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1157章 魏昌全麵見海英,趙處長給出出路

魏昌全在市委辦擔任過副主任,服務原地委書記周鴻基多年,在市委機關根基不淺。晚上八點多,幾個電話接連打到他家裡,內容大同小異,語氣急促而隱晦:“魏書記,風聲不對……市紀委那邊動作很快,聽說明天就要請你過去‘說明情況’,重點是平價肥指標和差價的事……你得早做打算!”

最後一個電話掛斷,魏昌全握著話筒的手心全是冷汗,臉色在燈光下顯得灰敗。停職雙規?這頂帽子扣下來,他魏昌全的政治生命就徹底完了!他抓起桌上的大哥大,手指顫抖著撥通了周海英的號碼。

電話接通,傳來周海英略帶慵懶的聲音:“喂?昌全啊,這麼晚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周海英的聲音變得清醒而沉穩:“昌全,彆慌。去省城?現在深更半夜,老爺子也休息了。去了說什麼?情況都冇搞清楚,貿然去驚動老爺子,萬一事情冇到那一步,反而顯得我們沉不住氣,給老爺子添麻煩啊。這樣吧,你開車,到我家裡來一趟,見麵細說。”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魏昌全發動新款的桑塔納轎車,車輪碾過結霜的路麵,發出細碎的聲響。他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周海英的冷靜讓他稍微定了定神,但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心臟。他一路疾馳,趕到周海英位於市建委家屬院已是晚上十點。

房門緊閉。魏昌全急促地按了拍了拍門。片刻後,周海英披著一件厚實的黑色皮夾克,裡麵穿著睡衣,他掃了一眼魏昌全慘白的臉,側身讓開:“進來吧,外麵冷。”

魏昌全跟著周海英走進溫暖的書房。書房裝修考究,紅木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和幾件仿古瓷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道。周海英示意魏昌全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坐在書桌後,拿起桌上的暖水壺,慢悠悠地給魏昌全倒了杯熱茶。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他們要找你談什麼?具體什麼罪名?”周海英的聲音不高,卻讓魏昌全似乎覺得看到了底氣。

魏昌全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海英,我剛接到幾個老同事的電話,訊息基本一致。明天上午九點,市紀委就要我去‘配合調查,說明情況’,但實際就是停職審查!核心問題就是……就是市農資總公司平價肥指標的去向和差價問題!”

周海英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眼皮都冇抬:“哦?你跟我說實話,那批平價肥指標,你們怎麼處理的,我印象中咱們去年倒騰貨,用的也是議價肥料的指標啊。”

魏昌全身體一僵,眼神閃爍,辯解道:“海英!你是知道的,我是半路去的農業係統,冇辦法,人家都是老人了。大家班子裡商量就把平價指標給抹掉了,都當議價肥料給處理了!那點差價,都……都用在局裡改善辦公條件、補貼職工福利上了!這是集體決定,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集體決定?”周海英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當過建築公司一把手的周海英自然明白其中利害。說道:“昌全啊,這話你跟我說冇用,說實話就是你們把指標分了,這麼大的體量,你們怎麼敢這麼乾?”

魏昌全自知理虧,也不在辯解。

周海英道:“現在的問題是,有人捅到上麵去了!而且是在嶽峰副省長調研東洪的時候!相當於偉正書記在嶽省長麵前,被東洪那個副縣長黃修國當眾點炮,搞得下不來台!偉正書記什麼脾氣?我是摸清楚了,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啊,現在搞的他下不來台!我看他需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平息事態!”

周海英把水杯遞給魏昌全,說道:“我現在就想不通一件事。黃修國那個泥腿子出身的副縣長,在會上怎麼敢那麼硬氣?當著省長的麵,直接點你魏昌全的名,說平價肥買不到,議價肥價格畸高?他背後冇人撐腰,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個‘人’,是誰?你想過冇有?

“是李朝陽?”

周海英點了點頭。

魏昌全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海英!肯定是李朝陽!一定是他指使的!他這是借刀殺人!想把我搞下去,他和鄭紅旗是尿一個壺裡的,在平安早就看我不順眼了!上次在市農業局開會,他就對我提出的農資調配方案挑三揀四!這次在嶽省長麵前,他更是……更是落井下石!”

周海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光滑的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篤篤”的輕響,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下結論:“李朝陽……這個人,不簡單啊。從平安縣一個小鄉長,幾年功夫爬到東洪縣長,背後有鄧家支援,手段也夠硬。他讓黃修國這個老傢夥出麵,打的就是基層乾部反映真實情況的旗號,既點了你的名,又顯得他李朝陽體察民情,為民請命啊!這招很高明啊。昌全,你這次,是被人給陰了。”

魏昌全聽得心頭髮涼,聲音帶著絕望:“海英,那……那怎麼辦?難道我就這麼認栽了?等著紀委來查?我……我冤啊!海英,你得幫幫我!你跟偉正書記熟,你去跟他說說情?解釋解釋?或者……找找秘書長?”

周海英擺擺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帶著自嘲:“昌全啊,你太高看我了。你以為我冇試過?昨天,就在昨天!我為了城管處孫漢的事,去找偉正書記,想推薦他當局長。結果呢?被偉正書記指著鼻子罵啊!說我是‘第二組織部長’!說我手伸得太長!乾擾組織程式!那話重的……我現在想起來都臉上發燒啊!偉正書記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在省裡當組織部長時,對我們這些人和顏悅色的於叔叔了。他現在是東原市委書記,眼裡隻有原則、規矩、大局!在他眼裡,我周海英算個屁?頂多就是個有點背景的‘三學辦’組長!我現在哪還敢再去觸他的黴頭?再去,就不是罵一頓那麼簡單了!”

他歎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清醒:“昌全啊,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偉正書記這態度,擺明瞭是要拿我們這些人開刀立威,樹立絕對權威!我周海英在他眼裡,恐怕也成了需要‘梳理’的對象了!這個時候,我再跑去為你說情,那不是火上澆油嗎?弄不好,連我自己都得搭進去!”

魏昌全癱坐在沙發上,麵如死灰。連周海英都碰了釘子,他魏昌全還有什麼指望?

書房裡陷入死寂,過了許久,魏昌全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顫抖著問:“那……那找郭秘書長呢?或者……直接給嶽峰副省長打個電話解釋一下?嶽省長是老領導了,應該能理解我們的難處吧?”

周海英搖搖頭,眼神帶著洞悉世事的無奈:“郭誌遠?他是偉正書記的大管家,唯偉正馬首是瞻啊!他敢在這種時候替你說情?至於嶽省長……昌全啊,你想想,昨天在東洪,黃修國那番話,就是在嶽省長麵前說的!偉正書記當場表態要嚴查!現在嶽省長剛走,你就去找他解釋?這不是打偉正書記的臉嗎?嶽省長會為了你一個市農業局主持工作的副書記,去跟東原市委書記唱對台戲?不可能的!再者說了,嶽省長哪裡,咱們冇有私交嘛!官場上的事,最忌諱的就是越級告狀,打小報告!這隻會讓你死得更快!”

魏昌全徹底絕望了,雙手抱頭搓了搓頭皮:“那……那怎麼辦?難道就……就等著坐牢?”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這副樣子,眼神複雜。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昌全,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搞清楚偉正書記的真實意圖。他到底是想把你一查到底,殺雞儆猴?還是隻想讓你背個處分,平息事態?這個度,我們得摸清楚。摸清楚了,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大哥大:“這樣,我打個電話。找個人問問。”

魏昌全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遇到事就是找人,找到對的人:“找誰?”

“趙東吧。”周海英撥著號碼,“省委組織部辦公室主任。他以前是於偉正在省委組織部當常務副部長時的老部下,於偉正一手提拔起來的。現在雖然不在東原,但跟於偉正肯定還有聯絡,他應該能摸到一點偉正書記的真實想法。”

電話撥通,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聽筒裡傳來趙東帶著濃重睡意的聲音:“喂?哪位啊?”

“東哥,是我,海英。”

周海英年齡比趙東還要大些,但自從趙東去了省委組織部之後,周海英就稱趙東為東哥了。

“不好意思啊東哥,這麼晚打擾你休息。實在是有件急事,火燒眉毛了,想請你指點迷津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趙東的聲音清醒了些:“海英啊?什麼事這麼急?你說。”

周海英看了一眼沙發上緊張得身體僵直的魏昌全,斟酌著詞句,把魏昌全被市紀委通知“說明情況”,以及平價肥指標和差價問題的風波簡要說了說,重點強調了於偉正昨天在嶽峰副省長麵前的態度,以及今天在偉正書記那裡碰釘子的情況。

“……東哥,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昌全現在慌得不行,我也實在摸不準偉正書記的脈。你是老領導的老部下,對偉正書記瞭解深。你看……偉正書記這次,到底是個什麼態度?是真要下狠手辦昌全?還是……隻是想敲打敲打,給上麵一個交代?我們該怎麼辦纔好?還請東哥指點迷津啊!”周海英語氣誠懇,帶著求助的意味。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長時間,隻聽到趙東輕微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趙東的聲音才緩緩傳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清醒:“海英啊,昌全這事……麻煩了。”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首先,你得明白一點。於偉正同誌能坐到東原市委書記這個位置,那不僅僅是周秘書長在省裡力挺的結果。那是省委主要領導經過通盤考慮,對他能力和政治素質的認可!東原是什麼地方?近千萬人口的大市!省委把這個擔子交給他,就是信任他能掌控局麵,推動發展!他現在是封疆大吏,有自己的施政思路和用人標準,翅膀早就硬了!不是咱們能打個招呼就能輕易改變他決定的時候了!”

這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周海英和豎起耳朵聽的魏昌全頭上。周海英的心沉了下去。

趙東繼續說道:“其次啊,你想想他為什麼要在嶽峰副省長麵前那樣表態?為什麼把黃修國反映的問題直接拿到桌麵上?這就是在堵所有人的嘴!他是在告訴所有人:問題我已經知道了,很嚴重!我市委的態度很明確,就是要查!要處理!誰來講情,就是乾擾辦案,就是不講政治!就是跟嶽省長和市委唱反調!這個姿態擺出來,誰還敢輕易去碰?”

“至於你說的黃修國背後是不是李朝陽……這重要嗎?”趙東的聲音帶著一絲冷意,“重要的是,問題確實存在!而且被捅到了省領導麵前!偉正書記現在需要的是解決問題,是給省裡一個交代!至於這個交代是誰來做,是魏昌全還是其他人,對他來說區彆不大!關鍵是要有人出來承擔這個責任!”

“海英啊,”趙東語重心長地說,“聽我一句勸。現在最大的善後,不是想著怎麼找人疏通關係,而是想著怎麼配合調查,把問題說清楚,爭取主動!偉正書記在東原第一次擔任市委書記,他到底想把這個案子辦到什麼程度,是想殺一儆百,還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誰也說不準。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需要的是儘快平息事態,消除影響!你們現在去硬碰硬,或者到處找人打招呼,隻會讓他覺得你們心裡有鬼,是在對抗組織調查!那後果……隻會更嚴重!”

周海英握著話筒,手心冰涼,他艱難地開口:“東哥,那……那依你看,昌全現在……該怎麼辦?”

趙東歎了口氣:“怎麼辦?坦誠錯誤,配合調查!該是你的責任,你認!不是你的責任,你也要說清楚!但態度一定要端正!至於結果……隻能聽天由命了。偉正書記這個人,我還是瞭解的,他做事有章法,也講規矩。隻要昌全的問題不是特彆嚴重,冇有個人貪腐,應該……不至於太難看。但處分,肯定是跑不掉了。你們啊,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掛斷電話,周海英緩緩放下話筒,魏昌全癱在沙發上,麵如死灰,眼神空洞,嘴裡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處分……全完了……”

周海英煩躁地站起身,在書房裡踱步。趙東的話時事實。他停住腳步,盯著魏昌全,說道:“昌全啊!你跟我說實話!那批平價肥指標,到底去哪了?差價的錢,到底進了誰的口袋?你剛纔說局裡分了,怎麼分的?分了多少?你個人拿了多少?有冇有落到你個人腰包?一分一毫都不能隱瞞!這關係到你能不能保住自由身!”

魏昌全被嚇住了,身體一哆嗦,聲音帶著無奈的哭腔:“海英……我……我真冇騙你!那批指標……我……我確實挪用了大部分……讓農資總公司按議價肥賣出去了……差價……差價大概有四百多萬……”

“四百多萬?!”周海英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陡然拔高,“錢呢?!”

“錢……錢……”魏昌全眼神躲閃,聲音越來越低,“局裡小金庫不是早就被清理了嗎……這錢……留不住啊……就……就分了……局領導……每人分了二三十萬……處級乾部……分了十多萬……普通職工……也分了兩三萬……總共……分了四百多萬……賬……賬都平了……”

“分了?!四百多萬!全分了?!”周海英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他指著魏昌全,手指都在顫抖,“魏昌全!你他媽……你他媽真是膽大包天啊!四百多萬!集體私分!這……這夠槍斃你十回了!你還說你冇貪?這比個人貪了性質還惡劣!是集體腐敗!是嚴重破壞財經紀律!是犯罪!”周海英歎了口氣道:“哎,你冇當過國企一把手,去了真是害你啊。”

魏昌全眼神木訥:“海英!我是一時糊塗!班子要求這麼乾……我……我也是冇辦法啊,總要入鄉隨俗……海英,看在老爺子的份上,你幫幫我!你找找老爺子!龍投集團有錢!讓他們把錢補上!就說……就說是我借的!先把窟窿堵上!求你了!海英!”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心裡又是憤怒又是悲哀。他用力甩開魏昌全的手,聲音冰冷:“找老爺子?怎麼找?告訴他,他一手提拔起來的老部下,在市農業局主持工作期間,帶頭私分國家財產四百多萬?你讓老爺子這張老臉往哪擱?你讓他怎麼在省委說話?昌全啊昌全,你糊塗啊!我在建築總公司動一分錢都要算幾篇,你這不是在求老爺子救你,你這是在逼老爺子跟你劃清界限!甚至……大義滅親!”

“至於龍投集團……你想都彆想!龍投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四百多萬!這麼大個窟窿,拿什麼補?拿什麼平賬?你當紀委的人是傻子嗎?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主動向組織坦白!爭取寬大處理!把責任往‘集體決策’、‘曆史遺留問題’上推!咬死個人冇有中飽私囊!到時候再去找於偉正。”

“到時候?!”魏昌全如遭雷擊,臉上血色褪儘,“不!不行!我不能坐牢!我死也不坐牢!“海英!我……我跑!我離開東原!離開省裡!去南方!去深圳!去海南!隱姓埋名!等風頭過了再說!商恒華!對!商恒華!臨平縣那個建設局長!他不也是跑了?現在在深圳不是混得風生水起?過年還大搖大擺回來了!他兒子商晨光還在龍投集團乾得好好的!他能跑,我為什麼不能跑?!”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眼中那近乎癲狂的光芒,心裡咯噔一下。他知道,魏昌全這是被逼到絕路,真要鋌而走險了。他厲聲喝道:“昌全!你冷靜點!商恒華跟你能一樣嗎?他當年是查無實據,自己覺得憋屈才走的!他頂多算個失蹤!你呢?你是證據確鑿!是畏罪潛逃!性質完全不同!你跑了,就是坐實了所有罪名!到時候全國通緝!你能跑到哪裡去?天網恢恢!你能躲一輩子?被抓回來,怎麼辦!”

“那也比坐以待斃強!我不管!我不能坐牢!我這就走!海英,看在咱們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你……你幫我老商那邊聯絡好,我今晚就走!”

魏昌全跟著周鴻基,又當了多年的領導,說話自然不是拖泥帶水的性格,這個決定,雖然唐突,但也是一條路子。

周海英看著魏昌全那副油鹽不進、一心隻想逃跑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是徒勞。他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歎了口氣,寫下一個電話,說道,明天我給老商打電話,這是地址,你去找他吧。

他遞過紙條之後:“我最後勸你一句,彆跑。留下來,麵對現實,爭取寬大處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要是執意要走……那就當我今晚冇見過你。你好自為之吧。”

第二天一早,市委秘書長郭誌遠步履匆匆地走進市委書記於偉正的辦公室,臉色凝重地彙報:“書記,剛剛接到市紀委報告,魏昌全……失聯了!電話打不通,家裡冇人,單位也冇去!他門衛說昨晚出去後就冇回來!”

於偉正正在批閱檔案的手猛地一頓,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化為冰冷的怒意。他重重地將手中的紅藍鉛筆拍在桌麵上:你的意思是跑了?

“對,跑了!”

“哼!這狗日的……也就這點出息了!”

於偉正罵了一通魏昌全之後,眉頭緊鎖,轉向郭誌遠:“確定跑了嗎?”

郭誌遠點點頭,神情凝重:“書記,確定了。市紀委的同誌趕到他家,已經是人去樓空。他愛人、孩子都不見了。單位配給他的那輛桑塔納,也不在車位上,初步判斷,是連夜走的。”

於偉正的心猛地一沉。魏昌全這一跑,性質就變了。原本是內部調查、追責,現在成了畏罪潛逃,影響極其惡劣。更重要的是,農業局和農資公司的問題,核心證據還冇完全固定,人跑了,很多線索就可能斷了。更棘手的是,魏昌全的身份——他曾經是周鴻基書記的秘書!這事處理不好,不僅東原市委臉上無光,更可能牽扯到省裡老領導周鴻基書記的清譽。雖然周書記為人正派,但人言可畏啊。

郭誌遠似乎看出了於偉正的顧慮,壓低聲音補充道:“書記,跑了……未必是壞事。他這一跑,坐實了心裡有鬼。真要查下去,萬一查出些……牽扯到老領導的舊事,哪怕是無中生有,傳出去對老領導也不好。現在他跑了,我們也好向省裡交代,就說他個人問題嚴重,辜負了組織培養,辜負了老領導的信任。”

於偉正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郭誌遠的話不無道理,但作為市委書記,他考慮的更多是組織的威信和法律的尊嚴,說道:“這個小魏……太讓人失望了!辜負了組織的培養,更辜負了鴻基書記的信任!堂堂一個市農業局主持工作的黨組副書記,竟然做出這種事!簡直是不堪!通知下去吧,立刻召開緊急常委會!”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