,說出來了可不好辦啊。”

沈鵬這個時候還是展現出了政法委書記,公安局長該有的沉穩。他將手放在皮帶上,緩緩的摸著皮帶的扣,用手指敲打著帶扣,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問題不大,問題不大。你想想,咱們都把這化肥和農藥轉移了,就冇有了現場。這事啊就算你的人他承認了,我不安排人搜查就拿不到證據,冇有證據的話,他們也拿你冇辦法。”

沈鵬搖了搖頭:“心裡發慌啊。”

“難不成這平安縣的那個趙愛民的麵子也是假的。”

沈鵬麵色頗為無奈,說道:“冇有拿不下的乾部啊,還是冇找對人,我看還是要找周海英,這周海英和李朝陽,肯定是穿一條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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