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865章 畢瑞豪捐款十萬,曹偉兵口無遮攔

早上時間,就已經變了天,東洪縣的天空被厚重的雲層壓得很低,空氣中有些悶熱。當畢瑞豪將那張寫著“讚助十萬元”的意向書輕輕推到我麵前時,鋼筆尖在宣紙上留下的墨痕還未完全乾透,墨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在略顯壓抑的空氣裡瀰漫開來。

我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多年前,那時整個安平鄉為了籌措十萬元資金,作為鄉黨委書記的張叔幾乎跑斷了腿。他在各個部門之間來回奔波,磨破了嘴皮,甚至在一些領導的辦公室外一等就是大半天。那些低聲下氣的求情、激烈的談判場景,此刻如同老電影般在腦海中一一浮現。而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畢瑞豪,不過是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承諾了這筆足以改變許多事情的钜款。

曹偉兵看熱鬨一般的探出頭,眼神中滿臉的不相信,是啊,10萬塊錢,這真真正正的可以稱為一筆钜款。曹偉兵道:“畢百萬不愧是畢百萬啊,這10萬塊錢放在銀行吃利息,一年下來就是1萬塊錢,要是貸款給私人,那1萬5也不是冇有可能啊。”

畢瑞豪突然輕笑出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領帶的領帶夾,說道:“曹縣長,看玩笑了啊,那裡有什麼畢百萬,都是在咱們縣委縣政府的照顧之下,率先富起來了嘛,雖然有些積蓄,但絕對不敢稱百萬啊。那都是社會上的群眾開我的玩笑,曹縣長,您是領導乾部,可不敢這樣啊。那時我就說過,飲水要思源。”他的話語如同裹著蜜糖的匕首,看似謙遜有禮,卻讓我感覺暗藏鋒芒一般。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說道:“畢總不愧是有社會責任感的民營企業家嘛!咱們東洪縣經濟相對於其他各縣來講,稍顯落後,落後嘛潛力也大。特彆是我看咱們縣的企業家的思想和觀念並不落後。就比如像咱們畢總能主動提出捐助10萬塊錢,這充分證明您是一個有社會責任感的企業家,東洪縣的乾部群眾,是團結的。”我的聲音平穩而有力,儘力展現出作為一縣之長的沉穩與大氣。

畢瑞豪靠在長條座椅上,身後的窗戶似乎將他的身影切割成明暗兩半。他慢悠悠地說道:“朝陽縣長,您彆這麼講,我有點受之有愧。我是東洪縣人,剛纔我已經彙報過,我們坤豪公司的主要業務範圍就在東源市,特彆是東洪縣,東洪縣算是我們的大本營。正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是東洪縣的乾部群眾成就了坤豪公司,我們公司在這個時候肯定也要回報東洪縣的父老鄉親。自古以來修橋修路都是行善積德的好事,說句不該說的,冇有這件事,也冇有我們向政府表示感謝的機會。”他的語氣誠懇,說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

我心裡清楚,像畢瑞豪這樣在商海沉浮多年、依靠東洪縣發展起來的企業家,在政府各個部門之間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他的人脈網絡如同一張巨大而細密的蛛網,滲透到東洪縣的各個角落。對於這樣的人來說,恐怕大橋出事之後,不少人會主動的向他說起這事,所以畢百萬知道橋出了問題,我是一點也不意外。

畢瑞豪似乎察覺到我的思緒,身體前傾,神色認真地說道:“哦,朝陽縣長,忘了彙報啊,平水河大橋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出了這事,我們可不能袖手旁觀。作為民營企業家,是應該肩負起社會責任啊,事情發生後,我們就得積極麵對,妥善解決。作為民營企業家,我有一個感慨,身為東洪人,長在東洪、吃在東洪、住在東洪,東洪的臉麵就是我們的體麵。大橋出問題是大事,我們希望政府能儘快處置好,把壞事變成好事。不然,這事要是傳出去,對東洪的形象有影響,對整個東洪的乾部隊伍有影響,對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也有影響。”他的話語擲地有聲,言語之中真的是在為東洪縣的未來擔憂。

我點頭迴應:“是啊,大家的目標都是一致的,就是要儘快恢複道路暢通,讓東洪縣的高標準公路真正發揮出巨大作用。”

原本計劃五分鐘的會談,整整持續了20分鐘。當我與畢瑞豪等人告彆後,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我腳步匆匆地帶著劉超英、曹偉兵和水利局的韓冰局長等一行多人,朝著東投集團趕去。

正打算上車,這個時候,縣委書記李泰峰走了過來,讓秘書周炳乾小跑兩步攔住了車,看到泰峰書記走過來,眾人馬上下了車。

泰峰書記依然是精神抖擻,說道:“朝陽縣長啊,這次去東投啊,我囑咐你幾句啊,辱國不能喪權,東洪縣現在是財政緊張,但我們要往後看啊,51%的股權比例必須在咱們手上,東投集團的占比不能超過一半,不然的話,這水費以後多少錢,都是他們說了算,以後大家都將陷入巨大的被動之中啊。當然,這是我的個人意見,算不上工作指示。請你和同誌們,慎重斟酌。”

我馬上點頭道:“書記,您放心,我也考慮了,困難是暫時的,51%的股權比例,也是縣政府開會初步確定的,但估計談判會很難,不過我們會堅守住底線。”

李泰峰麵色凝重的看了眾人一眼,說道:“同誌們,一定要以東洪縣的群眾利益為重,拜托了。”說完之後主動伸出手,與大家一一還握了手,

齊曉婷和楊伯君一同隨行,坐上了那輛黑色的隨行轎車。曹偉兵、劉超英和我坐在一起,司機謝白山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如同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出。劉超英坐在座位上,身體隨著車子的顛簸微微晃動,旁邊伸手抓著車上的扶手,略顯侷促不安,不時叮囑:“小謝主任啊,時間雖然緊,但安全是第一位的。”

曹偉兵翹著二郎腿,滿臉不滿地說道:“超英縣長,這都怪你!領導馬上都要走了,你還拉著畢百萬跑到朝陽縣長的辦公室。說了20分鐘才談完,不就是捐10萬塊錢嗎?直接捐了就是,何必大張旗鼓地來縣長辦公室。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東投集團的人,脾氣都怪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和不耐煩。

劉超英瞪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偉兵縣長,你口氣可真大,感覺10萬塊錢在你眼裡就像10塊錢一樣簡單。你要是覺得這10萬塊錢不算什麼,那你也給朝陽縣長捐10萬當見麵禮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也是打趣鬥起嘴來。

曹偉兵依然堅持:“彆說10萬,就是100萬、1000萬,隻要有需要,我都捐!給朝陽縣長捐款,就是支援東洪縣的工作,東洪縣發展好了,我們這些領導乾部不也受益嗎?”他拍著胸脯,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我哼笑一聲:“偉兵縣長,彆說10萬了,1萬塊錢我都不會讓你捐。這樣吧,今天中午吃飯估計要花一兩百塊錢,咱們請水利局和東投集團的人辦事,不能寒酸。你就把這100塊錢的飯錢出了吧。”我故意調侃道。

曹偉兵連忙擺手,說道:“哎哎哎,算了算了,百八十塊錢的,還找我這個副縣長要,說出去多丟人。”

我馬上迴應:“怎麼,你連10萬塊錢都捨得提,胸毛都拍掉了,怎麼掏100塊錢卻捨不得了?”

曹偉兵尷尬一笑:“說十萬八萬的,那是吹牛話,反正我也拿不出來。這一百兩百的,你們誰拿不出來呀?朝陽縣長,你不可能連100塊錢也拿不出來吧?”車內的眾人聽了,不禁都笑了起來。

我接著問:“畢百萬厲害啊,能在咱們縣掙到這麼多錢。這個畢瑞豪以前就是做農資生意的嗎?”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想要瞭解這個神秘的畢瑞豪更多的過往。

曹偉兵探著頭,彷彿在分享一個驚天大秘密般說道:“朝陽縣長,這個畢瑞豪原先不叫這個名字,你彆看他瑞豪瑞豪跟個香港大老闆一樣,他的真實名字叫畢瑞好,好壞的‘好’。這畢老闆以前是計劃委員會的乾部,還當過科長。當時我在下麵鄉當鄉長,正好是他老家所在的鄉。當時聽說他要提計委副主任,不知道什麼原因就辭職了。超英縣長,你知道這事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八卦的意味。

劉超英年齡稍大些,對過往的事情記憶更加深刻,他也是來了興趣,說道:“那個時候,他在計劃委員會農村經濟科當科長,權力很大啊。後來聽說是和領導鬨了些彆扭就辭職了。辭職之後,好像去了廣東,之後又跑去了雲南。據說在那邊和人合夥開磷礦,還倒騰化肥。咱們縣農業生產資料公司也賣化肥,但是同樣的化肥,人家價格低、服務好,直接送到農戶家裡,結果把縣農業生產資料公司都給乾廢了啊,公司所有人員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剛開始的時候,縣裡還給大家攤派過銷售任務,但後來發現鄉大院裡麵到處都是化肥,根本賣不出去。最後,要不是各村的村乾部給縣裡麵、鄉裡麵站台,縣裡差點被縣農資公司拖累。”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感慨和無奈。

我繼續問:“那現在農資公司的人都乾什麼去了?”

劉超英搖搖頭:“都到各鄉鎮農機站幫忙去了。冇辦法,人家畢百萬拿到的是第一手貨源,相當於從礦上拉出來生產後,就直接賣到東洪縣。據說現在除了東洪縣,東原其他各縣也都有畢老闆公司的業務。”

我點了點頭:“這就是市場經濟啊!為什麼現在很多人反對市場經濟,特彆是一些國有企業的乾部?一旦完全放開,同等條件下民營企業就是比國有企業有優勢。”

劉超英說:“是啊,我現在還負責工業。好在咱們縣冇有什麼國有企業,負擔不大、包袱不重。但像曹河縣就冇那麼幸運了,曹河縣之所以能成為第一大縣,關鍵就是靠縣裡的國有企業撐著。隨著市場競爭加大,國有企業養的職工多,行政部門、黨務部門、經營部門、生產部門,至少4套班子,還有後勤、工會、婦聯、團委、愛衛會,精神文明辦,有的甚至還有電影院、學校、職工食堂。看似有完善的配套保障,但是當企業掙錢的時候,這些問題都顯現不出來。一旦企業參與市場競爭,僅僅人力成本這一項,就很難和民營企業競爭。所以上次曹河縣顯平書記回老家,泰峰書記請他吃飯,我們幾個作陪。顯平說自己這個時候離開曹河縣,就是功成身退。再晚個一兩年,等企業問題暴露,顯平這個全市第一的書記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劉超英不愧是多年的常務副縣長,他的分析倒是鞭辟入裡,讓我對縣域經濟的發展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我馬上說道:“是啊,現在平安縣勢頭正勁,重點發展民營企業,很多企業都已經把生意做到了西歐和北美,真是不敢想象。”

說話間,汽車已經來到了東投集團。這座矗立在市中心的五層大樓,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十分耀眼。我們趕到的時候,市水利局的連心局長和東投集團的胡曉雲都已經坐在了會議室裡。

會議室是用長條形會議桌臨時搭建的,桌上擺放著整齊的檔案和水杯,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茶香。

一進門,我就快步上前,臉上帶著歉意,對連心局長說道:“連心局長,實在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一會兒。”

連心局長微微皺眉,看了看手錶,說:“朝陽縣長,我要是不當這個水利局局長,都想給你提個建議,你們也加把勁,先把東光公路修好。你看,你們足足遲到了二十分鐘。”他的語氣中雖然帶著調侃,但確是有著一絲不滿。

我連忙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狀況。”與連心局長握完手後,我走到胡曉雲身旁:“胡總,實在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胡曉雲麵帶微笑,站起身來與我握手:“朝陽縣長能抽出時間和我們東投集團談合作,已經十分難得了。”她的笑容優雅而得體,眼神中卻似乎隱藏著一些難以捉摸的東西。

說著,胡曉雲看向我,眼神裡帶著關切。我心裡本想說“還不是因為畢百萬”,但從齊曉婷口中得知,她與畢百萬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兩人過年都懶得見麵。

我心裡暗想,事實上,之所以能這麼快發現東洪縣兩條環城路的問題,還是多虧了胡曉雲給予的暗示。不然,我還像個冇頭蒼蠅一樣,想著打開幾個水泥墩子,讓貨車勉強通行。想到這裡,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假如冇有和胡曉雲提及此事,讓超重的貨車隨意通行,一號橋連吉普車經過都掉水泥渣子,更何況是超載的大貨車呢?

我看著胡曉雲,真誠地說:“胡總,不管今天的談判進展如何,我都得發自肺腑地說一聲,感謝您對東洪縣的支援,您這是對東洪縣有恩情啊。”

胡曉雲瞥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乾部,輕聲說道:“朝陽縣長,您說的是水庫的事吧?水庫的事,我們永林書記有指示。鑒於朝陽縣長坦誠合作的態度,我們願意與東洪縣正式開始關於水庫和水廠的談判工作。雖然設計方案還冇確定,但我們可以先把合作方式敲定下來,合作方式敲定以後、其他細節都可以商量,該出多少錢,我們出就是了。”有錢就是好啊,胡曉雲和畢百萬一樣,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

會談正式開始。先是水利局的連心局長介紹了東洪縣水庫和水廠建設的可行性方案,他詳細地講解著每一個數據和規劃,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著桌子上的材料和設計方案,現場除了連心局長的聲音之外,就是翻閱紙張資料的聲音。

接著副縣長曹偉兵介紹了東洪縣在水庫建設方麵的總體考慮,並就有關準備情況向東投集團再次做了溝通。他的彙報條理清晰,但我能感覺到他在麵對東投集團的胡曉雲時,還是有一絲緊張。而東投集團的副總經理胡曉雲,則傳達了總經理的幾點意見。

胡曉雲優雅地端起水杯,輕抿一口後,說道:“現在我把我們永林總經理的工作意見向大家做個彙報,在結合大家提的,在談幾點具體的意見。第一,股權方案大家要儘快確定,東投集團的意思是,占股比例必須在51%以上,由東投集團負責經營權;第二,水廠和水庫必須作為一個整體來運營,不能存在兩套班子、兩撥人馬;第三,在民間參股方麵,我們不排斥民營企業,但要求隻參與投資,不參與管理。這三點意見,是我們細化後的要求。”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彷彿這些條件已經是板上釘釘。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12點半,窗外的天空已經陰沉得可怕,遠處隱隱傳來幾聲悶雷。作為縣政府的實際負責人,我自然要表態。我看了看連心局長和胡曉雲,說道:“東投集團的三點意見,我讚成兩點,就是第二點和點三點,至於股權比例的事,我們有不同意見,水資源是東洪縣的,考慮到水廠的公共服務的屬性和用水安全的考慮,我們縣占股必須在51%。”

胡曉雲道:“朝陽縣長,不對吧,是按照出資比例確定股權吧,東投集團可是出資51%,怎麼我們出51%占股不到50%,這個說不過去嘛。如果這樣的話,那就你們出大頭?”

前前後後自然是又說了一些,這件事東洪縣自然認為,水資源也是資產,要折算成投資,東投集團,自然是不樂意。看時間已經到吃飯時間了,我就說道:“那這樣,胡總啊,咱們今天總算也是達成了一多半的共識嘛,下來的問題日,咱們慢慢再談。大家基本上已經明確了合作的整體方向。至於具體的持股比例和經營結構問題,我們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在下次會議上敲定。今天中午我們在市委招待所略備薄酒,請大家一起吃個工作餐,咱們在餐桌上繼續討論。連心局長、胡總,你們看怎麼樣?”

胡曉雲道:“人是鐵,飯是鋼嘛,連心局長管水,朝陽縣長管飯,我們肯定是要去的。”

眾人很快走出了東投集團的會議室,離開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工業開發區的廖自文,又與廖書記打了招呼,一番客套之後,大家各自乘車朝著市委招待所走去。

5月1日國際勞動節,街道兩旁似乎並冇有什麼節日氣氛,大街上和平日裡冇有太大區彆。“國際勞動節”的節日氛圍確實無法和春節相提並論。

汽車沿著大街向前走,街道上不少地方都在進行施工改造。好在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中午下班高峰期,路上車輛不多。道路兩側,工人已經挖開了長長的邊溝,用來作為排水溝。潮濕的泥土堆放在路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劉乾坤書記說到做到,著手解決光明區的內澇問題,並且將雨汙進行分流,讓光明區的城市化進程邁入了新的階段。

曹偉兵看著被挖得橫七豎八、坑坑窪窪的路麵,皺著眉頭說道:“這光明區是在挖下水道吧?”

劉超英看了一眼,感慨了一句:“不然呢,不挖下水道,城市裡的水根本排不出去,一下雨就要淹,光明區年年防汛年年淹水。”

曹偉兵撇了撇嘴,說:“你們看啊,這下水道工程,彆看溝不深,油水可大了。比我當年在平水河修大堤的時候油水大多了。修大堤就是從低窪的地方拉土堆上去,都是冇人願意乾的苦差事,你看這下水道用的全是水泥蓋板,采購這些材料,裡麵的門道可多了。朝陽縣長,你說乾完這一套工程,能賺多少錢?”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暗示。

我沉默不語,看著被挖開的道路,裡麵的泥土還帶著潮濕的氣息,眼前滿目瘡痍的景象,讓我不禁想到了平水河大橋。那四座大橋不可能平白無故出現質量問題,也不知道聯合調查組會采取怎樣的措施進行調查。想著想著,就想到了早上見到的畢百萬,回憶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傢夥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平水河大橋出事後的第二天就送來10萬塊錢。但又想,如果大橋冇出事,他哪有送錢的機會?畢瑞豪這個時候給政府送錢,到底有冇有其他目的?

曹偉兵轉頭看向劉超英道:“超英縣長啊,我倒是想問問你,咱們呢就是隨口聊聊,他們咋都說咱們老焦縣長這次是要被人滅口的感覺一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