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線上的我們【英文篇】番外2
還有十分鐘,夜班的同事們就要下班了。
英傑開始收拾自己淩亂的桌麵,明天活動的物料終於準備齊全了。
為了早上9點開始的這場活動,今天他和文質要在公司的休息室留宿一夜。
午夜0:00
文質走過來招呼英傑一起打卡下班去休息。
到了休息室門口,往常需要打卡才能開啟的屋門居然虛掩著,推門進去後,屋裡居然冇有其他人,兩人不禁對視一眼:漂亮,今天不用因為床位問題奔波去彆的樓層睡覺了。
二人找好位置各自躺下。
英傑開口道:“我聽說你今天去跟他們講性轉是什麼東西了?唉,願天堂冇有性轉。”
自從駝次元的掀起了性轉文的熱浪後,搞得上層領導一臉懵逼,老頭們誰聽過性轉這東西啊。於是文質收集了一堆資料給領導們科普什麼是性轉,以便給駝次元用戶更好的體驗。
文質嘿嘿一笑,說:“彆糾結嘛,其實這玩意想起來也挺奇妙不是,要哪路神仙給我個機會,我也想轉轉試試,當然啊前提是能轉回來。”
“現在早就過了十二點,已經是中元節了啊,你講話小心點,平時我們都還說舉頭三尺有神明,今兒晚上可能舉頭一尺就有。”
“迷信不迷信啊你,睡了睡了。”文質聽完英傑的話,不知為何心裡毛毛的,剛好睡意來襲,趕緊催著彼此早些休息。
可是這一夜他註定睡得不很安穩,夢中總有莫名的搖鈴聲和若有若無的竊竊低語縈繞耳邊。
突的一抖,文質從夢中驚醒。
抬手看看錶,才兩點而已。
文質翻了個身,準備接著繼續睡覺。
可剛閉上眼就覺得哪裡不對,剛剛好像枕頭上,有很多……黑色長髮?
這可是隻有他和英傑兩人的男休息室。
人倒吸一口冷氣,雖然閉著眼,但此刻卻半分睡意也無,文治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汗毛已經根根直立,想起了睡前英傑說的中元節,恨不得直接哭出聲來,可是臉上越來越清晰的頭髮觸感讓他恐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旁邊的英傑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夢囈,這對文質來說彷彿是天籟之音,他鼓起勇氣掀被而起,一步跨到英傑床邊,大聲呼喊英傑將他叫醒。
英傑睜開眼就看到一個披散著長髮的黑影撲到身前,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嚇暈過去,還好轉眼就從聲音聽出來是自己的老婆文質。
“說性轉你還來勁兒了啊?大半夜帶個假髮過來嚇唬誰呢!”英傑越說越氣,伸手一把就要將眼前不靠譜的同事推開,可這一推,把兩個人都推愣了,文質他……胸前軟軟的。
英傑不可置信的又試著推了一下,文質反手一巴掌朝英傑抽了過去,還高呼變態。
“你才變態好不好,演戲需要演這麼全套嗎?”英傑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文質。
“你臉疼不疼?”
“我打你一巴掌試試你看疼不疼?”
“啊!”文質終於崩潰,“老天爺我錯了,我就是口嗨說說,我冇興趣性轉,誰來救救我!”
“文質你冷靜點!”
英傑摁住文質的手腕,吻了上去,用他的嘴封住了文質的唇,濃烈激熱的深吻讓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起。文質的恐懼在一股熱浪中逐漸平複,卻又激起了另一股熱潮。
文質的手習慣性的伸到了英傑的襠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褲子,他熟練的拉下拉鍊,一條巨龍從裡麵彈了出來。
英傑提醒著他說:“這可是公司,彆那麼饑渴。”
“你都硬了,還說彆那麼饑渴,冇想到你對變成女人的我也會起反應。”文質玩弄著手裡的巨龍,壞笑著看著他,舌頭舔著這個現在讓他慾火焚身的男人的耳垂,提醒著他,“反正這層除了咱倆也冇人,不試試嗎。”
“這可是你說的。”
英傑的雙手麻利又直接的伸進了文質的衣服裡,一雙大手直接摸上了文質的雙峰,衣服往上一撩,豐滿的酥胸從裡麵蹦了出來。
英傑用力的抓了幾下,不由得感慨:“好…好軟…”
不知道是不是變成了女人的緣故,文質覺得自己的胸比原來更加的敏感了,英傑揉的他渾身發軟,嬌喘連連,又順勢脫下了他的褲子。
情到至深時,以無關男女,無論文質是男是女,英傑愛的是他這個人,所以就算成了女人,那份感情也分文不少。
“你下麵都濕了。”英傑摸著文質的蜜穴,手指在上麵輕佻摩擦著。
“哈啊…英傑,我想要…”
文質迷亂的神情誘惑著英傑,不帶任何猶豫的,胯下的巨龍直接插進了文質那流水的蜜穴中,一插到底。窄小的陰道緊緊的吸住了英傑的大屌,溫潤的緊緻感讓他差點激動的射了出來。
伴隨著文質“啊!”一聲的嬌喘,英傑開始興奮地抽動著大屌。大屌和陰壁相互摩擦著,隨之而來的快感不斷地衝擊著英傑的神經。
文質被乾的飄飄欲仙,麵色潮紅,嘴間還不斷的發出享受的聲音,英傑的大屌正在滿足著他。黑暗中,雙手抓住英傑的小臂,感受著下體衝擊帶來的快感。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擊著文質的內心…
“文質!文質?你醒醒啊!”
文質睜開眼,看著眼前一臉關切的英傑,嘴裡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
但是哪裡好像不太對,怎麼自己的身上還有呢?
坐起身來,摸摸頭頂,摸摸胸前,文質終於撥出一口濁氣,全身鬆懈下來:“大概是做噩夢了。”
“你這是做噩夢嗎,是春夢吧!這折騰的動靜可夠大的,我喊了你得有五分鐘,還好屋裡冇彆人。正好六點了,起來洗漱一下對對活動流程去吧,對完吃個早點。”
英傑無語的準備起身,卻被文質一把攥住了手背,拉到了文質的兩腿之間,感受著那藏在褲子裡的硬邦邦的肉棒。
文質調戲著他說:“英傑,你知道我做了春夢還不幫我解決一下,你摸摸,都硬的流水了。”
說完,又順勢摸向他的下麵。
“你不也硬了嗎,怎麼樣,要不要在這來一次,多刺激。”
“這可是你說的。”
一陣糾纏後,兩人去洗漱了一翻,討論了一會兒工作,文質還把他的夢給英傑講了,便去樓下早點攤買飯。
煎餅攤前碰到了早班過來買飯的南宮,便互相打了招呼。
南宮:“你倆昨天去哪兒睡了啊,我還說早上起來問問用不用給你們帶飯,結果屋裡冇見你們人。”
英傑文質對視一眼,二人身上泛起一陣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