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58：從窩在深山打獵開始 第825章 他走了

龐北聽到老爺子出事，他第一時間往回趕。

穿過地下隧道，來到山上的時候，老人的院子門站滿了人。

大家看到龐北來了，一個個都低下頭行禮道：“莫昆達！”

龐北點點頭，他心急如焚地走進院子，正好看到了卓雅蹲在一張躺椅旁。

傲蕾的爺爺笑眯眯的轉過頭，看得出來，他已經冇有什麽力氣了。

烏滿哭紅了眼睛，站在一旁憋得臉色通紅。

龐北連忙走到老人麵前蹲下說道：“爺爺？”

老人輕撫著龐北的肩膀說道：“別為我哭，我是到壽了，這些年，我不敢死啊，我要是死了，卓凱丟下的爛攤子，冇有人收拾。”

“現在，不一樣了。傲拉莫昆有了你，現在家家戶戶都能分到糧食，也有肉吃，豐衣足食的不說，我們還有了自己的祖地。你帶著我們過上了好日子，是真正的莫昆達！”

“有你在，大家不再怕被人欺負，也不再擔心餓肚子。今年有好幾個小夥子娶了媳婦，聽說還有一個抽簽，分到了樓房。爺爺……有點熬不動了，想要去長生天，看看卓凱了。”

傲蕾聽後眼淚止不住地掉下來：“爺爺！你還冇看到孫子呢！”

老人笑眯眯地摸了摸傲蕾的頭說道：“好孩子，你孝順，爺爺知道。但人總是要死的，要走的時候，誰也留不住的。這也許就是我跟孩子冇有緣分吧！”

“一切莫強求！我在長生天，還會看到你們的……”

說到這裏，老人笑著將一枚護符放在龐北的懷裏，他已經虛弱得說不出話來，隻是淚眼婆娑地看著龐北，他的手拍了拍龐北的手……

隨後……

老人的手不動了……

龐北眼淚也忍不住的掉下來。

傲蕾則撲在老人身上放聲痛哭起來。

傲爾嘉跟爺爺不親，因為從小就冇在爺爺的身邊長大。

但傲蕾不一樣，她從小就在爺爺身邊長大。

跟爺爺的感情，要比父母深很多。

傲蕾哭成了個淚人，卓雅輕撫傲蕾的後背說道:“你爺爺說過的，他希望能安安靜靜的走，不要打擾他的安息。一會兒準備一下給他收拾一下，體麵的送去祖地，讓他得以安息吧！”

傲蕾紅著眼睛，看著龐北哭道：“小北哥，我冇爺爺了！”

傲蕾這撕心裂肺的哭聲，讓龐北的心裏也十分的難受，他抱住傲蕾低聲說道：“爺爺去了長生天，他不是離開了我們，還一直都在看著我們，卓雅說得對，我記得有這麽一句話，請不要在我的墳前哭泣，臟了我的輪迴路。”

“咱們給爺爺收拾一下，讓他體麵地上路。”

龐北扶著傲蕾起身，這個時候其他人纔敢上手幫忙，大家對老人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當大傢夥一邊為老人收拾的時候，不少人都在流眼淚。

他們要用祖法為老人下葬，因為老人是壽終正寢，是不進行風葬的。

大家清理好身體，換上壽衣之後，按照當地的習俗辦。

達斡爾人的習俗還是有許多講究的，像是老人去世，叫做成佛了。

卓雅親自操持之下，老人收拾好就停放在西炕下的地麵上，頭蓋白布，頭向南腳向北。

傲蕾一麵擦眼淚，一麵將爺爺心愛的菸袋放在他的左手邊。

烏滿則將一麵鏡子放在了老人的胸前。

傲蕾抽泣地從笸籮裏麵拿出一些水果和貢品放在小桌上。

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唸叨著：“爺爺，路上不要省著，多吃點，吃飽了好上路。”

一麵說，一麵哽嚥了起來，她最後泣不成聲抱著龐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老人的孩子們都回來了，除了卓凱基本上都到了。

大家**合力地在一起給老人守靈，一直到老人下葬，龐北都是跟著操持著。

傲蕾哭得已經冇力氣，所以龐北就留她在家裏，讓傲爾嘉照顧著。

龐北則自己坐在墳前，看著老人的墳久久冇有什麽話。

雖然跟老人接觸不多，但龐北也覺得心裏難受得很。

這纔剛剛開始好日子，老人就這麽走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一直在苦撐著，等到一個合適的繼任者到來，直到傲拉莫昆進入到了正軌，他就鬆了這口氣，人冇了。

當然，龐北不能一直在這兒，他還有事情要做。

還有更多活著的人要他來管。

就在龐北看著爺爺的墳時，他感覺到身後來了一個人。

龐北都冇有回頭，隻是聞到空氣中那淡淡的草藥香氣，就清楚這是卓雅來了。

卓雅彎腰放下了一個小圖騰，她默默為老人祈禱了一下，在卓雅站起身的時候，龐北平靜地從懷裏拿出一本書。

“在黃老的家裏發現的，我覺得你應該喜歡。”

卓雅回過頭，她看到龐北手中的這本書，人愣在了原地。

“你……一切都知道了？”

龐北平靜地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隻是覺得這本書挺好看的。”

卓雅小手顫抖地接過這本書，她打開書，看到扉頁中夾得那張照片，卓雅的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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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想瞞著誰，隻是我的身份不太好對外直接宣佈出來。”

龐北看著墓碑說道：“冇什麽，我能理解，畢竟現在你的身份真的公開的話不知道會引來什麽麻煩，但你也要想好了，我們在這裏要抵抗的是你家鄉的那些人。”

卓雅微微搖頭：“我的家鄉在這裏，從遠東軍過來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是這裏的人了，回去冇有任何的留戀。”

“這都不重要，我隻想知道，為啥第一次見麵，你就那麽信任我，別跟我說什麽神啊鬼啊的，我還真的不信這些。”

卓雅愣了下，接著她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不像山裏人，你讓我想起了小時候見過的那些大城市的青年，那種活力，那種不一樣的青春波動。”

龐北低下頭思索了一下，接著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會追究你的過去，也不會探究什麽，給你這個，隻希望這本書能在你手裏麵儲存，這樣能減少你的風險。”

卓雅點點頭，她的臉頰微紅的說道：“謝謝！”

龐北迴過頭看著卓雅問道：“話說，你對環境科學知道多少？”

卓雅一愣：“你知道這些？”

“說好了，我們不探究對方的秘密。”

卓雅微笑點頭說道：“對於這裏的環境，我的研究還是比較多的，你想讓我幫你改造農田吧？”

“不，是能根據這裏的自然條件，進行合理規劃，讓我們能長期在山裏進行發展，可以讓人與自然的和諧共存。也許某個時期，我們會過度開發一下，但一旦時期一過，就要退耕還林，保證產能的前提之下，還要維持這裏的水土。能幫我麽？”

卓雅笑著點點頭：“嗯，如果是為了你的話，我可以。”

龐北看了一眼卓雅，眼神之中似乎對這句話反應很驚訝。

卓雅微微一笑，並冇有說什麽，隻是無聲地迴應了龐北……

兩個人誰都冇說什麽，但似乎又把所有的話都說了。

“謝謝！不過，我要出發了，甄挽月那邊還需要我。”

卓雅輕聲說道：“去吧！傲蕾我會幫你照顧的，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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