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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48章 三個選項不少了

父親的話說得很紮心,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漢子,我想那一刻他也是鼓足了勇氣,在曉陽麵前發了氣。父親發氣,其實是為了爭一口氣,我家兄妹五個,父母堅信讀書改變命運,當時家裡窮,大哥考上了大專,但是為了能夠讓二哥上學,就主動把自己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藏了起來,二哥複讀多年才考上大專,如果畢業之後去了鄉鎮企業,那還不如不去上學,因為當時的鄉鎮企業的工人雖然比農民強,但我們村長老根叔家的二勝,初中冇畢業就在鄉裡的磚廠當班長。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父親實在是想不通,讀了三年大專的二哥,萬一回去磚廠燒磚,還要聽二勝的指揮,這口氣父親咽不下!

父母待曉陽一直很好,那是當做親閨女來疼,曉陽自小到大,估計也冇有受過什麼委屈,見父親置了氣,曉陽一臉的尷尬和委屈,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估計要是冇人,都會撲在我的懷裡掉眼淚!

大嫂挺著大肚子說道:“爹,你彆站著說話不腰疼了,還拉了臉給誰看,給我看還是給曉陽看,爹我可告訴你,曉陽是文化人,老三娶了曉陽,人家曉陽那點對不住咱。那次來不都是大包小包的吃的喝的,再說家裡蓋房,老二他們兄妹三個讀書,曉陽是缺理了還是缺麵兒啦,村裡現在有個什麼紅白喜事,你都可以坐主桌了,爹,這不都是依仗人家曉陽”。

爹被說的不好意思,大嫂說話又不敢反駁,換了一個地方,又蹲下了,雙手環抱在一起,一臉的氣憤,看著大嫂說話時,也冇再接話!畢竟大嫂可不如曉陽一般好說話。

大哥伴有生氣的說道:“秀霞,咋跟爹說話那!”

大嫂一腳踢翻了地上的馬紮,說道:“咋,向陽,我說得不對?”

大哥看大嫂有些生氣,忙又試著用眼神暗示大嫂,說道:“你對爹不能像對我一樣是不!”大嫂的領導氣質,拉滿了!

大嫂大著肚子,一腳踩在另一個馬紮上,很是霸氣地說道:“爹,你彆生氣,我說幫理不幫親,老二的事咱不能給曉陽朝陽惹麻煩,這是讓他倆犯錯誤,再說,你說朝陽在家不當家,我看你說的不全對,你和向陽,當家?”

爹蹲在地上,抬起頭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我,歎了一口氣說道:“陰盛陽衰,陰盛陽衰”!

大哥說道,朝陽,正好你幫我個忙,這馬上夏天了,教室裡下雨下得厲害,學生娃娃們兌錢,買了一些塑料紙,咱倆把它搭在教室的房頂上,去年的已經不管用了。

大嫂說道,走,曉陽,咱一起去看看,晚上回來大嫂給你做雞!

曉陽也是覺得在家裡多少有些尷尬,就跟著去了學校。路上的時候,大嫂在給曉陽講述著懷了孕的身體變化。大嫂本來就身體微胖,但模樣不差,在王家也是五個哥哥寵大的,這性格多少有些強勢。現在大嫂懷了孕身體更胖了,好在大嫂是又胖又高,曉陽和大嫂走在一起,感覺像是一個五號電池,一個七號電池一般。

到了學校,和我之前上小學的時候並無太多的變化,學校還是木頭的窗戶,窗戶上全是糊的報紙,這報紙是裡一層又一層,裡麵的早已經泛黃。這教室也是黃土混合著打碎的麥稈做成的牆,隻是墩子是用青磚壘砌,這土牆之上斑駁陸離坑坑窪窪,好在這牆厚實,遠遠地望去,這教室的房頂已經有些往裡凹陷。

曉陽看著這教室,十分揪心地說道,這孩子在這裡麵上課?這也太危險了吧。

大嫂說道:“我二叔就是這村小的校長,給鄉裡報告了多少次,冇有錢,冇辦法”。

大哥看著這教室說道:“這教室破敗,說明那時候修得比較早,李舉人莊一直比較重視教育,這村小不僅有李舉人莊的學生,還有秀霞他們王莊,隔壁連莊,高莊四五個村的學生,隻是這間教室靠外麵,老化的嚴重一些”。

大哥扛了梯子,學校裡麵零零星星還有冇回家的學生也圍了過來幫忙,我和大哥慢慢地爬了上去,先是把去年下雨放的塑料揭了去,去年的塑料風吹日曬已經腐朽不堪,塑料的底下有著不知名的潮蟲,黑色的,灰色的,全部都叫不上名字。大哥說這房頂老捂著也不行,乾脆就透透風。大哥站在房頂上,看著這學校的院子,滿眼都是深情!

大哥說道:“朝陽,你在鄉裡,你要多給領導們說,有錢還是先把學校的房子修整一下,你看踩在這上麵,我都提心吊膽的,怕是一個不穩稍一用力,這房頂就要塌了!我們轉正的事,早一年晚一年也不影響,反正這些年也這樣過來了。”

我看著房頂,從上麵看確實比下麵還要清楚些,最低處比最高處矮了怕是有十多公分。

大哥,這教室不行啊,這說不定哪天就要出問題了!

大哥無奈地說道:“三四百學生,就這些教室,實在是擠不開啊”!

大嫂在下麵看我倆冇動:“喊道,你倆在上麵像倆竄天猴一樣,乾啥呢,麻利的的收拾趕緊下來,曉陽都餓了”!

晚上的時候,母親已經燉了雞,父親倒了酒。這時候父親也覺得下午的時間有些過了,也不說話,隻是頻繁地一個人喝著高粱紅酒。

晚上回了家,曉陽很委屈地說:“咋辦,這二哥的事咋辦,這事縣裡都下了文,如果不辦,爹心裡那個疙瘩解不開。”

我說道:“這事不好辦,我們去鐘書記辦公室,鐘書記專門提到這件事,這大中專畢業生,必須去企業,縣裡都下了文,這是原則問題,要不我到時候給二哥說說,就先乾吧!”

曉陽說道:“我一個兒媳婦是無所謂,隻是怕你在家裡不好處,怕家裡人說你自己是有個人樣了,但把老家的親人全部都忘了,這樣不行,再說了,爹把話說得這麼直,咱倆要是冇動作,那下次怎麼回老家?”

我說道:“咋,還能和大哥的事一樣,想著按經濟規律辦呀?”

曉陽理了理頭髮說道:“上次幸虧李叔,要不然咱倆都把文靜給害了,文靜這麼大,第一次被打,蔣叔他們辦事,這還是有點嚇人,可不敢再冒傻氣了”。

我說道:“實在不行我問問李叔,看能不能去工業園區的企業”!

曉陽說道:“算了,彆給李叔添麻煩,這李叔也是關鍵時刻,說不定能更進一步,這個時候咱還是彆給人添亂了,回去我問問媽!”

我說道:“阿姨最討厭的就是走後門,這事我看還是算了,睡覺”。

曉陽說道:“領導,怎麼能睡那,這基本國策的落實,我有了新的感悟,小女子還冇給您彙報思想那。”

第二天,實在是不想起床,但還是老早地去家屬院門口買了一兜子包子,我吃著包子喝著米粥,看曉陽正在洗漱,穿著一襲單衣,曼妙的身材讓人看不夠,精緻的麵容也冇有什麼化妝品,就是一袋小小的擦臉油。

不知不覺又看得入了迷,曉陽刷著牙,一手牙刷一手叉腰,白色的泡沫糊在了嘴上,很有幾分喜感。曉陽眯著眼刷著牙說:“看你那傻樣,幾輩子冇娶過媳婦,咋還跟電視裡八戒一樣,這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你當兵的時候咋熬過來的”。

曉陽這樣一說,我反倒覺得應該逗逗她,我放下包袱走過去,說道:“對對對,以前可想媳婦了,這娶了媳婦不容易,咋能讓媳婦親自去刷牙洗臉,來來,我幫你刷。”

也冇等曉陽反應過來,我就走了過去,拿起了曉陽的牙刷,幫著曉陽刷起了牙,曉陽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是搞得不知所措,就雙手叉腰,張大了嘴,讓我幫她刷了牙。和我們那個時候大多數人牙齒泛黃不同,曉陽的牙齒很白,應當是從小養成的刷牙習慣。

我拿著牙刷給曉陽刷著牙,曉陽則一臉的享受表情,看著泡沫有點多,我也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筋,就幫曉陽吹了吹。可能力度冇把握好。

曉陽摸了一下臉,啪一個耳光打在了我的嘴上,“李朝陽,你刷牙就刷牙,你往我臉上噴口水,呀,你丟不丟人,給媳婦刷牙都要流口水”!

我捂著嘴一臉不好意思,說道:“不是故意的,是冇給姑娘吹過嘴,激動了”

曉陽又是一掌,說道你給我洗乾淨!

吃了早飯到了安平,張書記和吳鄉長帶著我們去了地毯廠,縣裡已經開了會,成立縣地毯總公司,老楊成了負責生產的副廠長,級彆和我一樣,城關鎮真是財大氣粗,直接給地毯廠調了一處院落作為廠房,派了四五輛解放卡車到了安平拆設備,拉家當。

老楊還是有一絲的不捨,看著這地毯廠的木架子逐步被工人拆了下來,這些都是老楊心中的寶貝疙瘩,卻被這城關鎮的工人師傅們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了貨車上。看得出來,老楊非常的不捨,拍打著廠房的門框,晃了晃房間的木門,摸了摸被丟在車上的木頭架子。

張書記問道,咋啦,老夥計,這從勞動局管的乾部到了人事局管的乾部,還不不捨得?

老楊的眼神之中有些悲情:“捨得,還是不捨得,張書記,剛開始喊我接手這地毯廠我是一百個不願意,我一個大老爺們去乾這穿針引線的活,但還是乾了七八年的廠長,咋說呢,心裡還是有感情了,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有感情,從這一點看不捨得呀。我原本以為一輩子就會在這安平地毯廠,冇想到五十歲了還成了縣裡管的乾部,這城關鎮的廖書記說了,待遇是安平的三倍,從這點看,不瞞張書記,我還是願意去,兒子要娶媳婦,多掙兩個錢,日子寬裕些!”

老楊走到張書記旁邊,遞了一支菸,說道:“張書記,這三十萬把這地毯廠賣了,您捨得?”

我給張書記和老楊點了煙,張書記吐了口煙,從地上撿起來一個織地毯的線團,一把扔進了車裡麵,又拍了拍手,才慢慢地說道。“彆說三十萬,就是五十萬、一百萬也不捨得哦,但是這事不是咱舍不捨得能決定的,鄉裡同意這樣乾,是基於四點的考慮。第一,現在地毯推廣已經從安平上升到全縣的大局工作,站在全縣的大局來看,安平的區位優勢確實不能輻射帶動全縣地毯戶,特彆是縣城西邊和南邊的鄉鎮,太遠了。把地毯廠放在城關鎮是合適的,我們必須講大局。這第二點,地毯廠走了,但是地毯技術是留了下來,咱們農戶的一百多台機子已經成為兩百多台,這農戶並不受影響,受影響的隻是咱們鄉政府,但是我們要求城關鎮每年給我們30%的利潤,這樣看,我們不操心每年還能淨收入幾萬,這對我們的影響也已經降到了最低。”

張書記抽了幾口煙,繼續思索說道:“這第三點,紅高粱地毯廠等著擴產能,隻有把這地毯廠的廠房用作酒廠的廠房,才能來得及擴大生產。這第四點,從咱們地毯廠工人的角度出發,到了城關鎮的發展前景比在咱們安平要好,雖然是城關鎮代管,但不是鄉鎮企業,屬於縣屬企業,你老楊也是從勞動局管的乾部變成人事局管的企業乾部,這工人們是從鄉裡管的工人變成勞動局管的正式工人,把你們留下,是耽誤大家的發展,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老楊我是基於這四點考慮,才同意將這地毯廠搬去城關鎮的,咱們乾這個,不能隻盯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還要為同誌們考慮前程,為縣裡的大局考慮!”

吳鄉長說道:“張書記,這灌裝設備香梅他們去看了,算了賬現在縣裡還差十萬,就算把這十萬湊齊了,這地毯廠的廠房可能放不下灌裝設備,可能還要新建一些廠房,但是你看這地毯廠,周邊全是住戶,可能要涉及拆遷”!

張書記看了看周邊的幾個住戶,說道拆遷的事朝陽牽頭,我看下一步酒廠做大做強,這周邊幾戶都要拆,拆遷這個工作由朝陽副書記來牽頭,等到定了這灌裝設備,先將就現在的廠房,如果能放下最好,放不下就動員啟動拆遷工作,年產100萬斤的目標比現在翻了25倍,同誌們,壓力大呀,這錢的事,香梅同誌,你說咋辦?

吳香梅冇有猶豫,說道“張書記,我之前已經表了態,縣裡財政實在拿不出來錢,這縣裡的錢你又不要,現在咱們是騎虎難下了吧!”

張書記笑著說道:“香梅同誌,你這個“咱”字用得好呀,隻要咱一起想想辦法,還搞不來十萬塊錢?我看這樣,咱安平不是剛出去一位財神爺嗎,等到下週老王熟悉了環境,咱去找他化緣。”

吳鄉長收道:“您說的是王副書記?”

張叔說道,是王書記!現在咱們先去糧所,請他們務必加大高粱的收購力度,不行就從這其他地方先調一些過來。下午的時候,張書記帶著我們就去協調了高粱的事。對於糧所來講,協調高粱並不複雜,畢竟他們不擔心鄉裡欠賬,每年交的公糧都要交到他們那裡!這高粱紅商標的事,則是由吳鄉長親自負責,吳鄉長倒也冇有推脫,畢竟在縣委辦裡待了多年,縣裡各個局吳鄉長都是門輕臉熟。

這晚上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回答了縣委家屬院,曉陽說這二哥向陽工作的事,這次要踢正步,不敢和大哥向陽民辦教師轉正那樣操作,害人害己,還是回家問問媽,請教一下,朝陽,你說一下,你心裡到底啥想法,咱幫還是不幫。

這個問題,我實在不好回答,一奶同胞,我的親二哥,我豈有不想拉一把的道理。我說曉陽,這事咋說呢,咱們儘人事,聽天命吧,我給叔叔阿姨說說,這事能成就成,不能成就算了。

曉陽思索了下說道:“你說還是不妥,萬一這事爸媽不能出手,這又怕傷你自尊,不好駁了你的麵子,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我看最後也不是個好結果,還是我去說。”

到了家裡,阿姨難得清閒正在看電視,見我們回來。曉陽說道:“媽,這次咋這麼清閒,還看上了電視?”

阿姨說道:“這小衣服小鞋子我都做了半櫃子了,都不知道做啥了,我還不能看看電視放鬆一下呀”!

曉陽說道:“媽,看你說的,我還巴不得你天天看電視那,看見你做衣服鞋子的我都緊張”!

阿姨說道:“你緊張個啥?”

曉陽說道:“媽,我緊張啥,我這都才做計劃,你說你不給我壓力嗎?”

阿姨看著曉陽說道:“這不就對了嘛!”

曉陽說道:“媽,這事是對了,但又遇到麻煩了?這朝陽的二哥正陽不是馬上大專畢業,這朝陽的爸就覺得複讀了三四年,好不容易纔上了大專,這回來要去鄉裡的企業當工人,這之前畢業的都分到了鄉裡,這現在畢業的去鄉鎮企業燒磚當裁縫壓煤球,這學不是白讀了嗎,這朝陽的爸就讓朝陽去和我爸說,把二哥安置到縣裡的單位!”

阿姨說道:“曉陽,什麼朝陽的爸朝陽的二哥,也是你的公公,你的二哥,知道冇!”

曉陽說道:“我知道了媽,這不是一著急說快了嘛!”

阿姨冇有著急說話,站了起來,收拾了下桌子上的報紙,說道:“正陽複讀三四年,考上大專,確實不容易,一下去企業,換作我是魯河大哥,心裡也不舒服,畢竟一比較,落差太大”。阿姨坐在沙發上,拿起了桌子上的報紙,放在了腿上,看著我倆說道:“你倆都坐,都坐,說說想法!”說罷,阿姨一臉鄭重地看著看向了我。

我清了清嗓子說道:“阿姨,這事不好辦,畢竟縣裡下了文,為了工業強縣,所有大中專畢業生都要去企業,我二哥正陽,不能是個例外”。

阿姨點了點頭,又看著曉陽。冇等阿姨說話,曉陽就說道:“媽,這我公公的意思是我們這件事辦不好,就是不給家裡人操心,我們知道不好辦,但您還是要給我們出主意,能不能拉正陽一把”。

阿姨放下了報紙,淡淡地說道:“朝陽,曉陽,你倆知道為什麼大中專畢業生都要去企業嗎?當然,也有不去的,我聽說老師和醫生是不用的,但其他人為什麼都去,這企業能用那麼多人嗎?肯定不是,這之所以這樣決定,就是為了一碗水端平。魯河大哥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做法我不讚同,和進企業的初中生比,正陽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但是和農民比,和其他去鄉鎮企業的學生比那,是不是這鄉鎮企業的工人也不是那麼差勁。廣闊天地,大有作為,這去企業隻是暫時的安排,是讓學生們去鍛鍊,去適應,也不是一輩子就不動了。你們處理這個事,不能隻講道理,哪有孩子給大人講道理的道理,你們就說這事問了我們,然後回去給你公公說,說這醫生和老師可以不去企業,你們給他三個選項,讓魯河大哥去選,這到時候台階也有了,他知道怎麼選的!”

曉陽說道:“媽,您這麼說我覺得這工作就能做通了,再說這安平還有幾家鄉鎮企業,老張說了,去了鄉鎮企業的全部都任個職務,我們柳集才難辦,冇有企業,想安排都冇有地方安排!”

阿姨說道:“這次你們能主動跟家裡說,這就很好,比你們上次想著給向陽辦教師轉正的事成熟多了,朝陽,你彆往心裡去,你鄧叔叔是製定規則的人,咱們呀都要帶頭遵守規則,這樣這規則才能推動執行!”

我還冇說話,曉陽就問道:“怎麼,媽,我們給向陽辦轉正的事李叔給你說了?”

阿姨略有嚴肅地說道:“老李護你們,像母雞護小雞一樣,咋會說,這事你們彆問了,要學會把事情爛在肚子裡,我給你們提一句,是告訴你們,冇有不透風的牆,這有的事我們可以為你們遮風擋雨,有的事我們也是擋不住的!”

我說道:“阿姨,您放心,這次我和曉陽能把這件事處理好”!

阿姨說道:“回去跟你爸說,他的孩子就是我們的孩子,你記住,隻要你和曉陽好,這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晚上回到家,我始終想不明白一句話,我問曉陽,“這阿姨說的,隻要咱倆好,這日子會越來越好,這咱倆好是指咱倆關係好,還是咱倆工作好。”

曉陽說道:“這不都一樣?”

我說道:“曉陽,這不一樣,我怎麼感覺裡麵有那麼一丟丟的威脅,好像咱倆要是不好了,我們家也就不行了?”

曉陽捏著我的臉說道:“那你說,丈母孃為啥會對女婿好,還不是希望女婿對自己的女兒好!”

我一臉認真地看著曉陽說道:“那阿姨今天在威脅我!”

曉陽翻身麻利的騎在了我的肚子上,照著我的頭左右開弓,邊打邊說,你個笨蛋,還威脅、威脅、對你還用威脅,還用我媽出手,我都把你收拾了!服不服氣。

我笑著說道:“服氣服氣,隻是我的頭硬,膈到了你的手,我很心疼。”

曉陽坐著我的肚子,騎馬一樣,我想她的屁股應該也很疼,畢竟我的肚子被她膈的也有點疼。

我看著曉陽說道:“你呀還是多吃點,你看你瘦的,像個麻花一樣,騎個馬膈了屁股多不好”!

服氣服氣!

這天亮起床,我要幫曉陽刷牙,曉陽是躲躲藏藏的不同意。說我這刷牙太嚇人了,不知道多少年冇見過媳婦一樣,還噴口水。

我指著曉陽說道:“看吧,還是你怕了我,這家裡還是我當家!”

上了班,一早張書記就把我們召集起來開會,傳達了縣府辦主任馬叔的指示,嶽峰副專員後天來縣裡調研工業經濟工作,工業園區、城關鎮、安平和柳集是調研的兩個點,到時候嶽專員會聽取彙報。張書記佈置了任務,安排了分工,我們安平重點彙報鄉鎮企業改革,柳集重點彙報地毯技術推廣,我負責寫彙報稿,吳鄉長負責點位,張叔負責現場彙報。時間很緊,任務很重,大家接受了任務之後,馬上開始了行動,鄉中全體學生參加了鄉大院、大街和企業的大掃除。我寫了一天的稿子,吳鄉長和張書記都做了修改。直到下午五點,才修改完。

下午下班,我們又回了李舉人莊,母親見我們回來,忙去二叔的代銷點上去喊父親,母親抱道,這二叔的代銷點一開,這生意不說咋樣,但是人氣到時挺旺,天天一屋子人在裡麵打牌下棋。這統購統銷的政策取消之後,各個村裡都有人開了小超市,那個時候叫代銷點,極大方便了群眾的購物需求,這二叔將就自己的宅基地蓋了兩間房,一間佈置了貨架,賣些柴米油鹽醬醋茶,一間則放置了兩張矮桌,十多把凳子,供大家打牌娛樂。

我們和二叔家離得不遠,父親一會兒就回來了,看到我和曉陽,眼神之中有著些許的期待。

家人都到齊了,曉陽說道:“爸,我們回去問了,可以不去鄉鎮,可以去醫院當醫生,或者去好點的學校當老師,也可以到企業先去當個小領導,您看,咱怎麼選?”

父親想了會說道:“隻有這三個選項?”

媽說道:“魯河,三個選項不少了,咱們知足吧”!

父親歎了口氣說道:“也是難為你們了!”

母親又說道:“到底選啥?”

父親說道:“選啥,這老大是教師,老二就彆去乾教師了,這看病他不會,就去企業吧!”

母親說道:“這回你可彆怪人家老三和曉陽了,這可是你選的!”

父親抬了頭,看著母親,一臉的意味深長!

第二天到了安平,就準備迎接明天嶽專員考察的事,吳姐拿過來一個檔案說,李大書記,這新來的檔案,張書記和吳鄉長都簽了,上麵喊你去縣黨校培訓。

我謝了吳姐,看了看檔案,上麵寫的是縣新提拔重用青年乾部遞進培訓班,翻開一看,培訓一週。又看了看名單,想找一找有冇有熟悉的。20多人的名單中,有幾個名字比較熟,但最熟的還是文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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