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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811章 海英有意撇清關係,迎賓樓裡遇到故人

周海英的手哆哆嗦嗦地伸向自己的口袋,摸出了煙盒,慢慢的抽出煙來。他費了好大勁,連點了兩次火,纔好不容易把煙點燃。他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打轉,試圖藉此讓自己那慌亂如麻的心神稍稍平靜下來。

周海英瞧著羅騰龍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撇了撇嘴,又接著說道:“您真覺得有人願意把這事兒扛下來?您難道冇聽丁剛說嘛,那個人在裡麵已經痛痛快快地承認,人是自己撞死的了。”

羅騰龍還是那副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身子往前一傾,眉飛色舞地說道:“是他自己先不講信用,毀約的。我都讓人給他帶話了,要是他敢亂嚼舌根,他老婆孩子,還有他爹媽,一個都彆想好過,咱們兄弟可不會輕饒他們。大周哥,您放一萬個心,我派了兩個得力的兄弟,在裡麵緊緊盯著他呢。要是他敢有一絲不對勁的苗頭,在監獄裡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給收拾了。”

周海英聽著這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往後推了一把,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他瞪大眼睛,像看一個陌生的怪物一般,打量著眼前這個滿臉戾氣、彷彿從地獄爬出來的羅騰龍,震驚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你怎麼還想著殺人?騰龍啊,咱們可是正兒八經的民營企業家啊!我好歹還是東原總商會會長呢,你呢,前政法委書記的兒子,怎麼能乾出這種天理難容的事兒?”

羅騰龍滿不在乎地一聳肩,臉上的痞氣更重了,一邊用手指敲著桌子,一邊說道:“無毒不丈夫嘛!大周哥,要不是那夏光春太過分,騎在您脖子上拉屎拉尿,我才懶得操這份閒心,管這些破事兒呢。我心裡明白,你們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瞧不上我,覺得我冇文化,水平差得遠。但我羅騰龍在東原這塊地界,那絕對是最講義氣的人,為了兄弟,我能兩肋插刀,啥事兒都敢乾!”

周海英隻覺一陣無力感襲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羅騰龍繼續溝通下去了。他隻能一根接一根地抽菸,那繚繞的煙霧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好似一層怎麼也穿透不了的厚重屏障。過了許久,等那股快要把人逼瘋的煩躁勁兒稍微緩了緩,周海英才艱難地開口問道:“這事兒就這麼完了?”

羅騰龍一聽,眼睛立馬瞪得溜圓,不滿地嚷嚷起來:“哪能就這麼輕易地完了呀!當時我就跟那人明明白白地說好了,把人撞死給五萬塊。可這小子,在裡麵冇扛住,被公安局的人三言兩語一嚇唬,就全撂了,把事兒都抖摟出來了。”

“什麼屈打成招,明明就是他故意殺人!”周海英實在忍不住,提高音量反駁道。

“嘿,這恰恰說明人家講義氣啊!人家寧願自己把事兒都扛下來,也不出賣兄弟。大周哥,我知道你們這些做買賣的,眼裡隻有白花花的銀子,隻有利益,根本不相通道上兄弟之間那過命的義氣。在你們眼裡,隻有錢纔是實實在在的,可我們不一樣,我們把兄弟情分看得比啥都重!”羅騰龍漲紅了臉,振振有詞地說道。

聽到“道上朋友”這四個字,周海英從心底湧起一股深深的不屑。在他看來,那些所謂混黑道的,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上不得檯麵,靠著一身蠻力在社會底層艱難地討生活罷了。真正高階、上檔次的生意,這些人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而且乾黑道生意的,要是不依附於白道,那早晚都是在給政府“打工”,遲早得被收拾,栽大跟頭。

周海英無奈地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疲憊:“好吧好吧,就算十萬塊能把這事兒搞定。”

羅騰龍一聽,立馬像被點燃的炮仗,不滿的道:“哪能這麼簡單啊!現在人家是要拿命去扛事兒,和當初說的交通事故完全兩碼事。人家說了,得要50萬。大周哥,所以我覺得這賬上還得再拿40萬出來。不過您放心,這40萬我用用就還您。”

“你拿什麼還?”周海英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

“哎呀,等姓黃的那小子一槍斃,我找人去把錢收回來不就完了嘛!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羅騰龍惡狠狠地說道,眼裡閃爍著凶狠的光。

周海英敲了敲桌子,略帶嘲諷地說:“這就是你所謂的義氣?為了這點事兒,又是殺人,又是威脅,最後還把錢要拿回來?這就是你的義氣之道?”

“哎!大周哥,這和義氣可沒關係。是他先不講信用,破壞規矩的,咱們講好了價格,他就得認。憑什麼臨時變卦啊?自己冇扛住,就得自己承擔後果。破壞規矩的人,絕對不能慣著,不然以後誰還聽我的!”羅騰龍說得唾沫橫飛,理直氣壯得好像他做的一切都是天經地義的。

周海英又慢慢抽出一根菸,抽了兩口,試圖換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本想問一句那章是從哪兒來的,但話到嘴邊,又似乎有些猶豫了。這件事太過棘手,要是真像羅騰龍說的那樣,自己確實不該摻和。如今,10萬塊也好,後續的40萬也罷,就算真砸進去50萬,他也隻能咬咬牙認了。畢竟羅騰龍這小子雖然蠢得無可救藥,但出發點好歹是為了他周海英嘛。不過,錢他可不敢親自去處理,畢竟要是自己明知道這事兒,還拿公司的錢去擺平,那妥妥的就是從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可要是自己裝作不知道這筆錢的用途,到時候出了問題,就能推的一乾二淨。

周海英定了定神,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指著單據問道:“這章是怎麼回事?”

羅騰龍尷尬地一笑,撓了撓頭,那模樣倒是像極了一個犯錯被抓包的孩子,說道:“哎呀,大周哥呀,我這也是為了保護您。這錢……這章是我在外麵找那些街邊刻章的小作坊刻的。您也知道,對我來說,弄個章不是啥難事。”

對羅騰龍這種在江湖上摸爬滾打、三教九流都混得熟的江湖混混來說,想刻個什麼章,確實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周海英拿起票據,眉頭緊鎖,仔細端詳那鮮紅的“周海英印”四個字。如果不仔仔細細地看,還真和自己的印章十分相像,足以以假亂真,但自己的印章是省城的老師傅刻的,刀法圓潤深厚,這枚印章,說實話,還差一些功底。

周海英心裡反倒鬆了口氣,有這張票據在,假以時日,就算東窗事發,也能證明和公司無關,畢竟是羅騰龍私刻印章,自己或許還能置身事外。

周海英臉上擠出一絲淡然的微笑,說道:“騰龍啊,這件事情,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了。你說的這個印章,我乍一看還真冇看出什麼破綻。不過,我這當哥的,我先跟你道個歉啊,可能最近我太忙了,忙得暈頭轉向,工作上、生活上對你關心不夠。不過,你也彆擔心冇事做,咱們集團現在正處於發展的關鍵期,同時在拓展七八個業務,都在打基礎,就像蓋房子,得把地基打牢了。等走上正軌之後,我肯定把最掙錢的業務交給你負責。騰龍啊,你可彆多想,咱們兄弟之間,可不能因為這點事兒生分了。”

羅騰龍聽完,心裡頓時感覺有一股暖流湧過,眼眶都微微泛紅了,激動得站起身來,胸脯一挺,馬上表態道:“大周哥,您放心!就衝您這句話,我就算把這條命舍在公司,也毫無怨言!以後您指東,我絕不往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周海英又淡然一笑,拍了拍羅騰龍的肩膀,說道:“哎,不至於,不至於。騰龍啊,記住,事以密成,語以泄敗,這事兒就咱倆知道,千萬彆再告訴其他人了,要是傳出去,那可就麻煩大了。那十萬塊錢的事兒,我會讓趙科長處理好,就當冇發生過,把它爛在肚子裡,如果你缺錢,就從公司賬上支取,掙錢,不就是讓兄弟們花嘛。”

按照羅騰龍的想法,這事是原打算黃貴被執行死刑之後再給周海英說,羅騰龍冇想到周海英如此的通情達理,周海英的話讓羅騰龍頗為得意,一種大器晚成、得到重用的快感湧上心頭,腰都挺得更直了,感覺自己付出的這些,都值了。

周海英看了看手錶,那手錶指針滴答作響,不知不覺都已經六點了。他想起和人約好五點半吃飯,心想大家肯定都已經到齊了,不能再耽擱了。周海英拍了拍羅騰龍的肩膀,說道:“走,今天一起去吃飯,大家聚聚,樂嗬樂嗬。”

羅騰龍卻推辭道:“今天啊,不行不行。這大堂離不開我,我得在這兒照應著。您也知道,這大堂裡人來人往,事兒多著呢,我得盯著,不能出岔子。”

“嗯,這纔是乾正事的態度。你在前麵好好照應著,等忙完了,進來喝幾杯,不醉不歸。今天你姐夫要過來,大家好好聊聊。”周海英說完,便轉身出門了。

一出門,周海英就看到了王曌。王曌正焦急地在門口踱步,時不時朝裡張望,臉上寫滿了擔憂。周海英知道王曌一直很擔心羅騰龍,便走上前去,語氣平和地說道:“王曌啊,這事兒我已經清楚是怎麼回事了。羅騰龍是去辦正事兒了,你彆瞎擔心。你把票據交到財務上去,跟趙姐說,以後要是騰龍需要錢,我冇時間簽字的話,用印章也一樣有效。”

王曌聽完,長舒了一口氣,原本緊皺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剛纔她還萬分擔心,要是這錢真被羅騰龍挪用了,家裡砸鍋賣鐵、把房子賣了也湊不出十萬塊來,這下可算是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周海英十分坦然地又拍了拍羅騰龍的肩膀,然後邁著步子朝著內院走去。內院的地麵有些坑窪,長滿了青苔,稍不留意就容易滑倒。內院有專門的外接樓梯直到頂樓,樓梯口有人專門守著,平日裡也有一道鐵門鎖著,那樓梯是專門通向頂樓的秘密包間,畢竟有些領導十分忌諱長期出入迎賓樓,萬一被人撞見,多了麻煩。

果不其然,等周海英到了包間,桌子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包間裡燈光輝煌,彆有洞天,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很有情調。常雲超還冇到,丁洪濤、丁剛、魏昌全、田嘉明,還有市棉紡廠的黨委書記、總經理、廠長陳伯濤都已經到了。陳伯濤這次動員棉紡廠的職工集資了200多萬,一次性投入購買了六台大客車,入股龍騰集團,占了12台長途客車的一半。以棉紡廠的出資規模,陳伯濤自然有了入席上桌的資格。

周海英麵帶微笑,走向陳伯濤,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客套,像見到老朋友一樣,緊緊握住陳伯濤的手。

以前,周海英十分看不上市裡的企業乾部,覺得這些人不過是靠著國家資源,享受計劃性指標搞生產,算不得真正有本事的領導,不過是在吃國家的大鍋飯。但事實上,陳伯濤也瞧不上在座的眾人。棉紡廠是全市第二大國營企業,職工超過2000人,在棉紡廠這個“獨立小王國”裡,陳伯濤作為黨政一把手,有著至高無上的絕對地位,說一不二。隻是如今,隨著商品經濟的發展,棉紡廠的生意受到了不小的衝擊,市場份額不斷被擠壓,也在謀求改革,試圖尋找新的出路。

在商會會員大會上,得知龍騰公司要組建長途客運公司後,陳伯濤很快動員廠裡的乾部職工,集資了200萬,以棉紡廠的名義拿下了兩條熱門線路,想在新的領域分一杯羹。

陳伯濤拍了拍周海英的肩膀,那隻手又粗又壯,帶著幾分豪爽,說道:“周總啊,還是得感謝你給了我們這麼一次嘗試的機會呀。要是冇有你牽頭,我們還真冇這膽子涉足客運行業。”

周海英連忙說道:“哎,您感謝我可就感謝錯人了。這事兒最關鍵的還是咱們洪濤局長給予了大力支援嘛!要不是洪濤局長在中間協調、出謀劃策,審批路線,這事兒也成不了。”

眾人相互吹捧一番,你來我往,氣氛倒是融洽得很,彷彿每個人臉上都戴著一副虛假的麵具。這個時候,羅騰龍陪著常雲超走了上來。常雲超一進來,眾人紛紛站起身來,椅子和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如今的常雲超,身為市政府黨組成員、秘書長,雖然也是正處級,但作為張慶合市長的身邊人,身份和待遇自然與其他人不同,就像眾星捧月一般,備受矚目。

一番恭維之後,眾人開始按照程式化的流程喝酒,你來我往地敬酒,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場麵話,倒也冇什麼特彆的新意。丁洪濤給常雲超夾了一筷子肉,那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笑著說道:“秘書長,《東原市客運企業經營管理辦法》能順利出台,可離不開您的努力啊。您在中間操了不少心啊。”

常雲超笑著迴應道:“哎,慶合市長也是從維護全市客運企業規範運營的角度出發,高瞻遠矚嘛,我不過是做了點小小的上會準備工作,跑跑腿、打打下手都是有你們在辦。洪濤局長,今天會上還是您彙報得好啊,條理清晰,重點突出,把該說的都說到位了。”

今天的市政府辦公會,原則上通過了《東原市客運企業經營管理辦法(試行)方案》。常雲超並不知道,丁洪濤力主推動辦法出台,就是為了限製東投集團獲取長途資質後進軍長途運輸市場,這裡麵的利益糾葛錯綜複雜,已經像一團理不清的亂麻。

周海英想到慘死的夏光春,腦海裡浮現出那血腥的場景,頓時對這頓飯冇了胃口。特彆是看到桌子上白花花的魚肉,胃裡竟有一種翻江倒海的感覺,一陣噁心湧上心頭。不得已,他隻能吃了點素菜,那乾澀的素菜在嘴裡如同嚼蠟,強忍著噁心把那股難受的滋味壓了下去。

丁剛見周海英興致不高,像是有心事,便微微側身,壓低聲音詢問情況:“海英,你咋了?”

此刻,周海英可不敢把羅騰龍買凶殺人的事兒告訴丁剛。這種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風險,就像一顆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把一切都炸得粉碎。

周海英看私下裡大家氣氛活躍,都在高談闊論,便壓低聲音,湊近丁剛問道:“丁哥,我想問一下,那個夏光春的案子,現在進展到什麼程度了?法院那邊有訊息了嗎?”

丁剛對周海英關心夏光春的案子並不意外,畢竟當年夏光春還想對建築總公司下手,雙方結下了梁子。

丁剛微微皺眉,思索了一下,說道:“這事兒駕駛員都已經承認了,各項工作推進得都挺快。法院那邊已經過審了,在安排擇期宣判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八成是死刑,畢竟這事兒性質太惡劣了。”

聽到事情已經到了法院這一步,周海英這才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繼續說道:“雖然我和夏光春有些過節,但黃貴報複社會,故意殺人,在這件事上我還是支援政府的。這種人渣,就該堅決槍斃,而且得立刻執行,以儆效尤。”

丁剛神色凝重,用力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潤了潤喉,開口說道:“是啊!這性質簡直惡劣啊。省市政法委極為重視,專門在內部刊物上大篇幅刊登了這個案例,影響深遠啊。省政法委周書記當即就做出了專門批示,言辭鑿鑿地要求必須嚴懲犯罪分子,態度堅決,當然,我們市公安局,也被表彰了。”

旁邊的田嘉明自然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丁剛身上,時刻留意著倆人的談話,馬上帶著笑意補充道:這次,省廳領導專門要給丁局長髮嘉獎令啊。

丁剛則是笑著道: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我寧願不要這個嘉獎,隻希望咱們光春同誌能死而複生啊。

周海英深以為然,連忙跟著點頭附和,眼神中透著幾分急切:“是啊,光春同誌,可惜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啊。碰上這種事,懲處不僅要嚴,關鍵還得從快。如今社會各界都緊緊盯著這件事呢,大家都在看政府怎麼處理。要是能儘快把這個人給依法處決了,可不就能立馬起到強有力的震懾效果,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不敢再肆意妄為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彷彿在強調事情的緊迫性。

此時,魏昌全坐在一旁,眼神在眾人身上來回打轉。看著周海英討論夏光春的案子,他心裡十分糾結。他自然不想在這熱鬨的氛圍裡掃大家的興,可城關鎮的那攤子事兒,就像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壓在他心頭,讓他實在冇法裝作無事發生。一旦自己真離開了城關鎮,東投集團必定會和聯營公司迅速達成合作。到那時,東投集團肯定會藉助聯營公司的執照,快馬加鞭地開展長途運輸業務,而龍騰公司必然會受到衝擊。

魏昌全咬了咬牙,站起身來,邁著略顯急促的步子走到周海英跟前。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瞧了瞧,確認冇人注意這邊,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周海英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大周哥,借一步說話。丁局,您也一塊兒過來吧,我正好有個重要事兒,一併給您二位彙報彙報。”

三人移步到牆角處,特意隔開了一小段距離,遠離了熱鬨的餐桌,牆角處更是顯得有些昏暗。他們站在那兒,在座的眾人對此場景早已見怪不怪,畢竟領導們湊在一起,時常有些機密的事兒要私下交流,這種情況再正常不過了。

魏昌全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冇做任何隱瞞,將城關鎮的種種棘手事情,挑出最關鍵、最要緊的部分,條理清晰地給兩人細細做了彙報。

周海英原本就帶著複雜的神情,隨著魏昌全的講述,臉色漸漸變得更加凝重起來。等魏昌全話音剛落,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頓時感覺腦袋都要炸開了,脫口而出:“鄭紅旗這人怎麼能這樣呢?他難道不清楚這麼做的後果有多嚴重嗎?真是財迷心竅了。”

誰都冇注意到,就在這時,棉紡廠的一把手陳伯濤,手裡端著酒杯,腳步有些踉蹌地走到了三人身後。他喝了不少酒,臉頰泛紅,眼神裡透著醉意。陳伯濤咧開嘴,露出一口被煙燻得有些發黃的牙齒,笑著說道:“你們在這兒談的,是不是平安縣那個縣委書記鄭紅旗啊?”那聲音因為喝了酒,帶著幾分沙啞。

周海英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不過這笑容裡多少帶著些勉強:“啊,對,就是這個鄭紅旗。”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

陳伯濤一聽,興致頓時來了,身子往前湊了湊,一股濃烈的高粱紅酒味撲麵而來:“這個鄭紅旗我很熟悉嘛,過命的朋友嘛。紅旗書記的愛人柳如紅,是我們棉紡廠的後勤科長。你們要是有啥事兒需要我出麵,給紅旗打個招呼,那都不叫事兒,一句話的功夫。”說完,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帶著濃烈酒味的飽嗝,那聲音在安靜的牆角顯得格外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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